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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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電很是迷茫,不知所謂的看著她。 “我真的說太多了,我得走了,我真的得走了?!憋L顏夕說著,便上了馬車。 四匹馬踏著盛開在半空中的紅蓮一步一步向上,直到隱蔽在漆黑的夜色里,二人完全驚呆了,怔怔地看著馬車遠去的方向,突然從那上面傳來風顏夕一聲吼:“離歡!完事了之后給我回家!” 房間之內,楚離歡捂著耳朵對風云飛說道,“放心吧,我不會回去的,云飛,等我們把事情解決了,咱就出去吃遍各地的東西?!?/br> 風云飛點頭,然后托起風顏夕留下的盒子,打開蓋子對楚離歡道,“堂哥,現在把你的手拿開,我得把這蟲子放到你的耳朵里,讓它進去吃掉你身體里的蠱蟲?!?/br> “呵呵呵呵呵……”楚離歡裝傻,“云飛你說什么呢我完全聽不見……” “堂哥……” 他倆正鬧著,飛電和殷晟從外面走了進來,飛電很好奇地問風云飛,“風神醫留下的饕餮獸在哪里?” 風云飛將手中的盒子遞過去,道,“這就是饕餮獸?!?/br> 飛電看了看盒子里面,一條又粗又短的黑綠相間的蟲子躺在錦緞包裹的盒子里不住的扭動身體,身上還長著許多短毛,就像夏天時喜歡呆在白楊樹上的那種毛毛蟲,格外惡心。 “這就是饕餮獸?”飛電不敢相信。 “姑姑說是的,”風云飛點頭道,“姑姑說了,要將這個東西放進堂哥的身體里,這蟲子就是在他身體里找到隱蔽的蠱蟲,將它們吃了??墒翘酶缫恢辈辉敢庾屵@蟲子進入他的身體,堂哥說惡心?!?/br> “是有點惡心……”飛電剛看見過魅蠱發作的男人,現在又看見了這蠱蟲……還好他一天都沒吃東西。 楚離歡對飛電道,“是吧是吧,你也覺得惡心吧,我怎么能讓這種東西進入我的身體!” 飛電與殷晟對視一眼,道,“可風神醫配不出來解藥,估計也只有這一種辦法了吧?” “而且我堅信她不會害他的兒子的?!币箨烧f道。 二人又對視片刻,殷晟突然走到楚離歡身后,將他捂著耳朵的兩只手掰開,對飛電道,“快將蟲子塞進他耳朵里?!?/br> “不!我不要!你給我——”楚離歡企圖掙脫殷晟的束縛,張大嘴巴吼叫,叫了一半突然說不出話來了,因為一道粘滑的觸感從他嗓子眼滑了下去,他立馬反應過來,飛電沒有把這饕餮獸塞進他耳朵,而是直接撂進了他的嘴巴里。 殷晟放開楚離歡,他立即扶著桌子干嘔起來,嘔了一會兒又捂住肚子,躺到地上翻滾,他的額間全是汗,看起來十分痛苦。 “堂哥!你怎么了!”風云飛關切之情難掩,立即過去抱住他的身體,問道,“堂哥,是不是很疼?那個蠱毒不會把你的腸子給咬斷吧?” “求……求別說……”楚離歡艱難地吐出這幾個字,痛苦之情更甚。 “怎么辦?怎么辦?”風云飛慌了起來,“那蟲子會不會咬斷你的腸子,吃掉你的胃袋,從腸子鉆出來吃掉你的心肝,再在心肝里面生小蟲子,到時候你滿肚子都是這樣綠黑色的蠕動的蟲子……嗚嗚……堂哥,到時候你就不能帶我去吃好吃的了……” 飛電聽著風云飛的話,也難以自抑地皺起了眉頭,看了看殷晟,殷晟開口道,“我相信風神醫,沒有任何理由害她兒子?!?