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節
容凌沒有攔住趙婉晴的心直口快,抱歉的望了望白晨。 白晨雖然不喜歡被暴露出來,但她也不會因為這個就生朋友的氣,只輕輕笑了一下,說道:“顧董,我只賣畫好的符箓,從來沒替人作法,恐怕幫不了你。而且,我的報酬方式有些奇特?!?/br> 少女這一路來一直安靜,她的身上始終縈繞了一種淡然的味道,不顯山露水,但也不會被人所忽視。 從另一個方面來說,少女甚至是幾人中的領頭者。顧啟元不止一次看到秦羅等人看向少女的那種征詢般的眼神。 而且,少女嘴角一直掛著的淡淡微笑,使人一時看不清她,她的身上似乎被蒙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 顧啟元聽到白晨的話,有些好奇于“奇特的報酬方式”。 秦羅訝異的看了一眼白晨,白晨并沒有要掩飾身份的意思! 想到這里,秦羅便說道:“白晨現在已經不會收取現金,在她那里購買符箓須要用玉石交換?!?/br> 顧啟元的眼睛慢慢睜大,不敢置信的看著白晨,簡直比得知秦羅和容凌的身份時更吃驚! “你是玉美人?”在之前的介紹中,顧啟元得知白晨和趙婉晴是原市本土長大的人,而神秘的玉美人就在原市,那個以玉換符的方式讓人又愛又恨! “顧董知道我?”白晨從未想過,遠在港城的人也會聽說過她。李天佑曾經跟白晨說過,為了讓協會不要將目光放在她的身上,在他的有意之下,“玉美人”這個稱呼也多半在原市傳揚。原市之外的地方就算有知道她的存在的人除了符咒師也很少很少,更別說這個月才正式回歸祖國的港城。 顧啟元掩去心里的震驚,他驚訝于“玉美人”如此的年輕,而又如此的奇特! 成名于五年前的她不過是個孩子,而那個孩子已然在神秘的玄門之中占據了一席之地!看到少女驚訝于自己知道她時,他敢保證,玉美人從來不知道外界對她的總總猜想!而其中之一則是—— “玉美人”一定年逾中年,或者已經是個老人! 顧啟元從“玉美人”是個妙齡少女中回過神,說道:“我與中國道教協會的副會長李天佑是好友,他對我說起過你。上次讓我幫他查張柏仁的信息的時候,還提到過,只是我怎么也沒能把你們兩者聯系起來?!?/br> 白晨這才知道當初李天佑拜托的朋友就是顧啟元。 這其中的緣分,還真是難以形容。 既然顧啟元是李天佑的朋友,曾經也算是幫過她,白晨也就決定為他祛煞,就當做是還了上次的人情。 在顧啟元的眼中,白晨祛煞并沒有法師開壇作法時那么復雜,她甚至只拿出了一道符! 白晨沒有避諱眾人,眾人也不清楚白晨從哪里忽然就祭出了一道符,金色的符箓上滿是古樸的文字,隱藏了神秘莫測的力量。 不過十分鐘,在幾人沒看出名堂的時候,白晨就說已經完成了。 如果不是顧曉媛從樓上下來告訴顧啟元,說她已經看不到飄來飄去的怪東西,顧啟元怎么也不相信就這樣祛除了煞! 經過白晨和秦羅,顧啟元更是對玄門之術升起了深深的忌憚。 當顧啟元同樣以三百萬加一塊玉石作為報酬遞給白晨的時候,白晨沒有接受,她只說這是還顧啟元的一個人情。 顧啟元是港城商會的會長,再加上他是李天佑的朋友,白晨就無需隱瞞晨曦珠寶,而且顧啟元知道晨曦珠寶的存在對晨曦珠寶只有好處沒有害處。 顧啟元又懵了! 集團企業的老總一向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對萬事拿捏好分寸,可今天卻被幾個少年少女給驚了一次又一次! “想不到晨曦珠寶的創辦人竟然是玉美人,而玉美人還是年僅十五歲的高中生!”顧啟元不無感慨的說道,“所以說,秦羅現在是你的御用風水師了!” 不過,一想到玉美人幾年來所收取的玉石,成立一家玉石珠寶公司也不是難事。 “白小姐,正好過幾天港城會舉辦一次慈善基金會,不知道你是否賞光?”