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節
難道說……我天生就是個笨蛋???聰明了十倍之后還是個笨蛋???岳非被這個發現震驚了,緊跟著他就開始安慰自己,不會的,就算其他人都是笨蛋我也不會是笨蛋,我怎么可能會和羅胖子一樣嘛啊哈哈哈…… 岳非笑不出來了,有種淚流滿面的沖動:為什么只是比羅胖子聰明我就滿足了?再這么下去搞不好真的會掛科啊混蛋…… “嘶……好冷好冷!非非給我抱抱!” 下課后,林可樂仿佛趕赴刑場一樣,畏畏縮縮地走出教室的門,結果剛出去就忍不住叫了起來,回頭就往岳非的懷里鉆。 “喔喔!果然還是非非的懷里暖和。真想晚上抱著非非睡覺……” 林可樂舒服的調整了個姿勢,那飽飽漲漲地兩團隔著衣服頂著岳非的胸膛,讓岳非感覺很尷尬。 或許真的是因為體質特殊,又修煉了弱水的神功的緣故,岳非的氣血非常旺盛,雖然外面下雪了,可他卻一點也不覺得冷,還穿著秋天時的衣服,可即便如此,他的身上還是暖烘烘的,仿佛一個人形暖爐。 “想抱就抱唄,還非要說出來,酸死我了?!?/br> 旁邊的許萱裹了裹領子,哈了口霧氣,有些酸溜溜的看著抱在一起的倆人:“好歹照顧下我們幾個孤家寡人行不?別到處秀恩愛?!?/br> “你不介意的話咱倆湊合著過唄?” 羅胖子聞聲立刻打蛇隨棍上,厚著臉皮就蹭了過去,雖然經常和林可樂在一起容易被忽略,可許萱也是一個大美女呢。 “別想了,你不是我的菜?!?/br> 許萱直接絕了羅胖子的念想,然后沖著林可樂擺擺手,道:“你們繼續恩愛去吧,我回去了,外面太冷了?!?/br> 林可樂急忙說道:“等等,我也回去?!?/br> 林可樂說完,就松開了岳非,然后竄過去挽住了許萱的胳膊。 和林可樂許萱二人告別后,岳非跟著羅胖子他們順路到宿舍轉了一圈,宿舍里沒有暖氣,這三個家伙買了個暖霸,出去的時候都一直開著,屋里倒也不是特別冷。 “呼,差點沒凍死在外面?!?/br> 進門后,羅胖子抖了抖肩膀,頓時身上的肥rou激起了一層層的波浪,雪花簌簌落地。 “你那么厚的皮下脂肪都冷,老方這骨頭棒子該咋過???” 甄浩霆一邊擦頭發一邊暗自搖頭,這算冷么?在他老家這都不算個事兒。 哦,他老家是東北的。 “懂什么,我這叫苗條,老羅這輩子是沒指望混成我這身材了?!?/br> 方大頭撇撇嘴,擦了擦眼鏡片之后,直接就坐到了電腦前面,去上課的時候,電腦上還在掛著幾個游戲呢。 岳非走到窗前,看著外面雪白一片的cao場,忍不住感嘆道:“這么大的雪,已經有好幾年沒有見過了吧?!?/br> 方大頭從屏幕后抬起頭看了一眼就又收回了目光,道:“準確的說,是有五年沒出現過了……我咋記得當時說是百年一遇的大雪呢?這才過了五年就又來一個百年一遇?” “話說回來,你們有沒有覺得今年特別冷?” 羅胖子整個人都站在暖霸前面,這貨凍得渾身直哆嗦。他家雖然是南方的很怕冷,可他已經在這里上了快三年大學了,前兩年他也沒像今年這樣子,凍得連被窩都不想出。 岳非很同情地看著羅胖子:“沒看天氣預報嗎?寒潮藍色預警,最近一段時間里氣溫都會持續走低,有衣服的話最好都穿上吧?!?/br> “這么冷的天,我真納悶為什么那些人居然還能跑出去玩雪……” 羅胖子看著窗外一臉悻悻然,剛來臨江市的第一年下雪時他也很興奮,跑出去玩了一個多鐘頭的雪,可第二天他的手就出凍瘡了,從那以后他再也不碰雪了。 “這就跟為什么別人有女朋友你卻只有充氣娃娃是一個道理?!?/br> 岳非瞟了一眼羅胖子的床,被窩里明顯一個人形隆起,女朋友是不可能的,那就只可能是他幾個月前花巨款從日本那邊買回來的仿真娃娃了。 “咳咳,我只是拿著當抱枕……” “我還什么都沒說呢,你急著解釋什么……”岳非一臉諧謔地看著羅胖子,“沒聽過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典故嗎?” “你丫的來一趟就要損我一次不然不舒服??!下次不帶凝姐做的好吃的不許你進門!” “做夢吧你……” 岳非翻了翻白眼,起身道:“看這樣子,你們也不會被凍死在宿舍里了,應該用不到我過來收尸,我先走了——老羅你不想掛科的話,趕緊復習吧,期末考試沒幾天了?!?/br> 在惱羞成怒的羅胖子趕人之前,岳非就溜出了402,走在鋪滿雪花的小路上,岳非感慨頗多。 大三眼瞅著就過了一半,馬上就該期末考試了,寒假的計劃也要開始提上日程了,除了要陪李玉她們去海邊玩之外,就是要考慮打工賺錢的事情了,只靠給李心怡做家教的工資完全不夠??! 畢竟還欠著寧海瀾三千多萬的債呢…… 第一百七十二章可喜可賀的日常 岳非回到家,剛推開院子大門就無語了。 青梵很討厭熱,所以這種天氣對她來說很舒適,此時她正命令奚鼠和鳴蛇為她收集院子里的雪,興致勃勃地想要堆一個大雪人。 她怕熱岳非倒是知道,可蛇的話冬天不是會犯困冬眠的嗎?青梵你這么有精神會讓生物學家們很困擾的! 奚鼠看上去心情也很不錯,原因岳非大概能猜出來,因為氣溫降低了,所以身體上氣體的揮發性降低了,狐臭也不是那么的明顯了,對于奚鼠來說,似乎冬天才是他獵艷的好季節,可惜據岳非所知,至今為止他還沒成功過一次。 如果這貨敢學那五通神一樣鬧出“人命”,岳非絕對會把他給閹了。 悄悄說一句,九月一直很在意奚鼠身上的狐臭,因為里面帶個“狐”字,又和“臭”聯系在一起了,所以她覺得似乎是在污蔑狐貍——其實倆字連一起這小丫頭根本就不知道是啥意思。 鳴蛇搬進來住之后低調了許多,因為一開始不知道弱水的身份,他的口頭禪讓他吃了很多苦頭,幾乎一周的時間里都是渾身麻痹焦黑如炭一樣渡過的,后來明白了弱水的身份后卻又不知道為什么惹怒了jiejie岳凝,岳凝身上那不可思議的力量讓鳴蛇在一個小時內就對她俯首稱臣了,這件事讓岳非和弱水百思不得其解。 這會兒鳴蛇正搬著一大團雪球往青梵那邊運——呃好吧,他撞到樹上了,奚鼠大概又要重新弄一團大雪球了。 阿黃坐在門口的階梯上翹著二郎腿,嘴上叼著一根煙,正一臉同情又隱隱有些幸災樂禍地看著九月在那里被弱水戲耍??吹皆婪腔貋砹?,他晃晃一只爪子道:“喲,你回來了?!?/br> 岳非點點頭,看著弱水,眼角有些抽搐。 弱水坐在凳子上,正面無表情地舉著一根釣竿,釣竿的另一頭吊著一只熱氣騰騰的道口燒雞,九月在釣竿的那頭活蹦亂跳的,努力想要跳起來搶到燒雞,卻弄的渾身都是雪花。 弱水一臉的深思,看她的樣子,如果不熟悉的人還以為她是在思考什么關系國計民生的大事,可對她知根知底的岳非卻知道,這家伙肯定是在考慮是不是把九月從自己寵物的身份中剔除——有這種寵物實在是太掉丟臉了。 話說要是知道丟臉的話,就不要做這種事情啊喂!小九怎么可能搶得到??!這很明顯作弊了啊,你見過哪家的道口燒雞還會自己撲棱翅膀往天上飛的?。。?! 岳非一個箭步沖上去奪下了釣竿,然后將燒雞摘下來遞給了委委屈屈的九月。 拍拍她的頭,將雪花從她身上抖落,岳非心中直嘆氣,真為九月的智商捉雞??! “哼!既然你奪去了我的樂趣,那你就在這里跳脫衣舞給我看看吧?!?/br> 弱水懶洋洋地抬了抬眼皮子,一副我大人有大量,按照我說的話去做我就會原諒你的樣子。 “不要一開口就是這么可怕的事情??!話說你就這么想看我裸體嗎???” “看到你的裸體只會讓我純凈如雪的心靈蒙上陰影?!?