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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歷史小說 - 重生之庶女歸來在線閱讀 - 第104節

第104節

    進去之后,才發現這是一間臥房,于是孟瑄把懷中人抱到了床上,解下她的羽翎大氅,扯過床上的錦被緊緊地裹住她。

    何當歸終于不能不睜眼了,她在被窩中蠕動一下,奇怪道:“你給我蓋被子干什么?大白天的我又不打算睡午覺,再說了,這里也不是我的臥房……這里是什么地方?”開口跟孟瑄說著這些家常話的時候,她的心有一種從地獄掙扎回人間的悸動,仿佛在雪地中走到手足麻木,然后就突然走進了一間有火爐的小木屋。

    孟瑄轉身從柜子里又拽出一床錦被來,繼續往她身上添被子,口中道:“你都不知道,那我就更不可能知道了,反正就是一座沒人的空院子,你安心躺著吧?!?/br>
    雖然,何當歸覺得這樣躺著面對一個已“不適合躺著去面對”的昔日朋友,實在有些不妥,可是暖烘烘的被窩是一種有魔力的東西,尤其適合她這樣在寒風中坐了半天冰涼的地面的人。

    她聽到了太多驚人的消息,她救治了三年的患有“人格分裂癥”的大表兄是一個陌生的小孩子,而且是她的仇人的手下的弟弟!她的仇人朱權又新添了一個能干的手下,那個人張口就道出了她的秘密!最后,她還嚴重懷疑,上輩子害死自己的幕后元兇,就是她為之賣命一輩子的夫君大人!

    她聽得背脊發冷,在地上坐得手足麻木,她很喜歡現在這個包裹著自己的被窩,所以,她就不再計較,“成年”后的她已經不適合再用這樣的方式跟“成年”后的孟瑄相處。而且孟瑄的好哥哥不是說了么,孟瑄已跟他妾生了一個兒子了,可是要求一夫一妻的她不能接受這樣的情況,所以,三年后的孟瑄不再屬于她。何況,他冤枉她跟朱權有染,他也嫌棄她,不要她了。

    往院子里望了幾眼,她發現這座院子不是別處,而是蘇眉院。

    蘇眉院是三老爺羅川樸第一位妻子的宅院,她去世之后,羅川樸就一直都把蘇眉院鎖著,打算留給兒子羅白及長大了用。后來三房全家都去了北方做生意,蘇眉院就一直空置著,卻被羅白瓊相中了院中堆錦一般的蘇眉花海,從孫氏處硬要到了蘇眉院的鑰匙,把這座院子霸占了很長一段時間。直到羅白及他們回羅府后的半年,羅白瓊才被硬生生地遷走,蘇眉院再次空置,庭院被深鎖,蘇眉花海萎落一地,蘇眉院不再名副其實。

    忽而,何當歸在被窩中打了個寒顫,拼命汲取身上方的蓬松棉花中的暖意。就在剛剛,她的腦中突然劃過了一個驚人的想法,而那個想法,幾乎瞬間抽干了她的呼吸。

    上一世的柏煬柏會不會……愛上她了?

    他會不會用那個什么“三世結魂禁術”把她送到了這一世,而他自己卻付出了慘痛代價?

    周菁蘭向她投放逍遙蠱時說得清楚分明,“這種逍遙蠱,初時會疼上半個時辰,隔半個時辰后再次發作。以此類推,疼痛時間不斷加長,到了第三日,人將會活活疼死。據說這樣死去的人,魂魄俱銷,甚至無法投胎轉世?!?/br>
    就算那逍遙蠱不像周菁蘭說得那樣險惡陰毒,那么她被害死之后,至多也就是再次輪回轉世,一切記憶和恩怨盡銷之后,以空白的無知無識的狀態重新開始。她憑什么不光不用墮入前世之后的那一場輪回中,卻帶著完整的記憶被流放到了十八年前的大明朝?

