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節
于海成的眼中露出了驚艷的神色,怔怔的看著白晨。 “這位先生,莫要以己之心度人之心。我若說你對旁邊這位小姐是老牛吃嫩草,你會不會下跪磕頭以示清白?”白晨笑得淡然,眼底卻流露出絲絲冷意,隨著她的話音一落,一道內勁被她無聲的激射而出,正好沒入于海成的膝蓋。 “??!”于海成大叫一聲,雙腿往地上重重的一跪,眾人似乎聽到了一陣清脆的聲音響起。 白晨一臉驚訝,“還真的跪了?難不成真的要磕頭?”再一道氣勁被白晨彈出,這一次自然是于海成的頭部。 砰! 眾人都為于海成感到疼痛!那沉悶的一響,濺起了陣陣塵土,如同張柏仁所說,店內還沒打掃干凈。這下于海成身上的名貴西服被染上了一片灰蒙蒙的印記。 于海成傻了一般抬不起頭,他甚至已經忘記了膝蓋處的鉆心劇痛和眩暈的腦袋! 和于海成一起來的美女臉上的不屑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羞紅,看著于海成一身狼狽的樣子,她只能憤憤的跺了跺腳,罵了于海成一聲“孬種”便奪門而出。 于海成如同木雕一樣跪在地上,白晨這才“反應”過來,連忙讓人把于海成從地上扶起來??沙筷刂閷毜娜艘郧霸诩屋x的時候都受過于海成的氣,嘉輝的人都知道是于海成陷害了張柏仁,頗為正義的人早就辭職離開了嘉輝。 所以,竟沒有一人去將于海成拉起來。 張柏仁一見于海成這“不正?!钡呐e動就知道是白晨做了什么,心里不由想到少女的眼中還真是不能揉一點沙子。 一上來就讓于海成在眾人的面前丟臉,這樣的慘兮兮…… 還是張柏仁走了過去將于海成扶了起來,可于海成剛剛跪的那一下已然讓他的膝蓋骨錯位了,還未等他站起來,他便痛呼一聲,臉色泛白的往地下坐去。 張柏仁沒料到這一遭,意外的被于海成帶著人一個踉蹌,差點跟著摔下去。 在一旁的圍觀群眾看到堂堂嘉輝珠寶董事長在原來的上司面前弄得這么狼狽,有的已經忍不住笑了起來,雖然大部分都沒有要嘲笑的意思,但于海成這次是真的丟臉丟到瓜哇國了。 最后還是張柏仁去讓于海成的司機來把于海成帶走,他們都沒注意到于海成在離開之后所流露出來的陰毒的表情。 張柏仁笑著說讓眾人看了笑話,眾人都識趣的離開了,不過,于海成今天的遭遇已經成為了他們茶錢飯后的談資。 店里的員工都一臉揚眉吐氣的表情,看到于海成的那副樣子,他們別提有多解氣了。 “白小姐,你剛剛可以不用出手的,他今天來最多不過說幾句話。他的背后不簡單,否則怎么能憑著一塊翡翠原石就謀奪了我半生的基業?我擔心他會來找麻煩,你要小心??!”張柏仁不無擔心的說道。 白晨微微勾起了唇角,說道:“張叔,對付這種人就是不能遷就,否則更會讓他小人得志,以為沒人能治得了他!他不來招惹我,我又何苦讓他不自在?” “可是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小人才會在背后做小動作,總之還是小心的好?!睆埌厝饰⑽@了口氣,嘉輝是他一首創辦的,結果也是在他的手上敗得精光。 白晨笑了笑便沒說話,隨著張柏仁熟悉周圍的環境。 * 晚上,李天佑竟然打了一個電話過來。 “小晨,帶給你一個好消息!原市文物博物館的兩位專家已經答應到寶善閣名譽坐鎮,往后你那寶善閣的古玩就有專業的人士進行鑒定了?!崩钐煊訕泛呛钦f道。 這個時間點很顯然是李天佑得到消息的時候立馬就將這個消息告訴了白晨。 白晨也是一喜,自從接收了夏如峰的古玩店后,她一直在找專業的人士,可卻始終沒有頭緒。 現在能稱得上專家的人除了一些收藏愛好者,就只有從事這方面的骨干人才了。 古董的熱潮還沒有真正的到來,在沒有看到它的價值和利益的時候,沒幾個人愿意投入進來,畢竟古玩的投資是長線的,除非是那種專門從事倒賣活動的人。 現在,聽到李天佑的這個好消息,白晨的心也算落了下來。 “李爺爺,謝謝您,寶善閣還要拜托您幫我照看一下,我暫時應該還不會回去?!卑壮吭诶钐煊拥拿媲耙呀浲氏铝巳饲暗哪欠莸氖桦x。 “別跟我說謝謝,反正你李爺爺我現在的時間多的是!”李天佑依然爽朗的笑道。 “時間很多?