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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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向朗默不作聲地在一邊解決自己面前的食物。 李玉白應付了半天總算砸吧出點味道了來了,他瞪著寧向朗:“你小子比我更熟悉這邊吧?你可是跟傅徵天來過這邊交流兩個月的??!” 寧向朗說:“當時我才念初中,能去得了哪里,不過是跟傅徵天過來湊湊熱鬧而已?!?/br> 李玉白朝他擠眉弄眼:“我聽說傅徵天在這邊挺受歡迎的,其中有一對雙胞胎,男的俊女的漂亮,兩個人都喜歡傅徵天!而且聽說他們還是那什么貴族來著,說是公主和王子都不為過!” 楚洵眼底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燒:“怎么回事?” 李玉白說:“這就得問小朗了?!?/br> 李玉白這種禍水東引的惡劣行徑讓寧向朗非常鄙夷。 寧向朗想起那時候的事情也笑了起來:“傅徵天那個人到哪兒都那么招人,有什么稀奇的?不過就是兩個拽上天的人突然遇到一個比他們更加拽的人,頓時被折服了,一心一意地跟著對方跑?!?/br> 李玉白說:“那么有趣的事被你一說就那么沒意思了,我聽說他們把傅徵天關在房里一整晚,三個人不知道干了什么事!想想就覺得興奮??!” 寧向朗說:“你覺得如果有兩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大少爺和千金小姐把他們自己和我關進一間屋子里,會發生什么事?” 李玉白只能承認:“……你打不死他們!” 寧向朗說:“傅徵天跟我是同一個老師教出來的,客觀地說,他比我要厲害那么一點?!?/br> 李玉白:“……” 李玉白還不死心:“你怎么知道傅徵天不樂意,雙胞胎呢!還是一男一女!還是那么漂亮的人!誰都會動心!” 寧向朗說:“下次我給你找兩個?!?/br> 李玉白閉嘴了。 寧向朗睡了一個好覺,沒想到第二天一下樓就看到幾個士兵模樣的人站在樓梯角兩邊候著,在這兩列士兵的盡頭,站著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他有著深藍色的眼睛和淺褐色的頭發,整個人看起來像是畫卷里走出來的一樣。 寧向朗說:“你好,查理斯先生?!?/br> 查理斯上上下下地將寧向朗掃了一通,鄙夷地說:“你的品味果然還是這么糟糕,連衣著都不入流,真不知道傅為什么跟你那么要好?!?/br> 寧向朗說:“我也想知道,真希望查理斯先生您能去問問傅?!?/br> 查理斯捏緊拳頭:“你明知道傅把我們的號碼拉進黑名單了,還來笑話我們!” 這時一個身穿正裝的少女走了進來,她的長相跟查理斯不是特別像,因為她有著一頭波浪形的金發,五官像是寶石雕琢出來一樣精致。 她對查理斯說:“你跟這個黃種豬說那么多干什么?總有一天傅會屬于我們,只屬于我們!” 寧向朗冷笑:“別忘了,你們口里的傅也是黃種人,黛娜小姐?!?/br> 黛娜昂起下巴:“你怎么配跟傅比?傅天生就有著過人的才華,他不是屬于你們華國的,他應該是屬于我們的?!?/br> 查理斯也點點頭:“對?!?/br> 李玉白對寧向朗說:“跟他們有什么好說的,走,我們去會場那邊看看?!?/br> 楚洵也有模有樣地跟在李玉白身邊,徹底無視了查理斯兩人。 黛娜惱了:“黃種豬就是黃種豬,一點禮貌都不懂!” 李玉白彎唇一笑:“我確實不懂,比不得你們皇室教出來的公主殿下,一口一個黃種豬?!彼兄慌缘氖?,目光有著難掩的精明,“我覺得你們繼母真是厲害,殺人不用刀,把你們養蠢一點就成了?!?/br> 黛娜瞪著他:“你胡說八道什么?我們母親好得很!” 查理斯也說:“你知道侮辱皇室是犯罪的嗎?” 李玉白深知有些人從來都是說不通的,于是也不多費唇舌,直接招呼寧向朗走人。 旅館有自行車提供,楚洵想租著玩,三個人也不坐車了,騎上自行車就前往會場。 等他們抵達之后居然又碰上了黛娜和查理斯兄妹。 黛娜也見到了他們,嘲笑道:“你們真是有趣,難道把錢都花在買飛機票上了?” 寧向朗一臉驚訝:“黛娜小姐居然知道坐飛機要飛機票?真是讓人吃驚??!” 黛娜雖然蠢了點,但還是聽得出寧向朗在諷刺自己!她怒道:“黃種豬,別把我當成傻瓜!” 寧向朗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黛娜滿意地昂起頭。 寧向朗知道仇視華國人的外國人士到哪兒都不少,也沒打算跟黛娜死磕,停好自行車就大步邁向會場。 “瓷器長廊”已經舉辦了六十年,這樣源遠流長的活動在哪兒都不多見,因而每年八月都有頂級的藏家、頂級的買家、頂級的賣家聚集在這里。 文森特家作為主辦方,地位是超然的。文森特家現在的掌權人本身對瓷文化就非常熱衷,再加上文森特一家跟眾多皇室往來很深,上行下效,可以說他們的一舉一動在一定程度上影響著西歐的審美取向! 寧向朗正思索著,查理斯和黛娜又陰魂不散地跟了上來。 查理斯不依不饒地問:“你這次是自己過來的?傅沒有來?” 黛娜在一邊搭腔:“黃種豬,問你話呢,快回答!” 寧向朗覺得有點好笑,這兩兄妹明明已經二十了,看起來卻還像沒長大的孩子——跟孩子一樣無知。他說道:“我們華國有句老話叫‘話不投機半句多’,我覺得我跟你們沒什么好說的——在你們改掉你們的稱呼之前?!?/br> 黛娜偏偏就不干:“黃種豬黃種豬黃種豬黃種豬黃種豬!” 這時他們已經進入會場,不少人聽到黛娜的話都忍不住看了過來,其中也有少部分華國人,聽到這話時幾乎要沖上來跟黛娜一較高下。 寧向朗卻不疾不徐地掏出手機,湊到黛娜耳邊耳語:“你的話我已經錄音了,黛娜小姐,我相信只要我把這證據拿出去,貴國外交官會認真地處理這件事。我倒是沒什么,頂多是起訴起來麻煩點,不過你就不太一樣的,我記得你背后有個弟弟,不知道你和你兄長要是出了事兒,誰會是最高興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