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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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ian人!休得無理!”男修大喝。 “jian人你罵誰?”白小憐轉過視線,漂亮的鳳顏微瞇,掩住眸中的殺意。 “師兄!”凌靜若皺眉,伸手握住男修的手腕,低聲勸,“別沖動!” 男修還是很聽凌靜若的話的,聞言,雖是萬分不忿,可也沒再多話。 白小憐視線輕掃,睨了眼沉靜的凌靜若,十五六歲的少女模樣,不著鵝黃、輕粉等活潑的亮色,反而穿了件樣式極為老氣的深灰色男士道袍,比之其他男修的正黑還要沉穩。女修眸色淺淡,臉上還帶著淡淡的嬰兒肥,舉手投足間卻自有一股沉穩大氣,幾人里,修為明明最弱,卻身具頭領風范,看幾男的樣子,也確實以她為首。 “這位道友?!绷桁o若語氣沉穩、執拗,“我們不知靈獸有主,無意傷它,我們會道歉。但是你二話不說打傷我們五人是不是也要給個交待,如果只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那還的是不是太重了?!?/br> “不對,不對!”白小憐搖搖手指,小模樣很jian詐,“我哪里二話不說啊,動手前我明明說過一句話的,難道你們耳聾嗎?還有啊,無意傷它,何為無意,你說無意就是無意嗎!”語氣猛然轉涼,“我的靈獸明明告訴我,是你們覬覦它明媚可愛,生了貪婪之心,率先傷它!”說到這,白小憐頓了頓,神情嘲諷,“還要臉不要,你們五個修士圍攻我家大幻,還要反過來顛倒黑白嗎!” 凌靜若深吸一口氣,還要再說,她身邊的修士卻不干了,直接動手! 靈光閃耀,二話不說,四人一齊攻了上來。 見此,白小憐冷笑,神情嘲諷更甚,看得凌靜若羞愧不已。然而,不管如何,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她都必須為幾人討回公道! 他們動手打傷靈獸是不對,但事先確實不知其是有主之靈獸,這事道歉也就罷了,但靈獸主人不依不饒反而打傷他們五人,就太過份了!這事若是沒個說法,人人都當他們好欺負,日后還怎么立足! 而四男突然發難是想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讓白小憐來不及布置幻陣。只要沒有幻陣,不過是一幫小卒子而已,不足為懼。 這幾人根本沒將白小憐等放在眼里,然而盲目自大之人注定會得到教訓,有了青絲帕,哪里還需要布置,幻陣頃刻便現。 不過一眨眼,幾人又被困住了! 青絲帕雖然厲害,然白小憐修為卻不夠,又沒有陸遠的魂片充當器靈,遠遠達不到大幻在云中谷虛幻化實的境界,但是困住幾個筑基修士還是很輕松的。 不能虛幻化實,幻境中的攻擊就是假的,還得靠白小憐自己動手偷襲。 這幾人也不是吃素的,十次偷襲只能中兩三次,攻擊幾次之后白小憐就不耐煩了,又不能殺他們,在這逗猴子玩嗎? 想了想,白小憐將大幻放了出來,這家伙脾氣大著呢,不如讓它罵人出出氣。 大幻一出手,就知有沒有,瞬間將幾人氣得七竅生煙,罵人專門戳人肺管子,而且還不帶重樣。 “丑女,jian男,你們聽好了,哎呦,看爺這記性,你們是聾子,怎么聽??!”大幻發出桀桀的笑聲。 里面的一名男修忍不住還嘴,這只臭鳥,往上數一千年,祖宗八代都給罵完了,是可忍孰不可忍:“你哪來的丑鳥,長得那么難看,就會罵人一無是處!” “哼!爺不會罵人,只會罵畜生?!?/br> “你……”男修氣得呼哧呼哧喘氣,旁邊有人接力,“畜生,你是在說你自己呢吧?” “對,在說你自己!” “白毛畜生!”