/br> “既然知道就不要說出這種話??!” “只是覺得沒有什么事情做很無聊然后突然想到‘咦,話說讓大笨蛋仆人在雪地里跳脫衣舞也是一件挺帶感的事情嘛’所以就說出來了?!?/br> “這兩者之間完全沒有任何聯系??!” “既然這樣的話……” 弱水低頭思索,然后一拍手,彎腰團了一團雪球,擲向岳非:“那我們來打雪仗吧,我和青梵一組,你和九月一組,剛好你們兩個笨蛋配一對?!?/br> 雪球以遠超每秒16.7千米的速度呼嘯著擦過岳非的耳朵,狠狠地撞在了防護陣上,激起了一圈圈漣漪。 “不要在聽取別人意見之前就擅自做出決定??!你和我有仇嗎???會死的!和你玩打雪仗一定會死人的!” 岳非臉色慘白,剛才那一發雪球如果不是撞在了防護陣上,絕對會直接射入太空! “吵死了!這樣不行那也不行,本仙子現在很無聊,你這個大笨蛋仆人應該將讓主人開心作為最重要的人生信條??!不如你用鼻子吃面條讓我看看?” “不要擅自更改別人的人生信條??!話說你是胖虎嗎???多啦九月,快拿出你的法寶來幫我??!” “咦?”九月有些迷茫地看著岳非,愣了一會兒后,突然拿出來一個金色的鈴鐺,大尾巴一甩一甩地,就像是在討好主人似的,“主人,九月的法寶……” 我了個去! 岳非噴出一口老血,讓他震驚的不是九月居然真的拿出了法寶,而是她的法寶居然是一枚金色的鈴鐺…… 給我搞清楚自己的種族??!你是九尾狐不是貓妖??!話說地上的雪都快被你的尾巴掃光了!就算名字里有個九字也不要真把自己當成9??! 岳非已經懶得再吐槽了,總覺得認真的話他就輸了,這才一會兒就感覺滿滿的節cao瓶子已經碎了一地。 或許是因為有幻陣的緣故,所以這些憋久了的家伙們都放開了耍,根本就不在乎自己的行為有多么的嚇人。 不說別的,光是這些人身上的清涼著裝就夠驚爆人眼球了,這院子里除了岳非之外清一色都是一身夏裝。 有氣無力地岳非推開門進了客廳。 “呀,非非你回來了,晚飯還沒做好,要等一會兒,對了在門口把雪抖干凈再進屋子哦?!?/br> 岳凝從廚房中探出頭來說了一句就又收回去了。 “呼,舒服?!?/br> 岳非脫掉外套,把自己整個身子埋進了軟軟的沙發中,旁邊的壁爐中火苗劈啪作響,客廳中飄蕩著一股淡淡的松脂香,如果不是寧海瀾送給他們的松木,岳非還真燒不起這玩意兒。 一兩千塊一立方,太奢侈了。 “如果這時候再有個妹子來給我揉著肩,就更舒服了,這才叫生活啊……哦,想什么來什么,輕點兒……” 岳非呻吟一聲,提醒身后的人輕點兒。突然他了一下,扭頭一看,果然是青梵。 “你怎么進來了?” 青梵幫岳非按摩了一會兒肩膀后,就坐到了岳非旁邊。 青梵十分困擾,不知道該怎么形容:“弱水大人要拉著我打雪仗……” “如果你想晚上睡大街的話,就陪她瘋吧?!?/br> 岳非當場就出冷汗了,如果這倆人真玩起來了,這座房子肯定保不住了,天啊,這債還沒還清呢,要是再出什么幺蛾子,那岳非就真不活了。 過了沒一會兒,在院子里玩耍的家伙們就都回來了,你推我我推你的往客廳里擠。一個個渾身到處都是雪,就像是在雪地里打滾了似的。 “都在門口弄干凈了再進來哦?!?/br> 岳凝端著菜剛好從廚房出來,看到他們進來了,頓時笑瞇瞇地說了一句。 然后岳非就看到那大大小小擠得不亦樂乎的一群人老實了下來,一個一個在門口把身子弄干凈之后,才換上拖鞋進了客廳。就連最無法無天的弱水,也板著個臉慢慢把自己弄干凈了才進來。 這個世界上果然是有著一物降一物這樣的真理存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