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開學了吧
哈利知道韋斯萊家一直都是熱鬧非凡的。 基本上一整天,拜喬治和弗雷德所賜,小天狼星曾經的家,現在的鳳凰社基地,一直都是雞飛狗跳的。 當然也不僅僅是他們的功勞。 其中的,大門口的那個被厚重的簾子遮擋住的巨大畫像基本上被所有人所畏懼。 簾子曾經不小心被唐克斯碰掉后的,那中間響起的巨大的尖叫和謾罵,令雙胞胎都呲牙咧嘴的躲到了房間里——要知道,他們可是在韋斯萊夫人高分貝的訓斥中生活了16年,而至今免疫甚至到了不聽全身難受的地步。 那之后的畫像中的人物,哈利也有幸見識了一次。那是一個頭戴黑色帽子,身穿黑色長裙的老婦人,頭發凌亂,面色蠟黃,見到人后便猙獰著臉憤怒地罵著她能夠看見的一切。 造成混亂的還有布萊克家遺留的最后一個年邁的小精靈——克利切。 它看起來比多比身上的皺紋更多,大大的耳朵一直垂在耳邊,拿著一個黑一塊灰一塊的布條站在陰影中,注視著他們——哈利在經過它時被嚇了一跳。 沒有人相信它站在那里是為了清理衛生,看看這到處積滿了灰塵的別墅吧,這簡直比哈利見過的最臟的地方——他曾經居住的櫥柜——還要臟。 當然它也像其他的小精靈那樣喋喋不休,并且比他們更加的神經質。 它總是仿佛象是看不見他們一樣,駝著背,慢吞吞的走著,固執而遲緩,一直走向房間的最里面,它所出的喃喃自語聲在他的呼吸里嘶啞、深沉,就象一只牛蛙一樣。 “…聞起來就象一條排水溝或者是一個罪犯的靴子,但是她也好不了多少,骯臟衰老的血統叛徒帶著她的乳臭未干的孩子們,把我的女主人的房子弄的亂七八糟,哦,我可憐的女主人,如果她知道這些家伙把些什么垃圾帶進來的話,她會對老克利切說些什么呢,哦,這真是可恥,小孩、狼人、叛徒,還有小偷,可憐的老克利切,它能干什么…” 哈利被迫的重拾了寫日記的習慣,這些都記錄在了他的日記本上。 所有的人都忙碌了起來。 【我能夠看出來,小天狼星和他的家族有很大的矛盾。他對待他的母親就像是在面對一個殺父仇人,而他的家養小精靈,更準確的來說是布萊克家的家養小精靈,我從沒有見過那樣……特別的家養小精靈??赡苤挥泻彰舨艜猿炙哪羌茵B小精靈權益促進會的理論了?!?/br> 【真期盼快點開學。事實上……我不怕自己會死,不怕伏地魔,我只是怕死亡前的安靜,就像是大雨前的天氣,潮濕的感覺堵住了人們全身的汗毛孔,讓人說不出來的渾身難受。更何況他們還都在瞞著我什么事?!?/br> 哈利看了看窗外的天,合上了日記本,放在了他的枕頭下。 真應該快點開學。 門外傳來一陣的尖叫聲,哈利停下手中的動作,推門走出去。 對了,差點忘了,最近的熱鬧也有著羅恩的一份。 他獲得了級長的職位。 真的難以想象他居然會成為級長。 哈利不自覺的無視了另一位女級長,赫敏格蘭杰。 將手放在他洗得微微泛白的褲子口袋中,哈利波特現在樓梯上的角落里,安靜的看著樓下這幾天一直歡快的圍著羅恩轉圈,夸獎他的雙胞胎們。 為什么會是羅恩呢。 他有著一頭像是爛番茄一樣顏色的頭發,臉上布滿雀斑,他的眼睛毫無光彩,像是曬在陽光下的魚一樣。他的魔力也并不出眾,他的成績甚至還不如自己。自己都是出眾的找球手,為格蘭芬多贏得了眾多的魁地奇比賽,而羅恩……他沒一科擅長的。他甚至,他甚至驕傲,自負,總是以為自己怎樣怎樣的帥氣迷人,他連自己和別人之間的差距都看不清。是的,哪會有什么像他這樣的男生去追求芙蓉那樣美麗的女士呢。 【那本該是屬于哈利波特的位置?!?/br> 低沉卻又磁性的聲音再一次響起,他的聲音像是傳說中的精靈或是人魚那樣,說話的語調非常好聽。 【看看赫敏和羅恩吧,他們兩個級長站在一起,是多么的般配。哈利,沒有什么鐵三角,三個人的友誼,總會有一個人被有意無意的排斥出去?,F在,你覺得那個人是你嗎?】 哈利沉默著,眼前劃過無數的曾經見過的畫面。 他們過去四年的感情。 …… 坐在被打掃整潔的床鋪上的男人悠閑的拋了拋手中的掛墜盒,看著眼前貼著綠色壁紙的墻壁,好似在透過它們看些別的。 救世主頭頂的小魂片,可真是個作弊器。 諾克斯里弗接住掛墜盒,淡色的唇揚起一個大大的弧度,眼中的興味閃爍著。 當然,他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將掛墜盒放回暗格中,諾克斯里弗旁若無人的走出雷古勒斯布萊克的臥室,隱去了身形。 馬爾福最近可是越來越忙碌了啊。 …… 努力連接魂片之間建議的日記本停下動作,他甚至漲紅了臉都無法去看到主魂。 “相信我,冠冕,我可能并沒有點亮這個屬性?!彼麩o辜的回頭看了看正穩穩坐在椅子上的男人,“為什么你不去試試呢?聰明的冠冕?!?/br> 男人聞此,輕輕抬眼瞥了下氣呼呼的少年,視線最終停留在他手腕上的那串水藍色的女式手鏈上,“因為你才是‘救世主’啊,我對于你和主魂之間的斗爭并不太感興趣?!?/br> “那真可惜,但是主魂一直以為是你在跟他作對?!睖窅毫拥男α诵?,“你已經逃不出去了?!?/br> 男人好脾氣的歪了歪頭,看著眼前少年狡黠的小表情,突然想要伸手揉揉他白嫩的臉。 “把你要帶走的東西收拾好,我們馬上要出發去德國的魔法部了?!蹦腥搜陲椥缘挠檬治孀×俗?,輕咳了一聲,“如果我們夠早的回去的話,還能趕上霍格沃茲的晚餐?!?/br> “簡直太猖狂了,我要是鄧布利多,絕對會掘地三尺把你揪出來,將你千刀萬剮死無葬身之地?!睖芬贿吺帐爸窒滦缕娴耐嬉鈨?,一邊嘟囔著,“你去年才在霍格沃茲里殺過小巫師,搞的霍格沃茲一團糟,現在居然還要去霍格沃茲蹭飯?!?/br> “但真可惜,鄧布利多和眾多的教授學生都認為是湯姆里德爾教授做的這些?!?/br> 湯姆臭著臉將一根魔杖揣到懷里,那是他在德國買的和自己最貼合的魔杖。 “蓋勒特格林德沃怎么辦?” “他的圣徒會很樂意將他送往英國?!?/br> …… 伏地魔最喜歡的數字就是七,這是一個具有魔力的數字,所以他為自己所計劃的魂器也是七個,包括他自己。 但現在…… 馬爾福莊園中又一次的迎來了混亂的魔力洗禮。 “是的,my lord,我用我的魔力,向梅林發誓,在您出現之前,的確有另一個您,找到了我,向我提出了命令。他像您一樣的強大,甚至……”盧修斯馬爾福悄悄的抬眼,視線在伏地魔蛇樣的面龐上劃過,“長得也和您一樣……” “我曾在對角巷,霍格沃茲,甚至馬爾福莊園中看到他,”盧修斯半真半假的陳述著,“我根本無法控制他的到來和離去……他太強了?!?/br> 伏地魔沉默著,但劇烈起伏的胸口暴露了他的心情。 霍格沃茲的冠冕面對他的召喚毫無回應,藏在山崖上的陰尸洞xue中的掛墜盒面對他的召喚也音信全無,本來存在馬爾福家的日記本也不見了蹤跡,藏在小漢格頓的岡特老宅中的戒指也失去了蹤影, 他的魂器,居然都被鄧布利多毀滅了嗎?! 還是那個藏在霍格沃茲的,膽大包天的背叛者!他的魂器冠冕!所做的?! 盧修斯馬爾福跪伏在地,他面對伏地魔的怒火冷汗直冒。 是他為了保存自己,將日記本送了出去,而日記本也的確沒有折了伏地魔的名聲,強大且睿智。 要是知道日記本是伏地魔的‘魂器’,他當初是絕對不會把它丟出去的。 “馬爾?!瓊ゴ蟮暮谀鯐簳r的將信任交付在你身上?!备甙恋穆曇魪纳戏巾懫?,盧修斯輕輕的深呼吸著,等待著伏地魔的話。 “但是,你居然沒有認清我,你居然,沒有認清你的主人!” “鉆心剜骨??!” 面色慘白的鉑金貴族痙攣著歪倒下身,甚至無法發出一絲的尖叫。 “我要,我需要更多的忠誠于我的手下!你們這些沒用的廢物!我要阿茲卡班的那些人!” 又開始了。 馬爾福仿佛剛從水中撈出來一樣,全身都被汗水浸濕,本來干凈整潔的頭發也一縷一縷的貼在臉頰。 但就在這種時候,他卻還能分出心思吐槽伏地魔,甚至心底還翻了個白眼。 伏地魔好像總是對他的這些戰后躲避了審判的手下們很是不滿,他一直不相信他們,整日叫囂著要攻打阿茲卡班,救出其中的貝拉特里克斯萊斯特蘭奇等人。 簡直像一個得不到糖果跟大人慪氣的小屁孩一樣。 馬爾福一興起這個想法便迅速掐滅了,他捱過鉆心剜骨的疼痛,和其他的食死徒一起跪倒在憤怒的伏地魔身下。 ※※※※※※※※※※※※※※※※※※※※ 哈利波特頭上的魂片就是個意外,可以說只單純的是伏地魔沒有切割平整的靈魂的邊兒上的一個小小的碎片,按理說誕生自己的意識是不太容易的。 掛墜盒起初以為霍格沃茲的魂片是冠冕,于是去找馬爾福要日記本,結果發現霍格沃茲的魂片其實是日記本。后來實地勘測了一下發現霍格沃茲的魂片其實是日記本和冠冕…… 主魂一直以為霍格沃茲的魂片是冠冕,日記本和戒指還有掛墜盒都是被鄧布利多毀了,認為金杯仍被貝拉好好保存著。 掛墜盒:風里雨里我在等你,暗地煽風點火第一名,只有你想象不到,沒有我做不到??礋狒[不嫌事大第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