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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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哥,你中午想吃點啥,我請你?!?/br> “隨便叫點外賣吧,不想出去了?!蔽覒艘宦?。 “好咧……陽哥我發現我們真的挺有默契的,我也不喜歡中午出去吃?!?/br> “知道這是什么動物的習性嗎?” “你說?!?/br> “蛆都怕見陽光,是吧?” 童子恍然大悟,道:“陽哥,你真是明察秋毫,我一直不知道怎么去形容自己的生活,經你這么一提點,我活得還真像蛆……” 我沒再言語,實際上這些年時常出沒在夜場的自己,要比他活得更像蛆,如果當初的自己愿意去努力,去奮斗,至少現在也不會混得比方圓差,而那唯一不愿意去奮斗的理由,便是愛情,想來我便是那只活在腐爛愛情中的蛆。 童子唉聲嘆氣的從衛生間里走了出來,然后求助似的向我,問道:“陽哥,你覺得我還有救嗎?” “說說你最近的規劃,我再幫你分析、分析?!?/br> “當務之急是找個女朋友告別處男之身……” 我打斷了他:“你是和我開玩笑的,是嗎?” 卻不想童子很認真的對我,說道:“陽哥,真不是開玩笑,你不知道每到周末,看著同宿舍的兄弟們一個個都帶著女朋友出去玩,我這心里有多空虛寂寞冷,要不然我也不能一個人跑到西塘來等艷遇?!?/br> “你他媽是有多饑渴??!”我倍感無語的回道。 “是處男就饑渴,除非你有??!” 童子再次運用他的有理有據,將我弄得啞口無言,只覺得處男的世界太難懂! 在我的沉默中,童子又哀嚎,道:“上帝啊,請賜我一個女人吧,只要有樂瑤的百分之一美麗,我就滿足了!” 我心里,想道:“樂瑤的百分之一美麗,這得長成什么德行!”于是對他饑渴的程度有了一個更直觀的了解。 …… 等外賣的過程中,童子繼續用他的筆記本看著電視劇,我則被無聊折磨了一遍又一遍。 終于從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了那部沒有電話卡的手機,又盯著微信的圖標看了許久,此刻只要我連上房間里的無線網絡,便可以恢復與外界的聯系。 可是如果這么做的話,我掰掉電話卡的意義又何在呢? 而且從她那天決然的推開我,上了蔚然的車,我便不相信,她會因為我的離去而難過,也許她心中渴望的只是一個園丁,一旦我這個園丁做了不該去做的事情,她便不愿意再給予我愛情,如此想來,這真是一段奇怪至極的愛情。 我終于將手機放回了背包里,在等到外賣前,短暫的放空了自己。 忽然童子又咋呼一聲:“哇靠……我高興的要死了!陽哥……我要死了!” 我不耐煩的回道:“放心的死吧,你中午那份飯我幫你吃?!?/br> 童子抱著自己的手提電腦,從他床上一個跳躍,飛到我床上,然后將電腦遞到我面前,興奮到結結巴巴的對我說道:“你看,樂瑤……樂瑤她在……在微博回復我了!” 我頗感意外的湊近電腦看了看,總算看明白了:先是童子在樂瑤的微博里留言,說自己正在西塘,然后樂瑤回復了五個字“兄臺,好玩嗎?” 我剛放下電腦,童子便搭著我的雙肩一頓猛搖:“陽哥、陽哥……我該怎么回……怎么回才能顯示出我很有學問??!” 我被他搖的難受,一腳將他踹到了床下,當即幫他在樂瑤的微博上回復了一句:“別叫我兄臺,請叫我處男!” 然后自己也被逗樂,“哈哈”大笑了起來! 第221章:我在西塘等你 童子從地上爬了起來,又從我手中奪過了電腦,看到我幫他回的微博整個人立馬蔫了,呈崩潰狀,半晌對我說道:“陽哥,你真不是人!” 我一臉無辜:“你不是一直以處男自居的嗎?我也沒回錯??!” “但這話不能在女神的微博上說啊,顯得我這人多下作!” 我又出言安慰,道:“你看她微博回復的人那么多,不一定會注意到你的,對不對?” “她前面已經回復我了,一定在等我的回復,怎么可能會忽略掉?!?/br> 我又一次被他弄得很無語,半晌說道:“這事兒算我對不起你,成嗎?” “不成,你趕緊幫我解釋、解釋?!?/br> “我靠,人家那么大一明星,我一臭吊絲怎么去幫你解釋啊……行了,別哭喪著臉了,晚上帶你去酒吧爽爽!” “你請客?” “嗯,我請客!” 童子這才放了我一馬,可嘴里仍在嘀咕著,一副憤恨的模樣,這讓我更加的不能理解他那被處男所捆綁的價值觀。 …… 吃完了外賣之后,我又迎來了一個無事可做的下午,于是又來到客棧的前臺,與客棧老板聊起了天。 我向他詢問,道:“老板,現在你這邊的住客多嗎?” 他搖了搖頭。 “是因為淡季?” “生意一直不好?!?/br> 我給他遞了一支煙,才說道:“我說句實話你別介意啊……你這邊住宿的硬件條件差了些,和其他客棧比起來性價比不高?!?/br> 他沒有什么表情的回道:“那你不也住進來了嗎?!?/br> “我住進來,是沖著你門口掛著的那把沒有弦的吉他?!?