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節
景榮忽然看著舞臺,對權志龍說:“說好要為我表演一場的?!?/br> “你不要單獨的?” “沒關系,反正這里也沒有外人?!?/br> 既然是權志龍為女朋友的表演,太陽他們除了伴奏跟和聲,也沒有其他多余的舉動,把所有風頭都給了權志龍一個人,bigbang的舞臺風是別人模仿不來的,他們自己在臺上瘋魔,奇跡般的還能帶動其他人跟著他們瘋魔,臺下的四個女生早隨著他們一起亂唱亂跳了,這么熱鬧的氣氛,誰也不能說她們有失風度,權志龍唱著唱著,就跳下了舞臺,站在景榮對面,看著她的雙眼,細膩的小奶音十分認真而深情的唱著,忽然感覺這并不是簡陋的舞臺,這里其實比他們以前演出的任何一個舞臺都要華麗,都更加光芒萬丈,即使臺下沒有震耳欲聾的尖叫聲,可他依然產生一種無法言喻的滿足感,因為這雙清澈的眼睛里,滿滿的全是他的倒影,即便此刻的他沒有化妝,沒有在舞臺上那樣漂亮的像只妖孽,她的眼里依然只看得到這樣他。 深情而舒緩的音樂徒然一變,即使沒有唱歌,盡情玩著樂器的四個大男孩也同樣十分滿足,太陽現在變成了鍵盤手,大成接過了貝斯,top開始在玩爵士鼓,他的風格跟他的歌聲一樣,強勁有力,帶著直擊人心的力量,崔穎亞看得目不轉睛,湊在張芝堯和金麗娜耳邊說:“topxi好man??!” 張芝堯正在隨著音樂起舞,聽到這句話也沒當真,一邊保持著節奏,一邊好心情的捏了捏正犯花癡的崔穎亞的臉:“好馬不吃窩邊草,別把把魔爪伸向top,景榮不會同意的?!?/br> 崔穎亞看著臺上揮汗如雨的top,眼神夢幻的似乎能冒出粉紅色泡泡,“可是top真的好帥啊有木有?!?/br> 她們的小動作景榮并不知道,她正賣力的配合權志龍呢,她根本不會唱歌,權志龍卻時不時把話筒遞過來讓她哼唱幾聲,她哼完面對的就是男人笑彎了眼的表情,好像她做了多么愉悅到他的事!權志龍見景榮唱完眼神就不太好看,笑著握緊了她的手,隨著節奏擺動,然后還牽著她走上了舞臺。 bigbang這個晚上玩的十分酣暢淋漓,權志龍幾個小時又唱又跳的,比演唱會還要長,竟然一點也不覺得累,玩到最后張芝堯她們全都跑到了臺上,隨手拉過某只就開始跳舞,勝利是其中玩的最high的一個了,全都是美女,風格各一的美女,他今天太幸福了! 因為氣氛太high,權志龍一個人唱的也夠久,之后bigbang展開了一場搶話筒之戰,主要在勝利和大成之間,最后top發話,每人輪著唱一首,大成唱的是《看我,貴順》,這首歌最歡樂的地方不僅僅在于歌詞,還有舞蹈也是獨一無二的搞笑,當大成一本正經的擺起pose開跳的時候,第一次親眼看到現場的幾個妹紙簡直要笑翻了,這么歡樂的氣氛感染了所有人,連最愛耍帥的權志龍都跟著大家一起唱跳,反正都是自己人,沒形象就沒形象,可以想象一下這個熱鬧的場景。 不過最后的舞臺,是交給權志龍和景榮的,勝利他們統統坐在臺下,安靜的喝著酒,看著臺上的兩人,臺下一片漆黑,只留舞臺上變得柔和的燈光,權志龍坐在電子琴面前,景榮在他右手邊,這個時候不能不唱起他們的成名曲,曾經純鋼琴伴奏的《謊言》也同樣掀起過一陣熱潮,雖然電子琴的音色比之鋼琴差太遠,可就像景榮所說的,即便如此,這也是一場獨一無二的表演,是用金錢買不到的。 