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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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勸慰道:“小思,這應該是阿野的心結,而不是你的……或許連阿野自己都已經不在意這些了,你又何必放不下呢?……要知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因果,她的因,就是阿野的果,而阿野的果又是你的因,這些都是命運使然……!” “也許是這樣吧……這樣的因果關系會讓我更加愛阿野的,彌補自己沒有在那段日子里陪伴著他的遺憾!” 我點頭,卻又因此反思,因為我在夏凡野和景小思的這段愛情里看到了一種謝幕的壯烈,的確是這樣的,無論過去是多么的轟轟烈烈、肝腸寸斷,可終究會有謝幕的那一天,而站在事物不斷發展變化的規律中,遺忘是我們的宿命,因為新的人和事物不斷在我們的感官中生根成長,我們心中能保留的地方也因此越來越少。 反思了這些以后,我又看了看身邊的米彩,她的安靜讓我不愿意再去做那個感覺一切很好,卻又不缺煩惱的男人,我不應該再頻頻回頭去看那些已經很斑駁的過去……這些,好似又是自己在這間已經搬遷的“舊城以西”里得到的收獲。 ?!?/br> 一杯牛奶快要喝完時,夏凡野終于摘掉了耳機,他轉過了身,猛然看見正在和景小思聊天的我們,表情里充滿了驚訝,幾乎是下意識的問道:“昭陽,米總……你們怎么來了?” 我回道:“來蘇州辦點事情?!?/br> 米彩回道:“夏兄,你可千萬不要再稱呼我為米總了,要不然我可恍恍惚惚的看不清過去和現在呢!” 夏凡野笑了笑,道:“那就尊稱你為彩姐吧,可是我怎么覺得彩姐的話是說給昭陽聽的呢,在我眼中他一直是一個把過去和現在不愿意弄得太分明的人!” 米彩看著我,一副想聽聽我是怎么應付的表情,而我卻意外夏凡野給了我這么一個評價,半晌后轉移了話題說道:“我覺得你稱呼米彩為彩姐不太貼切,你可比她要大了好幾歲!”然后又板著臉孔對米彩說道:“你怎么能隨便讓人把自己喊老了呢?連帶著我都覺得自己老了好幾歲!” 夏凡野又笑著解釋道:“我覺得這么喊沒問題,身在江湖自然要以江湖地位論資排輩,當初要不是彩姐鼎力相助的介紹了那么多畫商給我,又資助我舉辦畫展,就沒有今天的夏凡野!” “阿野,當你開始在意江湖地位,就證明你已經站在了墮落的邊緣……告訴我,有沒有覺悟忘了所謂的江湖地位,喊她一聲弟妹?” 夏凡野只是笑了笑,倒是景小思認可弟妹是個不錯的稱呼,拉住米彩的手喊了一聲“弟妹”,然后兩個女人相視笑著……而這一刻,窗外的風依舊將雨點吹到玻璃窗上,“滴滴答答”的作響……我們四人一面聊天,一面喝著由夏凡野動手做出來的熱奶茶,而現在的他也學會做奶茶的手藝了! 也許是因為下雨天的緣故,咖啡店里并沒有顧客光顧,景小思做了個火鍋留我們在咖啡店里吃晚飯,我們自然不推遲,四個人就這么在繚繞的熱氣中,一邊享用晚餐,一邊聊著天,仿佛窗外是一個世界,窗內又是一個世界…… 在窗內的世界里,夏凡野終于變成了一個敞開心扉的人,與我們談笑風生,可我卻總是看著窗外的那個世界,想將自己一部分情緒封閉在那風雨中,我真的不想再去觸及過去了,因為我的過去是米彩難過的根源…… 我們舉起了酒杯,將杯中的啤酒一飲而盡,于是話也更多了起來,米彩熱情的邀請夏凡野和景小思在有空的時候,一定要蒞臨徐州指導我們的咖啡店,景小思說蒞臨指導不敢當,但是在我們結婚的那天,她一定會和夏凡野去徐州的現場為我們祝賀,我們對此表示感謝,心中也更加感到開心,因為在羅本和cc這一對好朋友相繼破裂之后,終于還有夏凡野和景小思這一對給與我們向上的動力……我相信,總有一天我身邊的朋友都會在我的故事里圓滿。 