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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歷史小說 - (紅樓同人)紅樓之孤家寡人在線閱讀 - 第7節

第7節

    一國之力能翻江倒海,何況只是種植草木這樣的事情。太祖一發狠,原本打算直接殺了的蒙古人、色目人直接充作苦役,趕到河西,還有原來的河套地區,逼著他們植樹造林,這等工作可比修建城墻,疏通運河輕松多了,因此,不過二十年,就有了成效,等到高宗的時候,長安這邊就好了很多,沒什么風沙了,朝廷又將諸多功臣還有那時候解甲歸田的士卒的土地封在了那里,那邊糧食種的少,倒是多種果樹,養殖各種家禽家畜,漸漸也繁華起來。

    徒景年很懷疑那個給太祖出主意的人是個穿越者,不過沒什么證據,因為這個人的提議,黃河的情況得到了很大的改善,泥沙少了很多,這也惠及黃河兩岸,黃河不曾再次改道,河南這邊自然因此受益。 這邊本就是膏腴之地,商路又非常暢通,自然是頗為繁華。窮山惡水才出刁民,富裕的地方,即便有什么問題,也多半是一些小事,因此,這邊顯得頗為繁榮,一派盛世模樣,承慶帝接見了一些鄉紳,還叫人查訪了一下當地的風土人情,哪怕是當地官員做的表面功夫呢,也是一片花團錦簇,自然叫承慶帝心懷大暢,對當地的官員也不吝賞賜,連同一些鄉老,也被賜了御酒御田米,那可是難得的體面。

    圣人高興了,下面人就得讓圣人更高興,為了討皇帝喜歡,河南這邊的官員竟是湊了一百個七八十歲的老人,跑過來為承慶帝歌功頌德,差點沒將承慶帝捧成開天辟地以來,首屈一指的圣君。

    承慶帝一高興,又在洛陽多待了幾天,這段時間,洛陽的客棧爆滿,連糧價都飆升了幾倍,這也沒讓那些小老百姓覺得過不下去,這年頭,普通人家誰家沒點糧食,也就是客棧酒樓之類的地方,酒菜的價格很是漲了不少,不過沒什么,京城來的就沒缺錢的,大多都頗為大手筆,倒是讓洛陽的一眾商人賺了一筆。

    圣駕到洛陽來最大的任務就是祭祀幾個皇陵,洛陽這邊皇陵很多,當然不能全部祭祀了,比如說五代那會兒那個兒皇帝石敬瑭的皇陵,有點見識的人都不會祭拜他,誰讓這人毫無氣節,居然向契丹人稱臣,還割讓了燕云十六州,導致宋朝幾百年的悲劇,北魏那會兒的皇帝哪怕取了漢姓,也是鮮卑人,因此,需要祭祀的無非是光武帝的原陵。

    隨駕的欽天監官員很快提供了宜祭祀的吉日,承慶帝便換了正式的禮服,帶著同樣穿著禮服的徒景年前往原陵祭拜。

    作者有話要說:  似乎“太祖”也變成違禁詞了?

    ☆、第 31 章

    自三皇五帝以來,影響力最大的朝代無非是漢唐,當年太祖以及諸多豪杰起事,打的就是挽救漢人江山,維護中原正統的旗號,可見漢代在整個中國歷史上留下來的印記之深。光武帝劉秀作為撥亂反正,中興漢室的關鍵性人物,自然在史書上有著極為卓越的評價,到了洛陽,祭祀皇陵,自然免不了原陵去一趟。

    承慶帝之所以起意要祭祀,也是自己有拿得出手的業績,要是一平庸的皇帝,跑到前朝皇陵去祭祀,那純粹是惹人發笑了。承慶帝不管怎么說,當年也是征服了茜香國的人物,這些年來中原也是風調雨順,一派盛世氣象,自然有底氣在光武帝靈前顯擺一下。