輕柔的琴聲響起,許久之后是細膩的嗓音:“深夜下起雨我又想起你在潮濕的記憶深處掙扎的我說沒有你也能活得很好即便喝了不能喝的酒整夜試著填滿我焦慮的心還是不行沒有你的一天太長我祈求讓我徹底的忘記你吧……”這首歌太經典,經典到不關注bigbang甚至不關注任何一個明星的張芝堯她們都會唱,所以跟著臺下的bigbang一起合唱,全場唯一沒出聲的大概就是景榮了吧,說她矯情也好,或許是這個夜晚太美,連她也差點迷失了,竟有一瞬間不想聽到這首歌,因為見證著這個男人那場據說是撕心裂肺的初戀。 所以她注定會成功,因為她幾乎將自己也騙過去了。 這個浪漫的瘋狂也是獨一無二的夜晚,眾人瘋狂過后也要散場了,景榮和張芝堯崔穎亞金麗娜一一擁抱過,低聲在她們耳邊道謝,今晚的順利,與她們配合緊密相關。 最后,是勝利朝景榮擠眉弄眼,才開車帶著哥哥們回了宿舍,權志龍也拉開副駕駛座的車門,把景榮扶進去,自己繞回駕駛座,開車往家的方向駛去,車廂里有些沉默,權志龍一邊開車看景榮的表情,最后終于成功讓景榮開口了,只不過得到的是一句提醒而已:“注意開車?!?/br> “嗯?!睓嘀君埖厣相诺?,沒再話說,于是車廂里又是尷尬的沉默,權志龍更覺得有些不對勁,明明晚上氣氛很好,從燭光晚餐到最后的驚喜,他看著那么熱鬧而溫暖人心的氣氛,都差點有種奢求浪漫到天荒地老的沖動,明明按照那么浪漫的節奏下來,現在應該是溫情脈脈,而不是他女朋友面無表情的沉默。 似乎……在鬧什么情緒?這就更加令人不解了,今天晚上的好氣氛,都是她一手安排出來的,他覺得自己表現已經很捧場了,他女朋友怎么還一副欲求不滿的樣子? 女人心思難猜,權志龍最后百思不得其解,還是開口問道:“寶貝,你之后……好像情緒不太高?” 景榮挑眉:“從哪之后?” 權志龍一頓,仔細想了想,才說:“應該是從我彈琴之后……?怎么了?” 孺子可教,這么快就想到了,景榮內心在點頭,面上依然是高深莫測的樣子:“你猜?” “我要是猜得出來就不問你了,寶貝,是我哪兒惹你生氣了?”今天權志龍心情很好,女朋友任性點一回,強加在他身上的莫須有罪名,如果不算太重他打算就認了,誰讓他舍不得讓她跟自己置氣,最后氣壞了的還是她自己。 這一副還懵懂不知的表情,景榮立刻又沉下臉來:“你說哪里?” “我是真的不知道啊,寶貝你有什么不滿直接跟我說,我以后都改,好不好?” “算了吧?!本皹s意興闌珊的說著,然后轉頭看向窗外的風景,權志龍這才有些著急了,忙喚道:“景榮?!?/br> 景榮低聲嗯了一句,知道權志龍心急,卻沒有任何表示,看著窗外發呆,權志龍正在組織語言要怎么真誠的道歉才能讓女朋友不生氣,卻不自覺順著景榮的提醒往回想,從他坐下彈琴開始,他彈的是《謊言》,雖然用的電子琴但是彈出的效果還不錯,臺下的小伙伴們都有跟唱,最后還熱烈的鼓掌,應該不是因為他彈得不好…… 半響,景榮收回視線,頭靠在座椅上,直直地看著前方,輕聲說:“算了,是我自己瞎想,你別在意?!?/br> 本來就在認真想并且快要找出頭緒來的權志龍,聽到景榮這句話,猛然踩了下剎車,安靜的夜晚剎車聲大的有些刺耳,景榮驚訝的看著權志龍,正好看到對方恍然大悟的眼神,權志龍問:“因為我唱的那首歌?” 