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節
可是,仔細去看的話,就會發現,這只藏獒的眼中是沒有任何神彩的,只是機械的做著事情,讓人一下就想到傀儡二字。 “我們這不是離得太遠了!叫你來云城你又不來?!睆埑穆曇魩е∨说臏厝?,一改在外人面前的性感妖嬈和盛氣凌人。 慕容麟唇邊的冷嘲平復了下來,眼神也因為張楚的小女人姿態而逐漸變得柔和,“說吧,什么事!” 張楚笑了幾聲,聲音婉轉動聽,“沒事就不能給你打電話了?你到底是不是我的未婚夫??!” 慕容麟扯出一個淡淡的笑容,“你每次都是有事的時候才給我打電話?!?/br> 張楚語氣一頓,聲音貌似兇了一些,“慕容,哪有像你這樣埋汰女友的!我和于穆成努力尋找符咒書,就你在西域悠閑自在得很?!?/br> 慕容麟說道:“你知道我從來對那個不感興趣,上次如果不是答應了你,我是不會去南市的?!?/br> “我知道,慕容,我很謝謝你??墒?,這畢竟是祖輩留下的遺憾,難道我們不應該完成?”張楚的聲音很溫和,和在白晨面前的樣子簡直是換了一個人。 慕容麟微微嘆了口氣,“楚楚,我希望你能退出來,和于穆成在一起無異于與虎謀皮,你會吃虧的?!?/br> 張楚神態微變,“慕容,你不要再勸我了。我的決定是從來不會更改的。何況,你認為我現在還能全身而退?云城至寶金蠶蠱流落在外人的手上,無論如何我也咽不下這口氣?!?/br> 慕容麟沒有立即說話,沉默的臉龐上波瀾不驚,不知道他的心里在想什么。半晌,他才說道:“隨你高興吧!但不要去做危險的事情,有解決不了的記得和我說?!?/br> 張楚眼里笑容溢滿,“我知道,我就知道慕容你最好了?!?/br> 慕容麟微微一笑,不置一詞。 接下來,張楚和慕容麟說了一會兒話,當然也包括張楚與羅洛在西北部截殺白晨而失敗的事情。 慕容麟也不清楚為何一個人會憑空消失,在聽了張楚猜測與三十六神將符咒書有關的結論后,也沒有說出自己的想法,只是在掛了張楚的電話后,給于穆成打了一個電話。 于穆成在接到慕容麟的電話時,羅洛正全身是傷的跪在于穆成的身前。 羅洛當初在向于穆成匯報了西北部的所有事情后就自己去了刑堂領罰。 刑堂的刑法都是羅洛親自訂立的,作為刑堂的負責人,羅洛更是按照平時的三倍執行,因而,于穆成派人找他的時候,他的身上已經沒有一處完整的了。 羅洛的行為讓在原市的鬼門中人心下生寒,也讓于穆成很是不滿。 所以,于穆成是不高興的。 接到慕容麟的電話時,于穆成差點因為情緒的外露將怒火燒到慕容麟的身上。 但慕容麟并不在意于穆成的情緒,即使他察覺到了也不會說哪怕一個字。 于穆成的話和張楚所說的一模一樣,只是一個帶著憤怒的情緒,一個則是以敘述者的口吻。 “于門主,我今天給你打電話的目的只有一個。如果你和楚楚得到了三十六神將符咒書,我希望你不要為難她?!蹦饺蓣肴缡钦f道。 慕容麟知道不管事情成與不成,最后吃虧的一定會是張楚,于穆成那個人太危險了! 于穆成笑了一下,“慕容先生,你搞錯了吧!如果張楚一意孤行,別說符咒書拿不到,她還會把我們所有人都拖累進去。與其來與我說,你還不如勸一勸你的好未婚妻?!?/br> 慕容麟的語氣依舊淡淡的,“于門主,我們打開天窗說亮話,你并不是一個會與他人分享的人,若是得了符咒書,你只會一個人獨占而不會有楚楚的事。但楚楚是個好勝的性格,要讓她放棄也是不可能的。所以我只能找到握有主動權的你?!?/br> 于穆成也不管跪在地上的羅洛,臉上綻放出一抹溫柔似水的笑容來,引得鬼門的人心頭一陣陣的發寒。 只要門主露出這種溫柔得要膩死人的笑容時,一定會有讓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就他們的記憶中,門主以前這么笑過兩次,一次是就任鬼門門主前夕,第二天,鬼門經過一場血的洗禮,只要不服門主的人都提前找閻王喝茶去了。第二次則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鯨吞了偌大的恒豐集團,那這第三次…… “慕容先生既然知道主動權在我的身上,你又拿什么來讓我照著你的話做!”