顧啟元暗自忖度了一下,笑著對白晨說道。 白晨嘴角微微彎起一個淡淡的弧度,笑得一臉淡然,“既然是做慈善,我很樂意參加!” 白晨明白顧啟元對她提出參加慈善基金會的真正用意。晨曦珠寶初來港城,前期承受的壓力必定不小,加上張柏仁和于海成之間有些過節,于海成那個人又比較小人,萬事都必須小心。 顧啟元一來是以此結交她,二來也是憑著他的身份,能減少晨曦珠寶前期的困難。 兩者有互惠的關系,白晨當然是愿意配合,也承了顧啟元的這個情。 * 回到了暫時居住的住所,張柏仁就高興的跟白晨說顧啟元給他打電話讓去參加慈善基金會。他說,這是打響晨曦珠寶港城分店名氣的第一聲槍響! 趙婉晴聽了張柏仁的話早就笑了起來,將今天的事情簡簡單單的說了出來。 張柏仁對發生在白晨身上的事已經能很淡然的面對了,卻還是驚訝于白晨來港城這兩天就認識了這么一個大人物! 聽說李天佑和顧啟元是朋友,張柏仁還說要早知道就去拜訪了,還能少走很多彎路。 白晨卻不以為然,這個世上,你可以一次、兩次的依靠別人的力量,但千萬不能依靠第三次!很多時候,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所以,有時候她會借李天佑等人的勢為跳板達到自己的目的,卻不會讓他們幫自己鋪好路,這就是她的原則。 如果,她憑借了李天佑的那層關系,在今天與顧啟元的對話中,她就不能獲得平等的地位。 沒有平等的地位就意味著自己是出于弱勢地位的,隨時都有可能摔下來。 吃過飯,白晨捧著水杯站在陽臺上,感受遠處的海風帶來的濕濕的空氣。這一年她做了很多事,同時也收獲了很多,一切都在按自己的步驟在走。 她想了很多,想到了爺爺、父母、龍哥,朋友,還有邵楓。當然,她也想到了緬甸鬼降師、云城巫蠱師和至今她還未見過的西域傀儡師! 白晨還是沒明白,他們爭奪三十六神將符咒書的真正用意。在她的眼中,那不過是一本召喚的符咒書,能請下北斗叢星下的三十六個神靈而已! …… 鈴、鈴、鈴…… 熟悉的手機鈴聲在暗黑的天幕之下響起,是邵楓的來電。 本來還有些紛亂的思緒在聽到邵楓那清冷中帶著絲絲暖意的聲音時,頓時平復了下來。 “你南市的事情都辦好啦?”昨晚沒有看到他的短信,今天早上發出早安的短信后,邵楓竟然沒有回過來,白晨就知道邵楓今天一定是有事了。 “嗯!”邵楓的那邊風聲似乎有點大,就好像她這里一樣,風吹動窗簾都發出沙沙的聲音。 “到時候可能還需要你的協助,時間定在十天之后八月一號?!鄙蹢骶従徴f道,話音停了下來,就好像在等待白晨的回復。 白晨微微點頭,說:“到時候我會去的。還有沒有要對我說的,比如說晚安?”隔著電話,白晨在面對邵楓的時候竟也能放得更開,想到面癱冷漠的邵楓變化表情的時候,她的心情就很好,似乎很有成就感。 “嗯?”邵楓的聲音頓了頓,“比起晚安,我更想對你說——低頭往下看?!?/br> 白晨微微愣了愣神,拿著手機就往地下看去,即使在黑暗中,依然有一個清冷如雪的男子站在下面用一雙寒若漫天星辰的眸子靜靜的看著陽臺上的她! 少女的頭腦中有一瞬間的空白,邵楓居然在這個時候出現在陽臺的下面。 她很快回過神,停頓了大約一秒鐘,便掛斷了手機,轉身走進屋內,換了一件衣服,就匆匆下了樓。 因為這里不是市中心,頻臨海邊的二層小樓,在夜晚顯得很安靜,只有呼呼的風聲。 難怪剛才接電話的時候,她會感覺到邵楓的那邊有同樣的風聲,他們原本就在同一個地方。 白晨跑到邵楓的身邊,只來得及問一句“你怎么來啦”就被邵楓緊緊的抱在懷里。 邵楓的懷中算不得溫暖,帶著一陣風塵仆仆的味道,卻能讓白晨感到無比的踏實,仿佛只要有面前的胸膛,她就能面對所有的風霜雪劍。 白晨靜靜的呆在邵楓的懷里,她感覺到了邵楓心里的某種不安。 “傍晚我做了一個夢!” ----- v07 慈善基金拍賣會 更新時間:2013911 0:12:42 本章字數:18641 邵楓的夢有點奇怪,自從六年前云瑤過世以后,他就沒有再做過夢,而他這次卻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心慌,比云瑤在為他換蠱前夕的那段時間還要讓他心緒難平。2 他夢到白晨被一只從水里冒出來的漆黑巨獸一口吞了下去,在巨獸的背后,火紅的太陽快速落下,同時一個人出現在夢境中,邵楓還沒看清就醒了過來。 于是,南市的事情一處理好,邵楓便一刻也不耽擱的來了港城。 “你就因為一個夢跑來了?”白晨眨了眨眼睛,邵楓會做這種夢讓白晨都覺得有些詭異,“難道不是你最近跟著龍哥追電視劇看到某個狗血鏡頭而照著學?” 其實,邵楓會和白龍一起追八點檔的劇才是最詭異的! 淡淡的燈光之下,邵楓沒有因為白晨打趣而有一絲神色變化,眼眸之中更是深沉得比夜幕的天空還要濃黑,宛若其中充滿了整個宇宙! 那里面的神色格外的認真! 作為神龍堂堂主、卜宗名譽上的宗主,邵楓太明白夢里的意思了,他知道其中一定蘊含了某種深意。白晨的卦象是顯示不出來的,邵楓目前也不能進行占卜,但他還沒有喪失卜術的能力! 卜宗之人對事情的發展預測很敏感,甚至有一些重大的事跡在發生之前就會以夢的形式出現在占卜師的夢境中。夢境模糊不可捉摸,沒有預兆,但心思縝密而對事物發展規律的異常敏銳的占卜師往往會抓住一絲蛛絲馬跡,然后對其進行占卜! 對白晨未知的不能預測、對那讓邵楓都感覺心悸的危機感不能把控,邵楓直接決定親自來港城一趟。 說到底,一直冷漠以待、與人刻意保持距離的邵楓因為某人的原因不動聲色的慢慢變化著,只是這種變化外人都感覺不出來。 邵楓眼里的執著神色和他的默然無語讓白晨第一次覺得、面前強悍而又冷漠的男子骨子里透著的執著和不安定…… * 只有床頭燈散發著氤氳橙黃光芒的屋里,兩具完美契合在一起的身體極盡纏綿。窗外的沙沙風聲絲毫沒有引起兩人的注意,他們只專注于彼此。淺綠色的窗簾隨風翻滾,如綠色的海浪隨著隱隱的喘息聲而起起伏伏。 男人露出了精壯有力的身軀,蜜色的肌膚緊致而透發出強烈的爆發力,宛若一只潛伏在黑夜中的獵豹,帶著敏銳和狂猛的攻擊力。 少女的身體陷進了柔軟的床鋪里,身體被男人印下一個又一個的烙印,眼睛因為這份激情而微微泛紅,平時淡然的語調拉長了聲線,帶著少女特有的婉轉低吟。 房間里曖昧的氣氛逐漸濃厚,逐漸變得一發不可收拾起來。 男人帶著點點硬繭的大手在少女滑嫩的肌膚上逡巡,燙煨了一寸寸領地,身體變得灼熱,激情的身體欲迎還拒,帶起了層層戰栗。 在一個深吻過后,男人沒有繼續,卻是翻身下床,徑直走入廁所。少女微斜的睡裙泄露出大半的春光,只要稍微往下扯一點,便幾乎是全身暴露出來了。 白晨望著邵楓消失的背影,面上勾出一絲微笑又有些抱歉,點燃了對方的火卻暫時無法為對方做一些什么。 過了好半響,邵楓身著白色浴袍走了出來,并且上床將白晨溫柔的摟在了懷里,身上不見一絲白天的冷漠。在白晨的面前,他是溫柔、細心的男人。 與一個男人衣著單薄的相擁在一起,白晨還是第一次,適才的激情時時提醒著她自己也有那么情不自禁的時候。 “我留下來到時候和你一起回南市?!鄙蹢鞯穆曇舯绕綍r低沉,也帶了一絲不易被察覺的情緒在里面。 白晨感受到了這點,雙手環住邵楓精壯的身軀,眉眼間顯露出幾分笑意,“你會不會太敏感了一點?也許事情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樣!我的運勢,你們都推演不出,不是嗎?” 邵楓身體震動一下,過了好一會兒才說道:“我的能力回來了?!?/br> 白晨從邵楓的懷里抬起頭,怔怔的看著邵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