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她的手段
木言詳問林語,什么是五重親? 今天用數手指的方法告訴了木言。 “你聽著啊,首先是我們家與你們家,這是一重;其次是我們家與一鳴家,這是二重;然后我兒子是你們的干兒子,這是三重;你女兒是我的女兒這是第四重;然后他們能結婚,不就是第五重了?” 林語說得頭頭是道,聽得木言和林一鳴是一愣一愣的。 “聽起來………蠻有道理的啊?!蹦狙钥粗忠圾Q干笑,用眼神向他求助,和林語的對話實在是太費腦筋了。 林一鳴收到求救信息,臉上露出無奈的笑意。 “小語,我們能不能進屋坐著,然后泡一杯茶慢慢聊?” 他已經說得非常委婉了,林語就算反應慢也不可能聽不懂。 林語這才恍然大悟過來,她露出吃驚的表情道:“對,你的建議不錯,咱們應該泡一杯茶,端一些點心出來慢慢說?!?/br> 林語附和著說道,語調表情再正常不過了。 木言被她逗得想笑,卻沒說什么。林語的這副德性,他們歷來都很清楚。 一起跨進門時,林一鳴安慰了拍了拍木言的背,意思像是在說:習慣就好。 木言回他一個‘我懂’的眼神,兩人很有默契的保持沉默。 進屋以后,林語果然開始搗騰著泡茶,始終沒有問林一鳴和木言來找她做什么。木言和林一鳴兩人也很有耐心的等著,等林語主動問起。 讓她先放松放松心情也好,接下來的事情個個兒都是重磅新聞,他們真擔心林語的小心臟會承受不住。 茶泡好了端上來,望著單調的茶杯,覺得少了點什么。 想了想,她拿了些小吃來擺在茶幾上。 “好幾天沒去超市了,才發現儲存的零食都完了。有一段時間沒在這里住,才回來幾天,我都還沒來得及囤貨?!?/br> 林語很自然的說起近事。 木言聽在耳里,心里很不是滋味。 當時若不是因為她吃醋誤會,林語現在可能還住在一鳴家。 見木言又在因為之前的事情多心,林一鳴按著她的手拍了拍。 “誒,對了,你們兩個怎么有空一起來?今天好像不是周末吧?都不用工作了?”林語總算想起問他們正事兒了。 林語問起,木言清了清嗓音道:“咳,終于知道問我們來干嘛來了?!?/br> 木言用這樣的語氣說話,林語倒是不笨了。 “是有什么事情想對我說?”她猜測性的問。 木言和林一鳴對望了一眼,用眼神兒交換意見看誰開口對林語說。 林一鳴知道木言因為那天晚上的事情,一直為林語遇上麻煩的時候沒能及時送上安慰的事情內疚。 他非常貼心的為木言著想,覺得此事還是由木言來開口,更容易增進兩個人的感情。 “還是你告訴小語吧,你們倆是好姐妹,很多事情你來說會比較好?!绷忠圾Q對木言說道。 “到底是什么事???看你們兩個神秘兮兮的,搞得我好緊張?!绷终Z看得都有些著急了。 木言知道林一鳴的用意,拉著林語道:“我們是有事情需要告訴你,不過你可要先做好心理準備,保證心平氣和的聽我講完,不要激動?!?/br> 雖然不知道木言要說什么,林語還是點頭做了保證。 這時候木言才開始給林語講述具體經過。 林語這才知道,她出事兒的這些日子里,作為當事人的自己,居然還是過得最清閑的。她還有時間去和柳素斗氣吃醋,還有時間讓宗林陪著她去看電影…… 現在知道林一鳴和木言都為自己的事兒cao碎了心,她真是覺得汗顏。 “這次事情發生在第一天堂酒店,我想起了六年前的事情。你在‘再聚首’闖進酒店里的房間,我始終覺得這件事情不是那么單純的誤會。于是兩邊一起抓,嘿,你猜怎么著?” 木言說到這里還賣了個關子。 提起六年前的事情,林語的興趣被提了起來。 “六年前所發生的事情,難道不是巧合?”林語試探著問。 孩子的父親,她已經大致能夠確定就是堯君臨??墒钱斈晁麨槭裁磿谀莻€酒店房間里,為什么會迫不得已的與她發生關系? 和堯君臨生活了這么久,她當然知道自己的丈夫不會是趁人之危的人。那時候她喝醉了酒,君臨又剛好在房間里,所以那個時候的事情,是有人故意設計的么? “沒錯,不是巧合。而是有人故意為之,你肯定想不到這究竟是何人所為?” 查出事實的時候,木言和林一鳴都嚇了一跳。 “是誰?” 林語猜不出來,直接問道。 “柳素?!