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藍盈兒點頭沖秦紹楓說道:“好的,我愿意!” 秦紹楓和藍盈兒來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 雖然秦紹楓已經不記得拉薩旅游以后發生過什么。 但是這次拉薩之旅秦紹楓依舊帶上了相機和畫板。 藍盈兒特意找出了第一次跟秦紹楓遇到時穿的那條帶著仙氣的白色長裙。 “楓,你先在車上等一下我,我下去一趟?!彼{盈兒說著便下了車。 在等待著藍盈兒的時間里,秦紹楓打開了相機準備收留著自己的每一步腳印。 正當秦紹楓在調試相機的時候,一位穿著白色長裙,身上自帶仙氣的女子闖入了秦紹楓的相機畫面里。 秦紹楓按下了快門,想要留下這美麗的倩影。 在按下快門的那一刻,不知道為什么秦紹楓的腦海里閃過一個相同的畫面。 “先生,請問我能坐你旁邊嗎?”自帶仙氣的女子問道。 秦紹楓抬頭一看,就是剛剛闖入自己相機的那個女孩。 可是再仔細一看,原來這個女孩就是藍盈兒。 “是你?!我跟你是不是在這里遇到的?不知道為什么剛剛覺得有點熟悉,我還想繼續想,可是頭痛得厲害?!鼻亟B楓看著藍盈兒說道。 “是的,我們就是這樣遇到的。那時候你也是同樣的用相機拍下了我。你有印象了是不是?不要著急,哪怕你有一點點印象也是好的?!彼{盈兒高興地對秦紹楓說道。 很快,秦紹楓和藍盈兒到了拉薩。 拉薩的陽光就仿佛如第一次來時那般美好…… 對于拉薩,最不好描述的,就是她的陽光。燦爛和明媚這樣的詞,過分通俗,實在一般。 用這樣的詞匯去描述拉薩的陽光,顯然是愧對了那輪充滿了雄性風采的太陽。在被拉薩的陽光曬得發紅時,曬得發黑時,照射得完全睜不開眼睛時,我才覺得這陽光是那么剛烈,那么威猛。 她是一種光的傾瀉,光的奔騰,光的瀑布,從九天之上,狂野地飛瀉而下,照射得山是山,水是水,樹是樹,草是草,一點不黏糊,絲毫不朦朧,沒有暗角,唯有亮堂、清晰、分明,使人寧靜,也叫人瘋狂。 在拉薩的陽光下,我就想喊,想吼,或者是胡亂狂叫,而且聲音是越大越好,最好是在峽谷間撞出金屬般回聲,最好是經久不息,讓這歇斯底里的狂叫聲,梭子一樣在密密麻麻的光線中穿來穿去,織一條光與聲的哈達,獻給這個世界屋脊和她的民族。 在剛烈而威猛的陽光里,就是再萎靡、再猥瑣的靈魂,也會被曬得強健與粗獷。所以,那些藏族漢子,全都那么健壯,像松,像塔,像大山,與他站在一起,立即感到矮小、單薄、寒磣,就暗暗怨恨自己為什么不是藏族人。 而那些藏族姑娘,全都那么健美,她們臉蛋上的高原紅,像霞,像火,像太陽,沖著你一笑,立即感到無限的溫暖,不盡的熱情。 在拉薩的陽光里,那些山,鋼藍;那些樹,翠綠;她的空氣,沒有浮塵,吸上一口,淤積在肺腑深處的濁氣,立即被蕩盡。她的河流,那么清澈,那么明凈,每一朵浪花都晶瑩得脫俗,每一層波浪都透明得純真,那些旋渦,回旋著的似乎不是水,而全是明凈、清澈、鮮亮等等這樣一些詞匯。 在這樣的環境里,藏民的房子,就顯得尤其艷麗和華貴。那些房屋,幾乎所有的窗戶都是大紅色的,被陽光一照,那一個個紅色的窗戶就像是一個個相框,站在房子外看,它里面鑲嵌著藏族姑娘甜美的笑臉;站在房子里看,它里面鑲嵌著雪域高原的風光。 最使人感到神圣的,是陽光下的寺廟。那些寺廟,或是在山凹里,或是在山坡間,或是在山頂上,無論在哪里,全都是那么莊嚴、肅穆、寧靜而圣潔,而且十分透亮與醒目。在晨曦中,當整個高原還是一片黛青色,寺廟就已經非常明亮了,它潔白的墻、朱紅的窗、五彩繽紛的檐,似有圣光,又像有神韻,以一種“萬綠叢中一點紅”般的燦然,吸引著心靈,呼喚著靈魂。 在太陽完全沉下去后,但天空中依然還有余光,這時候,站在遠處瞭望,那山崖上寺廟的剪影、經幡的剪影,是暗紅色的,像遠夢,像圣歌,像凝固的鐘聲,又像圣者的背影,或者像天堂的幻影。 望著寺廟和經幡的剪影,心頭的浮躁就被抹去,血管中的欲望就徹底沉寂,剩下來的,只有神圣與莊嚴,滿滿當當地裝滿心靈。 這樣的時刻,不愿離去,只想坐在剪影的對面,遙遙相望,靜靜地想,深深地去感受、去領悟、去發現……拉薩的陽光勾勒出的寺廟與經幡的剪影,雄渾、蒼茫、悠遠、厚重而又深邃,潛心讀上一個黃昏,就足以影響漫長的一生。 秦紹楓看著經過拉薩的點點滴滴,總覺得既熟悉又陌生。 總覺得自己來過,可是又想不起來自己來這里都發生了些什么。 “下了飛機以后我們就分開了,所以后來你的拉薩之旅就沒有我的故事了?!彼{盈兒說道。 “那我們后面是怎么在一起的呢?”秦紹楓問道。 “后來在秦海我們在一次機緣巧合下又遇到了,也許是緣分吧!”藍盈兒說道。 秦紹楓似乎對藍盈兒說的這些都沒有什么印象似的。 “明天我們一起去布達拉宮吧!”秦紹楓說道。 “好??!我正想去那里呢!我們這是心有靈犀??!”藍盈兒說道。 秦紹楓不知道怎么的很自然的就拉起了藍盈兒的手。 藍盈兒心里暗喜著,雖然秦紹楓還沒有想起來她是誰,但是最起碼秦紹楓是接受了她的存在,也肯定了她的身份的。 秦紹楓和藍盈兒一起來到了xx酒店門口。 “你好,給我開一間房?!鼻亟B楓拿出了身份證跟酒店的前臺接待說道。 “???開一間嗎?”藍盈兒問道。 “對??!雖然我不記得跟你之間發生的事情,但是我們已經訂婚了,難道不應該住一間房嗎?”秦紹楓問道。 藍盈兒看著秦紹楓笑了笑,并沒有說話。 這對藍盈兒來說是一件開心的事情,前面幾天雖然秦紹楓已經醒過來了,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