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 陰謀陽謀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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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領導,正常情況,都不會沖在一線,危險比別人小得多?!?/br> “可他這個領導,他們都說更象是去搬磚的?!?/br> 許文山笑了,伸過手臂,等忐忑不安的蘇苒挽著他的手臂才說:“走吧,姥爺帶你回去,你呢,就專心照顧好默默,一切都有爺爺和姥爺呢?!?/br> 蘇苒點點頭,許文山又說:“手呢,還是讓哥哥看一下?!?/br> 蘇苒又乖乖點點頭。 許文山帶著蘇苒來到17樓,蘇銘正好站在門口,看見了先和許文山打個招呼,然后才問:“鹿哥說你的手受傷了,怎么回事?” 許文山便把蘇苒交給了蘇銘,轉身回了電梯。 “他大驚小怪,又不是什么重傷?!碧K苒把手伸過去,蘇銘看了一下傷勢問,“有沒有拍片?” “拍了,沒骨折,還打了破傷風針的?!碧K苒打開門,和蘇銘走進房間,把白天發生的事挑著說了一遍。 “如果你和鹿哥要在一起,張菲然日后肯定還有更多找你岔的時候,你要學會自己保護自己?!?/br> “她姥姥就是刻薄不安好心,張菲然和她姥姥比起來,那簡直就是陰險?!?/br> “知道她陰險,你就更要小心些?!碧K銘嘆了口氣,簡單給蘇苒包扎了一下說,“人睡覺的時候不老實,萬一碰著了?!?/br> “我睡覺從來都很老實?!?/br> “那是你認為的,默默呢?” “被他太奶奶、太姥姥征用著的?!?/br> “鹿哥呢?” “局里有事,剛走?!?/br> “我陪你去把默默接回來吧?!?/br> 蘇苒看了一眼時間,便點了點頭。 區鵬看見蘇苒和蘇銘,便推開陸老夫人那邊的門說:“在這邊屋子里的?!?/br> 兩人謝過區鵬進了門,果然屋里一派和樂融融的場面。 許文山和陸豐在喝茶聊天,許老太和陸老夫人守著秦默,秦默在那里各種淘,看樣子是繼許云鹿之后,在這里稱王稱霸的,滿腦門的汗,不過背上給塞著小毛巾,許老太和陸老夫人還時不時給擦下汗。 聽見開門的聲音,許老太看見是蘇苒和蘇銘,便沖兩人招招手說:“苒苒,快過來,看看默默,好乖的!” 蘇苒看著自己那個都快淘上天的兒子,不知道跟乖有半毛錢關系。 許文山沖蘇銘招招手說:“小銘,我和老陸正好要下盤棋,他慣來招術多,你來當裁判?!?/br> 蘇銘自然明白許文山的意思,他是希望陸豐夫妻早日能夠接受蘇苒。 蘇銘有點替蘇苒委曲,如果不是因為有秦默,他真想帶蘇苒一走了之,當然許云鹿也沒有什么對不住蘇苒的,從某種意義上來講,家里的老弱病殘都是許云鹿罩著的。 蘇銘的那股高傲的氣慢慢平息下來,在許文山和陸豐旁邊坐了下來說:“陸爺爺、姥爺,我對棋類研究不多,所以有什么失誤,你們二老見諒??!” 陸豐點點許文山說:“聽這稱呼沒,那是有區別的?!?/br> 許文山既能感覺到蘇銘的那股氣,也能感覺到蘇銘那股氣很快平息了,蘇銘這么快就能控制自己的感情,他有點意外,又有點不意外,當然他能感覺到,陸豐那個老狐貍自然也能感覺得到。 蘇銘倒不是謙虛,對于圍棋象棋,他都只是知道點皮毛,他這些年用在讀書上的時間都沒有打工的時間多,所以不可能有閑情逸致來玩打工和學習以外的東西,不過坐在那里觀了會戰,發現陸豐這個老魔頭很喜歡毀棋。 許老太把蘇苒叫了過去,蘇苒一看這架式,知道一時半刻是不會放秦默離開的,再看看時間,也才將將到八點,便坐下來。 許老太先看了蘇苒的傷問:“還疼著吧?!?/br> “姥姥,已經沒那么疼了?!?/br> 陸老夫人便說:“我說素素,不是jiejie我說你,那個寧姝和張菲然,你也不要太慣著了?!?/br> “老jiejie,素素知錯了?!痹S老太一抬手翹著蘭花指頑皮地做了個戲劇中的動作。 陸老夫人就樂了,用手指點點許老太說:“還頑皮,jiejie知道你顧你娘家的人,只是顧也要有個度,不管怎么說,小鹿才是你親外孫兒?!?/br> “老jiejie,這些,meimei如何會不清楚,只是菲菲陪了我這許多年,我怎么也得給她找個合適的夫婿的?!?/br> “你是想給她找個合適的夫婿沒錯,那還得她接受吧,我看你那妹子應該很中意肖家?!?/br> “她如果真中意肖家,以后也別登我許家的家門了?!?/br> “這個寧姝真是個自私的人,她難道不知道創譽買通張柏,偷的難道僅僅是一個購買案嗎?你不會活了幾十年,連這個都不明白吧?!?