于是,我們又聊起了cc和羅本,關于他們,我們的想法是一致的,最好他們能夠在我和米彩的婚禮上相遇,然后再續前緣,這樣,我們下次來到“舊城以西”聚會時,可以聊天說話的人就更多了,我們會喝酒,會在這里玩音樂,談畫作……若干年后,也許我們又會聊起家庭的瑣碎,今天他的孩子該上個英語補習班,明天你的孩子需要學一個跳舞的技能…… 我覺得未來如果有套路可言,那就一定是這么設定的……因為有陽光的晴天占據著一年的三分之二,我們又憑什么總是這么一波三折? 第694章:嬉鬧 我又往火鍋里加了一些山藥,景小思則在另一邊往鍋里倒了些開水,這個晚上,我們的胃口都很不錯,已經吃完了一火鍋的東西,又一起喝了8瓶啤酒還沒有產生那酒飽飯足的感覺。 我生怕米彩吃不飽,一再告訴她要多吃一些,因為待會兒我們還得走回去,那可是一段要冒著風雨走過的漫漫長路…… 飯后,我們又聊起了天,我和米彩也在這后一次的聊天中,了解到了景小思的從業經歷和家庭背景,實際上我還真是看走了眼,擁有模特身材的她卻是蘇州評彈的名家,隸屬于江蘇演藝集團,父母都是音樂學院的教授,可謂來自于名門……這更讓我們為夏凡野感到高興,因為有這樣的出身背景,景小思更不太可能貪圖夏凡野現在的名望,而她本身就生活在這樣的名望中,所以她對夏凡野的愛是很純粹的,完全出于愛慕。 夏凡野告訴我,羅本在臨走的時候送給了他一把吉他,吉他到現在還沒有被動過,他要我開啟這把吉他的演藝之路,我卻睹物思人,在抱著吉他時,想起了正在顛沛流離,孤獨半生,荒誕半生的羅本…… 我撥動了吉他的弦,唱了一首《禮物》,這首《禮物》是群星為了紀念搖滾英雄張炬所創的,包含了對青春的訴說和批判,也有對青春的指引,因此我和羅本曾無數次在地下通道演繹過……此時唱起,也是在懷念我們那段在窘迫中張望的歲月。 “……最后剩你沒有一點脾氣,最后剩我還想堅持到底……世界沒人明白我,我就孤獨著,可是你又為何這樣的寂寞,不如我們換一換,這樣可以用明天繼續生活……” 每一句歌詞,我都很奮力的唱著,因為我很喜歡這首歌,也喜歡張炬這個歌手,更想念與我一起被生活弄得無力反抗的羅本,可我們總有辦法在這首歌中找到生存下去的動力,于是我們繼續荒誕著,流離著,孤獨著…… 唱完了這首歌,我的三個聽眾都熱烈的給我鼓掌,我卻往嘴里扔了一根煙,在煙霧的飄散中,等待著所有離去的朋友們能夠回到這里,我們一起唱著這首《禮物》,然后像歌詞里寫的那樣,擁抱碧海藍天只等風的到來……而我們一定還能夠站在大路上,在殘留的青春中飛起來! ?!?/br> 風雨中,我和米彩走在回家的路上,她盡力的避免著每一個有積水的坑,再也不想將自己的鞋弄濕,于是她的足跡好像一條曲線在蜿蜒著,我則無所謂,以一條直線往前方行走著,反正回到家后就能換掉腳上的濕鞋…… 因為一直在走彎路,米彩便跟不上我的腳步,我惡作劇似的不愿意等她,她看穿了之后很是生氣,于是,撿起路邊的石片精準的扔在了離我最近的一處水洼里,隨之濺起的雨水便弄濕了我的褲子,我回過頭,準備“揍”她一頓,她卻立刻選擇了一條直線向馬路那邊跑了過去,于是我在她的直線和曲線之間,找不到規律,就這么站在原地警告她:“給我小心一點”,可她卻舒服的坐在站臺下面的長椅上,看著我似笑非笑,明顯不把我的警告看在眼里……逼的我,恨不能踩著風火輪過去“扁”她,畢竟我應該是一個在自己老婆面前很有威力的男人! 