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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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一章 愿君好夢 伏離想到被自己帶在身上十年之久的那副殷桓畫的小兔子,現在坐在床上楚楚可憐與他對視的殷桓像極了那只兔子。 “桓哥哥,從看見你的第一眼開始,我就想將你綁起來,關在沒有人知道的地方,只有我一個人可以擁有你,”伏離帶著些許微笑,右手輕輕撫上殷桓的臉,眼中皆是柔情,“可我又舍不得,我想讓你快樂。從那時候起,我就陷入了這樣糾結的心情中,不知道究竟應該怎么對你?!?/br> “離兒……”殷桓試圖向后一點,與伏離拉開距離,可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完全不可以動了,他驚慌失措,說道,“離兒,別鬧了,你對我的身體做了什么?” “在我吻你的時候,對你種下了同生蠱,你的身體便只聽我的命令了,在你試圖推開我的時候,從你觸及我的指尖鉆入了桃花蛇蠱,這個你應該還記得,是yin蠱?!狈x溫柔地吐出聲音,在殷桓耳中卻猶如鬼魅。 “桓哥哥,剛才我被人欺負了,”伏離垂下頭,語氣像極了受委屈的小孩子,“可是那個人握著我的命脈,我不敢反抗他……開始是敢的,因為我什么都不怕,可是后來有了你,我便不想死了?!?/br> “離兒……”殷桓滿目的悲哀,搖頭道,“先將我身上的蠱解開好嗎?” “不行,”伏離搖搖頭,緩緩說道,“桓哥哥,這一次,我下了那么大的決心……” 殷桓突然有些害怕,可是身體卻依然無法動彈,“你……你想做什么?” “桓哥哥,”伏離的手從他的臉上移到肩膀,每一次觸碰都帶著情欲的色彩,他突然湊到他耳邊,柔聲說道,“自己將衣服脫去吧?!?/br> 殷桓震驚地看著伏離,可身體卻絲毫不聽自己的命令,他毫不猶豫地散開自己的長發,動作靈巧的脫掉本來就沒有多少的衣服。除了眼睛,沒有一個地方遮遮掩掩,就這么自然而然地將赤身裸體的自己呈現在伏離面前。 穿著衣服的殷桓文質彬彬,脫了之后卻發現他也是很有料的,膚色呈現健康的小麥色,對比伏離病態的蒼白,顯然要顯得可靠許多。 “桓哥哥,你真美……”伏離捏著他的下巴,對他道,“我想對你下天底下最毒的蠱蟲,不讓你死,只讓你疼的死去活來,我想拿鞭子抽打你,讓你跪在我腳下求我……可我舍不得,我真的舍不得……我簡直太愛你了……” “別說了……”殷桓的聲音有些沙啞,對他道,“離兒,聽話,解開我的蠱毒……” 伏離搖了搖頭,指腹揉弄著殷桓朱色的雙唇,“桓哥哥,也許我不會很溫柔……” “離兒……” 伏離站起來,攔腰抱起殷桓,他的力氣要比看上去大的多。他將殷桓平放在床上,轉身脫去自己的上衣,毫無扭捏溫柔,直接壓在殷桓身上。 “桓哥哥,你這么高貴的一個人,一定不會去服侍其他人吧,”伏離微微笑了笑,對他道,“那么就來服侍我吧,我不是其他人,我是你的主人?!?/br> 殷桓遲疑了一下,眼眶瞬間就紅了起來。 就算意識還是自己的,身體卻已經完全淪喪,他彎腰坐起,又低下頭,朱唇落在伏離那已經傲然挺立的地方,將那里輕輕含進去,用舌部輕點,動作青澀生疏,卻足以令伏離情欲勃發。 “唔……”殷桓輕輕喘息,隨著那地方的增大,他已經完全不可以將他含入了,呼吸有些不順暢,胸口起伏的速度也加快起來。 伏離專注地看著他臉上的每一種表情,微涼的手觸及他的背,輕柔的撫弄曖昧非常,從肩胛骨直下,肆掠過的地方卻呈現與手掌的涼度不同的guntang,一直到殷桓微微翹起的臀部。 殷桓的身體止不住的顫抖,突然一滴guntang的淚落在了伏離的大腿之上,伏離一驚,連忙收回手,然后捧起殷桓的臉,心疼又不忍地看著他。 “桓哥哥……為什么哭呢?”伏離眉頭緊蹙,像做錯了什么事情般憂傷。 “離兒……放過我……” “桓哥哥不喜歡我了嗎?” “不……不是,”殷桓咬了咬下唇,道,“我只是不喜歡做這種事情?!?/br> “可是……離兒喜歡啊,”伏離突然笑了起來,剛才的憂傷一掃而光,他毫無征兆地將手搭上殷桓挺立的前端,意料之中地感覺到了殷桓的顫抖和喉嚨里抑制住的呻吟?!