    青兒說,她估計自己的“穿越”,八成是因為上輩子看多了穿越文的緣故,而且,她還有一個據說是從西藏某座廟宇中得來的能“牽引魂魄”的佛珠。而孟瑄死于戰場,據他說,在他死之前的三日,他的一位長輩曾去找他,贈給他一道閃閃發光的黃符,讓他貼身收藏,那么就可以凡事逢兇化吉,遇難成祥。

    而只有她,她沒有任何護身符,也沒有任何庇護地悲慘死去,按照周菁蘭的說法,逍遙蠱會讓她魂魄消散,她是怎么幸存下來的呢?看過了錢牡丹中尸花蠱后的可怕癥狀,看到了錢牡丹死之后還能走路能說話的驚人情景,讓她對“蠱”一類的東西萌生出一種敬畏感,也有幾分相信周菁蘭的話是真的,而不是空言恫嚇于她。當時她已落到人生的最低谷,還有什么被恫嚇的價值呢?

    難道……真的是柏煬柏救了她?就像齊玄余說的,柏煬柏是有能力召喚那種禁術的人!

    莫要怪她的想法太荒誕不經,她突然憶起了,當年她拉著柏煬柏同去青州找何阜報仇的時候,聽說何阜一早病死了,她不光不開心,還恨老天不公,不給自己手刃仇人的機會。

    而柏煬柏安慰她說,因果輪回,報應不爽,他欠了你娘的那些債,這輩子還不完,要輪到下一世接著還。丫頭,你別難過,下一世你娘就不會那么倒霉了,說不定第一次嫁人就能撞著個好男人,等將來你娘仙游的時候,我免費給她念三天的《鳳求凰經》超度她。

    她問自己死的時候,柏煬柏給自己念什么經,柏煬柏沉默片刻說,要是你死了,我就作法給你招魂,把你再救回來,我很靈驗的,所以你永遠都死不了,丫頭。

    其實上一世,她有好幾次都覺得柏煬柏是喜歡她的,甚至是愛她的。

    多年前她發現了柏煬柏的秘密,他卻連想都沒想過殺她滅口,只是反復央求她為他保守秘密,對于她提出的為她駐顏的事也滿口答應下來。后來,柏煬柏發現她每次都偷藏一小瓶沐浴的藥湯,暗中調查他的秘方,還背著他偷翻他的書房,他雖然生氣,口中嚷嚷著不再幫她駐顏,轉身卻又去燒洗澡水了。瀅瀅粉的方子也是世間奇方,他也只告訴了她一個人。

    他的秘密那樣驚人,連他的好學生朱權都一無所知,“道圣的容貌不老,三十年如一日”的事一旦傳出去之后,將會給柏煬柏帶去數不盡的麻煩,甚至是殺身之禍。而她將他的秘密捏在手里,等同于將他的命捏在手里,他為什么不殺了她,為他自己消除這個隱患呢?

    只有死人才能永遠地守住一個秘密,他有無數機會可以殺死她,可他卻沒有動手。甚至,他根本不必親自出手殺她,他只要“不救”和“遲救”她就可以了——在給伍櫻閣辦事的那些年,他至少救過她十次以上的性命,他還為她擋過一只毒鏢,他還被她連累得讓一群刺客砍得身負重傷,否則他也不會被她窺走了他一直守得好好的、守了數十年的驚人秘密。

    如此想來,她愈加覺得上一世的柏煬柏可能是喜歡上她了,要知道,柏煬柏是朱權的老師和引路人,把朱權教導成那種鐵血霸主,柏煬柏要擔負起很大的責任。學生都那么心狠手辣,作為師長的柏煬柏又怎么會是善男信女。而大多數時候,她被他嬉皮笑臉的面具迷惑了,忘了他的通天本事和雙手染滿鮮血的經歷,不只把他當成一個三流江湖騙子看待,她還蹬鼻子上臉的對他各種無禮以及耍賴。