    祭拜折騰了一天,承慶帝興致上來,又帶著徒景年,幾個妃嬪,還有一些親近的臣子跑到廣澤苑那里的溫泉宮泡了一趟溫泉,這才繼續踏上了南下的路。

    過了河南,便直接往安徽去了,安徽如今的徽商還是比較有名氣的,安徽跟山西有些差不多,因為大部分地方都是山區,這年頭開發山林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大家也沒后世那般無所顧忌,隨便開山砍樹,那是極其遭到忌諱的事情,哪怕這時候人不懂什么水土流失之類的道理,卻極其相信風水,而且多半敬畏山神土地,擔心胡作非為會觸怒神靈。尤其這邊的山多半是石頭山,就是開墾出來,也種不了糧食,因此,想要生存,自然不能靠種地了,只有依靠經商。

    徽商唐宋的時候就已經出現了,那時候,主要是販賣茶葉布匹,如今徽商更是興盛,成年男子中,幾乎有七成在經商,但是主要經營的,不光是茶葉,最暴利的就是官鹽。

    歷朝歷代,鹽稅都是重中之重,沒辦法,你可以不吃飯,但是不能沒有鹽,因此,再窮的人家,總是三五不時要買鹽的,一般來說,本朝每年的鹽稅加起來要近千萬兩,其中江淮這邊就占據了大頭?;丈套鳛辂}商中資本最大,最為團結的一個團體,一直也在鹽利中獲利極豐,因此愈加昌盛。

    這會兒徽商聞聽圣駕來了安徽,哪有不心動的道理。雖說這些人深諳官商勾結之道,但是,各地的官員都是流官,撐死待個五六年,就要往別處去了,討好了一批,下一批過來還得繼續掏錢,討好他們,哪里比得上討好皇帝呢?起碼正常情況下,一個皇帝在位,怎么也有二三十年呢,這成本算起來可就小得多了。

    問題是,哪怕本朝商業很是興盛,對商人的限制也沒有前朝那么多,商戶過了三代也就可以參加科舉,但是作為皇帝,承慶帝這會兒對商人也沒那么大的興趣,他不缺錢,做王爺的時候,手底下也有不少京畿附近的大商人投靠,直到至今,這些人也為他的內庫財政做出了不小的貢獻。但是,這會兒還在外面,他連官員見得都不是很多,何況是那些鹽商呢。

    不過,商人之所以能賺錢,那是因為他們心眼靈活,因此,一路上也是極盡能力,討好奉承,遇不到圣人,但是,官員總遇得到吧,雖說縣官不如現管,但是,能夠隨駕的京官,哪怕官位不算高,那也是前途無量的人物,這些人,平常想巴結都巴結不上呢,結果這會兒湊成堆出現了。這就叫那些徽商一面心疼自己的支出,一面得意自己成功跟多少達官貴人拉上了關系,將來哪怕其中只有一半愿意罩著他們,生意都好做多了。

    除了官員,皇帝身邊的人也是被奉承的對象,比如說曹安平,哪怕他一直沒出面,下面那些小太監若是得了什么好處,稍微有點上進心,有點心眼的都知道,這些得給曹總管大頭,曹安平的確忠心,但是卻不介意忠心的同時,為自己多攢點棺材本。太監是無根之人,曹安平更是從小因為家貧,被家人賣給了人牙子,最終私下凈了身,又運氣好,才被選到了宮里面,不知道經過了多少辛苦磨難,才到了這一步。在他心里面,便是老子娘也靠不住,還是銀子靠得住。到了他這個地位,除了承慶帝,哪個妃嬪敢不要命地賄賂他,不怕被人說成勾結內侍,想要窺伺帝蹤??!承慶帝倒是常有賞賜,但是那就是榮譽,代表他深受承慶帝信任,論起經濟價值,可是不怎么值錢的,因此,他手頭的錢,多半倒是下面小太監的孝敬。比如說,誰下去給大臣傳旨,怎么著跑腿費好處費都是少不了的,這些起碼有一半得孝敬了曹安平這位大總管。何況,很多人也是拐彎抹角地要給曹總管送東西。

