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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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來到我身邊問道:“你還不起來嗎,已經快八點了?!?/br> “我又不上班干嘛起那么早?!?/br> “哦,那你再睡一會兒吧……對了,你早飯想吃什么,我待會兒下去買?!?/br> 我卻不在意吃早飯的事情,向她問道:“你今天下午有空嗎?咱們說好要去和小胖墩賽車的,贏了有肯德基吃哦!” “應該有吧,今天的日程安排的不算滿?!?/br> 我看了看掛歷上的日期疑惑的問道:“今天不是周末嗎,你也要去公司嗎?” “嗯,最近都很忙,明天還要去上海,卓美在上海的店已經開始籌備運營了?!?/br> “哦?!蔽覒艘宦?,卻知道米彩在卓美的“一線城市”戰略上已經向米仲德妥了協,要不然上海的店也不會這么快就籌備運營了。 …… 我在米彩下去買早飯的空隙中起了床,她回來后倆人又一起吃了早飯,之后米彩便去了公司。 整個上午我都在調試改裝過的車子,以確保下午可以萬無一失的虐了小胖墩,然后在米彩面前找回丟失的面子。 終于等來了下午,可是米彩卻遲遲沒有給我電話確認她是否有空,我擔心她有重要的工作,也沒有冒昧的打電話去打擾,只是在焦急中等待著。 此時已經是下午的四點,而冬天一般過了五點天就開始黑了,于是我越來越焦急,以至于躺在沙發上抽了好幾支煙。 電話鈴聲終于響了起來,我條件反射似的在第一時間拿起了電話,果然是米彩打來的,于是心中充滿了欣喜。 我接通電話開口便問:“你今天的工作都做完了嗎?” “嗯……不過我不能和你去廣場賽車了,我一個在美國留學時的朋友回國了,現在已經到了上海的機場,我得去接他?!?/br> 我的心瞬間涼了半截,半晌才失落的應了一聲:“哦,那我自己去吧?!?/br> “嗯,我掛電話了?!?/br> 米彩急不可待的掛掉電話,讓我更加失落,能讓淡漠的她如此著急的趕去上海接機,那這個朋友在她心中的地位肯定不一般,而且肯定沒有事先通知米彩,刻意給米彩制造了驚喜,隨之我對她這個朋友的性別產生了好奇,如果是女人,我可以保持平靜,如果是男人…… 我不愿意再想下去,又給自己點上了一支煙,這才用袋子裝起了遙控賽車,然后關上門離開了屋子。 …… 在我來到廣場的時候,小胖墩魏笑已經在我之前到了,老遠就沖我喊著:“昭陽,你快點,等你好久了……” 我來到魏笑的面前笑了笑說道:“小胖墩,你這是找死??!” “你昨天已經輸給我了,今天你還會輸!” “刻舟求劍學過嗎?你要執迷不悟的以昨天作為參照,今天你會死得很慘的……我今天心情不好,所以給你個機會,現在放棄還來得及?!?/br> 魏笑沖我嚷道:“老爸給我買的賽車是最棒的!我才不會放棄呢?!?/br> “不作就不會死,來吧?!蔽艺f著從袋子里取出了賽車。 魏笑卻轉身左顧右盼著,然后向我問道:“昨天那個裁判jiejie呢?她沒來嗎?” “又不是f1,沒裁判就不能比了嗎?你趕緊的放下車讓我來虐你?!?/br> “好吧?!?/br> 我和魏笑同時擺好車,我倒數3、2、1后,兩人同時啟動了車子,這次我改裝后的成效當即顯現,10萬轉的馬達發揮著強悍的動力,遠遠將魏笑的車甩在了身后,瞬間就到達了終點。 魏笑張大了嘴看著自己的車,又看了看我,終于帶著哭腔說道:“老爸送給我的車怎么會輸呢?……我的車是最快的?!?/br> “小傻帽,改車懂嗎?你那車五萬轉的馬達,能和我這十萬轉的比嗎?” 魏笑聽了我的解釋后,仍哽咽著嘀咕:“不可能輸的,老爸說這是最最快的車?!?/br> “傻孩子,世界上沒有最快的車只有更快的車,你老爸是騙你的!” 