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路途
如果任務評價沒達到完美級的話,溫妮莎的傭兵等級就會下降到卓越級,需要在接下來的三次任務中獲得完美評價,才能重新成為完美級傭兵。 溫妮莎本來非常在意這一點,這很可能是她成為傭兵以來第一次沒有得到完美評價。 不過現在,溫妮莎已經不在乎了,跟沐白相比,傭兵等級的下降無關緊要。 更何況只是獲得三個完美評價而已,溫妮莎花上一些時間就能達成,到目前為止,她獲得的完美評價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完全不是問題。 溫妮莎交完任務,便與沐白一起離開了傭兵協會。 沐白并不打算成為傭兵,或許以后可能注冊一個傭兵身份來耍耍,但現在卻沒有這個心思。 在兩人前往裁縫鋪和傭兵協會的這段時間中,阿諾德和瑞克已經購置好補給,并且在車行門口等候著。 沐白與溫妮莎離開傭兵協會,抵達車行門口時,他們發現等在那里的除了阿諾德、瑞克和車夫三人以外,竟然還有一位青春靚麗的少女。 少女比沐白高出半個腦袋,穿著一身純白色的法袍,上面刻畫有淡紫色的神秘紋路,顯而易見,她是一位法師。 寬松的法袍掩蓋不了少女的玲瓏身材,不過,她的相貌只能算是清秀。 沐白遠遠就看見了少女法師,他對她倒沒有什么特別的感覺,只是有些奇怪,不知道她為什么會站在溫妮莎租下的馬車旁。 大街上視野開闊,沐白與溫妮莎剛剛出現,就被阿諾德等人看到了。 接著,沐白聽見馬車車夫朝少女法師說道: “藍雅小姐,那兩位就是這一次的雇主,你可以試著跟他們商量一下?!?/br> 順著車夫的目光,少女藍雅看到一左一右并排走來的沐白與溫妮莎,她快步走到溫妮莎近前,禮貌地說道: “這位jiejie,我有急事要去貝洛克海港,但車行內最快的馬車被jiejie租下了?!?/br> “我聽說jiejie也是去貝洛克海港,不知能不能帶我一起?我可以付出足夠費用的?!?/br> 高級馬車中同樣有好有壞,像溫妮莎租下的這輛就是最好的,抵達貝洛克海港大約需要四天時間,而次一等的馬車至少需要五天時間。 一天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看來藍雅的事情確實很急,否則也不會向人提出搭車的請求了。 聽到藍雅的話,溫妮莎轉頭看向沐白,問道:“小白,你說呢?” 注意到溫妮莎的動作,藍雅眼中閃過一絲尷尬,她發現,原來能下決定的竟然是沐白,而自己顯然找錯人了。 藍雅不知道的是,她其實也不算找錯人,如果溫妮莎直接同意的話,沐白肯定不會反對就是。 尷尬的情緒只是一閃而逝,很快,藍雅心中的焦急就占了上風,她趕緊看向沐白,眼中露出請求之色。 沐白看著藍雅,覺得她臉上的焦急不似作偽,于是很是干脆地點頭答應:“那就一起吧?!?/br> 聞言,藍雅面露驚喜,連連感謝道:“謝謝你們,謝謝!” 沐白向她點了點頭,算是接受了她的感謝,隨即朝溫妮莎說道:“溫蒂,現在出發?” 溫妮莎輕聲“嗯”了一聲,接下來,沐白率先鉆進車廂,并將里面的補給收進空間指環,溫妮莎與藍雅隨后進入車廂坐好。 阿諾德、瑞克坐在車夫旁邊,在車夫的揚鞭聲中,馬車緩緩行駛。 幾分鐘后,馬車離開奧羅城,進入一條寬闊的官道,這時,馬車的速度終于提了起來,很快就達到最高速度,朝著貝洛克海港高速駛去。 ……………………………… 一行人白天趕路,晚上支起帳篷休息,對于這一點,即使是心中焦急的藍雅也沒有反對。 連夜趕路固然能縮短行程,但就算人撐得住,馬匹也撐不住,所以休息是必須的。 趕路無疑是枯燥的,不過,沐白卻一點都不覺得枯燥,因為溫妮莎時不時會化身女流氓。 白天還好,車廂內還坐著藍雅這個外人,在外人面前,溫妮莎一向是比較克制的。 一旦到了晚上,溫妮莎就會偷偷溜進沐白的帳篷,以她的實力,負責輪流守夜的阿諾德和瑞克完全發覺不了。 溜進帳篷后,溫妮莎很是干脆地構建一個風元素屏障,里面能聽到外面的聲音,外面卻完全聽不見里面的動靜。 接下來,溫妮莎就會對沐白做這樣那樣的事情,沐白自是奮起反擊,溫妮莎很快敗下陣來,果斷失態了。 溫妮莎恢復力驚人,從失態中恢復后,她再次掀起戰斗,然后再次失態。 如此往復下來,一夜時間很快就過去了,趁著其他人還未醒來,溫妮莎臉色緋紅地溜回自己帳篷。 在這一夜中,兩人坦誠相對,沐白在溫妮莎身上攻城略地,而溫妮莎也會時時反擊。 不過,盡管生理功能一切正常,但沐白不打算匆匆要了溫妮莎,至少要等他身體恢復才行。 除了最后一步之外,其余該做的不該做的兩人都做了,甚至,在沐白的反復唆使下,溫妮莎還幫他咬了一次,讓他大爽不已。 要知道,這可是安小雯和夢萱都沒好意思幫他做的。 三天時間很快過去,第一天的時候,溫妮莎還是偷偷摸摸的,第二天,她干脆就留在沐白帳篷中過夜,早晨時候跟他一起出來。 到了第三天晚上,沒等溫妮莎行動,沐白就光明正大地鉆進她的帳篷,一整夜都沒有出來。 既然溫妮莎不打算掩飾了,沐白自然不會繼續等她主動。 見到這一幕,阿諾德與瑞克絲毫不覺得驚奇,車夫也是見怪不怪,只有少女法師藍雅心中暗啐:貴族就是x亂! 沐白一副貴族少年的打扮,他被藍雅錯認為貴族并不奇怪,至于溫妮莎,她應該是沐白的護衛或妾室之類的。 雖然早就聽聞貴族的私生活異常糜亂,但在真正接觸到時,藍雅依舊覺得十分惡心,她在為溫妮莎感到不值的同時,下意識地與沐白保持距離。 對于藍雅的小動作,沐白和溫妮莎都察覺到了,不過,他們并沒有解釋的意思,也沒有解釋的必要。 對兩人來說,藍雅只是一個過客而已,若不是她主動請求搭車,根本不會跟沐白他們產生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