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 解救
沐白準備處理的事情不是別的,正是被山賊擄到此地、即將被賣做奴隸的受害者。 在圣休亞瑞時,沐白雖然頂著【殺星】的名頭,但他親手救過的人也為數不少。 從根本上來說,沐白懲惡殺人其實是在救人,他不會刻意去拯救別人,但如果順便的話,他也不介意直接救人。 沐白不是什么爛好人,但還沒冷血到見死不救的地步,無論是在以前的圣休亞瑞,還是在如今的光輝國度,他都是如此。 由于之前留下的山賊活口被砸死了,沐白只能開口讓瑞克帶路,去找被囚禁的受害者。 見沐白做起了正事,溫妮莎既沒有繼續逗弄他,也沒有對他指手畫腳,而是乖乖站到一邊,默默地看著他。 按照溫妮莎的思維方式,既然自己的男人站出來了,作為女人的她不需要出主意,也不需要出風頭,只需要在他身邊默默支持就好。 而且,沐白只是看上去年幼,經過短暫的相處,溫妮莎意識到他并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稚嫩。 別看溫妮莎像對待小孩子一樣逗弄沐白,這僅僅是因為少年形態的沐白太過可愛,在溫妮莎心目中,沐白非但不幼稚,反而是值得信賴和依靠的人。 既然如此,溫妮莎自然是默默跟在沐白身邊,任由自己的男人出頭了。 聽到沐白開口讓瑞克帶路,阿諾德迫切中帶著驚喜,而瑞克則是一臉呆滯木然,躺在地上動也不動,一副“橫豎都是死,我就是不配合”的模樣。 如果換做其他人見到瑞克這副模樣,估計會選擇跟他談條件,但可惜的是,如今在場的卻是沐白。 沐白是輕易就會妥協的人嗎?當然不是! 此處山寨的面積雖然不小,但也大不到哪里去,三個人一起行動的話,頂多花上半天時間,就能把這里翻個底朝天。 所以,如果瑞克當真死也不配合,沐白肯定會滿足他的心愿——讓他干脆去死。 更何況,沐白已經看透瑞克此人的本質。 怕死很正常,極少有人不怕死,但瑞克卻比絕大多數怕死的人來得更加怕死,如果將怕死程度分個三六九等的話,瑞克肯定屬于最怕死的那一類人。 怕死到這種程度的瑞克,當然不是那種死也不配合的人,他之所以這么做,說白了只是為了跟沐白講條件而已。 只可惜沐白不按正常套路出牌,他見瑞克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樣,直接一道威壓弧線削去瑞克頭頂的頭發,讓那里變成了禿頂。 瑞克先是感覺心中一涼,好像有死亡與他擦身而過,緊接著便覺得頭頂一涼,他下意識地伸手一摸,頓時摸下一把斷發。 “哎呀媽呀!” 瑞克驚呼一聲,嚇得直接從地上跳了起來。 這時,瑞克就聽見沐白冷冷說道:“老實配合,你不會馬上就死,否則你現在可以去死了?!?/br> 聽到這話,摸著自己的禿頂,瑞克知道沐白并不是開玩笑的,他甚至有種感覺,只要自己再多說半句廢話,對方就會毫不猶豫地削掉他的腦袋。 想起不久之前十多個同伴人頭落地的情形,瑞克心中生出陣陣寒意,再也不敢有絲毫遲疑,趕緊喊道: “大人,小的帶路!小的帶路!” 說著,瑞克急忙走到前面帶起路來,沐白、溫妮莎和阿諾德自是緊隨其后。 瑞克經常出入山寨,對山寨中的囚牢尤為熟悉,畢竟每次押送“貨物”都是直接送到囚牢的,沐白這次先去議事廳乃是例外。 不多時,幾人抵達目的地。 山寨的囚牢并不是類似地牢那樣關押犯人的地方,地牢內環境極差,呆久了肯定會憋出病來,而山寨中的受害者卻是要當做貨物交易給買家的,可不能讓他們出事。 囚牢位于山谷深處,從外面看去同樣是木屋,只不過占地面積稍大一些而已。 木屋里面是一間間用柵欄隔開的牢房,牢房的地面還算干凈,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沐白等人來到囚牢時,發現里面總共關押著二十多名受害者,他們大多是年幼的孩童,也有一些是姿色姣好的女子。 這些受害者的身體狀況倒是不錯,只是精神萎靡,垂頭喪氣,哪怕見到沐白等人到來,也只當他們是山賊,沒有過多關注。 一進入囚牢,愛女心切的阿諾德就一間牢房一間牢房地找了過去,試圖找到自己的女兒。 結果令阿諾德感到萬分失望,他找遍整座囚牢,只看到一張張陌生的臉,卻找不到自己的女兒。 “你在哪里啊,莉莉!” 阿諾德長嘆一聲,頹然坐倒在地。 對于這個結果,他其實早有預料,畢竟女兒莉莉已經失蹤半年之久,很可能被當做奴隸賣出去了。 預料歸預料,現在真的沒能找到女兒,阿諾德依舊忍不住暗自神傷。 沐白發出幾道威壓弧線,將囚牢里的牢門全部打開,然后讓溫妮莎稍稍安撫這些受害者。 他注意到阿諾德的異狀,走過去問道: “阿諾德,你有沒有女兒的畫像?” 阿諾德身陷危機還不忘提醒無辜之人逃離,沐白對他的印象不錯,當然不忍看他與女兒骨rou分離。 不過,沐白手頭沒有任何線索,有心幫忙卻無從下手,所以才有此一問。 “有的,有的……” 阿諾德魂不守舍地回應著,他下意識地從懷里摸出一卷畫像,打開之后,他看著畫中之人怔怔出神。 沐白看了一眼畫像,發現上面是一個相當可愛的小姑娘,也難怪會被人販子盯上。 沐白向瑞克招招手,等他走到阿諾德身邊,指著畫像中的小姑娘朝他說道: “見過這女孩沒?如果你能幫忙找到她,我就饒你一命,并還你自由,否則你現在可以去死了?!?/br> 沐白的語氣很平淡,但話中的內容卻讓瑞克毛骨悚然,他知道對方不是說笑的。 同時,瑞克也意識到,這或許是自己活命的唯一機會,他雙眼緊盯著莉莉的畫像,眉頭緊鎖,冥思苦想,思緒翻滾,額頭迅速泌出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