景榮勉強的笑了笑,權志龍已然知道答案,卻沒有重新發動車子,而是低著頭一動不動的沉默,幾秒鐘過去,權志龍有些艱澀的說:“抱歉,景榮,我不知道你會介意,可我唱《謊言》只是覺得當時氣氛正好,并沒有其他意思,或許是因為你在我面前從來沒有在意過這些細節,所以我便想當然的忽略的,是我的錯,我以后不會再犯這樣的錯誤了……” 權志龍的道歉放在任何一個人身上都算得上誠懇認真了,更何況是一向不輕易向人低頭的他身上,從這件事上景榮便可看出他對自己的底線又在擴大了,這是好事,只是今天的景榮徹底放棄了見好就收這四個字,她噙著一絲苦笑,打斷了權志龍的話:“什么時候,你才會愿意為我寫歌?” 權志龍一頓,有很多的話哽在了喉嚨里,一句也說不出來了。 “你的歌詞里有j小姐,雖然那是過去式,緋聞里有m小姐,我知道你們現在已經沒了關系,可是那又怎樣呢,雖然現在在你身邊的是我,可以分享你的喜怒哀樂,有資格擁有你的人是我,然而誰知道我是你的誰?每次上網,只要一查你的消息,那么多的人在說你大半生的戀愛都奉獻給了j小姐,你已經不會再愛了,還有m小姐,他們說你們有多么甜蜜多么……” 權志龍低聲打斷了景榮的話:“景榮……” “是啊,誰知道這世上還有一個薛景榮,為你癡為你狂,我為了你而做的一切,我所做的努力和付出,誰知道?即便是你自己,想必也過眼既忘吧,有誰在乎我的感受……”景榮仿佛要把所有的不滿全都傾訴出來,權志龍聽得心里發涼,或許是如今的她太要強,在人前表現得太堅強,總是一副無堅不摧的模樣,所以讓自己忽略了她其實跟普通女孩沒什么不一樣,同樣的脆弱,同樣需要呵護,同樣不應該被忽略。 他總是犯錯,一次又一次忽略她的感受,盡管那只是習慣使然,并不是故意為之,卻也不應該,他們需要一個平等的地位,而不是他享受著她的付出卻不用回報絲毫。這一刻,權志龍似乎想通了很早之前就該想通的道理,戀愛是一個相互的過程,付出的真心也應該要對等,沒有誰注定為誰犧牲,他們有的只是以心換心。 這樣想著,權志龍看著景榮的目光第一次那么溫和,帶著連他自己都察覺不到的寵溺,這個傻姑娘,總是一次又一次的原諒他的過錯,包容他的不懂事,以后不需要了。權志龍傾身過去,抱住了景榮,頭埋在她脖子里,低聲檢討:“對不起,我好像一直在忽略你的感受,你是我的女朋友,是我權志龍的女人,不管別人知不知道都是光明正大的,金真兒是我年輕時不懂事犯下的錯,說后悔也沒用,但我能盡量去彌補,景榮,我的女人只有你一個,試著相信我,我會做給你看的,好嗎?” “相不相信你不都怎樣,我還怎能為了兩個過去式跟你怎么鬧么?!本皹s語氣有些無奈,更多的是妥協。 權志龍更加用力的抱著她:“謝謝你,景榮?!?/br> “行了,開車吧,已經很晚了,你們明天還要早起趕航班呢?!?/br> 權志龍從景榮若無其事的語氣中聽出了幾許不自在,便覺景榮這是在強裝淡定,心里絕對是害羞了,頓時笑得燦爛,低頭在景榮耳垂上吻了一下,景榮只覺得熱氣從耳根拂過,然后沒個正行的男人已經放開了自己,權志龍一本正經的轉過去開車。 作者有話要說:咳咳,悲劇的不是我昨天給自己放了個假,而是放假之前我一直記得跟小伙伴們說過但哪知道木有o(╯□╰)o害小伙伴們等久了真不好意思,作者桑今天有心加更補償,求支持 昨天又圈了兩只土豪妹紙—— 依依扔了一個地雷投擲時間:2014012417:44:30 第43章 如果我會愛上誰那個人一定是你 第43章 如果我會愛上誰那個人一定是你 第43章 如果我會愛上誰那個人一定是你 即使晚上到家的時候已經超過了凌晨,即使權志龍明天還得早起,該做的事情依然不能少,未來將近三個月見不到,不是實在沒那個能耐,權志龍都想一晚上不睡覺了。 