男修憤怒。 “你不能人道!”大幻忒會罵人了,專門揭短。 “你……你才不能人道呢!”男修羞憤不已。 …… 這邊罵得正歡,那邊吳忠悄悄匯報:“老大,有人正在靠近?!?/br> 白小憐用神識一掃,甩了句大幻的口頭禪“艸”,瞬間撤去幻陣,然后警告大幻:“不準罵了!” 大幻一愣,停頓了半晌,然而對方卻罵得正歡,“有什么樣的主人就有什么樣的靈獸,你跟你主人一樣惡心!”男修怒目白小憐,看樣子,還要動手。 白小憐施了個法訣禁錮大幻的嘴巴,眉眼半合,神態中有些委屈:“你們太過分了,欺我靈獸,現在還得寸進尺!” “怎樣!就欺負你,我還打你呢!”男修罵紅了眼,一揚手一道劍光朝白小憐而去。 很意外白小憐沒躲,凌靜若本來就心生懷疑,這下更是確定,可惜男修出手太快,她根本來不及阻止。 劍光被阮修宜阻止了! 哇靠!來得剛剛好耶,英雄救美!白小憐簡直都要美死了,同時更加慶幸自己神識較一般人強大。 看那熟悉的英俊面孔,凌靜若呆了一瞬,而后感受到阮修宜冰涼的視線,心上頓時一縮,急亂間就想解釋,“阮師兄,不是……”你想的那樣,可惜話沒說完就被白小憐打斷了。 “阮道友,你怎么來?”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是毫不掩飾的驚喜。 阮修宜故作冷淡地瞥了她一眼,這么開心啊,是想他了么? 作者有話要說:可以送分了,親們評論,25字一分,若是湊不夠,隨便寫點什么,我好給親們多多送分!(*^__^*) 。 親們不要懶哦,能省一分是一分。 第48章 白受氣了 阮修宜是誰,最沉穩寬厚、剛正不阿的大師兄,即便是同門師弟犯了錯,他也絕不包庇, 對,絕不包庇, “怎么回事,”他看著幾個同門師弟妹,目光隱帶譴責。 阮修宜容貌生得很正派,眉目英挺,是那種絕對正義的男神范,是正義凜然的大將軍派,氣質絕然。只要他往人前這么一站,無論多少人,他絕對都是目光的中心。 那種筆挺干練,眉眼深邃的安全感,足以令所有女修為之心動,所有男修為之欽佩。所以,他不過是剛到,還不了解事情的經過,但是只要他在,立馬吼住全場,絕對的吼住哥! 怎么回事??? 他就問了一句話,那幫氣焰囂張的五人組立刻滅火,連那面部扭曲的黑衣師兄都小媳婦似的低垂了頭。凌靜若知道阮修宜這人最厭煩別人狡辯,雖然他看似寬和大方,但其實最沒耐心管別人的閑事。 只有她這個時時刻刻關注他的人才看出,他眼底隱藏在最深處的不耐煩!只有她! 凌靜若有多喜歡阮修宜呢?凌靜若有多了解阮修宜呢? 喜歡到愿意為他付出一切,喜歡到連他輕輕一個皺眉都承受不??;了解他每一個細微的表情,了解他對法陣的癡迷,了解他其實并不似表現出的那么溫和善談——那他其實應該是怎樣的一個人呢? 凌靜若并不是很清楚,但她猜想,他應該很聰明,不在意女修的外表,喜歡沉穩干練的女修。 因為他是那么的容易不耐煩! “對不起!”凌靜若首先道歉,“我們無意間傷害了這位道友的靈獸,對不起!”這態度之誠懇,與之前簡直判若兩人,白小憐高挑眉梢,多看了她一眼。 阮修宜轉過視線,看著白小憐,目光詢問。 唔,她好似又好看了一些! 阮修宜心里暗暗比較,甚至還掃了眼她的胸脯,但是目光仍舊是清正溫和的,不見一絲猥瑣。 白小憐不想把時間浪費在廢話上,她主要是想示個弱,討些憐惜。不動聲色地往前靠近了一步,她委屈地低垂著小腦袋,不說話。 此時無聲勝有聲??! 相比于凌靜若的坦誠,白小憐的示人以弱顯然更勝一籌,很準確地撓到了阮修宜的心尖,唔,好癢! 見此,凌靜若心中冷笑,看來這位漂亮的道友也對阮師兄心存不軌??!不過可惜,阮師兄最討厭這般黏黏纏纏,半天說不出話來的女修。 怎么還不說話???男人不都是憐惜嬌弱的女人嗎!