    他怎么會容許他學生的一名小妾死死吃定他?方才朱權說柏煬柏“絕對不會去召喚任何禁術”,還說大過門最重的一條門規,就是“永禁禁術”,一旦動用了禁術就自逐師門,永墮輪回??缮弦皇赖乃宦允┬∮?,就迫使柏煬柏召來了血咒禁術,給體質寒涼以致不宜有孕的她求來了一個龍鳳胎。

    現在想來,她威脅柏煬柏的那些小計策簡直是幼稚無比,怎么可能真的脅迫到他?他分明是在處處讓著她,她每次得寸進尺地進一步,他就愁眉苦臉地退一步。作為他的學生的小妾,他對她好得太過頭了。

    ☆、第241章 幻夢金風玉露

    更新時間:20131017

    在前世的大多數時候,何當歸都把柏煬柏那些沒頭沒腦的話當成戲言聽。他說,駐顏湯浴的藥方是絕密,只能傳給他的夫人和女兒,她要“跟他姓”才能得到藥方。

    她聞言卻全然沒想透那一層意思,只是為難地蹙眉道,拜他當義父倒是不難,可是她的姓名記在羅家的族譜上,要改談何容易?柏當歸、柏當歸的,聽起來就很奇怪,是不是?

    柏煬柏拐彎抹角地說,族譜上的姓名就不用改了,只需要去一趟官府的戶籍部左手邊的第二間房子,然后在她的原姓名之前添上一個“柏”字,柏何當歸,百合當歸,百年好合,夠好聽的了吧!

    何當歸聽到此處,明白對方這是在口頭上占自己便宜,他所說的“跟他姓”,指的是要找個“夫人”而不是“義女”!

    那時節,何當歸不是沒疑心過柏煬柏的葷素不忌的玩笑背后的含義??墒敲棵肯氲降谝淮我娝麜r的情景,他易容成一位仗劍的江湖豪俠,一劍送太善上了西天,又一劍削去了意圖輕薄她的那闊佬的四根手指。每次她想到那時的情況,就會用那個安慰自己,柏煬柏他平時就愛開玩笑,那是他的個人特色,其實他道行高深,早就斷了七情六欲,所以他絕不會對自己有什么綺念。

    還劍入鞘后,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榻上擁著薄被、中了春藥后氣喘微微的她,說他已經盯著太善那個毒婦有一段日子了,那廝打著出家人的名義拐賣人口,把良家女子賣入妓寨,已害了不少無辜少女,因此殺了此人,實乃是殺一救百的善舉。他讓她不要懼怕,說他從不傷害手無寸鐵的弱女子,也無意于女色,絕不會壞她的清白。

    果然,他真的對當時那個裸身的她毫不動心,盡管他并不知她是他學生的小妾,只把她當成哪一戶的小家碧玉。他隔著薄被診視她的情況,診出她是中了金風玉露散,又問明她仍是處子身,也找不到可以幫忙解決困局的對象。

    于是柏煬柏詳細地解釋道,這金風玉露散并無解藥,只有解法,法一是用水深火熱的涼血藥湯浸泡全身,直至藥性散去,可是這種法子大傷元氣,只有健壯的男子才能挺過去,像她這樣的,泡到一半就要耗盡精血而亡了。法二就是正統的解決辦法,一場男女合歡,一被眠到天亮,一身藥性自散。所以,假如她有個什么情哥哥或未婚夫君,他愿意跑一趟腿將那人捉來給她充當解藥。

    她聽得臉蛋發燙,心下思道,要不要告訴這位大俠,她并非未嫁之身,夫君她倒是有一個,不過只因對方身份太尊貴,所以她嫁給對方一年有余,至今還沒機會跟那人講上一句話。至于什么“捉來給她當解藥”,那更是斷斷不可能的,她的夫君大人那樣尊貴又那樣繁忙,哪能來解救小小的她呢?想到這里,她自憐身世,忍不住掉了幾滴淚。

