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節
作者有話要說:被大姨媽折磨得痛不欲生的我……奮不顧身地爬上來更鳥……念在倫家負傷還堅持更新的份兒上~美人兒們還舍得霸王我咩~~嚶~~~ 更多小h文在此→_→ 10、10 關于費解 ... 嚴序沖著網開一面的警察同志點了點頭算是致謝,抬步剛要走,不料再次被人卻住步子。 派出所里官兒最大的那個從門外擠進來,一把握住嚴序的手,邊點頭哈腰邊陪著笑道,“嚴少,不知您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望您海涵?!?/br> 胡小涂看戲一樣地看看嚴序,再看看臉上都能笑出花來的官大人,相當的不解,卻也不能多問,只好點點頭自己先行告退。 嚴序眼見胡小涂就快要出了派出所的大門,只好嘆口氣,“劉叔,不是我不幫您,老爺子他真不見客,連我都不知道他現在在哪?!?/br> 對方也不是不識相的人,見嚴少口風依舊這么緊,知道再糾纏下去只會自討沒趣,便頗為理解地回道,“那就麻煩嚴少幫我給嚴參謀長帶個好?!?/br> 嚴序點頭,快步突出重圍,跟上胡小涂,“胡小姐,還沒吃早飯吧?” 胡小涂猛地卻住步子,這人也太神了吧,無所不知啊。胡小涂緩緩地回過頭,紅著臉訕笑,“你怎么知道?”。 嚴序兩手隨意往兜里一抄,略帶自信地揚了揚嘴角,黑框眼鏡后的眼睛微彎,勾勒出溫潤的弧度,卻又像在瞬間射/出無數道電流,直接抵入胡小涂的心臟,然后瞬間傳至四肢百闔。 胡小涂傻眼了,她這算是……無緣無故地對一個男人發春了么? 嚴序看著胡小涂呆滯的樣子,忍住笑,又朝她傾了傾身子,好聞的香水味趁機侵入她的鼻孔,“我不僅知道你沒吃早飯,還知道……你會接受我請你吃飯的邀請?!?/br> 播音員一樣的優美嗓音帶著男性特有的低沉與磁性,胡小涂像是被下了蠱,傻愣愣地點了點頭,接著中了邪一樣乖乖地跟在男人身后爬上副駕駛。車子啟動,嚴序見胡小涂依舊愣在那里,便朝她這邊關切地看了一眼。 胡小涂這才后知后覺手忙腳亂地抓起身后的安全帶,無奈情急之下,安全帶似乎非常應景地跟胡小涂作起對來,她捯飭了幾下卻死活系不上。 嚴序低低地笑,無奈地搖了搖頭,探過身子,大手伸過來輕輕替胡小涂系好安全帶,然后意猶未盡地看了她一眼,回到自己座位,發動,轟遠。 一連串的動作再正常不過,卻還是讓胡小涂莫名其妙地發怔。她的手依舊停留在安全帶上,還保持著之前的姿勢,一邊臉像火燒云一樣爬上紅暈,心臟也噗通地猛烈跳…… 剛剛他的身子像熱源一樣朝她靠過來的時候,他的手指不經意間劃過她皮膚的時候,他的氣息徐徐打在她臉頰的時候,她好像……害羞了?像個墜入愛河的青澀少女一樣,臉紅心跳難掩羞澀了? 胡小涂猛地甩甩頭,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她明明已經對愛情死心了絕望了擁有銅墻鐵壁金剛不壞之軀了…… 直到車子緩緩倒進停車位,直到車鎖“啪”的一聲開啟,直到嚴序繞到副駕駛這邊幫她打開了車門,胡小涂的思維還沒完全恢復正常,依舊停留在“可能”與“不可能”的反復較量上。 “胡小姐,請?!眹佬蛞姾⊥裤躲兜爻噬裼螤?,便好脾氣地輕聲提醒。 胡小涂扭頭,看著站在自己眼前玉樹臨風的男人,噗通,心跳又不聽話地爆發了一下。胡小涂暗暗地又給嚴序加了一分,很好,已經九分了。這年頭十分完美的男人幾乎沒有,九分完美已是瀕臨滅絕的物種,有生之年竟讓她胡小涂給遇上了。 胡小涂歡快地蹦下車子,跟在嚴序身后進了必勝客。見到里面的歡樂氣氛,胡小涂頓時像是找到了水的魚兒,歡暢自得,元氣瞬間恢復了不少。 胡小涂不是什么大家閨秀,更不是名門千金,她受不來那些刀叉禮儀,更沒有那些個品紅酒聽肖邦的高雅情cao。 