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節
書迷正在閱讀:熱夏、穿書后干掉那個萬人迷的我成功上位了、九霄天帝、關記者家的網紅牛、今天也在拉郎修羅場艱難求生、女配不摻和(快穿)、我又夢見我(NPH)、報告會長,我要泡你、男主總以為我要害他[穿書]、重生之霸氣千金
“按我說,你就不應該開那什么咖啡店,純粹是窮忙!” “媽,這可真不是窮忙,幾套寫真拍下來,加上顧客在店里的消費,都是好幾千的收入呢!” 老媽一臉看不起的表情,說道:“靠自己老婆幫忙賺錢你還挺自豪的……你怎么不學學你爸,我一輩子都沒工作過,他不一樣把這個家給撐下來了嗎?” 雖然被老媽數落著,但我心里卻是高興的,因為曾經不喜歡米彩的她,現在已經真真切切的替米彩說話,并和我一樣舍不得她過度勞累,我笑了笑,問道:“媽,你這么心疼她,是不是意味著你已經從心底認可她這個準兒媳婦了?” 老媽愣了一愣,隨后很是認真地,說道:“我當然認可她,這可是一個好姑娘,她對你做的一切我都看著眼里,雖然真是個有錢人家的姑娘,可一點也不嬌氣,跟在你后面忙東忙西不說,連你的衣食起居也照顧著,這幾天,我可都看到她用下班的時間,把你們換掉的衣服給洗了,房間里也是收拾的干干凈凈,這明顯就是一個過日子的姑娘嘛……倒是我以前對她有點誤解,心里絕對挺不住這丫頭的……實際上,誰能有她心里苦???這么多年都是自己孤苦伶仃的過著,還要兼顧那么大的一個集團……”說著又拍打了我一下,面色更加嚴肅地說道:“昭陽,我可警告你,千萬不能辜負了這丫頭……你要是辜負了她,就是要了她的命,知道嗎?” 第685章:回蘇州的前夕 晚飯時分,我和板爹陪周兆坤只是小飲了幾杯,而米彩卻一直沒有歸來,中間我因為擔心給她打了兩次電話,第一次時,她告訴我:還有5組照片需要拍,第二次時,還有兩組……而時間就這么一點點流逝,直到周兆坤已經做完客離開,她也還沒有回來。 我實在放心不下,在吃完飯后的第一時間,便打車向咖啡店趕去,到達后,終于松了一口氣,此時的米彩已經全部拍攝完畢,正在整理著照相器材,看見我出現在咖啡店外,卻對我做了一個抱歉的手勢,隨后加快了自己的動作…… 五分鐘后,米彩終于整理妥當,她將相機放在了吧臺的柜子里,我們一起與秦巖和小諾道別后,便離開了咖啡店,可是這里已經等不到往來的出租車,我們必須要步行去另一個街區,才能等到車子。 米彩的衣著很是單薄,而我因為急于見到她,也沒有想起為她帶上一件厚實的外套,便將自己身上的外套脫下來,準備披在她的身上,她卻不同意,因為我在前幾天曾發了高燒,怕我再次著涼,她將衣服披回到我的身上后,便貼住我的身子,與我一起向那條不遠也不算近的街區跑去。 回到家中,老媽給米彩煮了百合銀耳羹,等我們吃完后,老媽告訴我們:新房子已經被她收拾出來了,只要我們愿意,今天晚上就可以過去住。 實際上,新房子給了我和米彩很多的新鮮感,再加上與這里僅僅相隔一站路的距離,我和米彩商量了一下后,還是決定今天晚上就搬過去住,老媽很爽快的將新屋子的鑰匙給了我們,想必她也能理解,兩代人住在一起,帶給我們的諸多不方便和煩惱。 ?!?/br> 收拾了一些日常要用到的洗漱用品,我和米彩便驅車駛向了我們的新屋子,等在里面收拾好了一切之后,已經是深夜的11點半,我們因為搬運的勞累,一起仰靠在沙發上喘息,喘息過后,我擁住了她,想親吻她,卻在額頭與她的臉頰貼在一起時,感覺到了她的體溫有些異常,我有些緊張的對她說道:“你好像發熱了……” 米彩反手靠了靠自己的額頭,也感覺到自己的不對勁,說道:“難怪我剛剛一陣陣畏寒呢,身子還乏力,以為是今天太累了!” “你先坐著,我去找體溫計?!?