    柏煬柏見她紅成一尾煮熟的蝦子,又淚水漣漣的可憐相,猜她是個沒有情哥哥、未婚夫或者夫君的三無女子,于是嘆口氣又說,他倒是有一般技藝,能給她找出金風玉露散的第三種解法來,效果跟第二種法子一樣好使,也不會令她失去清白,端看她信不信得過他了。

    她聞言又垂頭思道,夫君大人她是絕對不敢想的,只要有生之年能跟他講上兩句話,她就能揣著那兩句話去走一遭黃泉路了。方才她喝了太善的茶之后感覺全身發燙,被太善脫光衣物,又見到一個比她大舅還老得多的男人口流清涎地摸過來,她就立刻沒有了生念。眼前的這位大俠可算是她的救命恩人,他要是真想對她不利,又何必跟她啰嗦這么多?不如就試一試這位大俠的辦法吧,左右再被欺騙或被欺侮時,她就一死以表心志,以作為對那位還沒講上一句話的夫君的遙敬。

    想及此,她再也抵制不住那杯加了濃料的藥茶的藥性,躺倒在軟榻上,如一尾溺水的魚一般掙扎著,向那位大俠呼救道,請救救我,用第三種方法!

    于是扮為大俠的柏煬柏靠近她的枕邊,先喂她喝了半盞加了微甜的黃色粉末的涼茶,又點了她的睡xue,在她失去意識的最后一刻里,告訴她說,接下來發生的一切都是假的,如果她有心儀的男子,可以把同她歡好的男人想象成那名男子的模樣。當然了,如果她并無暗戀對象——大俠柏煬柏吧嗒著嘴說——他愿意自我犧牲一回,充當一回她的解藥。

    何當歸不解其意,驚慌地落入夢鄉。在白茫茫的夢里,她耳際發燙,膝頭酸軟,一呼一吸間的guntang感,幾乎要灼傷自己的上唇的肌膚。她拼力向四周呼救,卻得不到回復,走了幾步就軟倒在地上,流下了絕望的淚水。

    過了盞茶工夫,霧氣漸漸散去,再看周圍的景物和布置,她心中的驚慌情緒就更盛了。只因她瞧出這里不是別處,而是寧王府!而且看那建筑物的氣派,看屋檐上那刷著貨真價實的金漆的層層屋瓦,以及廊前那一盞盞精致的宮燈,她立刻猜出,這里是寧王府的中心地帶,是屬于王爺和王妃的專用屋宇,是她應該退避三舍的貴地!

    可是她的呼吸越來越沉重,仿佛每次呼吸都是她的最后一次,哪兒還有力氣退避到屬于她的角落呢?

    “吱呀——”一聲,華美精致的房門打開,從里邊走出了一個面部帶著霧氣的男子,錦衣玉扣帶,墨冠皂底靴。那雙靴子一直走,一直走,走到她的眼前停下來。

    此時,她整個人跪坐于地,只能看到的那男子的錦袍下擺,散發著幽然的不知名馨香,如蘭似麝的暖香。她想要張口向他呼救,可下一刻時,他已然脫去上身的提花繡褂,裹在了她的身上。她低頭一瞧,嚇得幾乎要昏過去,原來,她在夢中和醒著時是一樣的,一樣的不著片縷!

    她竟然光著身子坐在王府中央,還被一個陌生男子瞧光光了!她還有什么顏面茍存于世?于是她一邊裹緊了那件繡褂,一邊掩面哭泣,淚水打濕了玉雪粉妝的腿上肌膚,她又連忙進一步地把雙腿縮進那繡褂中去。

    陌生男子蹲下察看她的情況,然后平靜地說,看你的模樣,一定是被采花賊下了春藥了,這種春藥性如烈火,長時間留在體內不解去,你的五臟六腑都會被燒壞。至于解除藥性的辦法么……我自是沒有什么問題的,畢竟你的姿容極美,就是稍顯青澀了一點——你有什么問題嗎?你愿意讓我救你嗎?