半x兒喜歡桓哥哥整個人,包括你的身體,還有你的淚……你哭起來,只會讓我更加興奮的,桓哥哥?!?/br> “你……”異樣的歡快襲擊身體的每一個部位,殷桓的呼吸越來越沉重,呻吟聲不自覺地流露出來。 伏離干脆果斷的將殷桓翻了個身,背對著自己。他將殷桓抱到自己的腿上,對著挺立放下,由于重力的原因使得自己的那(da)里(diao)完全刺入殷桓的身(ju)體(hua)。 身體撕裂般的疼痛,可殷桓現在的身體,連疼暈過去的資格都沒有,只能默默承受著身后那根粗長的跳動,眼睛被水汽模糊,已經看不見任何東西了。 伏離自然也知道殷桓是第一次被入侵,而且還沒有任何擴張和潤滑,前戲都少的可憐,殷桓會有多疼,他心里也是知道的。 他將腦袋搭在殷桓肩膀上,偏過頭看殷桓掛著淚的臉,伸出舌頭將他臉上的淚舔去,對他道,“桓哥哥,是不是很疼?我也是知道的,可很快就不會疼了……你自己動,好不好?” 他哪有機會不同意,后xue疼到麻木,卻還是抬起身子慢慢動了起來,深入淺出,幾十下之后,誠實的身體終于沒有背叛他,一股酥麻的快感從尾椎骨攀延上來。 伏離在他身后輕咬他的脖子,一只手繞到前方撫弄他早已挺立的地方,洶涌的快感導致殷桓大腦出現了短暫的麻痹,喉嚨也發出壓抑的呻吟。 “別忍著啊,桓哥哥,”伏離輕聲說道,“我想聽你的叫喊?!?/br> “嗯……啊……”得到了命令,殷桓立即嗯嗯啊啊的叫了起來。 伏離將他翻轉過來,放倒在床上,目光溫柔地打量殷桓因為情欲而變得粉紅的肌膚,伏離低下頭,命令道,“桓哥哥,吻我?!?/br> 殷桓立即吻住他的唇,靈巧的舌探入他的口中,二人的舌尖糾纏,難解難分。 伏離始終保持著清明,他想,他們明明是如此相愛……為什么就不能在一起呢?為什么每個人都試圖拆散他們,連桓哥哥自己都沒有信心他們可以在一起。 真是不公平。憑什么殷晟和那只狐貍精,就沒有人去拆散他們。 伏離加快了下身的速度,放開殷桓的唇,使得自己可以聽見殷桓如癡如醉的低吟,和yin靡的氣息充斥著整個房間。 “好緊……”伏離吐出曖昧的贊嘆的話語,緊緊抓住殷桓纖細的腰,他的x(da)x(diao)在殷桓的內壁摩擦尋找,直到撞擊到深處某一點時,殷桓的叫聲更加銷魂。 接著伏離便瞅準這一點猛烈沖撞,雙手滿懷惡意的的捏著他胸前的茱萸,看著殷桓yin亂的神情不由自主地想掠奪更多。 想將他捆起來,強烈地想,想將他鎖在柜子里,再也不要讓其他人看見,想時時刻刻與他在一起,擁抱或者接吻,想與他合為一體,他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表情都能激起自己狠狠蹂躪他、凌辱他的心,自己真想……真想……真想殺了他,把他一口一口咽進肚子里! 想了這么多,伏離還是無奈的搖了搖頭,他深知自己舍不得,最多只舍得在殷桓的身上留下斑斑痕跡,更重一點的,他會心疼。 “桓哥哥……桓哥哥……”伏離不住的喊他的名字,撫摸他緊閉的雙眼“桓哥哥,你看看我啊……” 殷桓微微睜開眼睛,滿是情欲的眸子里帶著絕望和無奈,口中呻吟不減,身體的顫抖也沒有減少。 “桓哥哥,叫我的名字……” “離……離兒……” 聽見這聲離兒,伏離的速度更快了起來,沖著那一點抽擦了數十下,便射在殷桓身體之內,guntang的液體引起殷桓一陣顫抖,也跟著射了出來。 溫存了一小會兒,伏離便翻身下床,穿好衣服。殷桓渾身無力地躺在床上,身體疲憊地厲害,不一會兒便沉沉睡去。 伏離坐在床頭,雙手伸向殷桓的脖子,猶豫片刻,突然加重了手上的力度,殷桓難受地哼了兩聲,卻沒有睜開眼睛。 “不……我不能……”伏離猛然收回手,用另一只手握著他的自己的手腕,道,“不可以,不可以傷害他……” 像是安撫自己一般,不一會兒伏離便平靜了下來,他將凌亂的床鋪收拾了一下,又為殷桓清洗一番,給他上了藥,收回自己的蠱蟲,然后輕柔地為他蓋上被子,吻著他的臉頰,道,“好夢,桓哥哥?!?/br> 做完這一切,伏離起身,悄悄離開,一切都是原來的樣子,好像他從未來過一樣。 殷桓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醒過來,迷茫地看著木色的房頂,和四周一切,都與睡前一模一樣的擺設。 除了腰酸背痛和后面麻麻的疼,一切,都好像是夢一樣。 “真的是夢嗎……”殷桓翻了個身,將腦袋埋在枕頭上,枕頭立即被淚水沾濕了。 