/br> 一番翻找之后,我終于從收納盒子里找到了體溫計,讓米彩放在腋下,五分鐘后,米彩將體溫計還給了我,我有些緊張的看著,結果讓我很是內疚,她確實是發熱了,這一定是從咖啡店回來時受的涼,而且最近她又過度勞累,再加上要適應徐州這邊的水土,我更不應該抱著僥幸的心里,讓她冒著風寒和我走了那么遠的路,好在她的體質一直不錯,僅僅是發的低燒。 我對她說道:“是低燒,我帶你去診所看看吧?!?/br> 米彩搖了搖頭,回道:“我不想去,到那里肯定要我打點滴,不知道要折騰到什么時候呢,我現在很困,想休息了……你那邊不是還有剩下的退燒藥嗎,我吃些退燒藥就好了?!?/br> 我意識到自己緊張過度了,趕忙找來了退燒藥,又給她倒了一杯熱水,讓她吃了退燒藥后,先去床上躺著,我再去給她煮上一碗姜湯。 片刻的忙碌之后,我煮好了姜湯,端到房間去的時候,米彩已經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可是并沒有出汗退燒的跡象,我將她叫醒,看著她將一碗姜湯全部喝完,但心里卻沒有踏實下來,洗漱后,一直很不安的在她身邊躺著,不時觀察著她的體溫。 12點過后,她終于開始出汗,很快便將衣服和床單浸濕,我找了一套干凈的內衣讓她換上,又換掉了床單,如此反復了兩次之后,她終于不再出汗,也退了燒,我這才放下心來,而這時已經是凌晨的4點鐘了……我的意識趨于崩潰,將米彩摟在懷里,幾乎在瞬間就睡了過去。 ?!?/br> 次日的早晨,我有些嗜睡,而鬧鐘也沒有響,等我自然醒來時,米彩躺在我的身邊,正托著下巴看著我,我按了按有些疼痛的腦袋,向她問道:“幾點了?” “快十點了!” “??!……那鬧鐘怎么沒有響?” “我關掉了呀……你昨天照顧了我一夜,只睡那么一會兒怎么夠?” 我愁眉苦臉的看著她,因為咖啡店里還有不少事情要做,而這上午的半天就這么在睡眠中被荒廢掉了! 她好似看穿了我的心思,說道:“我早上已經給秦巖打過電話了,咖啡店那邊他會照看著的,你早上就好好在家里休息……”說到這里,她的聲音變得輕柔:“昭陽,和你在一起,我真的很有家的感覺,也能感受到你對我的疼愛……我想這一輩子都這么與你相依為命下去?!?/br> 看著她期盼的面容,我知道,我們在點點滴滴的相處中,將關愛和照顧融進了對方的生活里,所以我們的愛情也已經漸漸往親情上升華了,這更加昭示著這份感情的珍貴,在未來的日子里,我們都很難再離開彼此! 我擁緊了她,輕聲在她的耳邊說道:“每一個人都會有一片森林,迷失的人迷失了,相逢的人會再相逢……我們是后者,所以我們一定會比其他人更懂得這份感情的來之不易……我們一定可以這么相依為命的走下去,多年以后,我愛慕的是你臉上的皺紋,你攙扶的是我顫顫巍巍的身軀,我們走在人來人往的路上,不會再像年輕時那么順暢,但融合在一起的靈魂,會指引我們去往一個最正確的方向……如果有來生,我希望……我還會遇見你,欺負你,照顧你,心疼你,再一次把你變成我的我妻子!” 米彩眼中含著淚水,好似想起了我們這一輩子相遇后的點點滴滴,她靠在我的懷里,哽咽著說道:“這聽上去真的很美好……昭陽,我已經淪陷在你的生命中了!……我真的好希望,就這么簡單的相依為命著,不必再去理會那些名利場上的爭名奪利!” “會的,因為我們現在已經告別了那讓人厭倦的名利場……我們正在努力把生活過的簡單和美好!” 米彩重重的點頭:“嗯,我會珍惜的?!?/br> ?!?/br> 這一天,我和米彩在起床后便去附近的菜市場買了一些蔬菜和葷菜,由我下廚,米彩做幫手,一番忙碌后,我們做好了一桌可口的飯菜,又打電話邀請板爹和老媽,還有李小允夫婦來我們這里吃飯,共同慶祝我們的喬遷之喜。 