/br> “老jiejie看你說的,我和老許都跟泥捏的一樣?!?/br> “我知道你和老許不是泥捏的,就是怕你們倆沒小鹿在身邊,都一味忍讓,好了,那都是過去式了,正好,我的毛線快打完了,我和小懶蟲給我挽點毛線?!?/br> “啊,把我和苒苒當廉價勞動力使??!” 于是女人這邊,很快便成了陸老夫人織毛衣,蘇苒和許老太給陸老夫人挽毛線,秦默在一旁瘋玩。 蘇苒真沒想到陸老夫人織毛衣還真是認真的,那毛衣的花編織得還真是漂亮,便好奇地問:“奶奶,這是給誰織的?” “我心里是給小鹿織的?!?/br> “為什么是心里呀!” “現在的孩子還有幾個會穿織的毛衣,都覺得土?!?/br> “既然如此,奶奶為什么還要給叔叔織?!?/br> “那是要織的,自打小鹿突然失蹤,我每年都給他織一件毛衣,當個念想,今年這是第十六件,不過比往年織得慢,過節前也不知道能不能織完?!?/br> 蘇苒從心里同情幾位老人,自家這鹿叔叔真是太不孝了,讓四位老人這么牽掛他。 許老太挽著毛線說:“老jiejie這番心呀,小鹿知道不知道會不會掉兩滴眼淚?!?/br> “那個沒良心的小兔崽子,怎么可能掉兩滴眼淚,真要掉也掉的是鱷魚的眼淚?!?/br> 蘇苒都不知道該向著許老太還是向著許云鹿,反正許云鹿現在在四老心目中烙上的印跡就是“不孝之孫”。 許老太就“撲哧”一聲笑出來,陸老夫人停下針說:“所以呢,我們要把小懶蟲和默默扣留下來,許小鹿欠我們的,由他倆還?!?/br> 蘇苒就樂了,捂著嘴笑,秦默聽見陸老夫人提自己的名字,放下手中的玩具,爬到陸老夫人身上好奇地問:“太奶奶,你叫我?” “太奶奶有叫你嗎?”陸老夫人揪了秦默的鼻子一下,秦默眨了幾下眼睛,他覺得自己聽得很清楚,但陸老夫人的疑問句,讓他對自己的聽力發生了質疑,陸老夫人看見秦默那小樣子,逗得笑了起來,秦默一下明白自己又被逗了,立刻說,“mama,我要玩大帆船?!?/br> “大帆船還沒裝起來,爸爸沒時間?!?/br> “舅舅!”在秦默心目中,蘇銘可是無所不能的,蘇苒便說,“那明天讓舅舅跟你一起裝?!?/br> “不,現在!”秦默已經發現自己小霸王的地位,于是非常霸氣地拒絕了蘇苒的要求。 陸老夫人便說:“讓小銘在這里跟他一起裝,我看看我家默默是個小笨蛋還是個聰明娃?!?/br> 秦默一聽立刻說:“默默是聰明娃?!?/br> 陸老夫人便讓區鵬安排人去拿,秦默對那套帆船早就垂涎了,一聽,便纏著區鵬要一起去,區鵬就抱著秦默去了,沒一會兒,區鵬就一手拿著那套帆船進來了,一手扛著秦默進來了。 一進門秦默就大叫:“舅舅,舅舅,船船,船船!” 蘇銘便和秦默一起拼裝起帆船來。 舅甥倆忙到十點,只裝得初據規模,幾位老人作息都很規律,蘇銘便和秦默約好明天晚上再來裝,秦默才終于揉著眼睛答應了。 和四位老人道了別,蘇銘抱著秦默和蘇苒離開了28樓。 因為蘇苒手受傷,所以侍候秦默的差事就落到蘇銘身上。 蘇銘穿著襯衫西褲做這些事有點不方便,蘇苒便去對門給蘇銘拿了干凈的家居衣服。 秦默這段時間跟著許云鹿,被許云鹿慣著每天都要玩會兒水,蘇銘自然也都慣著,由著秦默玩累了,才用浴巾包著抱出來。 等蘇苒洗完澡出來,秦默已經被蘇銘給拍睡著了,蘇銘給蘇苒把小手指上的傷重新包扎了才說:“鹿哥這個人異常聰明,應變能力超強,而且不是個吃虧的主,輕易不會著別人道的,你就別胡思亂想了,早點睡??!” “我知道,哥?!?/br> 蘇銘輕輕嘆了口氣,走到門口停住腳步說:“要不讓小姑來陪你?” 蘇苒趕緊說:“別,你千萬別,小姑現在除了吃,最喜歡的就是睡了,這會兒早睡了,到時候又要用你弟弟meimei責怪我們了。我沒事,你去睡吧,哥!” “確定?” “確定!”蘇苒把蘇銘攆走了,走回床邊,坐下來,看著自己養的秦默,輕輕拍拍他的小pp,小聲說,“默默,好快呀,三月份你就三歲了?!?/br> 只是睡得香香的秦默哪里知道蘇苒的愁腸百結,睡著睡著,還笑了一下,也不知道在夢里碰上什么高興事了。 蘇苒俯身輕輕吻了秦默一下,眼淚卻流了出來。 第二天一大早,蘇苒就把秦默送到了28樓,許老太拉過蘇苒,讓她帶的醫生又看了蘇苒的小手指,確定傷勢無礙,只怕為留疤,許老太便說:“放心,我有管特別好用的去疤藥膏,等傷好了,拿去涂,天天涂幾十次,姥姥就不相信還治不了那個疤了?!?/br> 蘇苒樂了,倒想起許云鹿有幾管去疤痕的好膏藥,也不知道瓦西那宅子被炸了,膏藥有沒有也被炸得稀巴爛了,那管膏藥,讓蘇苒重新想起了瓦西的時光,但瓦西美好的時光彌足珍貴,之后就是與許云鹿長達三年的分別,一想到三年的分別,蘇苒的心幾乎都抽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