    她聞言繼續絕望大哭,那位大俠不是說過,有“第三種方法”能救她性命,又不毀她清白嗎?為什么喝了那位大俠的藥茶昏睡后,她在夢里還是照樣被那金風玉露散折磨,還是照樣碰到了一個要用“第二種方法”救她的男人?為什么她總是被人欺騙?太善如此,大俠如此,人人皆是如此!

    那陌生男子皺了眉,雖然他的面部被霧氣遮擋,不過,何當歸卻能感覺到他的話是皺眉說的,他說,你不必如此忸怩,你不愿意就算了,我只是單純想幫你才多問一句,畢竟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么。我從來不缺女人,對你這種胸部小的女人沒多少興致,你進屋里躺著去吧,我叫個大夫來給你看看。說著,他起身走開。

    何當歸停止哭泣,掙扎著想要起身進屋,卻腿軟到寸步難行。

    說時遲那時快,空中突然降下來一道“神之音”,尖著嗓門叫道:“喂丫頭,你怎么把人家攆走了?這是我費了好大工夫給你召喚來的‘解藥’!你把他攆走,誰來給你解毒?”

    何當歸聽出這個聲音是那位大俠的聲音,仰頭看天,卻是白茫茫的一片混沌天際。她抹淚道,我連那個人是誰都不知道,怎能委身于他?與其失去清白而茍活,我寧愿一頭撞死在那道石階下,至少還能在墓碑上題一筆“碧落黃泉通來世,留得清白在人間”。

    “神之音”恨鐵不成鋼地說,清白有個屁用!我老人家活了大半輩子還沒活夠本兒,你才多大就想死?你腦子怎么不開竅啊,這就是我說的“第三種方法”了——召來一個男人,在夢里給你解毒!你只當是做一回春夢,于你的清白沒有任何影響!快!快把那小子叫回來!喂~~臭小子你快點回來~~

    “神之音”響亮得有如鬼哭神嚎,可是那個面部有霧氣的男子卻充耳不聞,越走越遠了。

    何當歸還是哭,神仙公公,實不相瞞,我已經嫁了人了,只是還沒見過我夫君的人,直到現在還在等著他來找我,因此不管是在夢里還是在夢外,我都絕不能做對不起他的事。神仙公公你的好意我心領了,可生死事小,失節事大!

    我呸呸呸!“神之音”憤憤道,世上怎么會有你這樣榆木腦袋的女子,虧你還長了一副聰明相!都跟你說了,夢里發生的這些全部都是假的,是我老人家用大法力給你造出的一場幻夢,你只要乖乖順從著你的藥性驅使,與那小子行一場周公之禮,去了你的心火,你的身子自然也不覺得難受了!而且事實上,沒有任何男人碰過你的身體,所以完全不算是失節,你不用鉆牛角尖,也不用覺得害羞,女子早晚都要經歷這一場洗禮,你就當提前上一堂課吧!

    何當歸受藥性影響,身如火燒,心口發悶,于是略有動搖地說,那……既然老神仙你法力無邊,你能不能把我的夫君召到這個夢里來給我解毒呢?除了他,別人我都不干,就算是在夢里也不行!

    “神之音”怪叫道,小丫頭要求還挺高,還要指定人選!哼,說來聽聽吧,是哪個男人值得你這樣為他守身如玉,他比我家阿權還好?

    ☆、第242章 幻夢貌美如花

    更新時間:20131017

    “寧王朱權”四個字在舌邊劃過,又被咬回去,何當歸的心中猶豫不已,吞吞吐吐地問,老神仙,那個,你把我夫君召到我的夢里來,他本人知道嗎?他事后還有印象嗎?

