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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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他不知道部隊里住著一大群餓狼嗎,只要有年輕女孩兒過來,不管是女兵還是護士和軍醫,他們最少會議論上一星期,盡管部隊嚴格的紀律讓他們從不敢有什么實際行動,思想卻是誰也管不了的。 “你有多大了?”果果最愛問人年紀,看這張大山似乎很年輕,果果心里猜測他有多少歲。 “我二十了?!睆埓笊秸f完這話,就站起來跑遠了,他已經注意到戰友們正在不遠處沖他擠眉弄眼,他再不過去,一星期耳根子都不會清凈。 才二十就長得這么壯?難怪他叫張大山。 果果正想著,看到海面上飄來幾艘快艇,不一會兒,快艇停到岸邊,下來幾隊穿著藍色迷彩服的戰士,為首的那個人神情嚴肅,等所有人都下來之后,他讓他們把快艇拖到一邊,然后列隊。 果果認出來,這個為首的人正是那時跟張大山一起救人的那個人,自己好心送紙巾給他,他卻理也不理的那個,想不到,又遇上他了。 看著他跟那群戰士說了幾句話之后就把列隊解散,自己去向小島指揮部的方向,果果跟在他身后,猜測他是不是要去見她爸爸。 指揮部里,覃嘉樹正和蔡振海說話,看到有人進來,停下談話,認出對方正是自己要找的人,站起來笑道:“你小子,想見你一面可真不容易,讓老蔡用對講機找了幾遍,你才回來?!?/br> “覃叔好?!蹦侨硕Y貌的跟覃嘉樹打招呼。 果果進來的時候,正好聽見這么一句,詫異的看了他一眼,他居然不叫首長,叫覃叔,看來他就是爸爸老提到的那個小誠。 小誠就是陸誠睿,因為他有個叫陸誠康的堂哥小名叫大誠,所以親朋好友都叫他小誠。覃家和陸家原本是世交,到了覃嘉樹這一輩,卻因為一些恩怨,兩家人斷了聯系,其中緣由沒有人知道,只知道小誠雖然還稱呼覃嘉樹為叔,兩家人的關系其實早就沒那么近了。 看到果果進來,覃嘉樹上前摟著女兒的肩,給他倆作介紹,“果果,這是陸爺爺家的小誠哥哥,這是我女兒果果?!?/br> 果果眨巴著一雙水靈靈的眼睛看著眼前這個高大的、皮膚曬得黑里透著紅的男人,覺得他的目光里有一種豹子一樣的凌厲,猜想他的身手一定也迅捷的像豹子。 陸誠睿依然神情嚴肅,只瞟了果果一眼,就不再看她,向覃嘉樹道:“覃叔、蔡總,沒什么別的事的話,我要去帶戰士們進行體能訓練了,失陪?!?/br> 不等兩位領導發話,他居然轉身而去。蔡振海心說,這小子,脾氣還是這么硬,覃參都親自到貓眼島來看你了,你居然還是這副態度。 覃嘉樹并不以為意,看著陸誠睿的背影遠去,淡淡的笑意。果果卻不高興,低聲在爸爸耳邊道:“爸爸,他怎么那樣,說走就走,一點都沒禮貌?!?/br> 面對女兒對陸誠睿的誤解,覃嘉樹并沒有解釋,覃陸兩家的恩怨不是一句兩句就能解釋得清的,而這恩怨的始作俑者恰恰是他自己,想到這里,覃嘉樹不禁嘆了口氣。 “覃參,晚宴已經安排好了,就等您過去?!辈陶窈=恿藗€電話之后,向覃嘉樹匯報。覃嘉樹道:“來之前聽說傅桐也在你們基地,把他也叫上,好幾年沒見了?!?