于穆成的笑容愈見溫和,卻不會讓鬼門的人感受到春風般的暖意。 慕容麟眼里寒光一閃,情緒卻沒有多大的波動,“只要于門主答應了我這個要求,在尋找符咒書的過程中,慕容可為于門主做三件事?!?/br> 于穆成眼神一亮,“能得到慕容先生的鼎力相助,是我鬼門的榮幸!” 慕容麟聽于穆成答應的語氣,也就不再多說,直接掛了電話。 于穆成將手機轉了兩圈,讓羅洛從地上起來,嘴角一勾,說道:“慕容麟那樣的人物卻被張楚給絆住了,真是可惜!張楚那女人志大才疏,卻讓慕容麟對她死心塌地,也真是有趣!” 羅洛即便身受重傷,臉上也沒有絲毫痛苦的神情,“門主是懷疑張楚對慕容麟用了巫蠱之術!” 于穆成看了羅洛一眼,眉頭輕皺,“你這呆子,沒我的命令也將自己弄成這副模樣,你躺在床上對我有什么好處!” 說著,于穆成就讓人去給羅洛拿最好的療傷藥。 “是,門主,一切都是我的錯!” * 除夕前夕,臘月二十九。 白家按照農村的風俗將團圓飯定在了這天。若是在鄉下會大辦宴席,村里有關系沒關系的都要來吃一頓,互相串門。 在城里,白家認識的人就不多了,若真要說,也就是商業上的合作者和公司員工。 趙婉晴一家去了京都,秦羅也被云中天叫去了京都守歲,白晨身邊交好的朋友竟然一個都沒在身邊。而白家也不是特別喜歡熱鬧和高調,就打算一家人吃頓團圓飯也就夠了。 不過讓白晨想不到的是趙玉芬給白崇光打電話想要過年一起吃頓飯,選擇的時間也是臘月二十九。 按照趙玉芬的說法是,白晨和她以及老大一家斷絕了關系,卻沒有與白崇光斷開,白崇光再怎么說也是白瑞明的爸爸、白夏的爺爺。 何況,白崇光和趙玉芬還有五十年的夫妻情分,這是無論如何也斷不了的。 對此,白晨不可能要求爺爺白崇光一點也不理會趙玉芬,但也不愿意團圓飯就少了白崇光。 最后,本來與老大白瑞明斷絕了關系后的第一次春節,白家這一家子還是在一起過年了。 白晨心里明白,關系的斷絕比不上血緣的聯系、比不了幾十年的夫妻情分。她不想說什么,經過了以前的事情,白晨料想白瑞明做不出什么事情來,只要沒有影響到自己家,不會太出格,白晨也沒有心情理會。 不過,在家里吃飯的原計劃是不能用了,白晨是不會放白老大一家進入天湖御苑的。準確的說,天湖御苑的家她不會輕易讓人進去。 所以,無奈之下,白晨還是在酒樓訂了兩桌飯菜,最壞不過,晚上回家一家人再聚聚。 只是,酒樓沒有選擇在云霆酒店,而是在離原來的舊宅不遠的千禧酒樓。 白崇光和李天佑早就去了目的地,白瑞東和劉春蘭去廠里給工人放了假也直接前去,白晨和邵楓、白龍三人則是走在了最后。 當三人到達的時候,所有人都到齊了。而且白晨還在門口遇到了前來的于穆成…… v71 年飯,白夏的心思 更新時間:20131121 23:49:52 本章字數:4936 于穆成的不請自來,白晨也沒有說什么,大過年的總不能直接將人趕出去吧! 白崇光原本對于穆成還有幾分懷疑和戒心,但聽白晨說她讓人去調查了一番,緬甸盛水與恒豐集團確實在半年前就沒有了關系,也就沒說什么,只把于穆成當做晚輩看待。睍莼璩曉而且于穆成溫和有禮、內斂穩重,自然贏得了白瑞東等人的好感。 因而,沒人對于穆成的到來覺得不妥,白瑞東反而熱情的邀請于穆成就坐。 原本白晨訂了有兩桌的包廂,不過,白崇光先來酒樓,看到兩張桌子可以鑲在一起,就讓酒樓將兩張桌子合并。 照白崇光的話說,一家子過年就要坐在一起,分開吃飯就生疏了。 于是,一個長長的桌子依次排開來就是白崇光、李天佑、白瑞東、劉春蘭、張璐、白瑞杰……邵楓、白晨、白龍、雷文、白夏、趙玉芬、夏曉春、白瑞明。 白瑞明的旁邊就是白崇光,剛好滿滿的一圈。 邵楓開始看了于穆成一眼,只輕輕點點頭就挨著白晨坐下,很自然的給白晨打開餐巾布,倒上一杯水。 白龍剛想坐在白晨的另一邊,卻被趙玉芬叫住了。 “龍龍,來挨著奶奶坐!”趙玉芬殷切的望著白龍,以往的強硬和倔強倒也消失了不少。 白龍微微蹙眉,趙玉芬這個人得理不饒人,爭強好勝,但由于性格中的重男輕女,對白龍的關心卻是真的。