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痞夫駕到033
書迷正在閱讀:我的主神游戲、逆行仙途、都市夢探、甜妻來襲,總裁霸道寵、邪神桃花劫、末世穿書文之女配、龍臨異世、相公種田忙:帶著系統去重生、混是一條路、真靈九變
蘇苒拿著卡猶豫了一會,走到柜員機,把卡插進去,花了一小會功夫,從里面取了一百塊出來,自己手里還有一百多塊,夠用很久了,她又存了回去,存取都試過,蘇苒很開心,有卡真好。 兩天來,蘇苒終于可以步伐輕松地回到玉龍雪山,只是一進去就看見許云鹿坐在吧臺和有點萎的老聒各拿一瓶小瓶裝的啤酒喝著,蘇苒差點哭了,早知道許云鹿下午就會來,她還請假把兩萬塊存什么銀行。 許云鹿看見蘇苒回來,舉著啤酒瓶沖蘇苒晃晃。 蘇苒不滿地噘了一下嘴,老聒扭過頭看了一眼,哼了一聲說:“這兩天就跟犯思春病一樣,還打了我的酒,今天居然請假,還請事假,在這兒連個熟人都沒有,能有什么事?” 蘇苒沒敢接話,低著頭忙去了,老聒罵了蘇苒,覺得特別解恨了,才轉過身對許云鹿繼續傾訴:“小鹿,你說姓趙的跟搶有什么區別,他和你有什么區別?” “區別大了,那跟我又沒什么關系?!?/br> “滾,怎么跟你沒關系?!?/br> “是姓趙的安排要見我,我都不認識他這號人,好不好?!?/br> “你們都是一丘之貉,不,貉對你們都是一種贊美,你們就是一窩耗子?!?/br> “老聒,你真是的,你又不缺這五十萬,支持政府工作,就支持了唄,要知道這姓高的初來乍到,你這么鐵血地支持了他,他還不得記你的恩,以后什么事都給你行個方便,比你拎五十萬去賄賂他管用得多。你看這次,就我都以為你鐵定要被關上兩三個月的,這不,第二天就開始營業了,五十萬的魅力就出來了?!?/br> “滾,我是受害者,又不是殺人犯,憑什么關上兩三個月?” “哎喲,你裝什么純兒啊,在這地方開了八年酒樓,這都不明白,那我只好說是你老聒命好,奇跡天天普照你?!?/br> “你知道這姓高的是什么背景嗎?”老聒沒接許云鹿這句話,另辟蹊徑。 “喲,還有背景?” “你又裝什么純兒?沒背景?不過三十歲的年紀,就能當上局長,你許小鹿真的認為是他兇殘出來的?!?/br> “對華國的官員不感興趣,又不想和他有太多交集,了解他干什么?!?/br> “就你許小鹿賺錢的東東都在納東、瓦西,毒品、軍火、女人、走私貨,哪一樣不拿住你的七寸,你居然不想跟他有交集?!?/br> “慢著,我雖不是華國公民,但我也是別國良民,你說的這些跟我都沒關呀?!?/br> “你就裝吧?!?/br> “說說背景?!?/br> “世家之子,還靠著個陸家,知道世家嗎,就是巨有錢,好幾代巨有錢那種?!?/br> “漲知識?!痹S云鹿和老聒碰了一下酒瓶子,喝了一口,老聒也喝了一口,“趙小恨,他哥的小舅子?!?/br> “呃?!痹S云鹿有點樂,老聒便問,“你樂什么?” “我在想,高紅崗那哥是個什么眼光?!?/br> “大美人一個,據說美得讓他大哥可以和家里決裂?!?/br> “難道是異父異母?”許云鹿一說完,老聒就樂了,“損樣,我就不相信你不知道?!?/br> 趙小恨本色出演,不扮掛滿大金鎦子的大公雞,形象并沒有許云鹿和老聒踩的那么糟糕,甚至可以說是小鮮rou一枚,不過因為第一印象,蘇苒一想起趙小恨的樣子,也想笑。 許云鹿看提及趙小恨,蘇苒的小臉上有點想笑的樣子,突然伸出魔爪抓住蘇苒的手說:“胡思亂想,要被打pp!” 蘇苒趕緊把手收回來,老聒恨了許云鹿一眼:“你不動手動腳的,就活不出來,是不是?!?/br> “關你屁事?!痹S云鹿喝了一口酒,老聒趕緊把蘇苒支使去做別的事,才接著說,“這下納東的警局可有好戲看了?!?/br> 許云鹿做不明白狀,老聒便說:“以前的錢局能容得下高紅崗這尊大佛,你看那天阿水帶高紅崗進來那副鳥樣子,好象跟哈叭狗一樣奴顏婢膝的,好假,實際上不知道有多氣,你看一交代完,溜得比兔子還快?!?/br> “阿水在你嘴里可真是個復雜的動物,前面是鳥,然后是狗,最后變兔子?!痹S云鹿用手指輕輕敲著吧臺,“錢局是阿水遠房堂叔?!?/br> “不僅如此,這錢局歲數要到了,阿水弄不好還有想法吧?!?/br> 許云鹿舉著酒瓶,搖搖頭說:“阿水這么個不長進的東西,夠嗆?!?/br> “人對自己的判斷,跟他長不長進沒有關系?!?/br> 蘇苒有時候挺喜歡聽許云鹿和阿聒閑扯的,他倆聊天南地北的,好多內幕不經意地就流出來了,當然蘇苒對內幕什么的,并不感興趣,而是喜歡這種氣氛。 許云鹿身上有股淡淡的薄荷味,好象是他腕上那兩串佛珠發出來的;老聒應該用香水,是一種很淺很淡的玫瑰香味。 兩人聊的內容,不詼諧幽默的時候,也許刀光劍影、劍撥駑張,有時候還齷齪不堪,但兩人微醉的那個氛圍偏偏說不出來的輕松愜意,淡淡的薄荷味、淺淺的玫瑰香味混著軟中華和冰爽啤酒的味道,沒喝酒的蘇苒,覺得自己都能醉了。 這種感覺在那個一年四季都充滿火藥味的家里是絕不可能有,就是在和蘇銘單獨相處的時候沒有,想起蘇銘,蘇銘最關心自己,蘇苒卻覺得和蘇銘在一起,從來不輕松,蘇銘心事重,而且話少,即便兩人待一起,蘇苒也能感覺到蘇銘的那種帶著壓抑的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