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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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徵天問:“舅舅你好像早就知道她會回來?” 季平寒一滯。 他雖然知道徐昭霞會回國,但沒想到會這么快。他還來不及跟meimei和外甥提起這件事——主要是不知道怎么提!總不能說“你mama/你外婆先給你找個新丈夫/后爸”吧? 但徐昭霞都回來了,再猶豫下去也不是辦法。 季平寒頓了頓,開口道:“她有沒有跟別人一起來?——我指的是年紀跟你爸媽差不多大的男人?!?/br> 傅徵天何等聰明,一聽季平寒的話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他臉色發冷:“你的意思是,她這次回來是想給我媽介紹男人?” 季平寒開口時就料到傅徵天能聽明白,真正聽到傅徵天的質問時還是苦笑起來。他說道:“前段時間她聽說你爸爸病重……” 傅徵天最不能容忍把傅麟看成隨時會死的人。 他花那么大力氣把西北的醫療拉起來、花那么大力氣把退居各地的“中醫圣手”挖過來、花那么大力氣把醫療協會的人送到國外修習最先進的醫療知識,就是堅信隨著科學水平和醫療技術的發展一切都是可以改變的,包括以前解決不了的疾病。 孟老也說了,傅麟是他見過的求生意志最強的人,正是這份求生意志一次一次地把他從死亡邊緣拉了回來——那一次次的死里逃生堪稱是醫學界的奇跡。 傅徵天相信在所有人的共同努力下,傅麟一定可以活得長長久久。 徐昭霞把傅麟視為“短命鬼”,想給自己母親找個新丈夫,觸到了傅徵天的逆鱗。 傅徵天臉上烏云密布。 這個外甥發起飆來連季平寒都有點憂心,他忍不住說:“徵天,她那個人就是這樣……” 傅徵天瞅了自家舅舅一眼,說:“在外面她怎么樣都可以,但是想要把手伸到我家,就得看我同不同意了?!?/br> 季平寒問:“你想做什么?” 傅徵天說:“以牙還牙,以眼還眼,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br> 徐昭霞當晚就接到了傅徵天的邀約,希望她能參加他為她舉辦的接風宴會。 徐昭霞很滿意,看來自己的策略奏效了,果然拉近了跟外孫的距離??丛谕鈱O這么討人喜歡的份上,等宴會結束后她會考慮考慮去見見女兒和女婿。 徐昭霞穿上禮服抵達會場,一眼就瞧見了身材頎長又高大的傅徵天站在大門迎接她。 徐昭霞老懷大開,在傅徵天的邀請之下挽著外孫的手臂步入內。富麗堂皇的宴會讓她恍惚中像是回到了當年,也是這樣的燈光,也是這樣的氣氛,每一個賓客都衣著得體,每一個人都微笑相應,說起話來都彬彬有禮,誰說了一句粗魯的話都會引人側目。直到心愛的丈夫剝去深情表象,露出本來面目,她才發現一切都是假象…… 見徐昭霞神情恍惚,傅徵天淡笑著喊:“外婆,你可是今天的主人翁,等一下我邀你跳第一支舞,接下來肯定會有人來向你邀舞的,你可不要不給面子全推了?!?/br> 徐昭霞笑了:“我都這把老骨頭了,誰還會來邀我跳舞?!痹捠沁@么說,徐昭霞的心卻還是一下子就活了起來,對傅徵天這個外孫更是喜歡。 宴會舉辦得很成功,期間有挺多人找徐昭霞聊天,沒讓她冷過場,聊到最后還有好些人跟她交換了名片。 直到過后屢屢接到電話,徐昭霞都沒有覺得不對,只當是自己魅力不減當年,人緣依然非常好。 等徐昭霞接到前夫的電話時,才猛然醒悟自己到底碰上了什么事! “哈哈哈,徐昭霞,你可真是饑渴,一回國就辦了個相親宴,終于想通了,決定多嘗幾個男人?”前夫在電話里諷刺,“可惜你醒悟太晚了,恐怕已經沒什么快感了?!?/br> 徐昭霞氣怒交加地掛斷電話,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 她把宴會上收到的名片統統翻出來扔掉,一個電話打到傅徵天那:“你什么意思?你到底什么意思?” 傅徵天淡淡地說:“我以為外婆您喜歡這種事,這不就是您表達關心的方式嗎?我只是依葫蘆畫瓢,把這份關心還給您而已。您要是不滿意上一批人,我再給您辦一次宴會?!?/br> 徐昭霞覺得自己快要昏過去了!她憤怒地破口大罵:“好好好,你真是了不起!你mama真的生了個好兒子!我的投資你就別想了!” 聽到徐昭霞原形畢露的語氣,傅徵天更加客氣:“行,我會跟州政那邊打招呼,對于您這種出爾反爾的投資商,我們西北只能說抱歉,以后我們都不會歡迎你了?!?/br> 徐昭霞啪地掛斷電話。 傅徵天冷笑一聲,放下手機繼續工作。 徐昭霞那邊想來想去還是憋著一口氣,于是直接把電話打到傅母那,張口就罵:“你教的好兒子!你真是越來越行了,把兒子教成那樣!” 從傅麟上回大病后傅母都專心地在家照料傅麟,即使是給傅徵天物色好對象也只是拜托別人幫忙,聽見徐昭霞的話后有點莫名,原本因為接到徐昭霞電話而冒出來的欣喜全都沒了。 她木著臉聽徐昭霞罵罵咧咧地說出整件事,木然地切斷通話,又把電話打到傅徵天那。 相比憤怒不已的徐昭霞,傅母更相信自己的兒子。 傅徵天也不隱瞞,把事情始末都告知傅母。 聽完傅徵天告知的事實,傅母說:“我知道了,你繼續忙吧?!闭f著就掛斷電話。 過了好一會兒,她終于忍不住捂著臉哭了起來。 她怎么都沒想到,都這么多年了,徐昭霞還沒接受她的選擇,聽到傅麟病重的消息是不是為她難過,而是跑去幫她物色“新丈夫”人選。 徐昭霞會因為傅徵天辦的“相親宴”而氣怒交加,怎么就沒想到她和哥哥季平寒也是有心的人,他們同樣也會痛苦、會難受、會憤怒! 唯一的解釋就是,徐昭霞想的不過就是讓他們按照她的意愿去行事,至于他們怎么想、他們有什么感受,徐昭霞根本就沒在意過——就像當年拿錢分開季平寒和他的初戀一樣。 傅母哭了一會兒,拿出手機把徐昭霞的號碼拉入黑名單,吩咐大門的看守人禁止徐昭霞這個人入內。 說她狠心也好,說她不孝也罷,這個家已經是她唯一能守住的東西,她不會讓別人傷害到這個家里的任何人! 傅徵天聽看守人轉告了傅母的話,安心地讓對方好好工作。作為晚輩,傅徵天當然不能干擾長輩的決定,但他不像季平寒這樣依然對徐昭霞抱有期待,徐昭霞想做什么他都不會瞞著自己母親。 一邊是這么多年都不聞不問、找上門都拒而不見的徐昭霞,一邊是朝夕相處、感情甚篤的丈夫和兒子,想都知道該選那一邊。 傅徵天了結了一樁麻煩,愉快地繼續完成手頭的工作。 而另一邊,寧向朗卻遇到了一樁不大不小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