可就在這個時候,我的手機卻沒有征兆的響了起來,我暫時擱置了和米彩的嬉鬧,從口袋里拿出來看了看,卻詫異的發現這個電話是顏妍打過來的。 我懷著疑惑接通,問道:“有事兒嗎,顏妍?” “你現在在蘇州吧?” 我來蘇州明明沒有通知任何人,于是我更疑惑了,再次問道:“你怎么知道的?” 顏妍的語氣,頗為無奈:“是秦巖告訴我的……而且他馬上也要到蘇州了,說是一定要見我一面,這不是讓我犯愁么,你說我是見還是不見???” “他來蘇州了!……那我的咖啡店誰管?” “你問我,我問誰???……昭陽,我不管,這個麻煩是你給我惹的,待會兒你和我一起去火車站接他,然后你把人給領走!” 我怕真的給顏妍惹了麻煩,便正色回道:“要不你就別去了吧,我去火車站接他就行了?!?/br> 顏妍稍稍猶豫了一下,說道:“還是見他一面吧,省得他不死心,我更麻煩!” “那好吧,你開車過來接我,我正在長江路上晃悠著呢……” “嗯,我離你那邊挺近的,大概5分鐘到?!?/br> 我應了一聲,便結束了和顏妍的通話,當我將手機放回到口袋里時,米彩以為我該收拾她了,站起來又準備以直線往前面逃跑,我高聲對她說道:“你給我站住,我保證不打你!” “那可不行,我要站住了,你報復我怎么辦?” 我哭笑不得:“你既然那么怕,剛剛就別作啊……” “我從小學習就不好,不懂nozuonodie的道理,你就原諒我吧!”米彩隔著老遠對我說道,卻充滿警惕,怕我攻其不備! 我當然知道她嘴上是認錯,實際上卻是在嘲笑我英語不好的軟肋,于是破口罵她是海龜……她便又和我說了一大堆亂七八糟完全聽不懂的英語,估計不是罵我就是在諷刺我……于是我也用蹩腳的英語回擊著,卻一點點的逼近她,在只剩下十米的時候,突然發力,猛地向她奔跑而去,她驚惶失措,反身也跑,奈何那女兒身,怎能敵得過我瞬間爆發出來的速度,轉眼便被我逮了個正著,我抱住她,下腿一絆,雙手一起發力,她隨之尖叫一聲,便躺在了我的腿上,我當然不舍得真的摔她,只是嚇唬她…… 她帶著哭腔,閉上眼睛對我說道:“昭陽,你真的動手打我???你這樣,讓我怎么敢嫁給你?” 我只感覺自己的心都快被融化了,但還是打算占個便宜,便說道:“是你先作的,我要不給你一點教訓,以后怎么振夫綱,振不了夫綱,我們的家庭還怎么維穩?……所以教訓你也是為了顧全大局!” “誰要信你……完全是出于你自己局部利益的冠冕堂皇而已?!?/br> “為了表明我并不是一個為了局部利益而狹隘的人,我可以不教訓你,但是,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br> “什么條件?” “在我的左臉和右臉上各親一下?!?/br> 米彩不從:“你這不是典型的小孩心理嘛,被我打了一下,又來要一塊糖……” “那你就把我當小孩,趕緊的,以后帶我們的孩子都不需要適應了,直接就用這種方法培養教育!” “真是佩服你,大街上耍流氓都耍的這么有說服力……??!” “你親是不親?我可真沒耐心了??!……只要我腿一撤,你身下就是一大水坑,到時候,一位美女四腳朝天的躺在水坑里,那畫面真是美的不敢看?。?!” 米彩迫于壓力,終于以最快的速度往我臉上啄了兩下,我得到滿足,便信守承諾,將她扶了起來,卻在視線開闊后,看到了顏妍的車子正停在不遠處,而簡薇正坐在副駕駛的位置,將我們剛剛做的一切看在了眼里……我卻沒有想到她也會來! 她本不該來,卻來了,那就一定有理由,可我卻想不出是什么理由讓她冒著尷尬的危險非來不可! 