第12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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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時候就讓理智去見鬼吧! 不理智的后果就是第二天日上三竿,兩個生物鐘極準的人都沒能準時醒來。 寧向朗睜開眼時陽光依舊照在他眉睫。 冬天的太陽暖呼呼的,寧向朗一時犯懶,窩在被窩里沒動。沒一會兒他就感覺出身邊的人呼吸變得不一樣了,抬眼一看,傅徵天也睜著眼看著他。 寧向朗親了口他的下巴:“早上好!” 傅徵天回親他的臉頰:“早上好?!?/br> 昨晚對他們來說都是初體驗,寧向朗倒是吃了點苦頭,但傅徵天一直很照顧他的感受,最后兩個人都挺暢快的。 寧向朗爬起來穿好衣服去刷牙,沒一會兒傅徵天也來到他旁邊洗漱。 寧向朗先擦完臉,心情愉快地轉頭調侃:“天哥你很熟練啊,是不是在外面練過了?” 傅徵天挑挑眉,說:“當然沒少練?!?/br> 寧向朗說:“都找了什么人?” 傅徵天找出手機,打開張照片遞給寧向朗:“就是他?!?/br> 寧向朗一看,差點想暴打傅徵天一頓。 這家伙翻出來的是他小時候的裸照,也不知道他什么時候弄進去的! 寧向朗當機立斷地把它刪了,瞅著傅徵天說:“沒想到你這么變態!” 傅徵天一笑,把寧向朗按在一邊親了上去。 兩個人正膩乎著,寧向朗的手機突然響了。 寧向朗推開傅徵天去接電話,沒想到那邊是楚洵:“朗哥,你現在在哪里?能過來星云一趟嗎?” 寧向朗嗅出了不尋常的氣息:“怎么了?” 楚洵說:“玉白哥不見了?!?/br> 寧向朗知道楚洵不會說瞎話,忙問:“怎么回事?不見了是什么意思?” 楚洵的聲音比平時還要冷靜:“我得到一個消息,楚應昆也不見了,就是這幾天的事。我昨天回來就開始聯系玉白哥,但是現在都聯系不上,我已經讓人幫忙找了,朗哥你也過來一樣吧,我們商量一下?!?/br> 寧向朗擱下電話后就對傅徵天說:“我去星云一趟,你也來吧,路上我跟你說清楚?!?/br> 傅徵天點頭。 寧向朗把楚洵在電話里說的情況轉告傅徵天。 楚秉和在三年前鋃鐺入獄,還捎帶了楚建彬。楚應昆也不知道走的什么運,一點事都沒沾。而傅勉似乎對楚應昆一往情深,即使楚秉和出了事,傅勉依然跟楚應昆甜甜蜜蜜地在一起。 寧向朗說:“楚小洵懷疑是楚應昆過來了?!?/br> 傅徵天點頭,馬上就打電話叫人加入找尋行列。 兩個人趕到星云時,楚洵已經代李玉白處理完當天的事務。 寧向朗說:“有消息了嗎?” 楚洵搖搖頭:“我在托玉白哥的朋友幫忙找?!?/br> 寧向朗說:“別著急,我和天哥也在找人幫忙?!?/br> 楚洵點頭。 這時候另一邊的情況卻不怎么美妙。 李玉白確實被楚應昆帶走了,三年不見,楚應昆變得落魄又瘋狂。 李玉白被綁在床上,楚應昆在一邊抽著煙,冷笑看著掙扎得手腳發紅的李玉白。 李玉白睜不開捆住自己的繩索,只能抬起頭跟楚應昆對視:“你是跟傅勉在一起太久,也跟他一樣傻了?” 楚應昆說:“他傻?他傻的話,我就不會栽在他手里了?!彼嗣搁g夾著的煙蒂,一種暴虐的沖動從心底升起,冷不丁地將煙頭燙在李玉白的手背上。 李玉白手上一疼,忘了掙扎。 李玉白也冷笑起來:“哦,我忘了,他好像跟馮觀微搭上線了嘛。以為人家是朵好拿捏的小白花,結果人家是霸王花,傻眼了吧?!?/br> 楚應昆捏起他的下巴,看著跟記憶中相近的眉眼就有種親下去的沖動。還是這么伶牙俐齒,還是這么嘲意滿滿,真是讓人想狠狠折磨! 這三年來楚應昆都在想到底是誰想弄垮他們父子倆,他的首要懷疑對象是傅勉,因為傅勉跟馮觀微搭上線的點非常敏感,敏感到直接把罪名安在他頭上都不算突兀。 但楚應昆不是想當然的人。 他這三年來從來沒有放棄找出真相。 皇天不負有心人,他很快就把線索理清楚了,事情的矛頭指向了西北這邊。西北這邊跟他仇深似海的家伙只有一個,那就是李玉白。 李玉白一個人當然動不了他父親,但李玉白消息靈通,朋友又多,想借力打力的話完全不成問題。 楚應昆內心的暴虐因子全都蘇醒了。 他扔掉手里的煙,俯身想要侵占李玉白的口腔,李玉白卻偏過頭嫌惡地避開。 楚應昆伸手揪住李玉白的衣領,笑容變得更深:“我怎么忘了李小白你最討厭臟東西?你嫌我有過那么多人是吧?這是潔癖呢,還是妒忌?” 李玉白轉回頭冷瞪著他:“妒忌?我有那么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