到底是做什么,大家都懂的,景榮自然也懂。 一進家門,景榮照例叮囑權志龍趕緊去拿睡衣,而她直直地走進臥室的浴室放水,權志龍很聽話的把兩人的睡衣都找了過去,關上了浴室的門,從身后摟住了景榮的腰,唇曖昧的含著景榮的耳垂。 景榮還覺得自己不應該這么懂,戀人之間沒有欲拒還迎就少了幾分情趣——這是張芝堯教她的,景榮認為張芝堯實戰經驗豐富,可以聽一聽,于是稍微用力掙脫開權志龍的懷抱,正面朝著他,正經的提醒道:“別鬧,你明天還要早起呢?!?/br> “所以你更應該體諒我?!睓嘀君堅俅紊锨氨ё×司皹s,面對面擁抱的姿勢依然很容易吻上她的耳垂,權志龍細細的含著舔著,偶爾輕聲呢喃道,“別讓我太累了,好不好,景榮寶貝?!?/br> 景榮沒有做聲,權志龍就舔一下問一聲,反復了好幾次,景榮實在不能當聽不到,于是伸手推開他,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一字一頓的說:“我怎么會舍得讓你累呢,親愛的?!睓嘀君堧p眼一亮,以為他女朋友是聽懂他的暗示所以準備把出力的工作接過去,卻見景榮說完之后便從他身前繞過,伸手摸上門把,一邊叮囑道:“水溫正好合適,我滴了精油在里面,你先泡一泡再起來……”說著,景榮正要拉開門,忽然腰被圈住,然后手也被握住了,權志龍耐心的將景榮握住門把的手指一根根輕輕掰開,然后緊緊的握在自己手心,就著相握的手替景榮轉了個身,景榮的背已經抵在了門上,要權志龍緊緊箍住,兩人的身體無限度的緊貼。 不由得想起上一次在浴室的情形,那次太激烈,景榮之后都沒再用過主臥的浴室,因為總是情不自禁產生聯想。 權志龍也同樣想起了上一次,那是一場美好的記憶,幾乎是他最投入也覺得最為享受的一次——連初夜都沒有讓他那么難忘又向往過。很多時候他跟女人發生關系,并不是因為他們關系和感情達到了那個地步,只是為了解決生理問題的行為,做起來也少了那么些韻味,尤其是當發泄之后,瞬間涌上心頭的空虛感,總讓人覺得無所遁形,跟景榮的第一次,完事之后竟然會覺得滿足,做完一場是兩個人雙方面的享受,跟發泄有很大的不同。權志龍終于明白為什么總要把“情/欲”和在一起,因為它們確實是密不可分的,當他跟有感情的人一起體驗過一場,都有種以前都白做了的感覺,跟沒有感情的人做,用一個詞來形容,就是形同嚼蠟。 所以,對那件事那么向往的權志龍,自然不會因為景榮的一句推拒就作罷,他摟緊了景榮的腰,壓低了聲線聽起來有幾分沙啞的性感,權志龍低聲輕喃道:“景榮寶貝,我明天就走了……” “我知道,所以讓你好好休息?!本皹s勉強能維持平靜無波的語氣。 “未來有兩三個月見不到面……” 景榮頓了頓,低低的嗯了一聲,情緒一秒鐘轉為失落,權志龍繼續說:“我會很想你的……” 景榮很快又收拾了心情般的,笑道:“甜言蜜語沒用,少招惹幾個妹紙,就是最好的想我方式了?!?/br> 權志龍埋頭在她光滑細膩的脖頸上流連吻了幾下,才輕聲說:“那要不要給我打上屬于景榮的印記?” “怎么打?” 權志龍收回手,動作麻利的扯開自己的薄毛衫,解開襯衫扣,很快上半身便不著寸縷的出現在景榮眼前,權志龍十分坦蕩的說:“想怎么打都行,隨你高興?!?