/br> “你是玩音樂的?” “算愛好吧?!?/br> 他點了點頭,道:“晚上帶你去一個酒吧,里面的老板也喜歡玩音樂,你們可以交流切磋一下?!?/br> “這個沒問題?!鄙陨酝A送?,我又問道:“你這客棧是自己的房子,還是租來的?” “租的?!?/br> 我不禁為他擔憂:“那你這生意長期不景氣,很難維持經營的吧?” 他重重吐出了口中的煙,道:“現在競爭激烈,從去年下半年就已經開始虧損,實在支撐不下去只能關門歇業了?!?/br> 盡管他看上去冷漠,但話語中卻對這間即將關門歇業的客棧充滿了眷念。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還有兩三個月就迎來旅游旺季了,堅持一下肯定能熬過去的?!?/br> 他看了看我,沒有言語,這讓我意識到:他可能連熬過這兩三個月的資金都沒有了。 …… 結束了白天,迎來了晚上,我和童子依舊在飯后散步在西塘河邊,只是讓我略感遺憾的是:今天那個穿紅色外套的漂亮女人沒有來……也許她已經離開西塘了。 相較于我的遺憾,童子表現的悲痛欲絕,趴在我的肩膀上哀嚎,道:“陽哥,今天是我的災難日,在這一天里我失去了兩個美麗的女人,我要崩潰啦!” 童子的悲痛讓我想起了小時候的自己,那時候我也喜歡兩個女人,一個是冷若冰霜的小龍女,一個是溫柔賢淑的白素貞,我時常糾結長大以后要娶誰,好似娶了誰,放棄誰,都會難過,可現在想來,她們與我都沒什么關系,小時候的糾結根本沒有道理。 我想,童子也曾在心里糾結過,他到底是要樂瑤還是要那個紅色外套的女人,所以他才會說出:這一天他失去了兩個美麗的女人,這種話。 可我不會因此嘲笑他,因為這種以處男之身而展開的不計后果的幻想恰恰是最幸福的,可我卻早已經在領悟之后失去了幻想的原始動力,所以才活得這么枯燥! 回到客棧后,我又請老板帶我和童子去酒吧逛逛,于是他將我們帶到了一個叫“我在西塘等你”的音樂酒吧。 這是一個很小的酒吧,老板名叫阿峰,在客棧老板將我介紹給他時,他笑著問我:“來西塘是療情傷的,還是找艷遇的?” 我回以笑容,道:“療情傷?!?/br> 阿峰拍著我的肩膀,說道:“那你來我的酒吧就對了,點上一杯酒,聽我們唱歌吧?!?/br> 我鼓掌表示期待他們的表演。 …… 我與童子兩人,要了幾瓶啤酒,選了一個靠近演唱臺的位置坐了下來,阿峰手抱吉他讓我點歌。 我幾乎沒有想,便說出了那首《私奔》,我想聽聽,這首歌在別人演繹時,是否也像我這般撕心裂肺。 阿峰對我做了一個ok的手勢,然后便撥動吉他弦唱了起來。 這首歌被阿峰演繹的很平靜,卻又飽含深情,而這也不好說他未能演繹出這首歌的精髓,只是換了一種表達的方式而已,想來這是和人的性格有關的,所以分手后的我久久不能平靜,帶著痛苦活在撕心裂肺的刀刃上。 片刻之后阿峰唱完了這首《私奔》,又端著啤酒杯向我走來,笑著說道:“兄弟,聽抗抗(客棧老板的名字)說你也是玩音樂的,待會兒上去熱鬧、熱鬧。 我和他碰了一個杯,隨即點了點頭,實際上我很喜歡在現在這個環境里唱歌,唱歌給這些有故事的人們聽。 與阿峰一邊喝酒聊天,一邊聽著臺上的人演唱,忽然,身邊的童子奮力的拉著我的衣袖,示意我往門外看。 我下意識的轉過頭,此刻,走進酒吧的竟然是那個身穿紅色外套的美麗女人,她目不斜視的向演唱臺走去,然后在演唱臺旁邊的箱子處停了下來。 我不明白她要做些什么,便細看那只箱子,才發現是演唱過后接收顧客小費的道具。 只見她從手提包里拿出了一只紅色的錢包,然后從里面抽出一疊錢,大約有兩三千的樣子,數都沒數便放了進去,然后找了個安靜的角落坐了下來。 我有些大跌眼鏡,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這么有錢,兩三千塊錢在她手上簡直如廢紙一般。 身邊的阿峰沖她抱拳表示感謝,她只是微微點頭示意,然后又順帶著看了我一眼,目光便又回到了演唱的臺上。 看著我驚異的眼神,阿峰笑了笑,說道:“這個女人已經連著好幾天來我們酒吧了,每次出手都很闊綽,最多的一次給了5300塊錢的小費!” 我搖頭感嘆,道:“土豪的世界吾等不懂!” 阿峰點頭表示認同,隨即又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孫可唱完了,你上去玩玩吧,給咱們酒吧來自五湖四海的兄弟姐妹們助助興!” 我點頭,下意識的清了清嗓子,然后向小演唱臺走去。 第222章:紅桃k的游戲 我在眾人的掌聲和注目中走上了小舞臺,然后從樂隊成員的手中接過了吉他,撥動弦,趁試音的空隙尋思著要唱上一首什么歌。 思來想去之后,我選擇了一首子曰樂隊的《相對》,因為這首歌似乎唱出了我在最近這一段感情中的情緒。 如歌詞所寫,面對米彩時,配不上她的漂亮讓我慚愧,我拼了命的想跟上的腳步,可是卻在追逐中越來越疲憊。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