白龍也不是一個忘本忘恩的人,只是因為趙玉芬對白晨所做的那些事情讓他的心里不喜,曾經一度怨恨趙玉芬。 可這么長時間過去了,白龍也不可能只記得趙玉芬的壞,而回憶不起她的好。 在白龍沉吟的這一空擋,于穆成已然坐到了白晨的另一邊。 白龍微一挑眉,邵楓剝著橘子皮的手一頓,雷文突然站起了身,“于董!” 于穆成望向右邊位置,雷文正好是在他旁邊,只不過雷文站起來后,他要稍微抬起頭來,便也只有禮節性的點頭。 而坐在雷文身邊的白夏搶先開口,“真沒想到于董和白晨關系也這么好。若是早知道,我們家雷文哪用得著到處找人幫忙!這兜兜轉轉繞了一個大圈,可不是浪費時間嘛!” 白夏目光驚艷的看著于穆成,心里升起一抹嬌羞,看到俊美的于穆成和步入中年的雷文,總有些不好受,甚至目光落在雷文身上的時候,多了一抹厭惡。 白夏總算明白為什么窮人的朋友是窮人,而富人的朋友也只是富人。因為只有一個圈子里生活的人才是一個世界的。 以前,白夏的天地就是一個小小的遠光印刷廠,車間主任是她努力了多時才換來的位置,雷文在她的心中更是一個非凡的人物,是坐擁百萬資產的老板。 但現在,無論是邵楓還是于穆成都不是雷文之流能夠比擬的!她很后悔,為什么沒有早點認識于穆成這樣要家世有家世、要相貌有相貌,而且輕輕一句話就能決定成千上萬人命運的人。 ——于穆成才是白夏心目中真正的良人! 想到這里,白夏心里對白晨就是止不住的嫉恨,憑什么好事情都被白晨占據了?她今天所擁有的一切還不都是爺爺所教授的符咒之術!如果不是靠著符咒,白晨能認識邵楓和于穆成?爺爺就是偏心,除了白晨就沒見爺爺教過家里的任何人! 白夏連帶著連白崇光都嫉恨上了。當初知道白晨是晨曦珠寶總經理的時候,白夏也動過讓白崇光教授符咒之術的念頭,但白崇光怎么都不愿意,還說她再提這個問題就不認她這個孫女,也不會幫忙解決遠光印刷廠的問題。 白夏暗自咬碎了一口牙齒,就算她嫉妒的發狂又怎么樣?她是再也不敢去招惹白晨的,醫院中的那一幕時不時的闖入白夏的腦海中,那個死丫頭就是個黑心肝的惡魔。 于穆成是什么樣的人,哪有看不出白夏心里在想什么,他溫和的笑道:“雷太太說笑了,正是由于這一個月的了解才讓恒豐認準了遠光的能力,恒豐也是為了謀求更好的發展。如果遠光實力不夠,自然不能讓恒豐做出要和遠光合作的決定來?!?/br> 白龍的座位讓于穆成給坐了,聳了聳肩坐在趙玉芬和夏曉春的中間,讓兩人很是高興。但白龍聽到于穆成的話時,確實毫不客氣的笑出了聲。 白夏臉上一紅,尖銳的目光像是要活剝了白龍,白龍卻毫不在意的聳聳肩,碗里已經多了兩只剝好的蝦,看到趙玉芬和夏曉春關愛的目光,白龍嘆了口氣,安靜了下來。 而白夏被于穆成當即堵住了嘴,被白龍的笑過以后,面上的尷尬愈見增多,連雷文都隱晦不明的看著她。 “呵呵,于董說得對,不管怎么說,為了恒豐和遠光的合作,我敬于董一杯?!卑紫亩似鹁票?,以此來掩飾臉上不好的神色。 于穆成倒也沒有故意再說什么,只輕輕碰了一下白夏的杯子,輕抿一口,顯示了完好的禮儀。 白夏訕訕坐在一邊,心里卻是高興于穆成沒有落下她的面子。她沒有想到那是于穆成根本就沒將她放在心上,不在意的人又怎么能產生別的情緒呢? 白夏的自我感覺良好,她知道自己生的美貌,這一點白晨是趕不上她的。這么想著,白夏就更是后悔當初費盡心思的嫁給雷文。 負面情緒越來越多,白夏甚至感覺越來越看不順眼雷文,隱藏在桌子底下的手狠狠的在雷文腰間捏了一把。雷文差點驚呼出聲,轉頭去看向白夏,卻見白夏對他使了個眼色,目光所指正是于穆成,這一眼過后白夏便若無其事的給趙玉芬添茶。 雷文臉上閃過羞赧之色,眼里更是多了一種厭惡。 白晨將這一切都看在眼里,她疑惑的看了于穆成一眼,于穆成正好看過來,朝她溫和的笑了笑。 邵楓面色一沉,清冷的眸子里劃過的是對于穆成的無聲警告。 于穆成無奈的看了白晨幾眼,眼里的意思是“你這護花使者要讓整間屋子都酸死了”。而他面對邵楓時,卻是一種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