李爺爺,我記得您下個月底要去京都參加全國道教協會的代表會議,您是協會的副會長,是不能缺席的吧!”白晨笑了笑,走之前李天佑還對她說過這事兒,叮囑自己早些回去呢! 李天佑在電話中沉默了一下,“我今年就不去了,總之你把自己照顧好就行,我現在和白宗主在研究一個課題,說不定你回來的時候就有成效了?!?/br> 白晨聽出了李天佑的語氣變化,卻沒有問出聲,只簡單的話了家常就掛斷了電話。 沒過多久,劉春蘭也打電話過來了,mama擔心女兒在遠地不習慣,總是忍不住打電話來確定女兒的境況。 “小晨,南市溫度比較高,你要注意早晚溫差。我今天給你寄了一點特產過來,是廠里新研發出的口味,你嘗嘗有沒有需要改進的地方!而且多吃點家鄉的東西,就不用擔心會水土不服了……”劉春蘭對著白晨總有說不完的話,而白晨也總能靜下心來靜靜的聽劉春蘭說話,直到白晨的一塊電板的電用完。 白晨沒有換下新電池,就去睡覺了。第二天早上,換上新電池開機后,首先就是一條短信的聲音響了起來。 “晚安!” 白晨打開信息就看到這兩個字,時間顯示是晚上十點半,發信人是邵楓。 那個時候,剛好是白晨手機沒電、與劉春蘭斷掉通話的時間。 天已破曉,太陽漸漸從地平線下升了起來,晨曦便鋪滿了大地。 “早安!” 白晨的手指在小巧的女士諾基亞手機鍵盤上翻飛,兩個字的短信就被她回了過去。 ---- v06 港城商會會長 更新時間:2013910 0:03:02 本章字數:12488 張柏仁將新店簡單的整理一下,就讓秦羅去看看應該怎么布置最合理。夾答列曉 港城人很講究風水!遷居房屋要看風水布局、家居生活要看風水、開店擇業就更是要看風水。張柏仁相信秦羅的水準,因而讓秦羅全面負責。 秦羅到店里時被好幾個女店員圍觀,讓他很不好意思。 新店和原市的那間店一樣,同是樓上樓下的格局,只是面積稍微小一點。秦羅查探方位的時候,白晨和張柏仁就坐在樓下喝茶。 一杯茶剛到底,秦羅就走了過來。 “看好了?格局沒有問題吧?”張柏仁看起來比誰都要焦急,店里的員工已經不再吃驚了。當他們得知秦羅是一名風水師傅的時候,他們的下巴都要掉下來了。以他們的認知,能稱得上風水大師的人都是五六十歲、在玄學上知識淵博、德高望重的人,可秦羅不過十六七歲的模樣。 然而,張柏仁對秦羅卻十分信服!在秦羅到處觀察的時候,張柏仁就把秦羅的一些事情簡單的說了一下,眾人才知道秦羅是真有本事的。 原來,秦羅還是他們晨曦珠寶的御用風水師??! 這讓剛剛加入晨曦珠寶的眾人有些覺得不可思議。真正的老板只有十六歲不到,而御用的風水師也沒上二十!什么時候天才多得滿街都是,做出的成績也讓人望而生嘆呢? 秦羅點點頭,說道:“這家店整體上來說位置比較好,不過,有幾點需要注意一下?!?/br> 張柏仁一聽就知道這里面的布局有問題,忙問是怎么回事。 秦羅最先來到正門的位置,說道:“商鋪走的是北門,但入戶偏西,總體來說缺東南方位。東南方在風水上叫做八卦巽方,代表的就是財運,缺了東南方勢必會受到影響?!?/br> 張柏仁一聽心里便是一咯噔,他們是開門做生意的,這都缺少財運了還做什么?但他沒有馬上問出來,仔細聽秦羅接下來的話。 秦羅沒有在門口多做停留,而是走到店鋪東北方,說:“這里不要設置收銀臺,它處在廉貞星位,廉貞星是一顆兇星,五行屬火,往往會影響人的身體健康,比如說心臟,而且生吉之氣越加濃厚,還有可能發生偷盜、火災等。建議此處空置下來,我設置一個小的太極風水局,問題就不會太大?!?/br> 說著秦羅又往店鋪深處走,眾人聽秦羅說得認真又詳細,雖說聽不太明白,但也被吸引了,紛紛跟著秦羅走。 白晨走到最后,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F在的秦羅哪里還能看得出兩個月前的膽小、羞澀?可見一個人的心理對人的影響是有多大! 秦羅只走了幾步,指著墻面說:“這里就是商鋪的東南方,處在貪狼星上,是生財之位,可在這里擺放聚財的風水器物、或者直接放兩件聚氣的擺件也可以?!?/br> 秦羅不做停留,直接上了二樓,來到窗戶邊,他說道:“正南方是很立于辦公,可這書桌的擺放位置錯了。