白小憐等了半天也沒反應,忍不住抬頭看他,結果發現阮修宜已經轉過視線了,正在聽那邊的男修闡述事情經過。 那男修也是嘴欠,怪不得能和大幻罵到一塊去,居然一字不落全說了,甚至還提到了白小憐突然撤下幻陣,匆忙示弱的異常。 匆忙示弱?阮修宜咀嚼著這幾個字,心情越發好了,是想博他憐惜嗎? 哼,真是個壞心眼的丫頭! 有了阮修宜居中調節,雙方都給他面子,很快握手言和。 白小憐拍拍大幻的頭,撓撓它的脖子,將它送回靈獸袋。大幻很不開心,瞪了她好幾眼,氣得都快炸毛了,然后不情不愿在靈獸袋中詛咒阮修宜。 再一次碰見阮修宜,白小憐覺得是天定的緣分,揚著笑臉,色瞇瞇地一直看他。四人組嫌她丟人,一直扯她袖子,卻怎么也扯不回來。 “白道友?!绷桁o若不著痕跡地擋住白小憐的視線,跟她道歉,“之前多有得罪,還望道友大人有大量,原諒我們?!?/br> 阮修宜也搭腔,“是啊,是我天道宗弟子行事激進,還請白道友寬宏大量!” 白小憐瞇著眼睛,問了一句:“阮道友是在求情嗎?” 阮修宜微怔,回道:“是?!?/br> 白小憐黑白分明的鳳眼滴溜溜轉了一圈,亮晶晶的眸子仿佛盛了細碎的星光,一不小心就閃了阮修宜的眼,而后聽到她輕軟呢濃,“你親我一下,我就原諒他們?!?/br> 不知羞!不知羞!太不知羞了! 陳薔驚異地瞪大雙眼,呆呆地看著她。 凌靜若眉眼深沉,眸中是深深的厲色。 四人組趕緊扯走白小憐,程怡不好意思地上前,“我們老大口誤,口誤,阮道友千萬不要在意!” 阮修宜:哼,一點都不心誠! 也許真的是緣分吧,或者是孽緣,白小憐這次被分配的區域距離比較遠,剛好和阮修宜分配的區域挨著,她的是劉家村,阮修宜則是孟家村,凌靜若一組也湊巧了,是附近的張家村。 三組人一同上路。 阮修宜真的對法陣比較鉆研,借來白小憐的青絲帕,一路上埋頭研究。 不同于陳薔的癡戀不作為,凌靜若是行動派,而且是高級行動派,慢慢接近阮修宜而不被拒絕。她走的是優雅知性路線,貌不驚人,心思細膩打著知己哥們的旗號,卸下阮修宜的防備。 她不僅對阮修宜采取溫水煮青蛙的策略,對他身邊的女修也一一摸個了透徹,類似陳薔這類癡戀而不敢表達,只敢偷偷埋在心里的女修實在是太多了,她根本不放在心上。 但是,眼前的白小憐卻讓她生出了危機感。雖然她自認了解阮修宜,覺得他不是看重女修外表的膚淺之人,而是更加重注內涵,但凡事皆有例外,尤其是白小憐這么漂亮。 漂亮得饒是同為女人,凌靜若也差點看呆了去。 更可況,她不單單是貌美,實力也不可小覷,簡單一個幻陣就困住了他們五人。 凌靜若從來沒見過像白小憐這樣女修,生就絕世美人的面孔,卻沒有絕世美人的清傲,氣質亦正亦邪,甚至還有點無賴,但卻無賴得可愛,讓人忍不住親近。 不過凌靜若到底是凌靜若,永遠的目標明確,心思細膩,很快就弄清了白小憐的來歷,“這青絲帕可是在云中谷獲得?” 白小憐視線從阮修宜身上移開,落到凌靜若身上,看了眼,又移走,“是啊?!彼Z氣有些漫不經心。 “哇!” 少女嬌俏的聲音帶著驚喜,凌靜若轉頭看向阮修宜,“師兄,師兄,白道友就是云中谷那位獲得傳承的女修!”她眨眨眼睛,“有沒有很驚奇?” “傳承?”白小憐不解,“什么傳承?” “就是云中谷幻術傳承啊,人人都這樣說?!?/br> “別人說你就信,膚淺!”白小憐的態度簡直氣死個人。 凌靜若微怔,驚訝地抬眸,她不是要在阮師兄面前保持淑女形象嗎,怎么能說出這樣的話? 程怡見狀趕緊補救,“老大的意思外頭謠言不可信,哪里有什么幻術傳承啊,就是收了幻爺做靈寵而已。對吧,老大!”她扯扯白小憐的袖子。 白小憐不給面子,仍舊不搭理。 程怡沒轍了,只好咧嘴訕笑。 “幻爺?”凌靜若面容不見異色,仿佛根本沒將白小憐的嘲諷放在心上,“是剛剛的白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