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節
胡小涂咬了咬牙,“你想我怎么幫你?” 熊盼盼架起墨鏡,一扭一扭地朝嚴序那邊走,只丟給胡小涂一句話,“到時候再說?!蓖搅艉⊥恳粋€人杵在原地發愣,現在的幼齒,都這么牛叉哄哄么?難道自己……真的人老珠黃成了凹凸曼了?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心情不好,不說那么多廢話了,知道有姑娘們一直陪著我就很欣慰鳥~ 下一章婚禮,明天繼續~ 19、19 關于婚禮 ... 自那日約會之后,“防盜門”倒并沒怎么sao擾過胡小涂,除了拎著她和蘇蜜出來逛了幾次快把腿走斷的街。為此蘇蜜直言胡小涂不仗義,無情地拖她下水好比作jian犯科,十惡不赦。 小門兒姑娘倒是對蘇狐貍偏愛有加,特別是知道了蘇蜜的前男友在模特界混之后,便嚷嚷著要蘇蜜介紹幾個道上兒的男人認識認識。 胡小涂挫敗,轉而變得歇斯底里,看著小門兒姑娘的窈窕背影暗罵:幼/齒,傻傻分不清楚的幼/齒,根本不懂什么是愛的幼/齒,幼稚! 冷靜下來,胡小涂凄凄慘慘地笑,她自己就懂愛了?——猶如冷風過境毫不猶豫,林嘉的婚禮如約而至。 婚禮前一晚,林嘉再次打來電話跟胡小涂確認她是否出席,胡小涂讓他放心,她一定不會錯過那么幸福的場面的。 是的,她胡小涂一定不會錯過帶著帥男人出去顯擺被人羨慕嫉妒恨的場面的。 胡小涂約了任以行上午10點來接她,結果任以行提前兩個小時就在樓下按喇叭,胡小涂怕大周末的鄰居都被吵出來圍觀,只好匆匆下樓,鉆進他的車里質問,“你怎么比我還猴急?” 任以行笑,“你今天是誠心想去祝福,還是想去砸場?” 胡小涂沉默不語。心里卻又千萬個聲音在一遍遍的問自己,這一天還是到來了,你到底是真的愿意祝福,還是……胡小涂,幾個小時以后人家就結婚了,你怎么還是放不下…… 任以行見胡小涂低著頭不說話,便自作主張地發動了車子,“我就當你是默認……去砸場嘍?!?/br> 胡小涂猛地偏頭看他,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怎么也說不出話來。張了張嘴,胡小涂挫敗地在心里罵自己,這究竟是順水推舟,還是……她太懦弱自私…… 車子在一家沙龍前停下,任以行帶胡小涂進去,跟里面的一個娘娘腔說了句“去搶親”,然后一屁股坐下來,悠哉地翻雜志。 胡小涂環顧了下四周,大概也猜出來他帶她來這里是要做什么,便乖乖地跟著娘娘腔進了里間。 刮毛,spa,勒裹胸,穿洋裝,化妝,造型……一通忙活下來,胡小涂倒沒像傳說中的那樣鬼哭狼嚎,她安安靜靜地任人宰割,樂在其中。 她想過了,就算今天她不是去搶親的,就算她今天是去誠心實意送祝福的,她也不應該弄得太土包子了。之前輸了那么多場,她怎么著也應該漂漂亮亮地打贏這最后一仗。 就算贏不了,也權當是自己男朋友送給她的禮物了,女人嘛,誰不想水靈靈地艷光四射地出現在眾人眼前? 看著一身寶藍色小洋裝的胡小涂,任以行的眸子亮了亮,他就知道,這丫頭是塊璞玉,稍微一雕琢,就是價值連城的寶。 胡小涂蹬著七寸高跟顫巍巍地走到任以行跟前,“會不會……太夸張了點?” 任以行起身,從娘娘腔手里接過白色裘皮小披肩,親手給她套上,然后一手攬過她的肩出門,“以后你要經常這樣跟我出席各種場合,提前適應一下?!?