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節
出了冷氣十足的機場,熱浪滾滾迎面撲來,跟在北京時那凜冽的寒風簡直是兩個極端。胡小涂暗自唏噓,幸虧剛剛被男人逼著換了套衣服,要不然,現在活活被熱死的人一定是她。 ——胡脫脫同志再次在任某狼面前脫到只留小可愛和小褲褲,已經是第二次了,第二次了!這還不算被他脫得光溜溜的第一次,對,即江湖上人稱“初夜”的那一次…… 胡小涂一想到這些便咬牙切齒,這是非常嚴肅以及非常嚴重的問題,她真的不能再這么脫下去了。胡小涂你放聰明點吧,他剛剛都說不喜歡你了,你特么還脫得什么勁??! 胡小涂當真的惱羞成怒,可她只能打掉牙往肚里咽,人活著貴在一個字:忍。不忍能行么,誰讓她把去馬爾代夫旅游的事忘得一干二凈,因為早上起得晚還差點害他倆趕不上飛機。 胡小涂鼓著腮幫子跟在男人身后,心里有氣卻又不敢撒出來,想要好好玩卻又高興不起來,于是糾結矛盾著好不痛苦。 任以行瞥了一眼胡小涂精彩紛呈的表情,不多言語,只是簡簡單單地問了句“渴不渴,熱不熱”之類的。 胡小涂木木地點頭,任以行便讓她在樹蔭下等,自己跑去冷飲店買了甜筒和冷飲,回來之后遞給她,拎起她的手接著逛。 胡小涂舔了舔甜膩膩的冰激凌,卻味同嚼蠟。她的小手被他的大手握著,心里說不出是什么滋味兒。 其實胡小涂本是覺得很美好的,她一直都不討厭這個男人,甚至到了后來,她開始喜歡上這個男人,現在跟他結了婚,被他牽著手徜徉在獅城整潔漂亮的街道上,她的心里不是不甜的。 可她卻又當真的甜不起來,他說她不喜歡她……那他們的婚姻算是什么?她又算是他的什么?擋掉各路女人的擋箭牌?樹立起他“任處”好男人形象的必需品?還是供他尋歡作樂的合法強/jian對象? 胡小涂慌了神,被男人拽上臺階之時才堪堪收回了茫然,努力咧嘴笑了笑,跟在他身后進了店。 胡小涂走進去才知道這是間女裝店,從衣服到鞋子一應俱全,甚至連包包和太陽鏡都陳列在精致華麗的格子里。 胡小涂看向任以行,“來這里干嘛?” 男人回身,“你想到了馬爾代夫讓我給你收尸?還是干尸?” 作者有話要說:看醋來了咩,任yingying童鞋正在為昨夜胡脫脫小姐的女王行徑進行打擊報復……這男銀小心眼的很…… 下一章,據說旅游勝地的蜜月套房是最容易形成受精卵的溫床……咳,捂面~ 存稿剩0了……生日還要埋頭碼字地銀多么勤奮哪……給點讓我日更下去的動力吧~ ps,看到昨天姑娘們的奮力撒花,灰常開心~今晚就更加不要霸王我這個壽星了好咩~愛你們~mua~ 28、28 關于色狼 ... 胡小涂抿了抿嘴,這個男人就不會好聲好氣地跟她說句話么,就不會跟她甜言蜜語么。如是想,胡小涂的眸子便暗了下去,慪著氣別過頭,一句話也不說,就像跟父母鬧脾氣的小孩子一樣,又委屈又難受地自個兒生悶氣。 任以行的眸子亮了幾分,心里也跟著躥上幾抹喜色,卻仍是冷著臉一路走過去,手指點點幾件衣服,“這些都包起來,她的號碼?!?/br> 服務員面樓難色,“先生,不用讓您女朋友試穿一下嗎?” 胡小涂晃悠到任以行身后,沖服務生白了一眼,“我是他老婆?!闭f完轉身,渾身就跟散了骨頭一樣沒精打采,一言不發地出了店,站在大街上暴曬。 男人遞上銀行卡,“麻煩快點。