她就是一俗不可耐的小丫頭,喜歡肯德基勝于麥當勞,愛吃麻辣燙更愛吃雞公煲,買不起倩碧用大寶卻不比別的姑娘皮膚差多少。她是活的真實而又自在的胡小涂,想哭就哭,想笑就笑,從來不用去偽裝自己,更不必說在那些富麗堂皇的大雅之堂里扭捏作態。 胡小涂在心里再次給嚴序加了一分,知道女人喜好的男人,才稱得上好男人。跟著這個在她心里已經十分完美的男人走上二樓,胡小涂心里別提多舒暢。 嚴序帶著她走到一個較為僻靜的地方,然后在一個桌子前站定,身子微傾,一手很優雅地伸出,含笑看著她,“胡小姐,請坐?!?/br> 胡小涂順勢瞄過去,卻瞬間怔住。她定定地看著對面座位里的兩個人,半晌,才過扭頭十分不解地看著嚴序。 嚴序恍悟,一一介紹,“秦韶飛,任以行?!?/br> 像是過了一世紀那么久,胡小涂才咧著嘴角沖對面的兩個人笑了笑,心里卻擰了無數圈麻花,讓她不解的根本不是這個,而是……嚴序怎么會和他們認識,而且還要拖著她來一起吃飯? 胡小涂平時雖有輕微愚笨,但此刻卻忽然靈光一閃,向來后知后覺的她頭一回瞬間覺悟,其醍醐灌頂之勢堪稱神速。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四人約會吧…… 如此想便一切了然,胡小涂大大方方地坐下來,接過服務生遞過來的菜單,挑了半天點了份最便宜的披薩。 嚴序見狀,別有深意地打趣道,“胡小姐,真是善解人意啊。將來誰要是娶了你,可真是上輩子修來的好福氣?!?/br> 任以行放在桌面上的手不經意地一顫,雖極細微,卻仍是逃不過秦韶飛的眼。 胡小涂連連擺手打著哈哈,“哪里哪里,嚴先生你言重了?!?/br> 對面的洋娃娃卻接過話茬,“嚴總,聽你的意思……你不是喜歡上小涂了吧?!闭f著秦韶飛便抻著脖子湊近胡小涂,“哎,小涂,他追沒追你?” 胡小涂著實被這個洋娃娃噎住,哪有剛見第一面就問這么八卦的問題的,這要是蘇蜜,她早就邊喊 “哪涼快哪呆著”邊一爪子揮過去了。 可現在對面這貨不是她那個偉岸威猛的狐貍兄,而是英俊瀟灑高大帥氣的牛郎的美麗動人嬌柔高貴的女金主……胡小涂只能禮貌地回了句,“沒有?!闭f罷還飽含sao勁兒地捋了捋額前的碎發,順勢略帶羞澀地低下頭。 見多識廣的秦韶飛見狀,撤回身子,意猶未盡地看著對面的兩個人,嬌滴滴地湊近身邊的任以行,一手遮上自己的嘴,“以行,要我看啊,小涂一定對嚴總有意思,而嚴總還在故意矜持……” 秦韶飛似乎是想壓低聲音只讓任以行一個人聽到,事實上卻說的字正腔圓,不大不小的聲音絲毫不差地傳進每個人的耳。 她就是讓你聽到,卻又不讓你發表任何反駁意見——如果你張嘴解釋了,那就說明你偷聽了;可如果你裝作沒聽見,那么就是默認了。 精,太精了,比蘇蜜那小狐貍要精多了。胡小涂暗暗腹誹著,眼睛卻帶著一絲憤怒瞄到秦韶飛的眸子,秦韶飛彎了彎眼角,相當溫婉無比淑女地點頭笑笑,然后叉起一塊披薩送進自己嘴里,嚼的那叫一個大家閨秀搖曳生姿。 胡小涂“噌”地起身,手上的咖啡杯順勢“啪”地拍在桌子上,“去趟洗手間?!?/br> 胡小涂氣鼓鼓地離席后,一直裝聾作啞的嚴序緩緩抬起頭,抹抹嘴,一臉無奈道,“我說以行啊,這任務我可是完成了,好好管管你前任行不?別讓她再到處妖言惑眾了,啊?!?/br> 秦韶飛一手拍上桌面,同時一記白眼橫過來,語氣跟胡小涂在場的時候判若兩人,十足的狠角兒,“怎么,嚴總,我說錯了?你如果不是對胡小涂有意思,那干嘛不接受我?” 嚴序攤手,眉頭擰的老高,“秦大小姐,我接不接受你跟我喜不喜歡胡小涂……有幾毛錢關系?哎你這個女人怎么這樣……不僅主觀臆斷還胡攪蠻纏……更可怕的是你還故意挑了這么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