第695章:用力的看了一眼 米彩也在同一時間發現了顏妍的車以及在車里坐著的簡薇,她頓時沒有了嬉鬧的心情,言語平靜的有些發冷,她問道:“你剛剛接的是誰的電話?她們怎么來了?” 我趕忙解釋道:“你知道秦巖正在追求顏妍嗎?那小子竟然從徐州趕過來了,就為了見顏妍一面,所以顏妍打電話給我,讓我一起去接他,但我沒有想到簡薇也一起來了?!?/br> 米彩沒有再言語,顏妍打開了車窗,示意我和米彩一起上車,我知道簡薇是個讓她很有心結的女人,怕她感到不適,便問道:“你要一起去嗎?” “為什么不去?”米彩說完已經在我之前向顏妍的車去,而我在她的背影里看到了她的敵意,雖然她一直是個很淡漠的女人,但是在與我的愛情中,她卻不是淡漠的,她因此痛苦過,也撕心裂肺的哭過! 我與米彩先后上了顏妍的車,我們坐在車的后面,顏妍在隨后啟動了車子向火車站的方向駛去……然后,大家一起在發送機的聲音中沉默著,但可以預知的是,最先開口的一定是簡薇,因為她真的不應該再出現在有我存在的地方,所以她需要一個理由。 果然,簡薇在片刻后轉過頭對米彩說道:“今天方圓來找了顏妍,他說,米瀾昨天晚上將上次我和昭陽在一起的事情告訴了你,我猜的到,你雖然在他們面前選擇了維護昭陽,但內心卻不相信昭陽是為了看顏妍而回蘇州的?!?/br> 簡薇的這句話里包含了許多的內容,還有她個人的猜測,但最讓我感到意外的是:方圓真的因為擔心顏妍出現術后不良反應而來找過她……這證明他還活在一種過去和現在的矛盾中,但這卻是情理之中的,畢竟顏妍和他在一起結結實實的生活了7年,他不可能完全切斷對顏妍的一切情感,且不說愛情,這7年,也足夠產生那種類似親人的感情了! 米彩稍稍沉默之后對簡薇說道:“你這么說是要和我解釋什么嗎?” “談不上解釋,只是想告知一個可以讓你們放心的決定……“稍稍停了停,簡薇低沉著聲音又說道:”……等我的父母接受國家的審判之后,我準備處理掉國內的事業,移民到美國了,這樣的距離,我想足夠我們之間不會再產生誤解了吧?” 我下意識的一驚:“這!……” 米彩的臉上也隨之出現了復雜的表情,因為我們在簡薇做出的這個決定中看到了仿佛在重演的歷史,當初米彩的mama也是因為父母在接受政府的審判之后,哪怕拋夫棄女也要選擇去美國,但又有區別,畢竟雙方的父母,一個是不白之冤,一個是確實走錯了路,而簡薇和米彩的母親也各有不同,簡薇走的干干凈凈,她卻留下了一個破碎的家庭……但這相似的一點,也足夠讓米彩心緒復雜了……甚至連我也因此想起了明天必須要去面對的那從美國歸來的嚴卓美! 簡薇又說道:“本來我是打算靜靜的離開,可是得知你可能會誤解昭陽,我還是有些放心不下,所以仔細考慮之后,打算過來和你們見一面,然后將一些話說清楚……我知道你們就快結婚了,雖然有點難過,但還是衷心的祝福你們……”簡薇說到這里停了下來,但她看上去似乎還有話要說,可最終也沒有說出口……也許她是覺得有些多余,因為對于米彩而言,得知她即將移民到美國就足夠了。 米彩確定簡薇不會再說什么后,也終于回道:“謝謝,希望你到美國后能一切順利?!?/br> 簡薇點了點頭,便不再開口……而我更是閉口不言,因為夾在米彩和簡薇中間,我深知言多必失的法則,盡管這心里已經如打翻了五味瓶般翻騰著…… 沉默了許久,簡薇充滿疲倦的對正在開車的顏妍說道:“該說的我都說了,放我在這里下車吧?!?/br> “嗯?!鳖佸麘艘宦?,卻已經淚流滿面,她作為簡薇的摯友,看到簡薇帶著如此悲慘的結局選擇移民,她深深的感到難過……而簡薇離開后,她便是孤獨的,身邊將再也沒有一個可以相互依靠的患難朋友! 