魏笑頓時嚎啕大哭,用腳踢著我說道:“你騙人,老爸不會騙我的,他是我的偶像!” “嘿!你小子是不是故意和我耍賴,想輸了不認賬???”我皺著眉說道。 誰知我話音剛落,魏笑便跑到噴泉的護欄邊拿起自己的車抖著一身肥rou就向廣場外面跑去。 “我靠,小滑頭……” 我罵了一句立馬撒腿向魏笑追去,他本身就是個小胖子,哪里跑的過我,幾步就被我給逮住了。 魏笑一邊掙扎一邊哭道:“你作弊,你的車根本跑不過我?!?/br> “放屁,你見過玩賽車不改車的嗎?……我靠,我和你一小屁孩解釋什么啊,你趕緊的帶叔叔吃肯德基去,別小小年紀就學著耍賴,壞品德!” 魏笑在我的鎮壓下終于不再掙扎,依舊帶著哭腔和我說道:“我沒錢請你吃肯德基?!?/br> “尋我開心呢!沒錢昨天還敢約著和我比賽車?” 魏笑被我嚇住了,半天支吾著說道:“我以為我會贏……” “我還以為我是巴菲特呢……你給我說點靠譜的理由,要不然就把你的車抵給我?!?/br> 魏笑一聽我要拿他的車做抵押,頓時慌了神又開始掙扎了起來,哭著對我說道:“我求求你別拿我的車,這是我老爸送給我的生日禮物,他已經死了,以后再也不會送我禮物了……” 我頓時愣住了,然后松開了魏笑,打量了他許久,他依然穿著昨天那套陳舊不堪的衣服,褲腿甚至不能遮住鞋子,顯然已經穿了很久,不適合他現在的身高了。 我不能確定自己聽清楚了他剛剛的話,又疑惑的問道:“你剛剛說你爸死了?” 魏笑點了點頭,道:“他得病死了?!?/br> 我心中彌漫著歉意,我知道:剛剛不知情的自己愚蠢的褻瀆了一個孩子對他已逝父親的崇拜。 許久我才向魏笑問道:“那你mama呢?” 魏笑沉默了很久,帶著怨恨說道:“跟壞男人跑了?!?/br> 我的心里忽然像灌了鉛一般沉重,久久說不出話,這又是一個被命運戲弄的可憐孩子,也終于想起昨天他拿著打包好的麥當勞說帶回去給他爺爺吃的畫面,或許他只是想通過這種方式與他的爺爺再分享一次吃肯德基的快樂。 終于我摸了摸魏笑的腦袋,低聲說道:“走吧,我帶你去吃肯德基?!?/br> “我沒錢,你放了我吧,大哥?!蔽盒φf著下意識的往后退了一步。 “誰要你的錢,我請你吃?!蔽倚α诵?,道。 魏笑依舊戒備著我,看樣子被我嚇得夠嗆,我為了解除他的戒備從錢包里拿出一百塊錢遞到他手上說道:“這錢給你保管,待會兒你用這錢付賬,行了吧?” 魏笑想了想才從我手中接過錢,終于露出笑容,隨即對我說道:“好,待會兒找的錢我再還給你!” 我點了點頭隨即和魏笑并肩向對面的肯德基走去,手機卻忽然響了起來,我當即從口袋里拿出來看了看,發現是一條短信,是米彩發來的,內容如下:“今天晚上八點到cc的餐廳聚會,我把我的朋友介紹給你們?!?/br> 我的心情瞬間變的復雜了起來,更在意她的朋友是男人還是女人! 第124章:是男是女? 到了肯德基之后,我找了個餐位坐了下來,魏笑則去點東西,片刻之后端著餐盤來到我身邊,又將沒用完的30多塊錢還給了我。 此時還沒到吃飯的點,加之情緒復雜我也沒有吃東西的欲望,于是便和魏笑聊起了天。 聊天中我得知魏笑現在和他的爺爺生活在一起,日常的生活便靠他的幾個叔伯維持,生活拮據又艱辛。 聽完他的敘述,我的心情又沉重了些,更同情魏笑充滿苦痛的命運,而他自己并沒有和命運做抗爭的能力,唯一慶幸的是:他還算是一個開朗的孩子,沒有因為命運的不公而封閉自己的童年。 我把自己吃的那份也讓給了魏笑,又去幫他買了一份全家桶,對他說道:“我先走了,你自己慢慢吃,吃完就回家,別貪玩知道嗎?” “哦,好……昭陽,你真是個好人,我輸給你了,你還請我吃東西?!?/br> 我笑了笑,道:“以后喊我叔叔,別叫我名字,不禮貌!” “我都上四年級了,又不是小孩子,以后喊你大哥吧?!?/br> 我要趕著去酒吧監工,沒時間和他繼續說下去,便點頭說道:“喊大哥也成?!?