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節
康喬見他不語,舒了一口氣說:“我就當你同意了啊?!闭f完,康喬整個人往前半跪著,雙手撐著地上,雙腿夾著水北的腦袋動了起來,頻率還相當之快,捅的水北直想干嘔。 康喬一連動了幾十下,臨迸發的時候突然停了下來,忍耐道:“射你嘴里?” 水北眼眶濕潤的看著他,微微點了點頭。 康喬吸了吸鼻子,接著又是一頓猛沖,沒多會兒,康喬停止了運動,一股股沖進了他的嘴里。 康喬喘著粗氣,接著便栽到了一旁。 得到自由的水北終于能自如的呼吸了,他微微張著嘴,喉嚨上下動了幾下,輕聲道:“挺猛啊小伙兒?!?/br> 聞言,康喬側頭看著他:“cao,老子以前一周能擼好多管兒,時間長著呢?!?/br> 水北笑了笑,喘息著閉上了眼睛。 “那個……做完了,我能走了吧?”康喬試探著問道。 水北點點頭:“你先去我屋里拿套衣服穿吧?!?/br> 康喬呲牙咧嘴的坐了起來,光著屁股出了門,十幾分鐘后,他穿著水北的一套運動服回來了,走進時蹲下身說:“衣服我先穿著,過兩天洗干凈了給你送回來?!?/br> “好?!彼北犻_眼睛看著他。 不知道為什么,康喬始終不敢和水北對視,只要目光一碰上,康喬就有種莫名的尷尬,不知從何而來。 “身份證給我?!笨祮唐策^頭說。 “你自己找吧,剛才做的時候,我隨手放在了地上?!彼逼降缢?。 聞言,康喬在地上環視了一圈,連根毛都沒看見:“哪有啊,你大爺的?!?/br> 水北撇過頭看了眼地上,納悶道:“我明明放在地上了,咋就沒有了?該不會讓老鼠給叼走了吧?” 康喬一怔,隨手怒吼道:“你他嗎的就是不想給我,你玩兒我是吧?” 水北苦笑道:“怎么可能,我這人說話算話的?!?/br> 康喬氣的額頭青筋暴起,站起身說:“你有種,不就一張身份證嗎,老子不要了,大不了重新補辦一張?!闭f完,康喬轉身往外走,快到門口的時候卻又停下了腳步,回過頭看著水北,放低態度道:“我過兩天不忙,到時候把衣服給你送過來,如果那時候你還不想給我,我就不要了?!?/br> 水北躺在地上,聽著康喬離開的腳步,微微一笑,就等你這句話呢。 作者有話要說: 艾瑪,今天竟然睡過頭了,更新的有點兒晚了,不過總算趕上了,哈哈哈。 喲西,繼續打滾求收藏啊求留言啊,啥都求,不給我就……我就……算了,我還是吃牛rou吧。 ☆、連唬帶蒙 康喬走了,門都沒有鎖,大敞四開的,小風順著門口微微吹了進來。水北躺在地上,手腳仍舊被綁著,當微風撲來時他竟然有點兒困了,閉著眼睛慢慢呼吸著。 水北絲毫不擔心這個時候會有人回來,事實上這個時候,在這個家里也只會出現一個人,那就是自己。他的父母都是大忙人。 水北很想抽根兒煙,舒緩一下精神,無奈手腳又都被綁著,最后只能打消了這個念頭。安靜的躺在原地,閉目養神。不知不覺間他又想起了康喬,這個人對于他來說,有著莫名的好感,又或許真的像自己先前說的那樣,他們兩個之間存在點兒緣分? 想到這兒,水北咧嘴一笑,慢慢地睜開眼睛,側頭看了眼一旁的地上,剪刀還在那里,伸長手指碰到了剪刀的邊緣,他試著去拿…… “水北……”曹磊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水北往門口瞥了一眼,不再伸手去夠剪刀了,而是仰著頭,等著曹磊進來。 “水北,我說你咋連大門也不鎖???”曹磊是東張西望走進來的,當他邁進這屋門檻的時候,險些沒把下巴抻到:“我cao,你這是咋了?”曹磊急忙跑到水北身邊兒,打量著他說:“你被劫財又劫色了?” 水北瞄了他一眼,剛要開口說話,卻發現門口還站著一人。 曹磊回頭看了眼紀威,接著脫了身上的運動服蓋在水北的身上,隨后蹲下替他解著繩子,順便還小聲說道:“到底咋回事???” 水北懶得解釋,敷衍道:“沒事兒?!?/br> “cao?!辈芾谔嫠忾_了繩子,又道:“你少跟我這兒打馬虎眼,都被人扒了還敢說沒事兒?” 水北坐起身揉了揉手腕說:“都說沒事兒了,哪那么多廢話?!闭f完,水北拿起身上的運動服扔給了曹磊,赤=身站了起來:“你們咋來了?” 曹磊干咳兩聲,回頭看了眼紀威說:“他非要過來,說是要謝謝你爸給了他這次機會,沒辦法,我只能帶他過來了?!?/br> 水北看向門口,紀威仍舊紋絲不動的站在那里,手上拎著兩瓶五糧液,禮貌性地沖他笑了笑。 水北抬手撓了撓頭:“我爸不在家?!?/br> 紀威笑了笑說:“你在家不也一樣嗎?!奔o威把酒放在靠門口的位置。 水北沒接話茬,而是走到放衣服的位置上拿了褲子,穿上之后說:“到屋里等吧,我估計我爸快回來了?!彼边呎f邊往門口走,與紀威擦肩而過時,紀威突然開口說道:“不用了,我就是過來謝謝他,你幫我帶個話就成?!?/br> 水北與他對視道:“也好?!?