偌大的房間回蕩著他一個人的聲音,充滿著不甘和委屈,不解和自責,卻沒有憤怒。 “離兒……離兒……”他輕聲低吟。 第二百一十二章 侵蝕身體 直到第二日上完早朝之后,殷桓才終于有機會見到鏡元隱。 他昨天已經決定要將一切事情都告訴鏡元隱,免得鏡元隱胡思亂想,傷心難過。他與竹風亭之前叫住了鏡元隱,鏡元隱像往常一樣帶著恰到好處的親密,過來與殷晟行禮。 殷晟一看鏡元隱這樣,便笑了起來,道,“都是皇后亂說,我就知道你應該沒那么脆弱?!?/br> “嗯?”鏡元隱似乎不明白殷晟在說什么,忙抬起頭看他。 “皇后說,你應該覺得我在懷疑你,所以你會傷心難過,”殷晟大氣地拍了拍鏡元穎的肩膀,笑道,“我就知道,你才沒那么矯情,對吧,鏡?” 鏡元隱微微有些無奈,事實上……他可就是那么脆弱,那么矯情的人呢。 “鏡,我昨晚就想告訴你的,可是一直沒有機會,”殷晟撓了撓腦袋,道,“昨晚我被妖精襲擊了,不過你不用擔心,我沒什么事。還有,就是我想告訴你的,我沒有懷疑你,不過因為對面所有人的目的都是讓我懷疑你,我至少順著他們的心意做,一方面使他們盡快露出馬腳,一方面也是為了保護你?!?/br> 鏡元隱驚訝了好一會兒,內心說不出是什么滋味,一直吊在心頭的大石頭“啪”的一聲摔在地方,整個人都覺得惶惶然不真實,好像處在夢境中一般。 有欣喜,有解脫,跟多的是說不出,道不明的感覺。 “陛……陛下……”鏡元隱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殷晟攬過他的肩,頗為認真地說道,“鏡,我們認識這么多年,我對你是絕對放心的??!所以你不能胡思亂想,不能誤解我的好心!” 鏡元穎不知道要擺出什么樣的表情去看殷晟,只是直視著他的眼睛,這雙眼睛從殷晟很小的時候就一直這樣,可以拉攏任何人的心,卻又無法讓人知道,他到底是不是真心的。 耳朵里突然響起了自己的聲音。 這就是你的王,也許他沒有心,也許他的心給了那只狐貍。 反正就是不會許與你真心,反正,你做一切,他也會懷疑你,他現在這么說,僅僅只是覺得你還有利用價值而已,你不可以背叛他,他卻可以隨時隨地懷疑你,用你的忠臣置你于死地。 “是誰?”鏡元穎皺了皺眉頭,憑空問了一句。 殷晟莫名其妙地看著他,四周看了看,搖頭問道,“我沒感覺到周圍有人啊,怎么了,鏡?” 你只不過是一個法器,你注定要與皇族的尸首為伍,你不憋屈嗎?多大的機緣,才使得你有rou身,可你卻無法享受活著的樂趣,終其一生為皇族貢獻一切。 生則同生,死則同死。 名為鏡元隱的法器,究竟為何,你要屈服于區區人類? 為什么不殺了他,為什么不努力改變自己的命運? 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 “求求你別再說了…..”.鏡元隱這么喊著,慌忙捂住耳朵,從殷晟身邊退離兩步。 “鏡?”殷晟依然不解,想要過去看看他的情況,鏡元隱卻突然拔出劍,用劍鋒指著殷晟。 “鏡……”殷晟頓下腳步,不解道,“鏡,你要干什么?” 鏡元隱仿佛突然回過神來,發現自己現在正用劍指著殷晟,手便一松,劍掉在地上。 “陛……陛下……”鏡元隱滿眼慌亂,連忙撿起劍,道,“陛下,屬下還有事,先行告退了?!?/br> 說罷,鏡元隱丟下一臉詫異的殷晟離開了。 “鏡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所有人都知道,唯獨我不知道?” 看著鏡元隱遠去的背影,殷晟不由地皺了皺眉頭。 鏡元隱逃開很長一段距離,來到皇宮地牢里審訊犯人的地方,燒紅的烙鐵使得整個地方都熱的厲害。 鏡元隱一抬眼,看見那根用來剔除犯人指甲蓋的銼刀,伸手拿過來,自言自語道,“妖骨入體是嗎?那我現在就將這妖骨挖出來!” 鋒利的銼刀刺進手臂的rou里,“嘶啦”扯掉一塊rou,殷虹的血立即滴落下來。鏡元隱似乎感覺不到疼痛,空洞的眼睛沒有一絲波瀾。 你恨殷晟,與妖骨入體無關,是你自己老早就埋下了憎恨皇族的心,是你老早就不甘于承受作為一個沒有自由可言的法器,是你想殺了殷晟! 妖骨,只是讓你更加強大,讓你擁有足夠的力量反抗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