    因此,曹安平算是賺了個盆滿缽滿,不過那些人也不虧,只要曹安平有的時候稍微露點口風,叫承慶帝對某人有些印象,這投資自然就值得了。

    承慶帝對這些潛規則也了解,不過卻并不在意,做皇帝的人,雖說常有疑心,多半卻極其自負,尤其,他有自負的本錢,皇宮里那么多太監,當年的總管救駕死了,曹安平就直接被拎了出來,可是,跟他資歷差不多,地位差不多的還有好幾個呢,就算是現在,也有人盯著曹安平的位置不放,就等著揪出曹安平的錯處來。因此,承慶帝根本不愁沒人用,曹安平又不是從小跟著他的奴婢,他對他也沒太多主仆之情,到時候若是覺得曹安平不安份了,只要他一開口,有的是人愿意將曹安平踩下去,讓他永世不得翻身。

    曹安平也是個乖覺的人,而且做太監的,你能指望他有多少職業道德,收了錢就必須辦事啊,他不坑你就算不錯了。就像是原著里面的夏太監,整日里打著元春的名號跑到榮國府打秋風呢,得了錢,元春難道最后還不是死了。

    對于徒景年這個太子,那些人也下了不少功夫,很是孝敬了不少好東西上來,什么珊瑚明珠,各類奇珍玩物,應有盡有,徒景年從承慶帝那里回來,見到全福還有高振他們將這些珍玩擺了一屋子,不由吃了一驚。

    見徒景年皺眉,高振趕緊道:“殿下,這些都是下面那些鹽商的孝敬?!?/br>
    徒景年問道:“誰做主收下來的?”

    高振見徒景年神色不好,趕緊解釋道:“是奴婢,奴婢覺著,殿下收下來,才是他們的福氣呢!”

    徒景年輕哼了一聲,說道:“自個去領十板子,回頭把送禮的人的名字都記下來!”

    高振心里緊了又松,不過還是乖乖下去領板子了。

    徒景年回頭便到了承慶帝那邊,和承慶帝一起用膳,一起喝著一盅人參雞湯的時候,承慶帝冷不丁問道:“聽下面說,今兒個你罰了高振?”

    徒景年放下手里的調羹,點了點頭說道:“可不是,他也太膽大妄為了些,我還什么也沒說,他竟敢隨便收了那些鹽商的厚禮!”

    承慶帝聽了,輕哼了一聲:“這等自作主張的奴婢,不過十板子也太輕了些!至于那些鹽商送上來的孝敬,你安心收了就是,不收,那些人只怕還要提心吊膽,甚至心中懷恨也是有的!”承慶帝也是在外面做過實權王爺的人,這些商人從來是只怕不夠周到,不敢忽略哪個的,何況,皇家富有天下,愿意收下幾個鹽商的孝敬,算是給他們面子。

    徒景年點了點頭:“兒臣謝父皇指點!”這些東西在承慶帝那邊過了明路,自然也就沒什么問題了。不過想了想,又說道:“這些鹽商出手極為大方,送過來的東西,有的在宮里面也少見,可見鹽利之厚!”

    承慶帝這會兒也吃完了飯,從宮女手上接過一杯茶漱了漱口,這才冷笑道:“這些商人本性狡詐,鹽利豐厚,誰又不知道,偏偏到了交鹽稅的時候,推三阻四,甚至還有官商勾結,販賣私鹽的,這么多年來,為此丟了性命的鹽商何止十個八個,結果不過老實一陣子,后來依然如故,要不是這些年鹽稅還算正常,否則的話,哼!”

    聽承慶帝這聲冷哼,徒景年在一邊恭維道:“父皇英明,這些鹽商自恃有財有勢,其實不過是無根之木,無源之水,父皇只要一聲令下,便能叫他們得了報應!”

    承慶帝被說得樂了,他也沒跟徒景年細說,心里卻知道,很多鹽商說罪大惡極也不為過,但是,他們上下勾結,一方面資助貧寒士子,一方面厚賂朝中大臣,早就經營起了龐大的關系網,想要動他們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難免打破目前朝堂的平衡,而且這些人所作所為也沒觸及他的底線,因此,睜只眼閉只眼便是了,若是日后他們膽子更大一點,到時候,即便殺了,將官場再清洗一遍,又能如何呢?