飯間,我、板爹和李小允的老公王政,喝了一些老媽釀的米酒,而李小允和老媽則向米彩傳授著婚后的生活經驗,于是,大家就這么在融洽的氣氛中將午餐進行到了尾聲。 李小允又向我和米彩問道:“現在婚禮是確定下來了,但你們準備什么時候領結婚證呢?……我建議你們在婚禮舉行前領好,這樣,婚禮那天的心情會更好的!” 我點頭表示贊同她的觀點,又回道:“我們下個星期的周末,就準備回蘇州,米彩她的戶籍還掛在她叔叔家的戶口上,我們要先去那邊拿到戶口本?!?/br> 李小允想了想說道:“就別等到下個星期的周末了,我幫米彩批個兩天的假期,你們明天就去蘇州拿吧,等到下個星期的周末也就已經臨近過年了,火車票緊張不說,你們自己開車,路上也肯定堵的要死!” 板爹和老媽對此表示認同,也主張我們接受李小允的提議,明天便去蘇州拿回米彩的戶口本,這使得我和米彩的原先計劃被打亂,我們都在對方的眼神里看到了些許的抗拒,也許我們有著一樣的顧慮,現在的我們需要足夠的心理準備去面對米仲德這一家人,到時候不僅是米仲德,恐怕方圓和米瀾這一對令人不齒的夫妻也會在場,而這個場面想起來便很怪異。 但是,李小允的話也確實有道理,而我們始終是要去面對的,在一陣沉默后,我對米彩說道:“要不就明天過去吧,這個事情這么拖著,放在心里是一個梗,不如早點解決!” 現在的米彩對我是順從的,她一陣沉默后,點了點頭,也答應了明天去蘇州拿回戶口本,于是,這件讓我們排斥,卻又不得不去做的事情就這么無限接近的擺在了我們的面前,我們的心情因此變得沉重了起來,而這種沉重源于對未知的擔憂,甚至連米彩也不能確定,米仲德夫婦會不會在這件事情上為難我們,如果他們不愿意將戶口本交給我們,會給我們造成極大的麻煩! ?!?/br> 這個夜晚,我和米彩在忙碌之后,接受了代文山的邀請,一起去飯店吃了飯,然后又去ktv唱了歌,我和米彩得到了暫時的放松,尤其是米彩,她與那些新結識的攝影師們相談甚歡,并相約過完年后,一起去山東的威海尋找拍攝素材……我因此為她感到高興,在徐州,她的世界里絕對不應該只有我,她需要這一群有共同愛好的朋友。 可是,當結束了聚會后,我們的表情便又凝重了起來,繼續為明天那未知的一幕和怪異的相對而忐忑著…… 第686章:嚴卓美 次日,我和米彩一早便起了床,我們在附近的早茶店吃了早飯,然后又去加油站將車加滿了油,之后便離開了徐州這座漸漸讓我們有歸屬感的城市,目的地是向南500公里之外的蘇州,我的情緒有些復雜,我仿佛在那座城市丟掉了所有,卻收獲了愛情,而直到現在,我也不清楚,到底是我拋棄了一座城,還是一座城拋棄了逃避的我。 因為臨近過年,交通壓力驟然增大,我們的這一路走的并不順暢,下午時,我們才到了京滬高速的江都段,停在一個服務區,不愿意在擁擠的人群中吃快餐,便買了兩桶泡面,用開水泡開后,坐在車上簡單的吃著…… 米彩不太有胃口,只吃了一半,便將桶面放在了車子的中控臺上,表情有些茫然的看著在高速上堵成列隊的車子,而待會兒我們將繼續加入到這擁擠的隊列中,不明前方是深是淺,去向那個并不是很期待到達的目的地。 我對米彩說道:“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到蘇州,你還是多吃一些東西吧?!?/br> 米彩搖了搖頭,并沒有說話……我在她的肢體動作中看到了她心思的繁重,她可能已經有了些不好的預感。 我在一陣沉默后,又向她問道:“你是覺得米仲德他不會這么輕易將戶口本交給我們嗎?他會拿這個事情阻止我們在一起?” “他不會阻止的,是另有其人!” 我有些詫異,思慮了一陣之后,也沒有能夠想出來是誰可以左右米仲德,米彩終于再次對我說道:“是我媽,嚴卓美?!?