/br> 景榮推開權志龍,自己稍微后退了半步,第一次這么認真的看著權志龍身上的紋身,半響,她忽然問:“你有沒有一點愛我了?” 權志龍愣住,怎么也沒想過景榮會問這樣的問題,因為這段日子以來她的克制和有原則的印象已經深深印在了權志龍的認知了,景榮是有自知之明的,她都習慣揣著明白裝糊涂,不像以前看不清自己的位置不說,動不動就要打破沙鍋問到底,如果結果不是她想要的又開始胡攪蠻纏,所以這個問題,完全不是景榮的風格,權志龍不知道她會問,根本就沒有備下答案。 盡管權志龍也會甜言蜜語,哄起人來的時候照樣不需要什么節cao,但景榮是在這么認真的情況下問的,權志龍的答案只有兩個,有,或是沒有,然而這兩個答案都太絕對化。 對權志龍來說,愛上一個人是什么概念,他根本不懂,年輕的時候以為自己真愛過,冒著雨等那個女孩結果等來了女孩和她喜歡的人牽手漫步,終于明白他所謂的真心或許是對方都不屑一顧的垃圾,于是以為生命里再也沒有比那更讓人撕心裂肺的事情了,然而不是,之后每一件事都能比那個更讓他感覺到疼痛,比如說出道不被認可,比如說被人痛罵的抄襲事件,還有之后差點毀掉了整個bigbang的吸毒事件,每一個都要比當初所謂的真愛來得更加痛,或許他的生命里就像太陽一樣,事業和親情友情已經夠了,要不要愛情都無所謂,所以愛不愛也沒關系。 塵封了好幾年的心,現在來問它是不是愛上了某個人,怎么可能有答案?或許已經把怎么愛一個人都忘記了。權志龍不想騙景榮,因為那雙眼睛太過明亮,他知道自己說的是真是假,那雙眼睛都能分辨出來,即使他說謊她也會當真,更因為權志龍是驕傲的,他驕傲的從來不在這個問題上有任何欺瞞。 可是搖頭似乎也不對,除了愛,還能有其他的感情,比如說很喜歡,很在乎,還會想念她會惱怒她也會舍不得她,這些情緒對他來說已經很難得了,如果這是個開放式的問題,權志龍可以說很多話,她對他而言是不一樣,是唯一有過的特例,是他唯一想過天荒地老的女人……然而現在是二選一的問題,只能在這里面選,可是這里面沒有他的答案,他只能選擇沉默。 權志龍覺得自己左右為難了好久,其實在景榮看來不過是幾秒鐘的事情,這幾秒鐘里她清晰的看到他眼底的掙扎,對她來說就已經足夠,景榮指著權志龍胸前某個位置,輕聲說:“當你被我感動了,覺得自己已經愛上了我的時候,就這個位置刺上薛景榮,好不好?” 權志龍又是一愣,沒想到尷尬中還是她主動打破的沉默,語氣艱澀的問道:“……為什么?” “那才是我想要的印記,世界上獨一無二的,我希望它永遠都抹不去?!?/br> “我想知道的是……為什么你問出了口,又不等我的答案自己卻再次開口了?” “你的答案已經很明顯了?!本皹s抬手輕輕撫過權志龍糾起的眉心,帶著些許心疼的說,“別這樣,我只是舍不得你左右為難?!?/br> 權志龍緊緊摟住景榮,又一次把頭埋在她脖頸里,聞著她身上清新好聞的香水味,半響,低聲道:“如果我會愛上誰,那個人一定是你!” “我知道?!本皹s揚唇,笑得無比自信,“我不會讓你有機會愛別人?!?