    作為理工生,徒景年對歷史上的鹽政卻是不怎么了解,而且他也不知道如今鹽價怎么樣,反正在宮里,缺了誰也缺不了他的,他平常用的鹽,跟后世的精鹽也沒什么區別,何況,他也有自知之明,鹽政何等重要,他要是敢在這上面插手,鐵定要引起承慶帝的疑忌之心,還不如等自己上了臺,再行整改呢。

    作者有話要說:

    ☆、第 32 章

    徒景年其實很無奈,他如今年齡太小,也沒實權,能做的事情無法是乖乖聽話,不要叫承慶帝忌諱,做個孝子,不主動觸及皇權,如此一來,才能安安穩穩做個太子,要不然,失去了太子這個位置,他便成了一個尷尬人,到時候,只怕連性命也不能保全,何談什么雄心壯志!

    當然,也正因為他年紀還小,還沒顯示出對皇權的威脅,還能裝傻賣萌,承慶帝對他自然多出了許多寬容來,因此,承慶帝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常常也會將自己處理國事的一些心得告訴徒景年,徒景年上輩子頂多是在研究所里面有些勾心斗角的事情,如今在承慶帝的引導下,格局很是不一樣了,想起上輩子的自己,感覺有些好笑起來,那時候真是生嫩啊,要不是研究所里面大多都是相對比較單純的研究人員,他一個在學校待的時間比在社會上時間多得多的人,也做不到那一步。

    沒過幾日,一行人便出了安徽境內,到了江浙地界,一路往金陵而去。金陵那邊雖說是好幾朝的古都,但最早也是南唐時候的事情了,原本的皇宮早就在戰亂中荒廢掉了,因此,這邊壓根沒有行宮。本來在預定行程的時候,按照承慶帝的意思,直接和洛陽一樣,住到官邸里面便是了,但是甄昭容因為早就接到了家里的消息,便自告奮勇,說是官邸畢竟不便,而甄家已經做好了接駕的準備,請承慶帝移駕甄家。

    承慶帝本來對奉圣夫人就有著很深的感情,尤其他生母當年算不上慈愛,對他也是利用居多,何況這會兒也去世了,因此,更是移情到了奉圣夫人身上,對甄家如今也是多有關照,跟甄家比起來,正經的國舅過得可憋屈多了。

    這邊甄昭容開了口,又滿懷深情地訴說祖母對圣人是如何如何想念,在家的時候,也是日日夜夜為圣人祈福云云,承慶帝更是感懷不已。再想想,甄昭容入宮之后,也是深得圣心,奉承伺候他盡心盡力,還為他產下一個公主,因此便想著,應該給甄家一個體面,當即便答應了下來。

    甄家應承了接駕的事情,也讓金陵諸多官員一邊對甄家這邊不擇手段奉承感到鄙視,一邊卻也是大松了一口氣,金陵這邊比洛陽官員多多了,而且江南一向是繁華之所,房子可比一般的城市貴多了,金陵這邊的官邸,跟洛陽那邊相比,也小了不少,到時候難免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鐵定要得罪了人。放到甄家就不一樣了,甄家算是皇家的世仆,甄家那位老夫人又是將圣人從小伺候到大的,對圣人自然頗為了解,到時候,有什么差錯,也怪不到自己頭上。這么一來,自然是皆大歡喜了。

    因此,即便是甄家打著迎駕的旗號,打了條子從將要運往京城的稅銀里面支領了一大筆錢,當地的官員也就睜只眼閉只眼了。雖說有御史聽說了,想要彈劾,卻也被同僚給攔了下來,人家是借,又不是拿了不還了,何必為了這事惹得圣人不痛快,還得罪了甄家。大家看得明白,哪怕寵妃不可靠,可是圣人是個念舊情的人,只要奉圣夫人還在,甄家就不會真的倒霉,說不得,圣人還得從別的地方找補甄家呢。

    甄家預備接駕的事情顯然不是一天兩天了,圣駕直接被迎入了一座園林中,園林秉承著江南一貫的特點,頗為精巧別致,多方勝境,咫尺山林,亭臺樓閣隱藏在重重花樹山石之中,堪稱一步一景,一條人工開挖的河流彎彎曲曲橫穿了整個園子,水中種著荷花,這會兒雖然已經入了秋,但是那些荷花卻沒有枯萎的跡象,依舊亭亭玉立,花也開得正好,有的剛剛打了苞,有的半開半放,有的已經完全盛開,最多的還是蓮蓬。荷花開得熱鬧的同時,園子里面卻已經擺著各色品種的菊花,又有金桂紫藤飄香。

