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 提前暴露
諾頓走在前面,沐白與阿諾德緊隨其后。 艾迪家族雖然沒什么底蘊,但家族成員卻是不少,相應的,這一座宅邸的面積也是極大,每隔一段距離就坐落著一座小院,這是各個成員的住處。 諾頓固然被家族高層委以購買奴隸的重任,但也被勒令嚴禁聲張,所以,他在家族中的地位一直都是不高不低,顯得非常普通。 有諾頓在前面帶路,三人暢行無阻,他們沿著青石鋪成的小徑,路過一座座小院,偶爾有艾迪家族的其他成員或巡邏護衛路過,也只是瞄過來一眼,并未過多關注。 三人一路前行,很快就來到宅邸深處,從這里開始,護衛的巡邏力度突然加大,雖然沒有“五步一崗,十步一哨”那么夸張,但也相去不遠了。 顯然,這里附近住的都是艾迪家族的重要人物,否則不可能有這么多護衛。 三人出現后,當即有兩個巡邏護衛迎了上來,他們無論穿著還是實力,都比看門護衛強多了。 “諾頓大人,你來這里是?” 兩個護衛攔住三人,其中一人開口問道,雖然他用的是尊稱,語氣中卻沒有多少恭敬,算得上是無禮了。 作為護衛,這人當然沒資格知道諾頓的職責,在他看來,自己跟諾頓的地位差不多,完全不需要卑躬屈膝。 諾頓早料到自己會被攔住,對此,他自有應對之法。 艾迪家族的當代家主知道諾頓在其他人眼中地位不高,為了防止他有事卻找不到自己,家主馬克艾迪特意交給諾頓一張手諭。 手諭上是馬克艾迪親手書寫的通行許可,而宅邸深處的巡邏護衛是認識家主筆跡的,只要諾頓拿出手諭,巡邏護衛就會直接放行。 這手諭被諾頓時刻帶在身邊,如今見護衛攔住自己,他馬上從口袋里摸出手諭,將其交給護衛,口中說道: “這是家主大人給的手諭,你看仔細了?!?/br> 諾頓的語氣說不上太好,小命被沐白捏在手里他也認了,但區區一個護衛竟也敢對他無禮,他能有好心情才是咄咄怪事。 無禮護衛接過手諭,仔細辨別一番后將其交給同伴,同伴看過之后點了點頭,然后把手諭還給諾頓。 這時,無禮護衛又開口了,只聽他懶洋洋地說道: “諾頓大人,手諭確實是真的,但你只能一個人去見家主,另外兩人必須等在這里?!?/br> 聞言,諾頓臉色一黑,道:“手諭上可沒說不允許帶人,你這是什么意思!” 無禮護衛斜眼看著他,好整以暇道: “沒什么意思,手諭上沒寫不能帶人,但也沒說可以帶人啊,我只是公事公辦罷了?!?/br> “而且,你看看他們兩人,一個是窮酸傭兵,一個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這樣的人怎么配與家主大人見面?” 見這名護衛竟然如此不客氣,諾頓臉上露出憤怒之色,怒聲說道: “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這位可是貴族少爺,不是你這樣的奴才能夠得罪的!” 看到諾頓發怒,無禮護衛竟然絲毫不懼,他先是冷哼一聲,然后撇嘴說道: “誰知道他是不是真的貴族?這身貴族服裝說不定就是假的!” “你——” 諾頓氣得臉色鐵青,身上的肥rou一陣顫動,他正想開口斥罵,卻聽到沐白喊了他的名字:“諾頓?!?/br> 沐白的語氣平淡而沒有半點起伏,聽在諾頓耳中卻讓他一個哆嗦。 “大、大人!” 諾頓條件反射似的向沐白躬身行禮,同時不住擦著腦門上的冷汗,生怕沐白責怪他辦事不利。 不過,沐白并非不明事理之人,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不是諾頓辦事不利,而是護衛故意與他為難,這事怪誰也怪不到他身上。 沐白不怪諾頓,卻不想在這里浪費時間,于是,他開口問道: “伯克艾迪的小院是哪一座?” 伯克艾迪就是艾迪家族當代家主馬克艾迪的胞弟,也是艾迪家主的最強者,唯一一位新月法師。 據諾頓所說,按照他三個月前聽到的消息,家族高層為了隱瞞莉莉的存在,應該會讓她寸步不離伯克艾迪的小院,同時跟著伯克艾迪進行法師的修行。 聽出沐白沒有責怪自己的意思,諾頓心中大喜,趕緊伸手向前一指,說道: “路的盡頭就是!” 沐白放眼望去,看見目標小院后,他點了點頭,道: “很好,你可以退后了?!?/br> “是,大人!” 諾頓恭敬應是,屁顛屁顛地跑到沐白身后,跟阿諾德并排站著。 事情發展到現在,如果兩個護衛還猜不到情況有變,那他們就蠢得無可救藥了。 “鏘鏘”兩聲,護衛齊齊抽出長劍,戒備地看向三人,無禮護衛厲聲質問道: “你們是誰?竟敢擅闖艾迪家族的宅邸,還不快束手就……呃——” 無禮護衛還沒說完,就被沐白的念力觸須直接掃中,他悶哼一聲,身體快速倒飛出去,撞在不遠處的院墻上,整個人都嵌了進去,口中不住咳血,顯然傷勢不輕。 見到無禮護衛的下場,諾頓暗自解氣,這家伙真是活該。 沐白倒不是專門為諾頓出氣,實在是這無禮護衛太過不識趣,如果不是他中途阻撓,沐白哪里會提前暴露? 雖說早晚都要暴露,但如果能在暴露之前找到莉莉,那她的安全就會得到最大保障,到時動起手來,沐白不至于束手束腳。 不過,現在既然提早暴露了,沐白也不會抱怨什么,盡快殺到伯克艾迪的小院救出莉莉才是最要緊的。 早在兩個護衛抽出長劍時,遠處十多個護衛就發現這邊的異常,等看到無禮護衛倒飛出去,他們立即知道不對,齊齊大聲示警: “敵襲??!” 與此同時,這十多個護衛利劍出鞘,快速沖向沐白三人,準備支援同伴,攔截入侵者。 既然已經動手,沐白不會有絲毫遲疑,他念力一掃,頓時將身前的另一個護衛卷了起來。 這個護衛從頭到尾沒有多說什么,沐白也不打算為難他,只是用念力觸須把他卷起,隨意丟到路旁邊的大池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