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節
禽獸:外面黑燈瞎火的,這時候色狼特別多。(外套已被剝落,他開始隔著單衣大力揉捏……) 脫脫:那……那……那你陪我一起下去! 禽獸:熄火了,車門打不開。(隔著幾層布,手感太不好,他深深皺眉。) 脫脫:啊……那怎么辦啊…… 禽獸:沒事,先把你辦了。 說罷,任以行迅猛地撲過來覆上胡小涂的唇,兩手伸到領口,以他一貫的迅雷速度,“吱啦”一聲撕開了她身上的薄衫。 胡小涂暴怒著推開任以行,“你干嘛撕我衣服??!” “以后不想我撕就主動點自己脫……” “唔……”男人的唇迅速封上胡小涂還欲辯駁的嘴,她如同被釣上鉤扔在岸上的魚,在男人壯碩的懷里撲撲騰騰的,“不要……唔……這樣……不……” 胡小涂的所有反抗都被任以行吸進嘴里,她的拒絕越強烈,他的吮吸就越賣力。很快胡小涂便被男人制服,整個身子虛弱到無力,軟綿綿地靠在任以行的懷里。 男人側隱隱地笑,身子又朝她欺了欺,順勢放倒座椅直至小丫頭平躺在他的身下,任以行的大手隨即更加肆無忌憚地游走起來。 帶著欲/望的撫/摸從胡小涂的脖頸游曳到蕭索的蝴蝶骨,再順著飽滿的山間溝壑一路下移,掃過平原,在那小巧的坑洼處停留片刻,舌尖抵上去,惹得胡小涂一陣喘,“別……別動那兒……” 男人低低的笑由皮膚傳至大腦,胡小涂雖覺窘,但被他吻的撫的早已神魂顛倒,這時候更是無力抗衡,唯有在他煽風點火般的挑/弄之下,輕微嚶嚀。她又不敢太放縱自己,于是便隱忍著,那斷斷續續破碎出來的呢喃,卻更讓人為之一動。 他的唇,他的舌,他的略帶薄繭的手,都如勾魂的利器,所過之處無一不泛起微微紅暈。半晌,男人終于肯放過那玲瓏小巧的肚臍,guntang的唇舌繼續下滑,掠過平坦的小腹,最終埋進幽秘的花園,再也不舍得出來。 這時候的胡小涂,早就已經渾身如浴在火里,從心尖躥出來的蝕骨難耐,由動脈迸發至全身的每一滴血液,來勢洶洶地行至毛細血管,躥到神經末梢。 嬌/癢難耐的胡小涂兩手手胡亂地往座椅上抓,磨蹭在真皮上的聲音,更在空氣里平添了股nongnong的色/欲味道。 卡宴再龐大,此刻也顯得狹小而又幽閉,逼仄的車廂里擠滿了荷爾蒙和情/欲混雜著的味道,爭先恐后地鉆進胡小涂的鼻孔,直抵心肺。她如吸了大煙的癮君子,意識漸次變得虛幻模糊,身子也不像是自己的,輕飄飄的快要飛起來了。 任以行略微抬頭,看了看不自覺扭動著身子的小丫頭,吟著笑欺身上來湊近她的耳,“難受就叫出來,這里沒人能聽到……”胡小涂意識渙散地眨了眨眼,竟呆愣愣地點了點頭,下一瞬,男人身子一低,一手撈起她的一條腿架到自己肩窩,偏頭,溫潤的舌刮上她的大腿根。 胡小涂終是忍不住驚呼出口,她的敏感在他眼前從來都無所遁形。胡小涂扭了扭身子,“老公……我……”受不了了…… 男人無視掉她類似于求饒樣的嚶嚀,舌尖輕舔,蜻蜓點水似的拂過她粉嫩的洞口,胡小涂難受地又動了動身子,聲音已然飄渺無力,“不要……嗯……求你了……” 任以行玩心四起,兩手伸上來揉上她的豐滿,舌尖也不再滿足于似有似無的挑弄,用力探入,在她的內里盡情搜刮,舔舐,嘗盡了美味。 那濕滑的,嬌嫩的,飽蘸著情/欲的愛/液悉數躺進男人的嘴,酒足飯飽之后,他才戀戀不舍地起身,卻又迅速堵住了小丫頭的唇。 胡小涂皺眉,迷離的眼神里透著一絲委屈,為何吃了一嘴的苦。男人正對著她的眼,“sao妞兒,你自己的味道,鮮么?” 迷離到不自知的胡小涂竟似同意似的“嗯——”了一聲出來,男人的眸中瞬時劃過不可名狀的光澤,如同荒山野嶺上的狼眼里若隱若現的幽幽綠光,泄露了所有深埋著的欲/望和陰險。 任以行勾唇,深深地吻下去,潤舌卷住胡小涂的小舌頭,兩只同時沾滿了愛/液的舌纏綿地攪在一起,像在汲取著彼此的香甜,難舍難分。 此刻的胡小涂除了一聲一聲的輕/吟,別無他法,只能在任以行的身下體驗著欲/火焚身的難耐,皺緊的眉里,寫盡她的渴望。 任以行抽出一只手探到她的身下,中指抵入,肆意刮過她的內壁,最后觸上那一點,胡小涂的嬌/喘終于從男人的嘴里泄出來,魚貫而出,聽在任以行的耳里,竟像一聲聲的邀請,熱切而又濃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