    這樣的園子要不是面積小了點,比起御花園也差不到什么地方去了,端妃不由用力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地陷入了rou里。甄家花了這么大本錢接駕,奉承圣人,甄昭容日后勢必更加受寵了,尤其,端妃自個已經差不多是人老珠黃了,甄昭容卻正是明媚鮮妍的時候,因為剛剛生育的緣故,身材顯得有些豐腴,卻更顯出一種混著天真和成熟的風采,更加動人起來。沒有哪個女人不會嫉妒,身在深宮,能見到的外姓男人也就皇帝一個,端妃在深宮這么多年,雖說不至于將心交給了承慶帝,但是深宮里的女人,能惦記的無非就是皇帝了,端妃也曾經受寵過很長一陣子,如今甄昭容顯然成為了她最有力的競爭對手,尤其,人家家里對甄昭容的支持也是一等一的,這就更讓端妃郁悶嫉妒起來。

    田家不一樣,田家根基深厚,家大業大,顧忌的事情也更多,卻是不敢太過跟端妃親近的。田家可以經常給端妃送錢送物,讓端妃在宮里過得松快舒服一些,但是,除非端妃有更大的利用價值,比如說,端妃有了皇子,而且這個皇子還有角逐皇位的希望。尤其,田家之前想要支持端妃為后,為此觸犯了承慶帝的底線,導致田家受到了不小的打壓,承慶帝已經派出了心腹前往東南大營,眼看著就是去奪權的,偏偏田家卻什么也不能做。田家哪怕再有能耐,也是不敢跟皇帝對著干的,因此,盡管端妃在得到承慶帝的許諾,可以隨駕見見久不見面的父母之后,也給家里捎了信,但是,已經警惕起來的田家卻已經不愿意冒險了,他們寧可退一步,也不愿意被承慶帝生出更多的猜忌之心。

    田家的做法無疑比較聰明,端妃哪怕被家族勸服了,在理智上知道這樣的確是對的,但是在看到甄家的做法,和承慶帝臉上輕松愉悅的神情之后,還是有些嫉妒沮喪起來。

    徒景年跟在承慶帝身邊,饒有興致地觀看著真實的江南園林風光,上輩子他旅游的次數也不少,一般就是陪著女兒去,偏偏兩人出行多半是旺季,景點里面總是人擠人,他顧著不要跟女兒被人擠散了還來不及,哪有多少心思看風景。如今這么大一個新修的園林在自個面前,不好好看看,也太對不起自己難得出來玩一趟了。

    金陵城里面地皮不便宜,因此盡管甄家費了很大力氣,不過,畢竟園子建在城里面,但是面積也實在是很難太大了,算一算,也就是一二十畝左右,沒多久,御駕便行到了主殿。

    徒景年先下了御輦,這才站在一邊,伸手作勢扶住承慶帝的手下了御輦。一行人在太監宮女的伺候下進了主殿,而跟隨而來的妃嬪在得了承慶帝的口諭之后,也在曹安平的安排下,往各自的住處而去。

    承慶帝洗漱了一番,又喝了杯茶,聽到曹安平稟報說,奉圣夫人正領著甄家人在外面候見呢,當即開口道:“宣奉圣夫人與甄家一干人等入內覲見吧!”

    曹安平低頭應了下來,親自走了出去,宣甄家一行人入內覲見。

    奉圣夫人這會兒其實才五十歲不到,保養得也很好,這會兒穿著一身極為莊重的誥命服色,頭上戴著繡著喜鵲登梅的勒子,手腕上還掛了一串佛珠,這會兒帶著一眾兒孫進了殿,打頭就給承慶帝行了叩拜大禮:“奴婢叩見圣人,圣人萬福金安!”

    承慶帝連忙叫曹安平去攙扶奉圣夫人,口中道:“嬤嬤不必多禮,曹安平,賜座!”