/br> 我充滿震驚的看著她,這是我第一次得知她母親的姓名,而且也知道了卓美這個商場的起源,這里面果然有一段不為人知的故事,至少我能猜出米仲信當年是深愛嚴卓美的,否則不會用她的名字去命名自己的集團。 許久,我才平復了情緒向她問道:“她為什么要阻止我們?而米仲德又憑什么聽她驅使?” 米彩的神色充滿了苦痛,好似又回憶起了那段自己一直不愿意面對的過去,她終于說道:“事情很復雜,有機會我再和你慢慢說吧,我們得出發了,爭取在天黑之前趕到蘇州,也許只是我過于焦慮,想的太多了!” 其實,這一路上我們有很多的時間可以聊起她母親嚴卓美的過去,但是她依然在回避著,想必,只有等到不得不去面對的那一刻,她才會選擇將事情的真相告訴我,我知道,她父母之間的陳年舊事一定給她留下了極深的陰影,所以這些年的她總是看上去很淡漠,實際上卻是用淡漠掩飾著痛苦。 ?!?/br> 夜色降臨,我和米彩遭遇了斷斷續續的堵車之后,終于回到了蘇州這座好似與我們有宿命糾纏的城市,進入市區后,那些霓虹燈還是和從前一樣,在自己固定的位置發散著抖動的光線,光線穿過玻璃窗落在了密閉的車里,晃出了一片忽明忽暗,而正在建設的大樓里,又傳來了一陣陣機器作業時的金屬摩擦聲,好似嘶吼,好似告訴我們,這座城市從來沒有變過,它可以讓我們在園林春色中陶醉,也可以讓我們在機器的轟鳴聲中失眠…… 我終于向米彩問道:“要提前給他們打個電話通知一下嗎?” “不用了,我倒希望這個時候家里只有嬸嬸一個人,也許她會將戶口本交給我們……” “這是你僥幸的想法,是嗎?” “難道你愿意去面對他們所有人嗎……我真的很希望,他們都去了卓美在上海的總部,蘇州的家里只有嬸嬸一人,雖然我們沒有血緣關系,可她卻是這個世界上最能理解我的人,我想,我有把握可以說服她?!?/br> “我當然不愿意面對他們,如果是你說的這樣那就再好不過了……說真的,蘇州這個地方,讓人感到疲倦,在這里,我看到的都是世事煮沸的欲。望,它在我的眼里就是一座披著秀麗外衣下的欲。望之城,讓我們不停的在這里得到又失去……如此重復!” “城市的本質都一樣,重點是你在這座城市里遇見了什么樣的人,只有人才會在世事中煮沸欲。望……追求欲。望帶來的快感!” “是啊,你客觀,我唯心!” 米彩沒有再說什么,她加快了車速,于是路燈伴隨著交織的光影退后的更快了,要不了十分鐘,我們便會來到那片富人區,而米仲德在蘇州的家,就落座在那片富人區里,那里遍地的豪車會讓人看到麻木,去到那里,誰也不會相信,在這座城市的最西面有一間叫做“舊城以西”的咖啡店,咖啡店后面的一條街區,往來著流離失所的乞丐,把一個個散發著異味的垃圾箱當作是生活的來源…… 車子在一座別墅的外面停了下來,保姆為我們開了門,當我們從車上下來后,她充滿意外的看著米彩,半晌才喊了一聲“米小姐”,也許在她的意識里,米彩已經不會再來到這個地方。 米彩向她問道:“李阿姨,我嬸嬸在家嗎?” “嗯,她在的,不過董事長他們都不在,他們今天晚上有會議要參加?!?/br> 米彩點了點頭,又示意我和她一起進去,于是我們在保姆的帶領下,向別墅內走去,當只需要面對米彩的嬸嬸時,我感覺到自己的情緒終于不那么復雜,而借用一下戶口本也只是幾句話的事情。 我們進了屋,米彩的嬸嬸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著報紙,忽然發現米彩的到來,她的表情先是意外,又充滿了驚喜,放下報紙就向米彩走了過來,然后擁抱住了米彩,有些哽咽的說道:“小彩,你來了!” 米彩點頭,在她的耳邊輕輕說了一聲“嗯”,而我的目光卻停留在了客廳背景墻上那幅方圓和米瀾的結婚寫真,我心中有些堵的慌,更加排斥在這里久留,巴不得米彩現在就和她說起我們這次來的目的。 