/br> 胡小涂坐進車里,稍稍愣了愣,接著嗤笑了一聲,牛郎會出席什么場合?不外乎夜總會唄,至于弄得那么玄乎么…… ****** 胡小涂和任以行到的時候,新郎新娘已經到了酒店,賓客正在入場。胡小涂在外面簽了禮金,然后挽著任以行的胳膊走進宴會廳。 不得不說,林嘉這婚禮的排場倒是十足大,請了三十幾桌不說,整個會場裝飾堪稱精美絕倫,而更為稱奇的是,在場賓客多半是些上層人士,男人西裝革履,女人搖曳生姿,胡小涂一眼就看出來,這些人來頭不小。 她不禁再次感嘆,林嘉這回算是找對了岳父,擠進了豪門,從此必將平步青云,扶搖直上,當真的脫離了當年跟胡小涂一起一窮二白的清貧日子。 胡小涂扯了扯嘴角,揚起一個明媚無比的笑,這樣聰明而又成功的男人是她的前男友,驕傲自豪當然也有她的份兒。 臨進去前,胡小涂刻意囑咐過任以行,少說話,千萬不能說漏了嘴暴露他的牛郎身份,任以行皆乖乖答應下來。 結果這兩個人剛進會場,便被幾個大腹便便紅光滿面的男人圍住,胡小涂定睛,這些人她一個都不認識,圍著自己干嘛…… “任處,幸會,幸會啊……小女出嫁勞您大駕,這真是我們莫家的榮幸啊……”為首的中年男子笑得很諂媚,胡小涂聽出來,這人應該就是莫茉吳的父親,在京城也算小有來頭,怎么會對自己身側這個牛郎如此低聲下氣…… 任以行淡淡地笑,說了幾句恭喜以及自己是小輩不敢當之類的話,便借口要去洗手間,準備拖胡小涂離開,結果卻再次被剛剛那幾個人纏住。 “任處啊,你看……什么時候有時間……一起出來坐坐?” 其他幾個人也是應聲附和,一個個笑得很誠懇,腰躬得也很謙遜。 莫老頭發間幾縷銀絲顯露,臉上的皺紋也因笑得太大而多出幾道,胡小涂暗嘆,用再好的染發劑也有疏漏了染不到的地方,吃再貴的保養品也有老態龍鐘的那一天……胡小涂甩甩頭,她怎么能在這個時候胡思亂想呢,可是也的確是因為這些個人說的話她一句也聽不懂,就算認真聽也是白聽,還不如繼續神游一會兒…… 后來任以行只好又跟這幾個人寒暄了幾句,他們才徹底方行。胡小涂和任以行四處觀望找他們的座位,途中又被幾個人卻住步子,“任處,承蒙您關照……上回……” 任以行佛了佛手,“喜慶日子,咱們就不談公事了?!闭f罷任以行牽著胡小涂的手就要離開,結果又有幾個聞到了氣味的人恭笑著過來打招呼,“任處,任部長身體可好?改日一定登門拜訪……” 任以行偷偷瞥了一眼在一旁無聊至極卻依舊撐在那不做聲的胡小涂,便拍了拍那人的肩,“回頭我們再好好聊,有點事先失陪……” 兩個人終于找到他們的位置坐下來,胡小涂脫下披肩掛上靠背,然后探手挑了塊巧克力放嘴里,“餓死我了,都怪你,早上沒吃飯就被你拎出來了……” 任以行瞇了瞇眼,認認真真地打量著胡小涂,“你……就沒有什么要問我的?” 胡小涂抓了把瓜子開始嗑,“問什么?哎,你不吃點?”說著挑了塊太妃糖給他,“喏,一會兒婚禮長著呢,先吃點墊墊?!?/br> 任以行接過糖,心事重重地剝開,放嘴里……他第一次這么糾結——這丫頭,看來并不是那么簡單的姑娘。她的心思,細膩又聰明,什么該問什么不該問,尺度拿捏的剛剛好。 可任以行看著胡小涂邊嗑瓜子便跟同桌姐們海侃的模樣,又覺得不像,或許,她是真的不知道該問些什么,或許,她還是認為自己是個牛郎也說不定…… ****** 賓客悉數就座,婚禮即將開始,胡小涂扭了扭椅子正對著舞臺,正襟危坐,大有一副看好戲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