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浴室
從來沒有人如此用心為自己準備過驚喜,沈佳看在眼里,感動在心里。 “還站在那里作甚,坐下來吃吧?!比A景辰淡淡地說。 沈佳連忙點頭,選了一個離他稍遠的位置坐下,但在華景辰危險的眼神下,她又乖乖換了位置。 最后坐在他的左手邊。 華景辰幫她在rou上滴了檸檬汁,又抹了醬汁,做完一系列動作,他才重新拿起刀叉開始切割自己盤中的牛rou。 沈佳一時沒有反應過來,華景辰以為她對自己的動作有疑問。浴室解釋說:“這樣會讓rou質更加鮮美?!?/br> “哦哦?!鄙蚣汛舸舻鼗卮?,趕緊低下頭切牛rou。剛才她竟然發呆了,還露出很沒見識的表情,太丟臉了。 這三天在沈家,白鳳飛處處針對她,讓她吃得很不好,此刻嗅到如此香的食物,她忍不住大快朵頤。 很快把盤子和桌面的菜都消滅殆盡。 而華景辰才剛吃完盤子里的那份牛rou,他舉起餐巾拭擦嘴邊的血和醬料混合的污漬。 末了,他淡淡地問:“你很餓?” 沈佳手中的動作一頓,不好意思地朝他笑笑:“嗯,有一點?!?/br> 華景辰心想這大概不是一點的問題。 兩人果腹之后回到房間,沈佳還不習慣兩人獨處的空間,有些不安穩,于是找個話題和華景辰聊。 “對了,華……啊,景辰……我想問問你哦,我爸說把我嫁給羅浩,為什么今天他不來,反而是你來了呢?!?/br> 這個問題從早上開始就困惑她到現在,始終想不通,為什么羅浩突然放棄這樁婚事。 “我用了點手段,他就主動放棄了?!彼ɡ瞬惑@地說,輕松得仿佛是在談論今天天氣的好壞。 “誒?”沈佳疑惑道。 華景辰抬眸看她一眼說:“這你不用知道,你只要乖乖呆在家里,不要亂走就好了?!?/br> “我又不是小動物……怎么可能不會亂走?!鄙蚣巡粷M地嘟囔道,難道他要把她當豬一樣圈養嗎。 “嗯?”華景辰沒聽清她說什么,從喉嚨溢出一聲疑問。 沈佳立即變慫,弱弱地說:“沒,我什么都沒說?!?/br> “對了,今天的事情,我想還沒說。我想認真地和你說聲謝謝,要是不是你,我就要嫁給那個討厭的富豪了?!?/br> 想起那個劣跡斑斑的男人,她心里一陣翻山倒海,要她嫁給那么惡心的人,她寧愿去死。 “而且那些聘禮都很貴吧,雖然我現在沒什么收入,可是我總有一天會還給你的!” 沈佳低著頭自顧自認真地說道。 豈不知道面前的人臉都黑了。 “你說什么???” 沈佳還不知道自己說錯什么,重復道:“我說,我會還你的?!?/br> “還我?”華景辰忍不住冷笑出聲,剛才不錯的氣氛一掃而空。他仿佛聽到什么笑話,竟然說要把聘禮的錢還給他。是在瞧不起他嗎。 好啊,她要演的話,他陪她好了。 “你知道那些金銀珠寶都是我花重金打造的,你根本買不起,還說還我。你別忘了你還有八十萬的債在我手里呢?!?/br> 他說得沈佳臉一陣青一陣紅。 對啊,她還欠他一筆錢呢。 可是她母親教導過她,做人要有骨氣,不能被男人小看。 所以即使很貧窮,她還是硬著脖子說:“我會還的!” “用什么還?”華景辰逼近她,咄咄逼人。 沈佳忍不住倒退一步,吶吶地說:“我……我不知道……” 華景辰笑了,故意曖昧地在她臉上噴氣:“要不我教你一個快速賺錢的辦法吧?!?/br> “真的嗎?”沈佳單純地看著他。 華景辰瞬間覺得自己是拐騙小女孩的怪大叔。 他煞有其事地點頭,伸出骨骼分明的食指,輕點她的胸口,然后吐出殘忍的話語:“用你的身體來還。每次10萬?!?/br> 看著她驟然蒼白的臉孔,華景辰內心劃過報復的快感,他惡劣地用話語刺痛她說:“是不是很劃算?!?/br> 沈佳黑白分明的眼珠被蒙上一層灰色,看來已經被打擊得說不出話來。 華景辰滿意地直起身,嘴角還掛著游刃有余的微笑:“反正我們已經是夫妻了,這種事不是很平常嗎。你我都不吃虧?!?/br> 沈佳紅唇微張,聲音輕若蚊吟。 華景辰皺起眉頭問:“你說什么?” 沈佳紅著臉,破罐子破摔:“我說,好?!?/br> 一股熱氣‘蹭’地一聲從華景辰小腹點然,燒紅了他的眼睛。他緊緊盯著面前嬌小羞澀的女人,一字一句問:“這可是你說的?!?/br> 理智在她最后一個點頭中崩斷。 華景辰彎腰以公主抱的形式把她抱起來,往浴室走去。 將她扔進早已放好熱水的浴缸里面,沈佳猝不及防被浸個全身透,忍不住驚呼出聲。 幸好下人每次都會放合適的水溫,不然她不是冷死就是燙死了。 沈佳淡紫色蕾絲長裙現在化成一塊透明的布料,黏在她的身上,將她玲瓏有致的曲線都勾勒出來。 特別是她那傲人的雙峰,看得華景辰口干舌燥。 華景辰從來不會委屈自己,沒趁她反應過來,他已經開始下一步侵略。 他擒住她櫻桃般小巧的紅唇,瘋狂掠奪她口腔的氧氣,大手也沒閑下,在她身上用力留在痕跡。 沈佳頻頻被他撩起欲/火,在他身下忍不住舒服得呻吟出聲。 浴室滿滿一片春/情。 兩人又從浴室挪到床上,華景辰連要了她三次,直到她疲倦睡過去,才放過她。 事后兩人躺在被窩里,身上都是汗津津的,華景辰忍不住給兩人洗個澡,幫她擦干又重新將她抱回床上。 如此體貼的舉動,是他以前情人都沒有體會過的。 他側身看著沈佳安靜的睡顏,她眼睛緊閉著,睫毛像把小扇子一樣,在眼底投下一片陰影。 鼻翼和嘴巴安分得一動沒動,要不是她的胸口仍然上下鼓動,華景辰都以為她休克了。 屈起手指在她紅腫的臉頰劃過。 今天早上她的傷口被遮瑕膏遮蓋住,看得不明顯。 洗澡過后,一個個紫紅的傷口都露出來,剛才他還發現除了臉以外,身上還有其他的傷口。 這女人在沈家都經歷了什么。 他不想承認心里閃過名叫心疼的感覺。 只是她臉上這些傷口怎么看都覺得礙眼。 煩躁地‘嘖’一聲,他還是掀開杯子下床。 去尋找藥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