米彩的嬸嬸終于放開了米彩,向她問道:“小彩,你們吃過飯了嗎,沒有的話,就和我們一起吃吧,待會兒你叔叔和小瀾就要回來了,他們剛剛才給我打了電話,說是已經開完會議了?!?/br> 第687章:被揭露 在米彩的嬸嬸說起米仲德和米瀾要回來時,米彩的面色便低沉了下去,而我也感覺到了一陣陣的不舒適,因為這即將面對的場面會因為立場的不同,而極其怪異,我不會和方圓坐下來喝一杯稱兄道弟,米瀾也不會和米彩說一聲,這一路辛苦了,所以這頓飯在一起吃就顯得很沒有必要! 我看了看米彩,她的想法和我一樣,于是對她的嬸嬸,說道:“嬸嬸,飯就不必吃了,我這次和昭陽特意從徐州趕過來,是為了和你們借用一下戶口本,因為我們準備登記結婚了……如果方便的話,現在就給我們吧,我們待會兒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br> 她嬸嬸的表情立刻變化,卻久久不給我們答復,我的心中隨之升起一陣不安的感覺,米彩的心緒也起了變化,再次問道:“怎么了,嬸嬸,這難道很為難嗎?” 她終于答道:“小彩,戶口本我不能給你……大嫂她后天就回國了,婚姻的事情你還是和她商量以后再做決定吧?!?/br> 米彩皺眉:“她和你們聯系過了?” “嗯,要不然嬸嬸不會扣住戶口本不給你的……你還是和大嫂好好聊聊吧,在這件事情上,我和你叔叔沒有辦法不尊重她的意見?!?/br> “嬸嬸,你告訴我,我該和她怎么聊,她又憑什么來干涉我對婚姻的選擇?” “這……!” 米彩幾乎乞求道:“嬸嬸,她之所以讓你們扣住戶口本,目的就是為了阻止我和昭陽在一起,她的性格是什么樣子,你應該比我更清楚,等她回來后,這個事情就變得沒有商量的余地了,你現在給我,真的會替我省掉很多的麻煩?!?/br> 她的嬸嬸堅決的說道:“不行,小彩,這件事情嬸嬸真的不能答應你,而且戶口本已經被你叔叔收起來了,我就是想給你也是有心無力!” 我的心情忽然有一種沉入谷底的感覺……事情果然不是設想中的那么簡單!眼前遭遇的困難像是一座大山壓在我們的身上。 米彩陷入到了沉默中,她的嬸嬸又說道:“小彩,你聽嬸嬸一句勸,這個事情就等你媽回來再做決定,她其實就是希望你能去美國陪著她,這些年,她自己一個人也挺孤苦伶仃的,而且有著那么大的產業要打理,她需要你這個女兒在身邊,或者,你可以和昭陽一起去美國陪在她身邊,未來繼承她的產業也是一個很不錯的選擇??!……這一年多,我看到你和你叔叔為了爭卓美,斗的連親情都不要了,我這心里真不是滋味,看到你現在這樣生活,我更加難過……小彩,你如果愿意隨大嫂去美國,我這個做嬸嬸的才會少了一些負罪感啊,畢竟你失去的卓美和大嫂擁有的產業比起來,實在是算不得什么?!?/br> 我從米彩嬸嬸的話語里聽到了很多的信息,其中最為重要的是,她的母親是一個了不起的女強人,并希望米彩能夠追隨她在美國生活……我莫名感到心慌,似乎這些正被我握在手中的幸福,如流沙般隨時可能從指縫間落下。 米彩終于,回道:“嬸嬸,如果你真的希望我快樂,就更加不應該為難我,而且,昭陽隨我去美國生活也是根本不切實際的,你這么做就是要硬生生的拆散我們;最后,我很堅定的告訴你,我并不需要她能給我的一切,因為她已經愧對了我的童年,和我爸爸的中年,她現在做的一切,是彌補也好,是愧疚也罷,都和我沒有任何關系?!?/br> 她的嬸嬸又勸道:“雖然大嫂當年在拋下你和大哥去了美國這件事情上做的有點過分,可是她始終是你的生母啊……” 米彩打斷道:“嬸嬸,你這么說不對,因為她當年毅然決然的去美國時,就根本沒有念及夫妻情分和母女情分,更沒有考慮過我和爸爸因此有多難過,所以我真的無法原諒她,也不敢替爸爸原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