    老神仙嘎嘎笑道,未經人事的小丫頭考慮的問題就是多,這問題可把我老人家都考倒了,嗯,讓我想想……你在你夢里的一切所見所聞,他在他的夢中自然也依樣葫蘆地夢一場,所以,就等同于你二人同做一場春夢吧。

    何當歸立刻搖頭擺手,拒絕道,倘若事情是那樣,那老神仙你就別召他來了,我……我還沒做好準備。老神仙你別管我了,讓我一個人待一會兒吧。說著又萬分艱難地往屋中移動過去,想去找一件可以蔽體的衣物。她心道,從前在羅家,四meimei動不動就對著她撒癢粉,那種奇癢比現在的春藥難熬百倍,她都硬挺過來了,只要多堅持個一時三刻,等小腹間的那股子怪異的邪火褪去,她就可以走出這場怪夢了。

    老神仙在白茫茫的天際之外笑得樂不可支,反復重復著何當歸的話,還沒做好準備,還沒做好準備?哈哈,還沒做好準備!丫頭,你放寬心吧,這種事情,不用你做準備,只要那個男的有準備就行了!

    他仿佛猜到了何當歸的心思,好心規勸道,丫頭你就別再扭扭捏捏也別硬撐了,那金風玉露散的藥性極燥極烈,長時間中毒不行周公之禮,只靠你自己硬扛可不是鬧著玩的,會毒侵入腦,把你燒成傻子的!何況,這種事不是你有毅力和自制力就能扛得住的,我老人家一把年紀都沒修煉到那種程度,你一個小女娃怎能有那般定力?不要逞強任性了,順從你的心意,去找你的“解藥”吧!一場春夢,換你一條命,這筆買賣很劃算哪!

    何當歸兀自掙扎著往屋里挪動,此刻她已停止哭泣,只是臉上仍掛著兩道清淺的淚痕。她咬牙道,能不能扛得住,試過了才知道,如今雖然身在夢中,可我的感覺與醒著時沒什么兩樣,與醒著時一樣會走會說話,也有我的自主意識。既然我做得了我自己主,那我就要為自己做一回選擇——我不解毒了!老神仙,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你的大恩我只能來生再報了,你就發發慈悲,讓我一個人自生自滅吧。

    說到最后,聲音斬釘截鐵地如舍身就義的文天祥,只差沒說,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丹心照汗青了。

    空中的老神仙嘆氣道,丫頭你怎么如此不珍惜自己的命,你知道你能投胎做一回人,是多大的機緣和福分嗎?大多數的魂魄輪回上七八次,才能輪到一次當人的機會,大多數時候,它們都只能當一頭牛,一只鳥,一根草。依我瞧,丫頭你保不齊上輩子就是一頭牛托生的,怎么這般犟脾氣?你兩眼一閉,兩腿一蹬,就了無牽掛了,白白丟下你爹你娘為你傷心難過,你對得起他們的生養之恩嗎?你知道你這一死,有多少人在你身后抹眼淚嗎?

    老神仙越說越激動,最后連他自己都被自己感動了,心中大呼曰,咩咩,咱簡直就是導人向善的千年老妖,賽過少室山上的那幫禿頭!小丫頭,你還不束手就擒,跟我家朱小權共赴巫山!

    可是,老神仙的這番話非但打動不了何當歸,還戳中了她的痛腳,白白丟下爹娘傷心難過?對得起他們的生養之恩嗎?她的父親對她只生不養,母親其實也差不多,迄今為止她活了十五年,從未見過父親面,而跟母親一起生活的歲月,前前后后拼湊在一起,也不過就短短兩三年寒暑。

    在難熬的烈藥侵襲下,被燒紅了眼的何當歸幽怨地想,她死之后,會有人為她傷心掉淚嗎?她猜想,其實自己在母親心中的地位并不算高,要排在繼父后面,排在老太太后面,甚至要排在二姐和四妹的后面。母親為了繼父而傷心地住進三清觀,常年把她丟在羅家不聞不問,每次年節里回羅家去住,母親就從早到晚在老太太房里說著兩人的密語,跟她這個親生女兒卻陌生到了除問安之外無話可講的地步。