    曹安平帶著恭敬的笑將奉圣夫人攙扶起來,一邊小太監飛快地端來一個錦墩,就放在御座下首,奉圣夫人謝了座,這才斜簽著身子,端正地坐了下來。

    甄家的諸人也得了承慶帝的話,一起起了身,他們可沒有賜座的榮幸,要知道,甄家是內務府出身,那就是皇家的家奴,若不是出了個奉圣夫人,他們等閑連皇帝的面也看不見,就算有幸面圣,也只有跪著趴著的份。因此這會兒承慶帝說了說免禮平身,便只能垂手站在一邊。

    承慶帝看著奉圣夫人,嘆道:“多年不見嬤嬤,嬤嬤可老多了!”

    “回圣人的話,奴婢本就年紀大了,蒙圣人恩典,奴婢如今兒孫滿堂,每日里盡有人伺候著,舒心得很,奴婢何曾想過這樣的日子,這都是圣人的恩德??!”說著,奉圣夫人又要叩拜。

    承慶帝一個示意,曹安平急忙又扶著奉圣夫人坐下了,承慶帝跟奉圣夫人又一起回憶了一下當年的艱難歲月,說得承慶帝滿臉動容,看著奉圣夫人的眼光更加柔軟起來,這才說到了徒景年:“嬤嬤,看看朕的太子,你瞧著如何?”

    “圣人的兒子,自然都是好的!”奉圣夫人笑呵呵道,“奴婢瞧著,太子殿下跟圣人小時候生得很像呢,聽說太子殿下聰明伶俐,這也是圣人的福氣??!”

    徒景年總覺得這話有些不對勁,不過還是謝過了奉圣夫人的夸獎,心里卻有些別扭,好在臉上毫無異色。

    甄家人對承慶帝那叫一個奉承,口口聲聲,自己如今這般,什么都是圣人的恩德,自家愿意為圣人肝腦涂地,萬死不辭,對徒景年也是眾口一詞的夸獎,將承慶帝說得眉開眼笑,很是賞賜了甄家眾人一番,除了各種御賜的物件之外,又干脆賞了自己的奶兄甄應嘉一個同進士出身的功名,甄應嘉大喜過望,更是連連謝恩不迭。

    作者有話要說:

    ☆、第 33 章

    對甄家的恩賞才剛剛開始,在金陵待了沒多久,承慶帝接見了這一任的江寧織造余懷,聽其當面述職之后很是嘉勉了一番,并且許了他戶部侍郎的位置。余懷緊繃了快兩個月的心總算放了下來。

    織造這個位置不好做,一般不知道織造這個衙門怎么回事的人,自然覺得織造管得不就是織造錦緞,作為貢品進上去嘛,有什么了不得的,隨便弄個八九品的小官也能做好,前朝的織造更是干脆找了幾個太監看著的??墒菃栴}是,本朝的織造卻不一樣,本朝的織造除了本職工作之外,還肩負著情報工作,也就是監察江南的重任。

    本朝開國之后,對情報就非常重視,江南一向是魚米之鄉,富貴之所,偏偏離京城還比較遠,這邊鬧出來的事情也尤其多。什么科舉舞弊,貪污受賄,賣官鬻爵簡直是層出不窮,最讓人煩心的還是土地兼并,這是個大問題,因此,織造府還得看土地兼并的問題,遇到誰家的土地超出了一定的限額,就要想辦法讓人家分家析產了,最主要的,還是得把隱戶給炸出來。

    江南這邊土地肥沃,心眼也靈活,因此,多半日子都過得去,這年頭也不搞什么計劃生育,只要還能生,那就可勁生,對于普通老百姓家里來說,小時候那就是往鍋里面多加一瓢水的事情,等大了,若是家里地不夠多的,不管是去做學徒學手藝,還是去學著做點小生意,亦或是賣苦力,總之,一般情況下是餓不死的。但那時一般情況,小農經濟之所以容易破產,那就是因為抗風險能力差,遇到什么天災人禍,那就得倒霉。于是,很多小老百姓為了不交稅,直接就帶著自己的田產,投奔當地的大族,最主要是家里有功名的人。

