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陰謀陽謀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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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姥爺,你又不是不知道帶娃有多辛苦,我又忙,基本不能給小懶蟲幫什么忙?!?/br> “姥爺看你是嘴上忙?!痹S文山說完,許云鹿電話響了,許云鹿拿出電話一看,不滿地說,“姥爺,就是你,就是你,你看吧,局里有事找我了,真是的?!?/br> “這可真是人窮怪物給,難不成我不說,局里就不找你了?!?/br> “我得走了,小懶蟲,你和默默陪陪姥爺,姥爺喜歡安靜,還有午休的習慣?!?/br> 蘇苒點點頭,許云鹿拉著蘇苒到門外小聲說:“別太緊張了,看那張小臉,慘白的?!?/br> “苒苒不想讓叔叔離開?!?/br> “丑媳婦終究是要見公婆的,不怕,通不通得過政審,叔叔都會占著你一輩子的?!痹S云鹿說完果斷地拋棄了蘇苒。 蘇苒跺了好幾下腳,重新回到房間,那邊許文山和秦默已經成了好朋友,許文山要看書,秦默就很小大人地幫他翻書。 蘇苒一上午也就是幫許文山和秦默收拾了一下書桌,許文山以前就接觸過,是一個有教養、脾氣溫和的老者,并不是個特別難接觸的人,雖然蘇苒由護理變成了準外孫媳,老人家還是那樣,因為看書費眼睛,看累了會讓蘇苒給他念一下,他就抱著秦默一起乖乖地聽。 這段時間,老人家用手機接過兩個電話,其中一個電話,是個男人的聲音,蘇苒從老人家的口氣上聽著有些象許云鹿說的那個陸連清打來的;另一個電話,是女人打來的,好象有點管東管西的,老人家不太喜歡。 其余的電話都是那個叫王剛的接了,然后再給老人家接。 中午,許云鹿安排了廚師過來做飯,食材都是準備好的,由廚師帶過來,許文山吃得清淡并不窮奢極欲,蘇苒幫著廚師一起做的午餐,清蒸石斑魚、小雞燉蘑菇、鐵板水晶粉、炒青菜,再配上兩款點心蝦餃皇、雞翅包飯兩款小點心、一款燕窩粥,因為多了她和秦默,所以多做了一道子姜炒鴨。 蘇苒一看那道菜,應該是許云鹿給她安排的,她喜歡辣的。 結果秦默特別中意雞翅包飯,一共四個雞翅包飯,他吃了兩個半,許文山只吃了半個,祖孫兩分食一個雞翅包飯,十分融洽。 用過中飯,許文山要午休一個小時,蘇苒就帶著秦默去睡午覺,下午秦默帶著自己的漫畫書、魔方、彈弓和小花蛇去了許文山那里,非常大方地把自己的寶貝都和許文山分享。 知道蘇苒的英語弱,許文山還指點了一下蘇苒,許文山是個十分博學的人,對中醫懂得不少,還饒有興致地和蘇苒討論了一些中藥草如何譯成英文。 不過下午應該是老人處理公事的時間,經王剛斟選出來的電話特別多,老人家一直用電話遙控,王剛還時不時會整理出一疊文件、圖片進來。 蘇苒問了王剛,都不是機密什么的,就在一旁幫王剛一起給老人家整理成各種卷宗。 許文山就一邊和秦默玩著,一邊風清云淡地把那些電話和卷宗都處理掉了。 總之到晚上許云鹿回來的時候,見秦默占著大書桌,爬在那里認認真真地畫著畫;蘇苒和許文山坐在沙發里,有說有笑,一個在整理資料,一個喝著咖啡;王剛則站在蘇苒身后,時不時提點一二。 非常溫馨和諧的一幕。 許云鹿太受刺激了,把包一放,立刻殘忍地打破這一幕:“我回來了?!?/br> 大家都只是抬眼看了他一眼,只有王剛點點頭招呼了一聲:“恒少回來了?!?/br> 許云鹿把大衣一脫,在許文山身邊坐下說:“姥爺,看上去,適應新環境的能力還是跟以前一樣的強嘛?!?/br> “還能準時下班,看樣子,恒少也沒你說的那么忙嘛?!?/br> “姥爺,人家心里不是惦著你?!?/br> “是嘛,小海呢?” “在樓下停車呢?!痹S云鹿說話間,寧小海已經走了進來,和許文山打了招呼說,“姑爺爺,我爸來電話說,張非平在這里,不知打哪兒聽說您來這里了,說要來看望您?!?/br> 許云鹿不滿地皺了一下眉說:“還能有誰?!?/br> “姑奶奶看樣子是告訴了張菲然?!?/br> “都是晚輩,見一見又不會少塊rou,讓他過來一起吃晚飯吧,對了,還有小銘?!痹S文山心情好,對這個自己以前從來不愿意見的表外孫,也格外開恩。 許云鹿便給蘇銘撥了個電話。 蘇銘和張非平幾乎是同時到達的。 晚上,許云鹿安排了兩個廚師,蘇銘和張非平到的時候,廚師已經開始在布餐了,蘇苒把整理好的卷宗放好,趕緊過去幫忙。 