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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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老爺子見寧安國來了,也終止了跟傅老的敘舊,插話說:“你們兩個會妒忌?小時候我管你們時,你們可沒少跟我犟嘴,皮得讓我想拿皮帶抽你們。你們可好,還老嚷嚷著再也不過來了?!?/br> 寧安國聽祁老爺子罵得親,一下子就心生親近。 楚家老大和楚家老二的境況他多多少少也了解,要不是祁老爺子從小把他們領到身邊手把手地教,在楚家那邊鐵定會被養成另外兩個“楚建彬”! 寧安國主動問好:“祁老!” 祁老爺子一瞪眼,說:“喊什么祁老?喊舅舅?!?/br> 寧安國心中一暖,改口喊:“舅舅!” 祁老爺子高高興興地應下了,轉頭對傅老說:“這些年安國多虧了你們家幫扶啊。我這幾年忙著清內鬼,居然連這樣的事都沒察覺,實在有愧于安國這聲舅舅?!?/br> 傅老橫了傅麟一眼:“老幺,這種事你也瞞著我?” 傅麟誠懇認錯:“是我不對?!?/br> 寧安國說:“應該是我不對,是我鉆進牛角尖了?!?/br> 祁老爺子說:“行了行了,你們都別忙著把責任攬上身。這樣的好日子應該高高興興才對,我跟老傅也很多年沒見了,我忙他也忙,難得撞上一次,今天我們必須好好聚聚?!?/br> 傅老也笑:“這是必須的?!?/br> 60第六十章 :絕對影響力 李玉白和楚洵的想法還沒付諸實踐,西北這塊地兒就已經吸引了無數人的目光。不為別的,就因為祁老和傅老經年之后的再一次會面。 北傅南祁,這一南一北恰好點出了祁家跟傅家相隔之遠。 當年的戰爭曾經把來自天南海北的人匯聚在一塊,其中就包括祁老和傅老。 他們少年相識、相交、相知,后來傅老帶著槍桿回了本家,祁老也在眾望所歸之下入主祁家,接著各自有各自的忙碌,各自有各自的煩憂,見面的次數越來越少,等到了真正執掌大權時,見不見面就更由不得自己了。 正是因為這樣,他們的這次會面覆上了各種色彩,有猜測傅家和祁家要聯合起來搞出大動作的,有猜測西北這邊要真正崛起的,有猜測……總之不管猜什么,就沒個單純的說法。 傅老和祁老早就料想到會有這樣的結果,不過見都見了,沒必要因為外頭的風言風語而扭頭就走。 機會難得,他們都決定在西北多呆幾天。 寧向朗和傅徵天幾個小輩都全程作陪。 祁老感慨:“西北變了不少,瞧瞧這山,以前可見不著半點綠?!?/br> 傅老說:“還不都是你外甥的功勞,當初他鉆進這一塊別人都不看好他,誰知道他一搞就搞大了,現在國際上提起農機誰不想起西北這第一機械廠?!?/br> 西北地理條件特殊,開發比較困難。寧安國收攏了一大批人專門鉆研這個,大大加快了山地利用效率。人力物力財力一起砸下去,想不見效果都難! 寧安國的產權保護意識很強,大部分產品都在第一時間拿到了專利,這幾年光是靠專利費就足以支撐逐漸擴大規模的第一機械廠。 而憑借著“地位低微”的農機技術,寧安國跟相鄰的哈薩克斯坦那邊變得十分親厚。兩邊地理位置相近,很多經驗都可以互通有無,更重要的是,那邊的自然資源,尤其是油氣資源非常豐富,州政那邊非常重視寧安國跟那邊的合作。 于是這就形成了一個良性循環,州政那邊越重視,寧安國發展得越快,跟哈薩克斯坦那邊的關系越蜜里調油。寧安國跟那邊的關系更進一步,州政這邊又變得更加重視…… 寧安國付出了什么代價?寧安國什么代價都沒付出,他只是把握好了送上門的機會。 不過“把握機會”四個字說來簡單,可你要是沒有相應的能力和遠見是絕對做不到的! 傅老很能理解祁老親自過來見寧安國的原因。 季平寒和傅麟在認識寧安國之后同樣也是大力幫扶,沒別的原因,就為了寧安國這份能耐! 寧向朗在一邊聽到他們夸寧安國,心里不知多高興。 他領著傅老爺子和祁老爺子去見自己師父。 朱老這兩年精神不太好,水煙也不抽了,改為把玩鼻煙壺。這玩意兒很小,里面放點煙草磨成的細末,混上麝香或者別的藥草,放到鼻頭輕輕嗅上一嗅,很提神。 聽見動靜,朱老抬了抬眼。瞧見傅老和祁老兩人時朱老微微訝異,但也只是“微微”而已,他甚至站都沒有站起來,只是淡淡地說:“老傅你們怎么湊到一塊了?” 寧向朗有點驚訝,聽朱老這語氣,似乎跟傅老爺子和祁老爺子都相熟! 難怪他倆會直接要過來找朱老。 祁老爺子說:“你還是這脾氣,老朱,現在你走得動嗎?帶我們去祭拜一下你師父吧。當初我們在戰場上多虧了他拉了一把,要不然我們就回不來了?!?/br> 朱老說:“有心了,不過沒必要,師父他老人家不想你們去擾他清凈?!?/br> 傅老爺子說:“都這么多年了,老朱,你就不能改改你這德性嗎?” 朱老說:“我不像你們,說變就能變?!?/br> 傅老爺子跟祁老爺子對視一眼,眼底都是苦笑。 朱老也知道他們來一趟不容易,轉頭對寧向朗說:“小朗你帶他們去,我啊,走不動了?!闭f著又把鼻煙壺湊到鼻端嗅了嗅,閉上眼睛不再理人。 寧向朗領命,引傅老爺子兩人拜祭“師祖”。 他這個“師祖”是傳奇般的人物,誰都不知道他精通多少東西,只知道他曾經教過的人遍布整個華國、遍布各行各業。高到傅老爺子和祁老爺子這個層次的有不少,在鄉野平淡度日的也有不少,像朱老這樣退居各地的更是不少。 事實上現在已經有一部分“同門”來到了西北。 雖然很不愿接受,但寧向朗隱約知道這是因為什么:朱老年事已高,“掌門”的位置要往下傳。 他這個清靜已久的“宗門”很快就該熱鬧起來了。 寧向朗拜朱老為師只是為了學點手藝,對這些事倒不是很上心,朱老也知道他的心性,并沒有把太多的事告訴他,只不過“師祖”他還是拜過的。 傅老見寧向朗有些疑惑,解釋道:“當初是我們對不起你們師祖,那時候大戰剛剛結束,國內的動蕩還沒有平息,你師祖被別有用心的人迫害,差點就丟了性命,你的師伯師兄們也被迫各奔東西。后來你師父拜入師門,大放異彩,當初參與過打擊你們師門的人害怕了,又利用你師父與朱家的矛盾對你師父下手。一來二去,你師父也冷了心。當時我跟老祁都剛站穩腳跟,沒能及時伸出援手,這么多年來我們都有愧于心?!?/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