背靠窗戶為虛,指的是沒有依靠,而且風吹背部,容易傷身體,應該靠墻!要么變一變書桌的位置,要么就將這扇窗戶封掉,重新在其他地方開窗?!?/br> 最后一個位置,秦羅的唇輕輕抿了起來,看著墻上還沒有撤掉的“吸煙處”三個字沒有立即開口。 “這個地方也有問題?小羅,你剛剛說的這些那些,除了正門走勢,這里面全是原主人的布局,總不能沒一樣好的吧?”張柏仁一路聽秦羅處處都能指出毛病來已經有些心驚了。 秦羅微微露出了一個驚訝的神色,“你說這里的布局是原店主留下來的?”說著他的目光朝四周看了看,嘴角掀起了一道淡淡的弧度,“這家店不會是才不久發生過火災吧?” 有幾名店員立即驚訝的瞪大了眼睛,紛紛稱奇:“你怎么知道這里發生了火災?是不是在外面聽說的?” 白晨和張柏仁也都看著秦羅,能從風水布局上推算出以前發生過什么事,玄門之法總是能讓人感受到它的那份神秘莫測。 秦羅指了指墻上貼著的寫了“吸煙處”三個字的告示牌,說:“西北方處在文曲星位,而文曲星是顆兇星,當它落在這處的時候就會生旺五行之金、繼而兇性大增??蛇@里偏偏被設置成了吸煙處,這不是火燒金熔?俗話說‘火燒天門損老翁’,這可是明擺的針對店主人!不知道原店主得罪了什么人,讓人把他的店設置成了煞氣之所!” 張柏仁聽得一愣,語氣里帶了一點歉意,“白小姐,我買下了這處店面,你不會怪我吧?因為這里發生過火災,有的人就不愿意承租這里。所以我才用便宜的價格買了下來?!?/br> 眾人也都看著白晨,港城人對這方面的確有忌諱,就是不知道白晨會不會在心里也產生疙瘩。 白晨輕輕笑了一下,說:“張叔,我怎么會怪你?我還要感謝你幫我省了一筆錢,如今地契都拿在我手上了,這處地方便是我的。就算它是煞氣之所,我也不會讓它有其作用的機會。秦羅不是已經把問題都指了出來,按照他說的做就行?!?/br> 說到這里,白晨的語氣停頓了一下,“至于正門不聚財,那不是問題,我來處理就好?!?/br> 張柏仁神色怔了怔,看到沒有責怪他的白晨,猛然想起了白晨的另一層身份! 作為符咒師,難道還會擔心小小的煞氣之所?她完全可以用符咒來解決! 店里的事告一段落,暫時就沒有白晨和秦羅的事了。而此時,趙婉晴和容凌已經游覽到了港城的虹香山,兩人打電話叫白晨和秦羅一起去。 虹香山是港城最高的山,其實也不高,也就一千多千米,是港城有名的旅游景點。 港城人把虹香山看成圣地,主要是因為虹香山上有一座道觀,據說里面的法師個個修為高深,許多人都會慕名前來祈求平安、財富、家庭、婚姻等。 而且港城道教協會的總部地址也設置在虹香山上,這里的香火十分鼎盛,觀外的兩棵大榕樹掛滿了紅布條,大鼎里也裝滿了香灰。 張柏仁以白晨是該好好休息一下為借口讓兩人快去虹香山,別讓趙婉晴等久了。 * 白晨和秦羅來到虹香山的時候,發現虹香山上聚集了許多人,問過之后才知道今天道教高功在進行齋醮科儀,許多人前來祈福。 道教的齋醮科儀是傳承幾千年的重要文化,主要是法師通過建壇、掐訣念咒,并且配合道教玄門特有的禹步而進行的一種祈福、驅邪的重要儀式。它是道教中不可或缺的存在,顯示了道門獨有的文化,含義深遠。 港城的道教沿襲的是全真道的教派,布置的是“混元宗壇”,結“道經師寶”印。和從正一道傳下來的玄門山宗所步的壇和印都不一樣。 眾位道長各司其職,臺上擺放著香爐、燭臺等供器,還有花、燈果之類的供奉,周圍十數人手上舉著帶有寶蓋的幢,他們的后面還掛著許多幡。 整個場面顯得嚴肅而又莊重,只有為首的高功踏罡步斗,手持法器,穿著金絲銀線的道袍,進行神圣的儀式。 法壇被立在高處,周圍的人都神色恭謹的低著頭、閉著眼,這在他們看來是十分鄭重的事情。 白晨和秦羅上山來就看到臺上三法師利用符法進行煉度,所謂的煉度就是指煉化鬼神、進行超度,是齋醮科儀中的一部分。 白晨饒有興致的看了一會兒,便和秦羅去了和趙婉晴兩人約定的地方。 前院在開壇作法,后面就顯得冷清多了,只有一個老師傅守在簽詩的地方,而趙婉晴和容凌就站在那兒,他們的旁邊還坐著一個游客模樣的人。 “白晨……”趙婉晴一直在注意前院動靜,首先就看到白晨兩人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