    記得有一次,二姐臉上張了痘,母親聽聞此事后非常上心,花重金托人購得雪蓮、冰片等尋常藥鋪買不著的珍貴藥材,又跑到南苑藥廬忙活了好幾日,配出三瓶古方記載中的清顏膏,據說是專門治療小姑娘臉上的痘,愈后不留一點疤痕。何當歸聽丫鬟說了此事后,心中有些吃味兒,還有些艷羨,只因她那些日子總吃四meimei送的夜宵,腦門上也長了痘。

    于是,她就跑去找母親,也要討些清顏膏抹一抹??赡赣H攤攤手告訴她,沒有了,三瓶藥膏都給你二姐送去了,原料一時也湊不齊再配了。母親打量她腦門上的痘痘,安慰說,你的沒你二姐的嚴重,你每晚睡前用藥皂角洗洗就成了??吹剿筲蟛粯?,母親又說,我聽家里人說,你跟你二舅母和二姐的關系不大好?這樣可不行,咱們四房在羅府住著,支了二房不少人情呢,你眼里口里機靈點,讓著你二姐她們一點兒,將來你出嫁的嫁妝也要靠你二舅母給你置辦,圍好了她,你就能帶著三千兩的巨額嫁妝出嫁呢。

    何當歸一邊回憶著這些揪心的往事,一邊慢慢往那間華美屋宇挪動而去,卻在即將夠著那扇門檻的時候被小腹中一股火燎般的痛楚擊中,緩緩倒下。

    她怨憤地想,自己根本就是個多余的人,在生父家里多余,在母親眼中多余,如今在王府更是多余。她死了母親也不會傷心,她在鄉下住了那么多年,母親從未遣人去問問她的死活,把她當成一道丑陋的舊疤一樣藏著掖著,不讓任何人知道她的存在,也從未給她送過一回寄養費。對一個曾在羅家害其受辱的簡奶娘,母親都能慷慨地贊助五十兩銀子,可她的親生女兒在鄉下吃糠咽菜,她就不能悄悄派人送十兩銀子改善下女兒的生活嗎?

    何當歸吐出口中最后一點熱氣,最終得出的結論是,自己大概不是他們親生的,自己一定是從大街上撿來的野孩子,所以沒有人疼她,也沒有人在乎她是生是死,那么,就讓她這么死了吧。那樣,她不光不用再活著招人嫌,她還可以懷揣著對那一位高貴完美的夫君的向往,走過奈何橋,行過忘川,來世投一個父母雙全的正常人家。

    “喂!”老神仙的聲音從遙遠的天際,忽而就轉為近在咫尺,他焦急地拍著她的臉把她拍醒,呼喚著,“丫頭你挺住,你怎么如此消沉如此輕生呢?要是你死了,你爹娘就要白發人送黑發人了,你娘會哭死的!”

    何當歸從幻夢中緩緩醒來,有氣無力地白了他一眼,心道,虧這位大俠還是神仙級別的人物,真是不會勸人,哪壺不開提哪壺。于是她悶悶道,神仙大俠你有所不知,我一定是上一世作惡太多,所以這一世運道太差,世間所有的厄運全都接踵而至,自動找上我,好像災難永遠都不會完結,再活下去也沒什么意思。你就讓我安安靜靜地死去吧,你要是真想幫我,就為我念幾遍往生咒,讓我來世不要再做棋盤上的那顆棄子。

    柏煬柏急了,丫頭你小小年紀怎么這樣悲觀?只是中了一點春藥,一場云雨就能解決的小事,你就不想活了?真是氣煞我老人家,你知道貧道為了多活兩年,每天要潛心修行打坐多長時間嗎?哎呦個喂,什么棋盤上的棄子?你美成這樣都自稱棄子,那你讓這世間的丑女怎么活?要是你不喜歡我在夢里給你召來的那個小酷哥,那我就給你再另找個別的!