    朝廷有規定,秀才就可以免去家中的徭役,舉人就有一定的免稅特權,中了進士,哪怕一直候補沒官做,免稅的特權就更大了。江南這邊文風極盛,一向是科舉大省,雖說競爭激烈,但是考出來的舉人進士也是層出不窮的,而且不少在中樞做官,因此,大批量的普通農民為了減稅,無論是田稅還是人頭稅,紛紛投靠了這些讀書人。這也導致了土地兼并愈演愈烈。隱戶的問題也非常嚴重,很多家里有官員的,也會想辦法,家里一萬畝地的,直接借著重新丈量的名義,放寬尺寸,一萬畝能縮水一半下去,再有,上田變中田,中田變下田的,上好的水澆地,被一折騰,沒準就變成了剛開墾出來的荒田,這樣,進一步壓縮了收稅的空間。

    這么一折騰,沒有投靠的百姓小地主日子自然是更加難過了,他們需要承擔更加沉重的賦稅,如此一來,便是惡性循環了。因此,江南三大織造有一個任務就是監察當地的土地買賣投靠情況,這完全是得罪人的差事,當官的人家,誰家沒點類似的事情啊,隱田隱戶那都是正常的事情,不過是多少而已。

    織造把人家的事情給鬧出來,逼著人家厘清田畝,放出隱戶,那就是拿著鋤頭挖人家的根基了,所謂奪人錢財,如殺人父母,織造做的就是這種事情,因此,能夠平平安安卸任的,那是屈指可數。但是,你要是敢跟下面那些官員沆瀣一氣,欺上瞞下,那么,通政司、錦衣衛也不是開玩笑的,你就等著被皇帝一氣之下,抄家滅族吧。

    余懷在織造這一任上已經做了兩三年了,真是戰戰兢兢,如履薄冰,他也看得明白,圣人是個明白人,得罪誰都可以,別得罪了圣人,這樣才能保住自己一家老小,因此,這些年很是兢兢業業,卻也得罪了不少人,這回聽說年底就可以安然卸任,自然是長松了一口氣。別說進京之后還能升官,哪怕只是進京之后做個閑職,他也謝天謝地了。

    余懷卸任了,自然得有接任的人。歷來織造這等要緊的職位上,選的人無不是當今的心腹,承慶帝琢磨了半晌,想想這次甄家接駕花了不少銀子,織造雖然容易得罪人,卻也是難得的肥缺,何況這也是一個資歷,不如就給了甄家。因此,回頭便叫人下了旨,將江寧織造的位置給了甄應嘉,叫他回頭就跟余懷交接一下。

    甄家不由喜出望外,江寧織造論起官職,實在是算不上什么,但是,這個位置,一向微妙且非常關鍵,尤其是油水十足??!當年甄應嘉在內務府做個筆帖式尚且攢下了數十萬兩的家業,何況這個位置,剛剛接到旨意的時候,甄應嘉心里就轉過了不知道多少心思,想到能到手的銀兩,甄應嘉幾乎要喜笑顏開了。

    承慶帝自然不知道自己這位奶兄得了自己的器重,想的不是努力報效皇恩,而是打著中飽私囊的主意,他在金陵這邊的事情已經做得差不多,該見的官員也見了,長江的堤防也去瞧了一圈,然后便干脆直接往錢塘而去。

    這些日子,甄昭容倒是跟自家祖母,母親見了不少次,甄家給甄昭容塞了不少錢財,又有奉圣夫人耳提面命,在她耳邊加強教導,讓她如何察言觀色,好在承慶帝心中深深占據一席之地,又得了一堆生子秘方,甄家這會兒還沒那么大的野心,不過是琢磨著讓甄昭容生下皇子,將來皇子怎么也能封個親王,甄家有這么個靠山,豈不是在江南更加穩當?

    不說甄昭容得了方子,如何仔細調理身體,圣駕直接往錢塘而去。

    這會兒已經快到中秋,正是錢塘江潮將至的日子,因此,圣駕也是想要趕著中秋之前到達,好見識一下錢塘江潮。

    徒景年依舊坐在承慶帝的御輦里面,給承慶帝念折子,這些都是內閣已經做了初步處理,給出了幾種處理意見的,承慶帝只要在幾種意見里面挑一種就行了,因此,徒景年需要做的就是,承慶帝選了哪一種,他在一邊批紅就可以了。

    承慶帝心情不錯,江南是個好地方,承慶帝登基不過十年出頭,江南這邊也算是政令通達,因為之前承慶帝的幾次鐵腕手段,這邊的官員做事很是小心謹慎,因此,也沒敢搞出什么弊政,江南這些年也是國泰民安,絕大部分人能夠做到豐衣足食,頗有盛世氣象,不輸給天子腳下了,這如何不叫承慶帝得意呢?

