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辱太子妃(6)jianyin太子妃(2)
皇帝陛下從未料到自己有朝一日竟會舔起自己兒媳婦的乳汁,而且這嬌娃娃年紀不大,乳兒卻肥碩,兩只雪白rou團里面奶水充沛,教他越吮越精神,只越發肆無忌憚地cao干這賤婦。賀蘭皇后善妒,他又因著年少時的情分對皇后頗為尊重,便將充實后宮的選秀改為每三年一次為適齡的皇室宗親選妃,太子是已故楊皇后所出,還未到選立太子妃的年紀,卻是早早把身為三公主伴讀贊善徐凝歡破了身,當時賀蘭皇后一度震怒,要拿這賤婦灌紅花湯,還是他擋下來的,一晃孫兒都幾個月大了,自己卻把兒媳壓在身下cao干…… “陛下……妾身實在受不住了……”萬分難堪地抓著男人的背,凝歡不停地求饒,不知道是不是在教習庭被折騰壞了胞宮,皇帝陛下一次次刺入只覺得好似一根鐵棍子在她肚子里攪弄,折騰得她整個人汨汨地冒冷汗。 男人卻不肯憐惜她,直抓著她兩條腿兒掛在自己肩頭拼命狠刺,反正過完今夜,便要把這yin婦賜死…… 不論凝歡如何求饒仍是無用,男人只越發帶勁地凌辱jianyin,終是被男人jian暈了過去…… 翌日清晨,皇帝陛下渾身赤裸地醒來發現自己正摟著凝歡躺著腦海里回蕩著昨夜的放浪行徑一時驚出一身冷汗忙想著坐起來,才發現懷里的人兒正昏睡著,那細密的長發掩著她的小臉兒,有些面紅地撩開她的烏發,皇帝陛下才發現凝歡此刻面無血色地閉著眼,嘴唇干涸幾乎死過去一般一時嚇得他不知該如何是好,這時他才記起自己的yinjing還插在她的xue兒里忙想著抽出來,卻發現兩人身下一片血紅,凝歡的下身還淌著血,自己的yinjing也沾了血,驚得坐了起來,忙喚來宮人服侍。 梅香早早醒來發現陛下竟不在床上,一時覺著事情不好,又聽見西配殿傳來陛下的聲音更是心驚膽戰,忙同棠香她們一齊過去。福祿則連忙傳喚太醫去,如此忙了一通,才見皇帝陛下渾身赤裸地抱著幾乎被折騰死過去的太子側妃,一時嚇得宮人們膽戰心驚,如此私密丑聞竟被她們瞧見了只怕少不了割舌頭喂啞藥! “快看看,她是怎么了?”此刻皇帝陛下也顧不得其他只茫然地扶著凝歡的臉兒,凝歡被他這么一折騰才疲累地睜開眼,幾乎欲死一般。瞧著忙前忙后收拾著臟污痕跡事物的宮人們,她隱約感覺是葵水來了,淚水不住滑落,如今卻是連一些死前的體面也無了! “陛下,側妃她……許是來葵水了……”心疼地瞧著被折騰得渾身情欲痕跡的凝歡,梅香只低聲道:“從前大皇子大婚洞房也是驚著了……” “原是如此……”皇帝陛下這才松了口氣,又將她摟緊,怪道她昨夜一直喊疼,原是來葵水的征兆,看來以后得小心些,以后?不知為何,皇帝也是驚訝自己想到了以后這個詞,思來想去還是把她抱起來,讓她在自己的龍床上歇息,又聽了太醫診脈的結果,果然是來葵水,也安心了。不過太醫又道側妃在教習庭被折騰傷了胞宮同產道方葵水方這般洶涌,得好生養著,又讓皇帝陛下對她心生憐惜。 如此歇了兩天,凝歡方才能起身,這兩日她躺著龍床,皇帝陛下似乎在東暖閣歇息,卻教她疑惑,竟遲遲等不來那白綾或毒酒。 直到第二天黃昏,凝歡起身讓乳母把孩兒抱來給她瞧瞧想著給娃娃喂些乳汁,才把肚兜解開,卻瞧見五殿下走了進來,凝歡嚇得把娃娃放在床上自己躲到了衣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