    何當歸在薄被中翻一個身,才發現不知何時,自己已穿上了中衣和裙襪,于是掀開被子打量幾眼。

    喂,我可全是閉著眼睛給你穿的,什么都沒看你的??!柏煬柏聲明道,丫頭你別不相信,貧道我游歷江湖多年,結交天下豪杰,收集了他們的指甲做成“魂引”,我想召誰入夢的時候,誰就得乖乖前來在夢里陪我下幾盤棋。如今我手里有二三十少年豪杰的魂引,他們有的風流倜儻,有的貌美如花,當然了,還有溫存體貼的中年豪俠,最會疼人。我手里的這些少年豪杰都是一代人杰,你要是不喜歡剛才那一款冷的,我給你再找一款熱的——常小諾!

    何當歸雖然入了一次幻夢又回來,身上火燒一般的難受感覺并沒有絲毫減輕,反而增加了窒息的氣悶感,她翻轉過身,背對著那個胡說八道的大俠,靜靜等待死亡的降臨。

    柏煬柏愉快地介紹道,我這小侄兒常小諾對女孩子可熱心著哪,絕對不會像剛才那個,丟下你轉頭就跑了!話說,你在夢里突然哭哭啼啼,尋死覓活的,是不是因為自尊心受到傷害了?中著春藥光著身子到了那臭小子跟前,他居然不甩你,丟下你就走了!哈哈,你別放在心上,那臭小子就是那么拽,他對女人的興趣本來就不大,而且他女人多了去了,直接光著身子跑到他面前的,你可不是第一個。丫頭,你不用對你自己的魅力產生懷疑,雖然你胸口的弧線確實長得抱歉了點,不過老夫瞧你也就十四五的年紀,以后還有很大的發展空間,你不能因為自己現在胸小就自暴自棄,以為以后都變不成大胸女人,你要對自己有信心,女孩子嫁人后那胸慢慢就長大了……

    死老頭你快走,何當歸忍無可忍地打斷他,我不要你救了,我就是不想活了!你讓我靜一靜行不行?

    柏煬柏縮一下脖子,哼哼道,瞧吧,老夫說中你的痛腳了吧!你果然是因為胸小太自卑,所以沒勇氣去面對接下來的風流倜儻和貌美如花的翩翩少年郎!

    何當歸用被子一蒙頭,死老頭你好吵,你這么好心就去棺材鋪給我定一口棺材吧。

    柏煬柏嬉皮笑臉,啪嗒一拍掌道,除了常小諾,我手中還有孟家幾位小公子的魂引,里面各種俊美少年應有盡有,丫頭,你喜歡什么類型的?

    ☆、第243章 幻夢玉樓鎖春

    更新時間:20131017

    聽著頭上方嘰嘰呱呱的毫無同情心的聲音,何當歸心口難受得有如火燒,啞著嗓子問,老頭子,這金風玉露散要多久才毒發?你能不能像剛才砍太善時那樣,一劍給我個痛快?

    柏煬柏搖頭嘆息,真是傻丫頭,這是春藥又不是毒藥,毒是毒不死人的,只會把人燒傻,再過個一時三刻,你還不找男子合歡,你就變成傻子了!丫頭,你也知道你長得有多漂亮,你試想一下,一個美貌的傻姑娘,等待你的命運是什么?別的我不知道,這間屋子的隔壁,就住著一個姓柏的老賭鬼,他欠了一屁股的債,說不定會把你拐走買到青樓,搞點銀子好去一把翻身賺大錢!

    何當歸被這番話嚇到,睜開朦朧的雙眼,仰望床邊的披風大俠,確定他不是在拿謊話嚇唬她,看到對方滿臉嚴肅的樣子,她一咬牙就把頭往床頭上磕。只瞧見大俠露出一個驚慌的表情,她已迅速地墜入了死亡的羅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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