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外婆的擔心
沈佳也十分懷念那個吵吵鬧鬧地公司,想回去和她們一起工作。 可是華景辰那么霸道,肯定不讓她回去吧。沈佳看了一會電腦便下線,走到廚房開始弄給外婆喜歡吃的食物,一一裝到保溫壺里面。 外婆住的地方偏僻,天氣寒冷,她動作不便,不好出去購買食材。她唯好讓小藍在那里照顧她,而她有空就把食物煮好送過去。 外面白雪紛飛,小房子里面暖氣充足,暖和極了。沈佳和房東一起上來看望外婆,小藍看到沈佳的時候激動地站起來,喊道:“小姐?!?/br> 外婆看見是自己的乖侄女也從床上起來,沈佳連忙截止她,說:“外婆,你不用起來,你躺著吧?!?/br> “對啊,翠芬,你都病成這樣還逞強!”房東太太輕聲呵斥道,“華夫人啊,你知道你外婆真是個老頑童,今天早上路面積雪,她還硬要下來掃地。這不,老骨頭又犯病了。我和小藍兩人合著才把她撐扶上來?!?/br> 外婆擠眉弄眼,但房東太太似乎沒有看見徑直說下去。沈佳無奈地看著外婆,然后從錢包里掏出數十大鈔塞進房東太太的手里:“我外婆還請你多照顧?!?/br> 看見紅紅的鈔票,房東太太眼睛都亮了,趕緊道謝說:“謝謝謝謝,華夫人,我們同在一個屋檐下,互相幫忙是應該的。你們婆孫相聚,我不打擾,先走啦?!?/br> 等待她走了,沈佳才走到外婆的床邊,坐下看著她,輕聲呵斥道:“為什么要下去掃積雪,不是讓你好好休息嗎?!?/br> “我……”外婆嘟囔一聲,卻沒有接著說下去。她扭扭捏捏的好像有什么藏著一樣。沈佳把詢問的目光投向小藍:“怎么回事?” 小藍嘴一撇:“房東太太不是什么好人?!?/br> 外婆輕喝道:“小藍,你怎么說話呢,” “繼續說?!鄙蚣岩馐舅^續說下去。小藍怯怯地看了外婆一眼說:“那個房東太太表面看起來很友好,其實對外婆壞極了。我們不是讓房東太太照看外婆嗎,結果昨天我檢查一下,發現冰箱里面的菜和rou已經很久沒換過,都發霉了?!?/br> 沈佳心里一緊,看向外婆問:“小藍說的是真的嗎?!?/br> “而且……今天早上她一直抱怨積雪多沒人掃,房里面全是沒用的老人,根本幫不上忙。外婆受不了氣,所以……就去幫她掃?!毙∷{弱弱說著。沒想到真相竟然是這樣,沈佳簡直無法相信那個親善的房東太太竟然是這樣的人。 “不行,我給外婆換一個住所!”沈佳氣得眼睛通紅,憤怒地站了起來。 “佳佳!我這不是住的好好的嘛,干嘛要換地方?!蓖馄炮s緊拉住她的手。 “外婆你受了委屈,怎么還能忍下去!”沈佳盯著她憔悴的臉,心疼得根本發不起火。 “無論去到哪里都是有同樣的事情,我已經看開了,我這個沒用的老人,到了哪里都是幫不上忙的。還不如乖乖地留在房間里面,吃喝等死,這樣誰都不麻煩了,”外婆嘆息說道,一番話讓小藍和沈佳鼻頭一酸,沈佳握緊她的手說:“外婆,我不準你說自己!誰說你麻煩來著,一點都不麻煩?!?/br> “我已經聽小藍說了?!蓖馄耪f,渾濁的眼珠抬起來,有些心疼地說:“你和景辰吵架了對吧,要是再麻煩景辰,你一個人在天南市該怎么辦啊?!?/br> 沈佳愣愣地看向小藍,小藍捂著嘴巴搖頭。外婆拉了拉她的袖子,把她的注意力拉回來:“你不要責怪小藍,她只是擔心你而已?!?/br> “外婆……”沈佳心都碎了。 “好了,不要說了。你帶了什么過來,外婆聞到了很香的味道……”沈佳轉頭看向那個保溫壺,蓋子擰得嚴實,一點味道都透不出來,外婆說這話不過是想讓她開心罷了。 沈佳艱難地勾了勾嘴角:“嗯,都是你喜歡吃的菜?!?/br> 外婆像個小孩子一樣,激動地拍掌:“好哇,佳佳做的菜最好吃了。小藍快點幫忙拿出來,冷就不好吃了?!?/br> 小藍趕緊去把東西端出來。 沈佳看著外婆欣喜的臉龐,心里卻被濃霧遮擋,迷??床磺宸较?,只剩下淡淡的空闊和落寞感。 等待外婆睡下,小藍送沈佳到門外,沈佳轉身往外婆房間的房間深深看一眼,充滿歉意說:“抱歉,小藍,難為你呆在這里照顧我外婆了?!?/br> 小藍搖頭:“我自小就沒有外婆,看著小姐的外婆就像看到自己的外婆一樣?!?/br> “等外婆病好了,我一定會給你放個長假。讓你回去看望自己的家人?!鄙蚣颜f。小藍苦笑:“小姐,你不知道我母親好賭,父親是個酒鬼,要是我再回去那個家,我寧愿360天照顧小姐的外婆?!?/br> 沈佳:“抱歉……” “沒事,小姐就像我的親人一樣,小姐有要我幫忙地方,盡管說,我不會有任何怨言的?!毙∷{大大的眼睛眨著。沈佳心里感動極了,身邊有一個愿意和她真誠相待的人是多么的難得。 “謝謝你,小藍?!鄙蚣迅屑さ卣f道。 這邊股東會議上,一片寂靜。 本來坐在正位上的華國斌卻因出差缺席,由他的助理代替。一位董事說:“既然華董不再,那應該讓他的兒子先發話吧?!?/br> 在座有兩人是他的兒子,此話一處,場面瞬間變得尷尬。一位站在華景辰這邊的董事說:“一直都是華總先做報告,這次也讓……” “誒,詹董,這多沒意思啊。一直都是華總先做,這樣也應該換人啦吧。華二少,這次可是為公司立下不少功績。不如讓華二少來發布講話?”歐陽鋒還沒知道發生什么事情,只是單純想推華景升,讓他有表現的機會。 華景升臉色蒼白,即使他垂著頭,也能感受到華景辰疏離的視線。他就像一個炸彈,不知道什么時候會爆炸開來。 “歐陽董事,事情總有個主次,破壞公司的慣例,這樣不太好吧?!闭捕欀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