蹦狙砸矝]有繼續吊胃口,選擇了直接回答林語的提問。 “柳素?”聽到這個名字,林語覺得很意外。她沒弄明白,這件事情和柳素怎么又扯上關系了。 “是啊,六年前,為了嫁進堯家,柳素采用了非常手段,為的是逼堯君臨就范?!?/br> “非正常手段?”林語抓住了一個關鍵詞。 “是啊,不然你以為像堯君臨那樣的正人君子,會隨便對一個女人發泄么?”對于堯君臨的人品,木言還是覺得很可靠的。 只是這話說完,林語就不愛聽了。 “哼,臭木言,你幾個意思呢?我和堯君臨的事情,怎么能夠說是隨便發泄?!蹦狙孕稳莸貌粚?,林語當即就急了起來。 她話剛說完,木言和林一鳴都用詫異的眼神看著她。 “你……你……你已經知道了?”木言驚訝的問。 林語趕緊用手捂住嘴,可惜已經來不及了。 木言不知道林語是什么時候知道的,拉開她的手詢問。 “快告訴我,快告訴我你是怎么知道的?”木言真的很好奇,若不是他們去調查過,當年的事情可能還一無所知。而林語是如何知道事情經過的,這一點也讓身為律師的木言很是在意。 眼前的形勢眼看是躲不過了,林語只好和木言坦白道:“其實,我也是近端時間才察覺到堯堯的父親是君臨的?!?/br> 木言追問林語是怎么發現的。 “你還記得那天之后,我拿給你看的一條項鏈嗎?”林語問木言。 “這和那條項鏈有什么關系嗎?”木言有點不理解。 “當然有關系了,你忘記了堯堯的名字是怎么來的了?”林語提醒木言道。 經此一問,木言有了點印象。 “對哦,說到堯堯的名字,給他取名為林堯還真不是隨便亂來的。他的親生父親本來就是堯君臨,也就是那條項鏈與堯君臨有很大的聯系咯?” 林語沒有直接回答木言的問題,而是走到臥室里,將她前些天翻出來的項鏈拿給了木言看。 木言拿起項鏈,回憶起了當時的情況。 那天晚上她和林一鳴找不到林語,還以為她獨自回家了。 結果第二天接到林阿姨的電話才知道林語整夜都沒回去,他們擔心的到處找人。 找了很久還是沒找到,最后還是木言在林家的住所附近發現了林語。 當時林語蹲在地上哭,身上穿著的小禮服也被扯得皺巴巴的。她手里還拽著一條項鏈,眼睛紅紅的像兔子。 她的樣子,木言有些擔心,又有些害怕不敢靠近。 木言不是外人,林語就把頭天晚上所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她。知道林語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木言心痛的抱著她安慰。 她們約好了不要告訴任何人,知道林語暈倒被送進醫院,然后查出已經懷了孕,事情才瞞不住暴露。 那條代表著痛苦記憶的禮服被林語用盒子裝了起來,與那條項鏈丟在了一起。 生下堯堯后,苦于不知道給孩子取名叫什么,林語又把東西翻了出來。最后和木言一起商定,給孩子取名為堯。 現在看來,一切在冥冥之中早有注定。 “你確定這條項鏈是堯君臨的,是因為這上面的另外一個字是‘兮’吧?” 黎北兮回到賓州以后,已經迅速攻占了娛樂市場?,F在很多人已經知道了她的名字,她成了賓州人民新的談資。 “恩,當時我們也沒想到那個‘堯’字就是賓州堯家的堯,因為名字里含有堯的人可能會很多??墒怯钟袌?,又有兮,那只能說明這兩個人有莫大的聯系,由此推斷,這里一個人是黎北兮,另一個必然就是堯君臨了?!?/br> “還挺聰明的?!蹦狙匀滩蛔】滟澚肆终Z一句。 “這很明顯好嗎?”林語白了木言一眼,對這個夸獎可是一點都不滿意。 “想必從這條項鏈里猜出些東西來的時候一個人難過了很久吧?”木言最是了解林語??吹竭@條項鏈上刻著的是自己的老公和另外一個女人的名字,她不傷心才是怪事呢。 林語沒有說話,看樣子是默認了。 木言摸了摸她的頭,像哄孩子一樣道:“好啦,開玩笑的。他們都已經是過去式了,你就不用難過了?!?/br> 林語何嘗不知道他們是過去式,只是想起來,心里還是會堵得難受。 “好了,不說他們了,來說說柳素是怎么設計君臨的吧?我真好奇她為了得到君臨都用了些什么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