/br> “那我下次還能和你賽車嗎?” “賽車就算了,不過以后你要想吃肯德基或者麥當勞可以給我打電話,我請你?!蔽艺f著從包里拿出紙和筆將自己的手機號碼留給了魏笑。 魏笑從我手中接過字條,然后很認真的對我說道:“等我有錢了,我也請你和那個裁判jiejie吃肯德基?!?/br> 對于魏笑的承諾我只是笑了笑并沒有放在心上,隨即又叮囑他別貪玩后便離開了肯德基。 …… 酒吧因為我的每天監工,裝修進度很快,按照目前的速度持續下去,要不了一個星期便可以再次營業,于是將酒吧二次開業后的信息,高效的傳達給目標消費者便成了迫在眉睫的事情。 我在裝修的吵雜聲中持續思索著,一套套方案在我的頭腦里成型,又因為執行難度大而放棄,時間也就這么在如此反復中流逝,很快已經到了晚上的7點半,按照米彩給的聚會時間,此刻我該去cc的“空城里”餐廳了。 打車向cc的餐廳駛去,一路上心思又沉浸在對米彩朋友性別的揣測上,卻越想越不舒服,因為直覺告訴我她的朋友一定會是一個男性,因為有一個定律,但凡美到一定程度的女人身邊的同性朋友往往很少,而異性卻會有很多,因為同性會嫉妒,而異性則會無法抗拒的被吸引。 以羅本為例子,那么高傲的一個男人,那么有思想深度的一個民謠歌手,竟然也會在米彩的邀請下碎掉節cao與她合唱了一首能膩歪死人的情歌。 胡思亂想中,出租車已經載著我來到目的地,下了車我便看了看時間,剛剛七點五十,想必米彩還沒有到,便獨自穿過那條幽暗的小巷子來到了“空城里”音樂餐廳。 推開門進去,cc依舊在演唱臺上為顧客們唱著歌,而羅本則在她身后為她伴奏,此時此景我倒挺為cc感到高興的,自從樂瑤的酒吧需要幫忙后,她和羅本在一起的時間大大增加,這讓我相信細微的量變后一定會引起質變,如果有一天他們真的可以成為夫妻,一定會讓很多人重新相信愛情的純凈,因為特立獨行的他們絕對不會用物質去衡量愛情和婚姻的。 我找了個空位置坐了下來,看著臺上的羅本和cc,不禁又想到了其他幾個在蘇州的朋友,好似方圓、向晨他們象征著社會的現實,而cc和羅本則充滿理想主意代表著一種向往,最后我又想到了已經遠在北京的樂瑤,她的身上可以看到社會的現實,也能看到感性的向往,好似一個綜合體,而這三種類型的朋友,也讓我見識到了生存的多面性,他們或多或少的影響了我,所以我更弄不懂自己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這些年我活得不快活! cc和羅本合作完一首歌后,先后來到我這邊坐了下來,cc對我笑道:“昭陽,來得挺早的嘛,是不是迫不及待的想見見米兒的朋友?” “不至于?!蓖A送N矣謫柕溃骸八桥笥咽鞘裁磥須v你知道嗎?” cc帶著意味深長的笑容說道:“我和米兒可是無話不談的閨蜜,她的事情都會和我說,包括一些你不知道的?!?/br> “是嗎?” cc又帶著玩味的笑容向我問道:“那你想不想知道她的朋友是男還是女???” “既然只是朋友,那是男是女又有什么區別嗎?” cc不理會我的回答,轉而對羅本說道:“有沒有從昭陽的話里聽出點什么?” 羅本看了看我,又彈了彈手中的煙灰,言簡意賅的說了倆字:“心虛?!?/br> “你倆玩的是哪出???夫唱婦隨嗎?……倆神經病,誰心虛了!”我說著也想彈掉手中的煙灰卻彈到了煙灰缸的外面。 這個舉動引得羅本和cc相視一笑,在他們眼里我心虛已經是不需要再核實的事情了。 我懶得再搭理倆人,只是在沉默中抽著煙,卻隨著時間的流逝,更加的在意起那所謂的“是男是女”,可又不太好意思向cc求證,于是憋的好難過,簡直度秒如年。 cc故意似的不再說起米彩和她的那個朋友,卻轉而和我聊起了樂瑤,她向我問道:“昭陽,最近樂瑤有和你聯系嗎?” “沒怎么特別的聊,發過幾條短信?!?/br> “說什么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