/br> 紀威微微一笑:“你剛才那是干啥呢?”紀威從上到下打量著水北,當視線落在水北的小腹上時,水北也低下了頭,看著身上早已干涸的白色痕跡說了句:“你猜……” 紀威抿嘴笑道:“玩兒的夠開的啊,那姑娘挺猛吧?該不會是跆拳道館的那個吧?我記著她一直對你有意思啊?!?/br> 水北嘿嘿一笑:“咋可能呢,那姑娘不是你媳婦兒嗎?你說我要和她有什么,你這綠帽子不是戴定了?” 紀威被水北擠兌的沒話說了,只好咧嘴干笑。 “我說紀威……”曹磊這會兒走了過來,不屑道:“你要沒事兒就趕緊走吧,禮你也送了,還跟這兒打聽啥呢?” 曹磊的語氣雖然不好,但總歸是給了紀威一個臺階,紀威順勢接了話茬,客氣幾句就離開了。 水北帶著曹磊回了東屋,一進門曹磊就大呼道:“我cao,剛才忘了警告那孫子了?!?/br> 水北好奇的看著他:“警告他啥?” “你說呢?”曹磊翻了個白眼。 “嗨,就這事兒???”水北咧嘴笑道:“不怕他說,就算說了也得有人信啊?!?/br> 曹磊嬉笑道:“那倒也是,你這人平時看著一本正經,其實骨子里都sao透了,要我說,你就是投錯胎了?!?/br> 水北邊笑邊坐到了床上,拿過毛巾擦著身子。 “我說水北……”曹磊拽過椅子反坐在上面,好奇道:“到底咋回事兒?我瞧剛才那樣,應該是那個了吧?” 水北嗯了一聲。 “和誰???該不會又是和那小偷吧?”曹磊越說越來勁兒,臉上透著興奮勁兒。 水北抬頭看著他:“啊,咋了?” “我cao,你動真格的了?”曹磊越靠越近,興奮的不得了。 水北伸手推開他,厭惡道:“滾一邊兒去,沒事兒就回家,跟我這兒嘚瑟什么?!?/br> 曹磊撇撇嘴:“德行?!辈芾趶囊巫由掀饋?,拎著運動服說:“那我走了啊,明天早上你早點兒到,我給你當陪練?!?/br> “好?!?/br> 曹磊賤兮兮的笑著,臨走時快速地在水北胸上抓了一把,跑到門口說:“小樣的,皮膚挺滑啊?!?/br> 水北揉了揉胸,沒搭理他。 這個夜晚對于水北來說,過得相當精彩,至于往后的幾天里,水北除了晚上有時間想想康喬之外,幾乎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訓練上,每天早出晚歸的,這樣的日子一直持續了三四天左右,才算有了別樣的發展。 周六這天,水北回來的很早,洗過澡之后坐在床上,拿著遙控器隨便換著節目,這時,他聽到自家大門被人敲了幾下,心下突然一喜,趿拉著鞋就往外跑。 “康喬,是你不?”水北是如此的迫不及待,跑到門口開了鐵門,可看到的并非是康喬,而是一個八=九歲的小男孩,他手里正拿著康喬從這兒穿走的那套運動服。 男孩遞過衣服說:“我哥讓我把衣服送過來的,還說讓你把身份證給他?!?/br> 水北笑容驟減,幾近冷臉的時候水北突然又笑了起來,沖男孩說道:“你還記得我不?” 男孩點點頭:“記得,你上次給我錢來著?!?/br> 水北蹲下,伸手捏了捏他的臉說:“你叫康什么?” “康寧?!?/br> 水北點點頭,笑道:“明天周日,你應該不上學吧?” 康寧搖頭說:“不上,學校放假?!?/br> “那就好,來……”水北站起身,伸出手說:“跟我進屋去,我家有游戲機,咱兩玩兒會?” 康寧猶豫道:“我哥他……” “你管他干嘛?”水北笑道:“放心吧,有事兒我替你扛著?!?/br> 康寧咧嘴笑道:“行,那我就玩兒會?!?/br> 水北抿嘴笑了笑,帶著康寧進了屋。 水北將游戲機鏈到電視上,又從抽屜里拿出一堆游戲卡,挑來挑去說:“你喜歡玩啥?魂斗羅,還是坦克大戰?” 康寧指了指魂斗羅說:“我會這個?!?/br> “行,那咱就玩兒這個?!彼卑延螒蚩ú搴弥笳f:“你先玩兒著,我去冰箱里給你拿點兒水果?!?/br> 康寧聚精會神的盯著電視屏幕,哪有閑心管水北去哪。 水北洗了點兒葡萄,又拿了兩個蘋果回來了,盤腿坐在地上說:“從新開始,我陪你一起玩兒?!彼蹦闷鹩螒蚴直?,重新開始的時候,他總是故意先死,然后頹喪的說:“這關咋這么難過呢?” 康寧嬉笑道:“你可真笨?!?/br> “算了,玩不過去,還是你自己玩吧?!彼狈畔率直?,笑道:“康寧,我能問你點兒事不?” 康寧盯著屏幕:“嗯,你說?!?/br> 水杯轉了轉眼珠,笑道:“你哥平時都干啥???” 康寧搖頭道:“不知道,反正我奶總罵他,說他一天天就知道鬼混?!?/br> “那你爸媽呢?”水北又問。 康寧玩著游戲說:“離婚了?!?/br> “哦……”水北不想繼續問下去了。 “對了”康寧突然轉過頭,看著水北說:“你跟我哥咋認識的?” 水北笑道:“打臺球時候認識的?!?/br> 康寧吸了吸鼻子,轉過頭繼續玩兒游戲了。 水北一直坐在一旁瞧著,直到康寧玩兒累了,才開口問道:“是不是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