/br> 按照言情慣例,說了這么一通煽情的話,該做激情似火的事了,這事兒到了景榮和權志龍這里自然也免不了俗,不知道什么時候兩片唇相貼的,但是一碰上就像**一樣,熊熊大火燃燒著兩個人,好像對方就是自己的救命稻草一樣,誰也離不了誰,一秒鐘都不行,深吻交纏,期間權志龍把自己和景榮的衣服都脫完,交合著的唇也沒有片刻分離,就好像已經合二為一了一樣,抱著景榮坐進浴缸的時候,唇終于分開了,權志龍坐在下面,把景榮放在自己腿上,輕笑道:“景榮寶貝,我明天有正事,說好要體諒我的?!?/br> 景榮全身發軟,要雙手撐著權志龍的肩才不至于整個身子滑落水中,聽到這句話連翻白眼的精力都沒有了,因為權志龍剛扶著她的腰坐下去,已經濕潤的甬道,就著溫熱的水,闖進了一位不速之客。 權志龍剛嘴上調/戲完景榮,馬上身體也跟著去了,但是景榮那個地方太緊致,這個姿勢也是第一次,有些緊張,所以權志龍連一半都沒進去,就被卡住上不去下不來了,無奈,權志龍強忍著欲/望,一只手圈著景榮的腰細細摩挲,這是她的敏感部位,另一只手竟然伸到了交合之處,感覺到那片密叢被人波動,景榮滿身的血液立刻涌上頭部,臉刷的一下就紅了,堪比煮熟的基圍蝦。 “親愛的……”景榮試圖把在自己身下作亂的手扯出來,卻怎么用力都不行,不但沒有效果,權志龍還低頭噙著她前面那顆精巧的朱果,景榮渾身一僵,感覺跟過電一般,整個身體都酥酥麻麻的,理智都快要亂成一團漿糊了,只能任由權志龍為所欲為。 吻了片刻,感覺景榮身體已經徹底放開,權志龍開始試圖移動下部,還是那么緊,可是舒爽的感覺讓他控制不住的叫出了聲:“噢,景榮寶貝,你太緊了,好舒服……” 景榮一聽到這個聲音就開始咬牙,捧起權志龍的臉低頭深深吻上去,權志龍跟她熱情的深吻了片刻,突然偏頭說:“寶貝,我知道熱情,可是好歹先讓我全部進去了再熱情好么,你這樣半卡著我還熱情的引/誘,我真的很為難……”一邊說著,趁著景榮沒太注意身下的時候,權志龍悄悄用雙手掰開了景榮的腿,然后一個用力,就這么深深的頂了進去,伴隨著景榮幾乎破聲的呻/吟:“別……親愛的……” 這個時候說什么都沒有用,權志龍聽不進去,景榮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兩人相同的動作節奏和頻率,進行著最原始的運動,和近乎直達天堂的快/感。 全程都是景榮在上面,可權志龍所謂的“不要讓他太累”,并不表示要保存體力支撐第二天的行程,而是留點體力他之后再來一發,景榮這個時候還不知道,想著分開之前肯定要留個美好的回憶,不然她真有些擔心,在自己攻略完成之前,這貨會不會被櫻花妹子勾走——之前說過,權志龍不可能是情圣,景榮甚至覺得他連專情都做不到,所以她從未相信過他。 景榮從來只相信自己。 景榮這一次是真的拼了,在浴缸里的騎乘式,幾乎都是由她主導,還順便要配合這個男人偶爾心血來潮想起的其他動作,但這都不是關鍵,關鍵是不用費勁的某人持久不射,魂淡,景榮在上面揮汗如雨,看著她身下的某人好整以暇的姿勢,偶爾催促她快點的行為,就想掀桌,再不出來她真的要撐不住了,魂淡! 景榮的動作越來越慢,卻死咬著唇不向自己求助,權志龍看了大半晚的好戲,終于舍不得看著景榮繼續“辛苦”下去,說真的,他女朋友如果連這個都很能,那她估計真的要不要自己都無所謂了,想到這里,權志龍不免想起曾經看過的一個笑話,好男人的標準,床上是打樁機,床下是提款機,他雖然錢夠多,可女朋友也用不著,已經算不上好男人了,如果床上還不行,可能連男人都算不上了。 