/br> “您的消息真靈通,傅桐到我們這里還不到兩個月,他可是我們基地醫院的寶貝,不僅是院里學歷最高的醫生,還是體能訓練醫療保健組的顧問,前途不可限量?!辈陶窈Uf起傅桐,贊不絕口。 “科學訓練,這很好,我一直覺得,超強度的訓練雖然不可少,可也不能忽視人體的極限,超越了極限,很容易給戰士們的身體留下后遺癥,當兵又不能當一輩子,以后轉業復員了,身體不好怎么行?!?/br> 覃嘉樹這樣從基層一步步走上來的干部,自然和那些空有理論的空降干部不同,他既關心訓練成績,也關心戰士們的日常生活,這也是他為什么能在南海艦隊威望如日中天的原因。 “爸爸,傅桐就是你以前提到過的傅伯伯的兒子?他也在北港?”覃果果記性很好,她爸爸日常話語中偶爾提及的名字,她都記得很清楚。 覃嘉樹告訴女兒,他小時候住在海軍大院里,跟傅桐的爸爸傅陽一家是鄰居,傅桐是他看著長大的晚輩之一,后來傅桐去了美國留學,已經有近十年沒見到了。 “那他也是醫生嗎?”果果好奇的問。 “是啊,你傅伯伯一家都是醫生,聽說傅桐對骨外科和傷后復健很有研究,軍總想要他,他都沒去?!瘪螛涞?。 傅家長輩雖然是軍人,可傅陽并沒有子承父業,而是選擇了學醫,海外學成歸來后成為國內有名的心腦血管病專家,他的妻子則是眼科專家,傅桐跟他爸爸一樣,高中畢業就考了醫學院,畢業后去美國讀了碩士。 他為什么不留在北京的大醫院,要到北港來呢,以他的學歷和條件,北京的哪家大醫院去不了?果果好奇的想,卻沒有問出口。 基地方面為了迎接遠道而來的參謀長一行人,在基地賓館設宴為他們接風。然而,令覃嘉樹失望的是,陸誠睿沒有來。 蔡振海打了幾遍電話,陸誠睿接了,卻不愿來參加晚宴,這讓蔡振海大為光火。 “陸誠睿,我以基地指揮部總指揮的名義命令你,必須過來,覃參好不容易到咱們基地來一次,你不給他面子,就是不給我們所有人面子,違抗軍令,明天起停止你一切訓練任務?!辈陶窈饧睌?,不得不拿出領導語氣。 陸誠睿他一個少校,居然敢拒絕參謀長的邀請,居然敢違抗軍令不給自己這個上校旅長、基地總指揮面子,平常我行我素也就算了,看在他小子是當偵察隊長的好料子份上不跟他計較,關鍵時刻還這樣,蔡振海氣壞了,哪怕他是北京來的高干子弟、哪怕他是自己最器重的下屬,今天也要滅滅他這個威風。 “知道了?!标懻\睿只說了這么一句,就把電話掛斷了。 蔡振海這才松了口氣,好在這小子雖然不通人情世故,自己卻有殺手锏能制住他,今天這樣的日子,參謀長親自點名要他來,他敢不來,哼,由不得他。 陸誠睿沒來,覃嘉樹一直在等,桌上的人誰也不敢說開席,果果餓得饑腸轆轆,卻也很有分寸的不會在這種場合多說話。 無聊的時候,她開始觀察在座的軍官們。 “這個人眼泡浮腫,一看就是腎氣虛虧,平常一定是縱欲過度,不節制房事?!?/br> “那個人牙齒黑黃,雙目渾濁無神,一定是個煙鬼,肺早就被尼古丁熏黑了?!?/br> “還有那個,雙目炯炯有神,說話中氣十足,可見平時很注意保養,只可惜鼻翼兩側微紅,是肝火旺盛的征兆?!?/br> 在座這些高矮胖瘦各有不同的人,果果在心里一一分辨對方的優缺點,從小喜歡看醫書,她品頭論足像模像樣,一圈下來,發現誰也沒有她爸爸那樣瀟灑倜儻的風采,傅桐倒是很帥,可是他太年輕了,缺少那種歲月歷練的氣質。 