/br> “當然我也是這么認為的?!憋w電說道。 所以兩人就站在一邊看著,面無任何表情。 楚離歡翻滾了好一會兒,才漸漸停了下來,風云飛將他扶起,支撐著脫力的他不再倒下。楚離歡將腦袋搭在風云飛的肩膀上,突然感覺有什么東西從食管中向上滑,他立馬將嘴巴張開,剛才那只蟲子就從他嘴巴里鉆了出來,“啪嘰”一聲摔在地上,除了比剛才濕潤了一點,沒有任何區別。 “這饕餮獸已經把你體內的魅蠱吃了?”飛電把盒子放到蟲子邊上,讓那蟲子爬進盒子里面。 “真惡心……”楚離歡目光游移,似乎還沒有從剛才的驚懼中回過神來。 “看起來是,”殷晟托著下巴說道,“從他剛才的表現來看,這蟲子一定在他體內鉆來鉆去咬來咬去,才會使他那么痛苦,現在應該沒事了?!?/br> “那要解教眾的蠱毒,也要將這蟲子一個一個塞進他們的肚子里嗎?”楚離歡語氣虛浮地問道。 “對,你應該慶幸你是第一個,不用吞別人的口水?!?/br> 飛電這么說,楚離歡又想到剛才的感覺,趴在風云飛的背上又干嘔起來。 “堂哥……”風云飛心疼的拍著他的背,希望他好受一點。 “實際上也沒這么惡心吧……”殷晟伸手戳了戳那只還黏糊糊的饕餮獸,“仔細看看,它不是很可愛的嗎?” 剩下三人驚恐地看著殷晟,似乎比這個饕餮獸還要驚悚。 第一百九十九章 拿到面具 楚離歡的魅蠱解了,盡管過程很惡心。 現在他和殷晟相對而坐,互看了半個時辰有余,看的飛電和風云飛都緊張起來,殷晟才慢悠悠地開口,問道,“楚大護法,具體事宜寡人已經跟你說了,你沒什么看法么?!?/br> “回稟陛下,”楚離歡也慢悠悠地開口道,“有了這饕餮獸,解決魅蠱不成問題,只是我們回龍教眾依然帶著狗頭面具,沒有拿到伐成手上的面具,他們依然很容易失控,淪落為伐成的殺人工具?!?/br> “你的意思是,我們還要拿到面具?” “陛下,我這是為你考慮,不管伐成會不會讓我方教眾再做出些什么事情來,那白狗頭面具始終是對你的地位的嚴重威脅?!?/br> “你說的對,關鍵是,伐成在哪里,我們怎么去找他,不找到他,怎么找到面具?!?/br> 二人又陷入了長久的相視以及沉默,此間,就算飛電心里還很氣憤殷晟之前不信任他,他也很害怕這兩個人會就此產生英雄孤掌難鳴以至于惺惺相惜之感,于是連忙開口打破沉寂,道,“實際上,伐成到底在哪里,也不是猜不出來的?!?/br> “你知道在哪?”殷晟立馬問道。 飛電搖了搖頭,道,“我并不知道,但我覺得,我們應該回宮,問問那些教眾,或者是應該已經醒了的江教主?!?/br> 殷晟想了想,點點頭,楚離歡看殷晟的表情,立馬接過話道,“我去問吧?!?/br> 然后楚離歡拿著饕餮獸去了回龍教的根據地,被殷晟和飛電綁成粽子似的江道卿急得眼睛都紅了,嗚嗚嗯嗯的叫個不停。直到看見石門打開,沒有帶面具的楚離歡進來,他才一臉委屈地安靜下來。 楚離歡過去幫他解開口中塞的布條,嘴巴恢復了自由,江道卿立即問道,“行動怎么樣了?殷晟死了嗎?” “沒有,”楚離歡搖了搖頭,對他道,“教主,我們沒必要再聽從伐成的話了,我已經有了解決魅蠱的方法?!?/br> “有辦法解蠱?”