    承慶帝心情好,也不吝嗇賞賜,并且,江南這邊的官員很多都是他登基之后,頭一年開恩科的進士,算是他的門生,這會兒已經有不少人爬到了不算低的位置,趁著這次機會,就可以將他們調入京城,換掉一些不怎么聽話的,如此一來,也能加強自己對朝堂的控制力。

    徒景年心情也不錯,以前看的折子都是過去的,因為好多不清楚當時的具體情況,畢竟,徒景年總不能跑去翻看起居注,因此,很多還是有些知其然而不知所以然,這回卻是時政了,哪怕并非什么軍機大事,多半是些比較普通的政事,這會兒承慶帝等于是手把手告訴他,遇到這樣的事情怎么處理了。很多時候,還會點撥幾句,告訴徒景年,幾種處理意見的差別,有的辦法看著非常好,為什么不可取等等。

    這些都是承慶帝這么多年的經驗之談,徒景年缺的就是這些。當然,折子里面最多的還是各種各樣的請安折子,上面滿是忠君愛國,歌功頌德,恭維奉承之類的華而不實的詞匯,承慶帝差不多就是拿來當做消遣,這會兒隨便拿了個折子,讓徒景年念了幾段,便說道:“阿鯉,你也別覺得這些東西華而不實,盡是吹捧馬屁的套話,但是,這也是臣下的忠誠畏懼之心,哪怕你覺得無聊,但是,還是得挑揀一些看了,勉勵一番,另一些若是你對其有什么不滿,也可借著這些折子,申飭一番,很多事情可大可小,全看你的心意!作為帝王,最忌諱的就是叫人猜透你的心意,你要的是將那些臣子掌握在自己手里頭,卻不是叫這些臣子猜透了你的心思,順著你的心思,給自己撈好處的!當然,玩弄權術其實不過是小術,很多事情,還是要靠陽謀,唯有光明正大,才能無所畏懼!”

    “兒臣受教了!”徒景年算是服了這年頭的帝王心術了,古人也都是聰明人,作為人治的巔峰時代,大多數帝王在玩弄心眼上,能把后世那些陰謀家給比到陰溝里面去。至于陽謀,說的其實就是大勢,有大勢在手,只需堂堂正正,什么魑魅魍魎,均不在話下。

    不管怎么樣,承慶帝愿意將這些明明白白告訴徒景年,徒景年還是非常感激的,不管日后如何,如今的承慶帝,是真真切切將徒景年視作自己的接班人,希望將自己的經驗都教導給他,讓他可以比自己做得更好。

    作者有話要說:

    ☆、第 34 章

    錢塘水患一直是個大麻煩,其實海潮什么的沒什么,畢竟幾乎每個月都有大海潮,秋天更是嚴重,若是出了什么問題,誰也跑不了,因此,錢塘江入??谶@邊,堤岸很早就修建了,而且幾乎是年年加固,以免出現意外。

    這邊的水患一般就是錢塘江兩岸,另外就是西湖那邊。當年水患比較嚴重的時候,西湖沿岸幾乎年年泛濫,后來多任杭州太守阻止修建堤岸,不光治理了水患,也給西湖留下了不少風光。而錢塘江兩岸還有支流就做得比較粗疏了,時不時地就會有決口的現象,這次巡視堤防,說白了,就是巡視這些堤防。

    到達杭州的時候,已經是八月十三,空氣中飄滿了淡淡的桂花的味道,杭州這邊幾十年來已經是第二次迎接圣駕,只是上一次,先帝前來乃是督戰,在杭州并沒有過多停留,便直接前往東南大營,而這回,杭州卻是此行最后一站,杭州這邊雖說有了上回的經驗,卻也更加精益求精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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