果果余光打量著傅桐,他自從坐下以后就沒怎么說話,好幾個軍銜不低的軍官主動跟他打招呼,他也只是客套幾句,禮貌中帶著敷衍,更多的時候,他像是在發呆。 軍官們高談闊論他不參與,下級巴結上級,他也視若無睹,可果果偏偏又能看出來,他的目光中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了然。 他的手也是醫生的手,手指白皙修長,指甲剪的干凈整齊,手背上青青的血管依稀可見,看起來很有力。 這人挺有意思。 搜索記憶,果果想起來了,傅伯伯的父親是新中國第一代海軍高級將領,傅伯伯的妹夫程晉衡曾經擔任過南海艦隊某任司令員,現在程晉衡在總參任副職,位高權重,僅次于軍委委員,程傅兩家在海軍的根基都很深。 傅桐作為傅家的第三代、又是程老板唯一的外甥,哪怕只是個軍醫,文職中校,在地方基層受到禮遇也是可想而知的。 部隊里這些彎彎繞繞的人際關系,果果常年耳濡目染,也是知之甚多,所以當她再看到傅桐那種表情的時候,心里能猜到他在想什么。 他一定是覺得特無聊,見慣了這種場合,以他的修養又不可能做出中途走人的事,因此只能忍耐,因為他的身份,這里的人都敬他三分,有重要飯局也都會請他,他從心里不愿應酬,可又不得不來。 “果果——”郭赟的一聲輕喚打斷了果果思緒,果果怔怔的抬頭看他。 郭赟哪里知道首長家這個寶貝女兒在想什么鬼心思,見她百無聊賴的玩手指頭,以為快熬不住了,悄悄吩咐勤務員去拿些點心過來,給她先吃點墊墊肚子,這丫頭是老覃的命根子,不能不把她照顧好了。 “果果,吃點點心吧,嘗嘗這里的蟹粉糕,跟別處不一樣的?!惫S殷切的把那盤蟹粉糕推到果果面前。 果果看了一眼,卻不肯拿,“爸爸他們都沒吃呢,我也不吃,郭叔叔,你餓了你先吃?!彪m然郭赟不過三十出頭,果果卻習慣性的管爸爸身邊的工作人員都叫叔叔阿姨。 “我不餓,我怕你餓了?!惫S笑著。 等得太無聊,果果隨意的把那盤蟹粉糕疊成金字塔形,見傅桐好奇的看著自己,果果主動問:“傅醫生,你餓了么?你要是餓了,給你吃啊?!?/br> 傅桐笑笑,“四棱錐?你能目測出它的表面積嗎,每層都要算在內?”“這個簡單,我十歲就會算了?!惫贸鰅pad,手寫了一串公式和數字,得出了一個數值,給傅桐看。 果然是個數學天才,只要看幾眼就能測算出不規則物體的表面積,傅桐心說,怪不得傳言都說覃嘉樹這個女兒有點怪,天才沒有幾個不古怪的,就像她一直不離的戴著藍牙耳機。 “耳機戴久了對聽覺神經不好?!备低┻m時的提醒果果。 果果愣了一下,隨即道:“這不是耳機,是助聽器,摘了我就聽不到你們說話了,我小時候生過一場病,病好了以后我就聽不到了?!?/br> 原來是這樣,難怪覃嘉樹整天把她帶著,難怪聽她說話的語調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原來竟是聾的,憑著殘存的聽力,她會說話,卻發不出正確的讀音。 ☆、第 3 章 在眾人盼星星盼月亮的等待中,陸誠睿終于來了,客套的和眾人寒暄,依然不茍言笑,仿佛在場的都是他仇人。覃嘉樹本想安排他坐在自己身邊,哪知道他一看到傅桐,就徑直坐到傅桐邊上去了。 “你這大忙人,叫我們好等?!备低╅_玩笑的跟陸誠睿說。 “我有事?!标懻\睿惜字如金。 “都晚上了,能有什么事,該不會是找你們隊里的新兵談心吧?!备低┱{侃。陸誠睿不答話,見瞥見果果一雙水靈靈的美目看著自己,把臉轉向另一邊。 果果想,這個人似乎不大喜歡自己,每次看到都是厭惡的表情,好像自己是他眼中釘一樣,自己到底哪里惹到他了呢?虧爸爸還經常對他贊不絕口,說他是個難得的人才,有心要把他調到作戰部當參謀。 你不看我,我卻偏要看看你。果果的視線一直打量著陸誠睿,從他的光潔的額頭到弧度優美的下巴,從他理得短短的頭發到圓溜溜的耳朵。 那兩只耳朵也太多余了,楊梅一樣的寸頭多好啊,像個仙人球,果果越看陸誠睿的耳朵越不順眼,心里卻也不得不承認,他長得很爺們兒。 北京小妞兒眼里的純爺們兒,不單是長相,更是一種氣勢,一種藐視一切、一覽眾山小的氣勢,同樣是長得好看,陸誠睿的好看跟傅桐也不一樣,就像太極兩儀,傅桐是白魚,陸誠睿就是黑魚,相輔相成,合成方正之相。 正式開席以后,酒桌上就熱鬧多了,果果并不喜歡這種場合,悄悄摘掉了助聽器,這樣一來,世界清靜了。 抬頭看看,爸爸正在跟那個陸誠睿說話,陸誠睿卻總是那副愛答不理的樣子,這讓果果很生氣,他憑什么對爸爸那個態度,想到這里,果小妞計上心頭,故意碰掉自己的筷子,蹲下身鉆進桌子底下。 雖然都是穿著筆挺軍褲的腿,可果果記得哪兩條腿是陸誠睿的,挪過去,輕輕的解他的鞋帶。 “你干嘛呢?惡作劇???”傅桐注意到果果的動作,用手機寫了一行字,拿到桌子底下給她看?!拔矣憛捤??!惫麑懥藥讉€字回給他。 陸誠睿很快發覺兩只腳連在一起不能分開,雙腳一動,知道是鞋帶被扣在一起了,蹲下身解開鞋帶,心里的氣不打一處來,不用說,這一定是覃嘉樹那個寶貝女兒搗的鬼,剛才就看到她鬼鬼祟祟的趴在桌子底下半天,果然是在搞小動作。 十七八歲的女孩子了,還這么不分場合的亂使壞,一看也是被父母給慣壞了,陸誠睿最討厭那些到了人前還旁若無人、不摘耳機的人,因此果果給他的第一印象就很不好,她爸爸也是,這么嚴肅的軍事基地,居然把女兒也帶來,不知道是想顯擺他女兒漂亮,還是有別的目的。 不管是什么目的,陸誠睿都不想知道,覃家和陸家早就井水不犯河水,哪怕覃嘉樹頻頻示好,也不會改變陸家人對他的看法,陸誠睿在心里暗自下定決心,只要這對父女在這里一天,自己就不會給他們好臉。 見陸誠睿解開了鞋帶,沒像她想象中那樣出丑,果果頗有些不甘心。傅桐看起來跟他關系非常好,兩人不時交頭接耳,果果想,傅醫生那么和氣,怎么會跟這種冰山怪人做朋友? 飯局散了以后,傅桐和陸誠睿散步回營區,他倆平常工作都忙,難得遇上一次,總要談談。 “老覃千里迢迢從北京過來,還點名要見你,當著老蔡的面,你何必讓他下不來臺?”傅桐勸道。 陸誠睿長出了口氣,“我一看到他,就會想起我姑姑,我永遠也忘不了我姑姑是怎么死的,要不是他,我姑姑不會死那么早?!?/br> “都是過去的事了,何況你那時還是小孩子,又不知道里面的是非曲直。我聽說,軍內最近要換掉一批已經到了退休年齡的正職,老覃這樣的少壯派正是上面重點扶植的對象,一旦他正式接手咱們艦隊,那他就是三大艦隊最年輕的一把手,何苦在這時候得罪他?!备低︸憙杉业亩髟怪辉?,勸陸誠睿不要得罪領導、吃眼前虧。 “我才不管那么多,討厭他就是討厭……他女兒我也討厭?!