車子漸漸停穩,簡薇解開了安全帶,她有一個停頓,好似在后視鏡里看了我一眼,卻又好像是我的錯覺,于是,我有些恍惚,而簡薇已經打開了車門,她巋然不動的立在風雨中,等待著往來的出租車…… 顏妍并沒有立即啟動車子離去,她趁這個停車的空隙抽出紙巾擦掉了臉上的淚水,于是我也在這個空隙看到了那紛紛落下的雨水打濕了簡薇黑色的發…… 我心緒復雜:這也許是我見到她的最后一面,也或者不是,但下次的相見,一定是遙遙無期的,而情感也將徹底變化,我相信,她會在美國安家樂業,等再次相見時,她可能已經有了一個混血的孩子……這樣也好,我們不必再想起那些說不清也理不清的過去…… 我用力的看了她一眼,便徹底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而顏妍也在此刻啟動了車子,我沒有再回頭看看,簡薇她是在等待著往來的出租車,還是已經乘車離去……可空氣中,那離別的味道卻是真真切切的!這種離別不亞于生離死別…… ?!?/br> 車子順著一路的街燈繼續往火車站的方向駛去,我終于看了看身邊的米彩,她沒有表情的看著車窗外那一個個倒映著霓虹的水坑,可我卻很想知道,此刻的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我終究也沒有能夠問出口,因為與我們處在同一個空間的還有顏妍,有些話,我們是不方便在她面前說起的,于是我按捺著,也沉默著…… 或許很快,也許過了很久,顏妍終于帶著我們來到了火車站,她讓我幫忙在往來的人群中尋找秦巖,而她還并沒有見過秦巖的真面目。 是米彩先發現了秦巖,她對顏妍說道:“你車子開到前面掉頭吧,我看到他站在對面那個麥斯威爾的廣告牌下了?!?/br> 顏妍應了一聲,選了一個能掉頭的地方將車子掉了頭,而她終于要在一分鐘后和秦巖見上人生中的第一面! 第696章:奶茶留下 顏妍的車子緩慢的接近著那塊巨大的麥斯威爾廣告牌,我也終于看到了站在燈柱下的秦巖,他背著雙肩包,上身穿著一件棕色的夾克,下身是一條九分褲,將腳上那雙高幫的馬丁靴襯的很是有型,乍一看真以為是某家網店的模特兒正在街上拍賣家秀。 顏妍可能還沒有見過秦巖的照片,她不太能確認的向我問道:“那個站在燈牌下的人是他嗎?” “嗯,是他?!?/br> 顏妍將車速又放慢了一些,然后看著正在焦急張望的秦巖,當我們快要靠近他的時候,一個拖著行李箱的女孩子從另一面走來,似乎在和他要聯系方式,他搖了搖頭,又做了一個抱歉的手勢,看樣子,他們之前應該是在火車上聊了天,女孩子難忘他的帥氣終于鼓起勇氣和他要了聯系方式……可惜被拒絕了,女孩子面色尷尬的離開,秦巖又四處張望了起來,這時,我們的車子終于在他的身邊停了下來,顏妍卻一動不動的坐在車子里,對于此時的她而言,秦巖就是一個不速之客。 我按下了車窗對秦巖說道:“上車,坐后面?!?/br> 發現了我們的到來,秦巖的面色頓時變得緊張又期待,但他卻并沒有立即上車,因為車子側面的車窗都貼了深色的膜,他看不見里面,又繞到了車的正面,與坐在駕駛座上的顏妍對視著,準確說,他是凝望,顏妍表情不明……但這已經證明顏妍的模樣沒有讓他失望,甚至比他想象中更要優秀! 秦巖終于從車前繞到了車的側面,卻沒有聽我的指令,很不客氣的在副駕駛的位置上坐了下來,也就是十幾分鐘前簡薇離開的位置,雖然不客氣,但卻緊張至極,拉下安全帶的手下意識的哆嗦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