江道卿剛開口問道,楚離歡便將饕餮獸拿了出來,這只蟲子在他的掌心蠕動,他明顯看見了江道卿臉上的驚恐。 從吞入這饕餮獸到剛才,楚離歡只要一想起解毒的過程就想吐,而現在看見江道卿這個樣子,再想到待會兒他也會吞入這個蟲子,心情突然好起來了。 “我娘找不到解蠱的方法,只好拿出了這只饕餮獸,這可是我娘的寶貝,要不是為了救我,她才不愿意拿出來呢,”楚離歡說道,“但看在咱們兄弟那么多年的份上,借你一用好了?!?/br> “不……不必……我始終相信會有其他辦法的……” 江道卿忙著拒絕,楚離歡卻突然跳起他的下巴將蟲子塞了進去,道,“咱們兄弟,你還客氣什么!” 于是江道卿就這么糊里糊涂地把饕餮獸吞了。 接下來他的反應與楚離歡當時的一般無二,也是五臟六腑如同焚燒一般地疼了好一會兒,然后饕餮獸從他嗓子眼鉆出來,江道卿一陣痙攣之后,便神清氣爽了起來。 楚離歡將饕餮獸裝好,這才解開他身上的繩子,問道,“那么現在我們已經完全沒有顧慮了,你知不知道伐成在哪里?” 江道卿還沉浸在剛才的感覺里難以自拔,久久才搖頭道,“伐成開始跟我說,他在許昌城外五里亭,我也將此事寫在了信上,但信被殷晟拿走了,我估計殷晟應該已經去了五里亭了?!?/br> “他不在五里亭,五里亭里等著殷晟的只是我們回龍教的一個小教徒,意外的成了犧牲品。伐成他也根本沒想過要把真正的面具給我們?!?/br> “那我不知道他在哪里了……”江道卿無奈地搖了搖頭。 “沒關系,先解大家的毒要緊,”楚離歡說著,將饕餮獸遞給江道卿,“這個你拿著,我們進宮,救治我們的教眾?!?/br> “進……進宮?”江道卿有些擔心,“你確定不會落入殷晟的圈套?” “殷晟么……”楚離歡突然笑了起來,“我堂弟說,他是個好皇帝,而進過這幾天的相處,他一點皇帝的樣子都沒有,我也相信,他是個好皇帝了?!?/br> “……???” …… 楚離歡和江道卿進了宮之后,紅音接到殷晟的命令,立即帶他們前往地牢,他們也立馬讓饕餮獸進入教眾的身體吃掉魅蠱蟲,無奈回龍教徒太多,饕餮獸解毒太慢,剛解了兩三個,人群之后突然sao動起來。 紅音眼尖,看見人群之后帶頭sao動的人,立馬上前制止住他,可那人不知中了什么邪,不聽從江道卿的命令依然反抗紅音。而且他們還注意到,周圍又有很多人開始sao動了。 “拿下他的面具!”江道卿這么對紅音喊著,紅音還沒來得及進一步動作,楚離歡已經跳到她身邊,伸手將那人面具拿下,那人立馬安靜了下來,不知所措的看著其他人,累極了似的喘著氣。 “是伐成控制著他……”楚離歡喃喃說道,“紅音將軍,快去告訴陛下吧!” 紅音立馬放開那人,想要出去將這消息告知殷晟,剛走兩步,剛才被他擒住的那個男人突然發出了女子一般尖細的叫喊聲,突然之間長出的指甲足足有三寸長,沖著紅音的后背便撈了過去。 紅音感覺有風襲來,下意識的回頭,那人的指甲正好對著她的眼睛,眼看就要將紅音的兩只眼睛挖出來,突然一陣猛烈的強光從紅音身上射出,那人被反彈開,跌落在地上大口吐著鮮血。 “目標是我?”紅音皺著眉頭,額間的紅色印跡若隱若現,“怎么突然就變成女人了,這是魅蠱發作的表現?” “是的……”楚離歡有些同情地看了看那個被打傷在地的教徒,點頭回答道。 “那么我還要去告訴陛下嗎?” “嗯,”楚離歡點頭,“伐成已經在用白狗頭面具控制他們了,拿了面具他們身上的魅蠱發作,不拿面具他們受控制攻擊我們,必須讓陛下想出如何解決這問題的好辦法,我不想再讓我的任何教徒有所閃失?!?/br> 紅音答應著,立馬離開,跑去見了殷晟和飛電,將這件事完整地說了之后,殷晟忙不迭趕往地牢,飛電卻在他身后猶豫了片刻。 “怎么了爹爹?你不過去嗎?”紅音如此問道。 “沒什么,我們走吧?!憋w電搖了搖頭,跟上了殷晟的步伐。 到了地牢之內,狀況已呈失控狀態,江道卿手上握著饕餮獸,和楚離歡還有其他幾個解了蠱毒的人站在地牢之外,牢內,所有的教眾相互撕咬,毆打……帶著面具的有自己的思想,卻控制不了自己的動作,不帶面具的變成了不男不女的東西,也在這片混亂中喪失了心境。 “怎么會這樣?”殷晟看向一邊的楚離歡,楚離歡臉上皆是心疼。他是一個重情義的人,無論如何也不愿意看見自己的教眾變得如此…… “饕餮獸只有一只,可伐成的狗頭面具卻可以在瞬間讓所有人聽從他的號令?!背x歡說道。 “可伐成又怎么知道你們得到了饕餮獸,進而控制著他們,讓他們叛亂起來的呢?”飛電突然這么問道。 “什么意思?” “若是那人想讓你的教眾自相殘殺,為什么在剛落入我們手中的時候不這樣做,而偏偏在這個時候,在你們要解毒的時候……他又如何將時間把握地如此之準,以至于我都懷疑……” “你懷疑什么?”殷晟問道。 “這個伐成一直都藏在教眾之內……”飛電凌厲的眼神掃過牢里所有的人,最后停留在一個抱著頭,卻偷偷看著這邊的人身上,他帶著狗頭面具,卻并不像失控的樣子。 “那么一定就是你了吧,”飛電對那人說著,右手伸出,那人突然被一股強大的吸引力吸到了飛電的掌中,飛電隔著牢門掐著他的脖子,“你臉上的面具,一定就是那具可以控制所有人的那塊了吧?!?/br> 殷晟站在飛電身邊,想了想,立馬伸手摘下了那人臉上的面具,面具剛脫離他的臉,正在斗毆的眾人突然安靜了下來。 “果然是你么……”飛電松開手,那人跌坐在地上,盡管如此,他還是面帶著森森冷笑,問飛電,“你認識我?” “不,我不認識,”飛電搖了搖頭,讓開身子,讓身后的楚離歡和江道卿看見那人的臉,“不過我想他們應該會認識?!?/br> 從楚離歡的表情上來看,他的確是認識他的,似痛心又似不敢相信,楚離歡問道,“我真是沒想到,一直攪地我們教內所有人不得安生的人,居然本來就是我們教內的人,許昌分舵的舵主,李清帆?!?/br> “真的是你?”江道卿還有些不敢相信。 這個被叫住李清帆的人只是冷笑,卻再也不說任何話了。 “那么為什么會是你,你能解釋一下么?”楚離歡耐著性子接著問他。 “為什么嗎……”李清帆還在笑,突然一道黃色的符紙憑空出現,貼在他的頭頂,李清帆如同脫水一般,立即萎靡了下去,整個人瞬間蒼老,皺巴巴的皮膚看起來不低于八十歲,他長著滿口零碎的牙齒,說道,“因為人人要死,無人幸免?!?/br> 此話一說完,他就真的死了,而且還是灰飛煙滅。 殷晟手中握著那張白狗頭面具,將李清帆這三個字默念幾遍,轉臉問飛電道,“是不是覺得在哪里聽過這個名字?” “我也覺得熟悉,但是忘記了?!憋w電搖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