标懻\睿一想起酒桌上果果捉弄他,把他的鞋帶扣在一起就來氣。 這回傅桐不理解了,“怎么,你以前見過她?不然你干嘛討厭人家?” “相由心生,跟她爸爸一樣,長了一張令人討厭的臉,我就納悶了,上面怎么允許他整天帶著女兒到處走,那么大的女孩子了,也不上學,整天往部隊里帶,算什么事?!标懻\睿忿忿的說,有點借題發揮的意思。事實上,外界對覃嘉樹的做法頗有爭議之辭。 “你這話好笑,人家的女兒,愿意帶在身邊是人家的自由,我聽說他女兒是個數學天才,有超強的心算和記憶能力,以她的條件從事密碼破譯倒是得天獨厚,我姑姑肯定喜歡她?!备低挠∠蟛粔?,何況,她還那么漂亮。 “天才,哼哼,這年頭稍微有點特長就被冠以天才二字,天才真不值錢,那么古怪任性,傅阿姨愿意收她為徒才怪?!标懻\睿冷哼一聲,心說,他可沒看出來覃嘉樹那個女兒天才在哪里,傅桐的姑姑傅蕾可是軍事科學院的密碼學專家,是軍內在這方面的權威級學者,她輕易不會收徒。 傅桐見他忿忿不平,也不跟他爭辯什么,一陣笑,“話別說絕了,免得將來被自己說過的話打臉?!薄安殴??!标懻\睿這才有了些笑意。 “過兩天找個時間去我那里,我替你檢查檢查,你上回受的傷雖然不重,但是傷在關節部位,不好好處理不行?!备低┖龅?。陸誠睿嗯了一聲。 “上回我回京探親,顧藻托我給你帶的煙和茶葉,到現在還放在我宿舍里,你什么時候拿走啊,都快長霉了?!备低┟看我姷疥懻\睿都要問一次。 “我說了我不要,茶葉你喝掉好了,不喜歡送人也行?!标懻\睿一聽到他說的名字就頭疼?!疤毓┎枞~你在地方上喝不到的,偏我不愛喝茶,不然我早喝了?!备低┬Φ?。 夜色中一輛越野車從他倆身邊經過,他倆顧著說話,也沒在意,車上的人卻看到他倆了。 軍港之夜,燈火通明,兩個大男人在月下散步,果果趴在車窗上好奇的看著他倆,認出是陸誠睿和傅桐,更好奇了,跪在車座上從后窗看他們。 “爸爸,那是陸誠睿和傅桐?!惫匝宰哉Z道。覃嘉樹沒有答話,像是沒聽到女兒的話。 果果坐回去,扯扯爸爸的衣服,“那個陸誠睿討厭死了,你干嘛非要找他吃飯?”“不找他吃飯,怎么把你交給他,我帶你來,可不是帶你來玩?!瘪螛渌菩Ψ切Φ目粗畠?。 “???你不是開玩笑吧?把我交給他,你要給我找的教官就是他?我不要,我不要?!惫麚u晃著爸爸的胳膊抗議。 覃嘉樹不是開玩笑,他帶果果到基地來的目的就是要對她進行體能訓練。 果果身體不太好,自幼嬌生慣養,覃嘉樹本想讓女兒在國內考大學,可她mama希望她直接出國讀本科,覃嘉樹不放心,特意把女兒入學的時間推遲了一年,帶女兒到北港基地來,不帶勤務員和保姆,就是想讓她在各方面鍛煉鍛煉,起碼讓她能學會自理,將來出國能自己照顧自己。 “爸爸,我不要他當教官,我不喜歡他……對了,讓張大山當我的教官吧,就是下午在海邊救人的那個大個子,他游泳那么厲害,別的肯定也厲害?!惫幌伦酉肫饛埓笊竭@個救兵,把他搬出來。 “不行,爸爸已經跟基地方面說好了,讓小誠帶你?!瘪螛湓缫涯枚酥饕庖弥@個機會讓果果鍛煉,同時,私心里他也希望借著這個契機,能和陸家人和解。 見覃嘉樹很堅持,果果不再言語,想著她的小心思。 招待所里,累了一天的果果很快進入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