這么一想,權志龍果斷扶住了景榮的腰,往上一頂,景榮喘著氣,斷斷續續的埋怨:“終于……終于……舍得動了……” 權志龍輕笑:“誰讓寶貝你自己滿足了,就開始敷衍我了呢?!?/br> 景榮連瞪眼的力氣都沒了,俯身/下去摟著權志龍的脖子,頭靠在他肩上任由他上下起伏,身子一顫一顫的,長發垂下來,隨著身體的動作而動,竟一點也不覺得凌亂,反而有種說不出的美感。 權志龍的手從她發絲間穿過,然后在她光滑的背上來回撫摸,在最后一刻,他附在她耳邊說:“我忽然覺得,黑發是世上最漂亮的發色?!?/br> 這句話無疑是說給景榮聽的,而且是一句很浪漫的情話,景榮父母都是大學教授,也算是書香之家,雖然到現在很多東西都不講究,景家還是有一些自我的堅持,比如說不管怎么樣,留光頭都行就是不準染頭發,景榮這一點就做得很好,從小到大頂著一頭黑直的長發,高中時期也曾被譽為“長發飄飄的氣質女生”,剛變成放蕩不羈的薛景榮小姐時,對方那一頭堪比非主流殺馬特的造型讓她忍不住想撞墻,就這么模樣,還敢說人家不愛她?景榮不知道,原主是為了跟隨權志龍從不走尋常路的品味,她從來不為了別人為難自己的日常生活,忍了兩天發現忍無可忍,終于還是跑了趟美發店,清湯掛面的造型一出來差點把那群小伙伴們驚呆,可悲的是不過是換了個發型,權志龍現在竟想不起以前的薛景榮到底是什么形象。 如果薛景榮還有意識,不知道此刻會不會后悔為了這個男人玩命似的折騰自己,最后終于把命玩掉了,而那個除了當面一套背后一套,其他什么都沒有付出的景榮,卻能輕而易舉的打動他的心,如果還有生命,說不定原主會再吃一次安眠藥。 權志龍說完那句話,想看看自家女朋友的反應,結果推了推她埋在自己肩上的頭,幾下都沒反應,知道她是累得睡著了,權志龍忍不住感嘆自己難得說一次情話,卻是對牛彈琴了,哭笑不得,最后只能給景榮擦干了身子,披上浴袍出了浴室,把景榮放在床上后,權志龍先給她穿好睡衣,才給自己穿衣服,然后坐回床上幫景榮把打濕的發尾用吹風機吹干,無暇感嘆自己頭一次這樣伺候人,被伺候的卻睡得一臉香甜,這一系列做完權志龍也很累了,上床摟著景榮,幾乎剛關燈沒幾分鐘,他也陷入了沉沉的睡眠中。 權志龍以為自己第二天會被鬧鐘鈴聲吵醒,結果不是,他醒來的時間離鬧鐘響還有幾十分鐘,他驚醒的原因是做夢夢見自己是只烏鴉,吊在嘴里幾個月的rou猛然被狐貍騙去了,一怒之下睜開眼,發現懷里已經空了,權志龍坐起身,臥室的門虛掩著,所以能聽得到客廳的聲音,好像景榮在跟誰說話,然后是道謝的聲音,接著門被關上,沒一會兒,景榮回臥室了,看到坐起來了的權志龍,一邊往床邊走,一邊問:“怎么醒了?” “發現你不在,我就行了?!?/br> “哦,剛剛有人送快件過來?!本皹s掀開被子坐進去,一邊解釋道,“還有一個多小時呢,再睡一會兒吧?!?/br> “好像睡不著了?!睓嘀君埳焓职丫皹s抱進懷里,景榮一屁股坐在他腿上,伸長胳膊勾住他的脖子,在他嘴角吻了一下,才問:“真的不再睡了?” 權志龍點頭,手卻已經伸進了景榮睡衣里面,順著光滑細膩的肌膚輕輕撫摸,景榮一頓,發現對方除了來回撫摸摩挲,似乎沒打算做其他舉動,于是乖巧的把頭靠在他胸前,最貼近心口的位置,淺淺的感嘆:“還有兩個小時,你就要走了啊?!边@個“啊”字音拖得很長,頗有些一回三嘆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