張非平不認識蘇銘,以前的各種聚會也沒見過蘇銘,所以本來比蘇銘慢半步的他,一下搶在蘇銘前面進了房間,進了房間就甜甜地叫了一聲:“姨姥爺好!” 寧小海撇了一下嘴,許文山點點頭招呼了一聲:“是非平呀?!?/br> “姨姥爺,您怎么突然想著到南滇來玩呢?”張非平偷偷打量了一下屋里的人,除了王剛和寧小海,其余的,他居然都不認識,但就許文山這人對他是不感興趣的,這么多年,當了他快三十年的表外孫子,楞沒見過幾次真人,這次居然同意見他,張非平有點緊張。 “也不算玩,過來處理些事?!?/br> “姨姥爺,其實這里的環境好,投資旅游業,真心不錯?!睆埛瞧綖榱吮硎咀约翰皇悄欠N胡天黑地的二世子,發表一下不俗的見解,那是必須的。 寧小海又撇了一下嘴,許云鹿用手撐著額頭,許文山便說:“人都到齊了,我們吃晚飯吧?!?/br> 許云鹿就扶起許文山走到餐桌。 許文山坐下后沖專心畫畫的秦默招招手叫了一聲:“默默吃飯了?!?/br> “太姥爺,還有一點點就畫完了?!?/br> “吃完再畫?!?/br> 秦默就放下畫筆,跑到許文山面前,許文山指指旁邊的位置,秦默就在蘇苒的幫助下,坐到椅子里,因為太矮,蘇苒給他在坐椅里放了張矮凳,這樣秦默坐著就比桌子高了,他很喜歡這種坐法。 許文山讓蘇苒坐秦默旁邊照顧秦默。 蘇苒依言坐了下來,寧小海眼疾手快地搶占了許文山另一邊的位置,許文山本來是想和蘇銘說幾句話的,位置被寧小海占了,就指了指寧小海旁邊的位置,示意蘇銘坐。 張非平看得眼睛一直跳,他不止一次聽人說許文山這個人看著平易近人,骨子里對人卻是非常挑剔的,表面上可以和你說說笑笑,但不被他認可的人,休想從他那里得到一分半毫的好處,張非平就從沒得到過任何好處。 許云鹿就在蘇苒的另一側坐下,招呼王剛和云展坐旁邊,席位上這會兒就只剩下一個位置了,云展笑了一下,并沒去坐,而是到許文山身邊侍候許文山,張非平趕緊坐在王剛和蘇銘中間那個位置上,然后非常敵視地看了一眼許云鹿。 許云鹿直接忽視張非平這一眼。 晚餐和中餐一比,就太豐富了,一桌菜簡直用得上花團錦簇,許文山便說:“你們都是晚輩,到我這兒就不要客氣了?!闭f完他夾了面前的菜,大家也都動筷子意思了一下,張非平一看,一半以上的人都不認識,好象也沒人打算給他介紹,有點尷尬,不過能坐到許文山的飯局,那這些都不算事,便連肖沛鳴那幫孫子知道了,也不敢不拿正眼看他。 許云鹿沖身邊侍候的人招招手,那人忙把酒端過來,許云鹿起身給許文山倒了酒,把酒瓶放在寧小海面前說:“姥爺,試試,比上次讓人送給你,好喝些不,我自己醞的第一批酒,地下埋了好幾年,不過先吃點菜再喝呀?!?/br> 張非平聽見這稱呼嚇了一跳,看了許云鹿一眼,好象有點眼熟,卻一時想不起在哪兒見過了。 寧小海給蘇銘和王剛倒了酒,就回到自己位置上給自己倒上說:“表哥,這是原漿酒呀,不勾兌,會不會太濃?!?/br> “這么喝才香,姥爺,你試試,不許說不好喝??!” “這個霸王啊?!痹S文山抿了口酒,許云鹿立刻說,“姥爺,好喝吧?!?/br> “沒得選擇,拒絕回答?!?/br> 寧小海就樂了,也喝了一口,皺了一下眉說:“表哥,怎么有點酸?!?/br> “胡說!” “你那葡萄肯定變質了?!?/br> 張非平簡直快要無法忍了,王剛忙站起來從寧小海那里拿起酒瓶說:“海少,酒都沒倒完呢?!闭f完給張非平倒上,又給蘇苒倒上。 秦默一看就不同意了,指指自己面前裝果汁的杯子叫了一聲:“王伯伯?!?/br> 許文山伸手把小人指杯子的小手抓住說:“小小人,不喝酒?!?/br> 蘇苒趕緊給秦默倒了一杯果汁,秦默覺得待遇不一樣,別人全是白的,他為什么是黃澄澄的,不過畫畫很辛苦,他有些餓了,很快把眼睛從果汁轉到自己面前那盤雞rou上。 蘇苒用小碗給秦默夾了幾塊雞rou剔去骨頭,秦默就乖乖吃了起來。蘇苒又用公筷給許文山夾了一些離他遠,他夠著不太方便的菜,許文山指指蘇苒的碗說:“自己多吃點?!?/br> “知道,姥爺?!?/br> 許文山隔著寧小海和蘇銘說了幾句話,這會兒人多,還有個明顯不受待見的張非平,蘇銘沒有了早上的局促,也隔著寧小?;卦S文山的問話。 一老一小隔著寧小海,很快講得很投機,把寧小海郁悶得不要不要的,最后壯士斷腕地放棄了那個位置,搬了張椅子放在熱聊著的許云鹿和王剛中間,然后非常迅速加入熱聊,蘇苒就負責給老的小的夾菜和自己吃,雖然她盡量矜持,但最終桌上顯得就她和秦默對吃的十分上心。 云展一看有人侍候許文山,便悄無聲息地退了到了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