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節
胡小涂通過理論考試那天晚上,任以行在家燒了一桌的好菜,開了瓶好酒,準備好好的慶祝一下。人家學車都是能過就行,這丫頭卻像是終于逮著了一個考試機會大展拳腳一樣,不考個滿分無法證明她的聰明才智似的。 如此一來,足足被冷落了三天的任以行,覺得自己好像終于熬過了寒冬,迎來了明媚的春天,大喜日子太值得慶賀,男人樂得嘴角都快合不攏。 然而任以行的嘴很快就由上弦月變成下弦月,垮下來的速度好比塌方遭遇泥石流,迅雷不及掩耳—— 練車場外,戴著黑超站在陰涼處觀摩自個兒老婆練車的任以行,眉頭緊鎖。同樣緊縮眉頭的,還有坐在副駕駛坐上的教練。 瞅著車像蝸牛一樣壓根不動,教練急得一頭汗,但又得掂量著話說,畢竟之前任先生給了他不少的好處,大致就是讓他對他太太好一點,耐心一點。 教練這會兒終于明白為何任先生要提前給他好處,要不是有這層關系在,他早就一嗓子吼過去,你丫二啊,我讓你踩油門你特么踩剎車,耗了半天我以為車壞了差點跟總臺報修! 教練一想那幾千塊大洋,便穩住內心的火氣,循循善誘,“油門,最右邊那個才是油門,對,踩下去,別怕,踩下去?!?/br> 胡小涂俯身瞄了瞄腳下的踏板,仰臉沖著教練,“這不就是油門嗎?沒反應啊?!?/br> 教練險些一口氣沒順好嗆到,這孩子的理論考試都是怎么通過的……教練重重撫額,“小姑娘,你踩的那是剎車,看見它右邊的那個踏板了嗎?那個才是油門?!?/br> 胡小涂盯著腳下踏板想了一瞬,終于恍悟著點頭,任以行,你,死,定,了! 那次同學會后,胡小涂被任以行橫抱著塞進卡宴引起的一連串系花被包養事件,她已經大度地釋懷了。名人是非多,這是蘇蜜安慰她的話。 但有一件事胡小涂遲遲不肯原諒,那就是在此之后的車震。雖然胡小涂知道那是任以行使詐騙她,但她怎么也沒想到自己是被如此荒謬明顯的理由蒙過去的——踩著剎車說車啟動不了她卻沒看出來,這不是羞辱是什么! 胡小涂氣鼓鼓地扭頭沖教練,“我內急,今天先不練了?!闭f完胡小涂跟教練換了位置讓他把車開到場邊,自己急三火四地拔腿就跑。 胡小涂自副駕駛踏出第一步時,任以行便聽到周身的唏噓聲,且聽一青澀小男生不斷感嘆,“哇塞——看那長腿……好白……好細……好有型……” 任以行臉一黑,但隨即又聽到了幾個人吞口水的聲音,另一陪女友來練車的大學生也在一旁贊許,“太正點了……這要是給我當女朋友……嘖嘖……” 任以行胸口躥火地看著自不遠處跑來的女人,這才發現癥結所在——她今天穿的是……超,短,褲?練車穿超短褲?那一坐下來教練不就…… = =||| 胸中都壓著怒火的兩個人極為默契地含笑相攜走出練車場,回到卡宴里關好車門后,兩個人一同黑下臉,一同開腔,“你個混蛋敢玩我!”“把褲子脫了!” 胡小涂最先反應過來,“你說什么?” “我讓你把褲子脫了?!?/br> 胡小涂頭一扭,又想車震?沒門。 任以行的耐性漸次被耗盡,“我再說最后一遍,脫?!?/br> 胡小涂嗤笑著反駁,話中盡含譏諷,“別學紹謙哥哥,人家可比你帥多了?!?/br> 任以行的眉頭擰得更緊,“紹謙……哥哥,是誰?” 胡小涂淡定回眸,“我憑什么要告訴你?”你把我當猴耍,就因為我分不清剎車和油門,你就利用我的天真無知來達成猥`瑣目的,卻還要我笑臉相迎?做夢。 任以行的手覆在胡小涂牛仔短褲的紐扣上,“不說是不是?” 胡小涂瞥了男人一眼,“呦,也有你不知道的事情?稀奇,罕見?!?/br> 任以行徹底被胡小涂弄暈,這丫頭是怎么了,練個車給腦子燒壞了?學車其實不怎么累腦子的啊,不至于吧…… 胡小涂氣得直哼哼,小手伸下去挪走任以行正欲解紐扣的大手,“這回你又想找什么理由?嗯?剎車啟動不了還是油門剎不了車了?” 任以行瞬間明白過來,低嘆口氣,身子壓上來之時降低副駕駛的座椅,“老婆,那是個誤會,你聽我跟你解釋……” 解釋…… 半小時后,胡小涂低眉瞄瞄趴在自己身上粗喘的男人,再抬眼怔怔地望著車頂棚,他的解釋,就是用身體解釋? 胡小涂揉著自己被男人掐的青紫的大腿,疼得直抽氣,這混蛋今天下手也太狠了點吧。 任以行頗為疼惜地替身下的小丫頭揉著,“老婆,對不起啊,我今天力道沒掌握好,讓你受苦了?!?/br> 老公都這么低聲下氣地承認錯誤了,何況還是情動之時的自然反應,胡小涂便不能再追究什么,于是頗為大度地搖頭笑笑,“沒事沒事,不疼?!?/br> 任以行勾唇點頭,低眉細瞄她腿上的淤痕,嗯,不錯,數量以及位置都應該足夠讓她光不了腿穿不了短褲了。 目的達成但心里有點內疚和不忍的任以行欺上身子,窩在胡小涂的肩窩呵著氣,“老婆,以后逛街買衣服我陪你?!?/br> 胡小涂愣,有點摸不著頭腦,“為什么?” “我覺得我陪你的時間太少了,尤其是逛街買衣服之類的,我應該盡到一個丈夫的責任?!?/br> “可是……我不怎么逛街,都是網購來的啊……” “哦……那等我給你充點值,有空的時候再陪你去商場看一看,畢竟咱倆好久都沒一起逛過了?!?/br> 胡小涂一臉笑意,“老公,你真好?!?/br> 任以行含糊地笑笑,心里卻暗自忖度,回去之后找個時間給這褲子剪了,再禁了胡小涂的賬號,以后她的衣服必須由他把關……嗯,就這么定了。 ——胡小涂此番學車,似乎只是讓她明白了自己究竟是怎么乖乖跑進禽獸嘴里的,其余毫無進展,非但沒學會開車,反倒把自己的穿衣自由給搭進去了。 悔?恨?不不不,胡脫脫戰士此刻還沉浸在老公的體貼和關懷中,感動得一塌糊涂…… 作者有話要說:餓了的孩紙再等等,心急吃不了紅燒rou啊親,據說花花多的話親媽會開大火滴~獰笑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