噢還有,本季最新款泳裝和太陽鏡,謝謝?!?/br> 任以行從某著名奢侈品店里出來時,胡小涂正在大太陽下啃冰激凌,見男人手里拎著幾個大袋子,她不屑地吃光最后一口脆皮,眼神空洞地看著任以行,嚼了老半天咽下去,抹了抹嘴,沖他嘿嘿笑。 任以行看出來,這丫頭很會偽裝,心里明明不高興,卻極力克制著不表露,實在忍得難受了,就躲出來自我調節。 男人再次牽起胡小涂的手,“走,帶你去別的地方轉轉?!?/br> ****** 兩個人回到機場的時候,離起飛還有一個小時。任以行左右兩手全是給胡小涂買的東西,從防曬霜到人字拖,一樣也不少。 胡小涂看了眼那些花花綠綠的大袋子,再看著他一件件往行李箱里裝,心里突然就微微暖了起來?;蛟S,這個男人也是對她有感情的,不然的話,哪個男人愿意把一個女人的生活必需品打理得井井有條? 飛往馬累的飛機上,胡小涂依舊靠在男人肩膀,看著窗外黑漆漆的夜色,漫無邊際的黑暗像是一種巨大的沉淪。她換了個舒服的姿勢,依偎在他的懷里呢喃,“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胡小涂的這句話說的雖極細微,卻也一字不差地傳進了任以行的耳,男人低眉凝視著靠在他肩膀上的小人兒,整個臉都快要皺成了包子,愁云密布。 任以行的心也跟著揪了起來,跟著她一起不舒服。同樣的話,自己也曾問過,那個時候的他,當真的不知道她的心。所以此刻任以行很能理解胡小涂的心情,很能體會她有多困惑,多迷茫。 其實有好多次任以行都想算了吧,這么個懲罰法兒只怕這丫頭吃不消,可再轉念一想,到時候給她個驚喜,倒也的確是個不錯的選擇,她的誤會越深,她最后的喜悅便也越大。 于是大灰狼便打定了主意,話到嘴邊又給咽了下去,忍掉心里的不舍和疼惜,摸了摸小白兔的腦袋,丫頭,為了我們今后的幸福,只有暫時對不住你了…… ****** 當晚二人下了機已是深夜,被男人帶著進了某個小島上的某個套房后,胡小涂便困得直打哈欠,拖著疲憊之軀準備洗洗睡了。 只是—— 胡小涂看著套房里的唯一一張大床,面露難色,半晌,蹭到男人身邊,“你就訂了一個房間?” 任以行聳肩,理所當然的表情看在胡小涂眼里,就是活脫脫的三個字,不然咧? 胡小涂挫敗地把自己扔到床上,倒也是,都是夫妻倆了哪還有訂兩個房間的理由,可是……可是他……他根本就不喜歡自己……他們哪叫什么夫妻啊…… 一想到任以行不是對自己真心,胡小涂的心情便落進了谷底一樣,在床上挺尸了好一會兒,她才她郁悶地挪下床,負著氣一聲不吭地打開行李箱翻衣服,他不是都給她準備好了么,那她倒真要看看他是不是真的事無巨細替她打點好了一切。 …… 十分鐘后,胡小涂蹲在地上抬頭問任以行,“睡衣呢?沒買?”語氣很沖,略帶挑釁。 男人俯身,勾手挑起一件,拎她眼前。 胡小涂盯著玫紅色的絲質吊帶裙,臉色由驚悚變到驚愕最后變到驚嚇……這,是,睡,衣?這不就是兩片俗不可耐的遮羞布么…… 胡小涂恨不得咬碎一口小牙,她平復了下心里翻江倒海的憤怒,繼續乜著任以行,“那換洗的內衣呢?”哼,我就不信你連小可愛和小褲褲都好意思親自去買…… 任以行朝旅行箱努了努嘴,“夾層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