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垃圾
對于王雨的叫囂,段小風置之未聞,完全一副沒有聽見王雨說話一般。 “此刻,在你們的身旁,皆有著裁判們帶上來的一百味藥材,這些藥材,等下便是你們的答案,此次比賽,將會給每對對手一張一樣的問卷,而選手們,必須從這一百位藥材中選出可以治療問卷上所提的病情?!?/br> “另外,并寫明你們選出來的藥材如何煉制,將詳細資料寫在你們面前的答卷之上?!?/br> 吳旗拿著麥克風高聲對全場之人說道。 “本次比賽,限時三十分鐘,隨后主裁判哨響便是開始?!眳瞧煸俅握f道。 而場內走出了很多穿著裁判制服的人挑著一擔擔的藥材。 在這些裁判均是將藥材放置在選手身邊之后,主裁判頓時一聲響亮的哨響,比賽開始了。 段小風氣定神閑,拿起那裝在黃皮袋子內的問卷,便是拆開來。 王雨冷眼看了看段小風,發現段小風從坐下來之后,便是連一眼都沒有瞧自己,不禁頓時瞪著段小風,隨后,也是拿起了他面前的黃皮袋子。 整個會場之內,此刻頓時一片肅靜…… 段小風看著問卷,只見問卷寫道:對于濕氣病,作為醫生該如何徹底為病人治療,請將治療方法寫明,另,若是一風燭殘年的老人在寒冬的大半夜之時驟然發病,應當先怎么為老人緩解? 段小風不禁笑了笑,這道問題,自己這兩天不正是處理過嗎。 雯雯的奶奶就是風濕病,十年的老病,而且還是非常罕見的陰性風濕病,自己當時也是不知所措,但是幸得醫仙的教導,如今自己對于治療濕氣病,那簡直就是手到擒來啊。 另外,這寒冬夜晚風濕病發作的老人,這不跟雯雯的奶奶的病情很是相似。 段小風面對這道題,簡直就是自己剛剛喝了碗湯,然后有人問自己湯的味道如何一樣。 沒有任何遲疑,段小風便是將那醫仙教導的十二味藥材一一挑選出來,還有那三味用來熬制的湯水的主藥。 但是由于此題問的只是平常的濕氣病,并沒有涉及到陰性風濕病這么高級的內容,段小風于是將十二味藥材中專門治療寒氣的烈日根與霜蟲草一并拿了出來。 僅僅用剩下的十味藥材,便是可以根治平常的濕氣病。 甚至就連三味主藥都不需要。 而不同的就是這十味藥材是用來煮制的,而非像給雯雯的奶奶治療時那樣的需要燒煉。 段小風于是將十味藥材裝在一個紗布袋子之內,并在袋子上表明其作用。 又在答卷上寫明十味藥材的用法與效果,短短幾行字便是將治療濕氣病的方法寫的淋漓盡致。 而隨后,便是那寒冬夜晚老人發病的緩解措施了。 段小風直接將那從十二味藥材挑出來的烈日根與霜蟲草拿出來,裝在另外的一個紗布袋子之內,再次寫明作用。 這兩味藥材,可是說是那十二味藥材中的主藥,但是主要是用來外敷的。 而且需要將其燒煉,經過醫仙的那番教導,還有醫仙那兩記戒尺的教訓,段小風現在對于燒煉藥材是十分的用心的,深怕自己會再次犯下這些低級錯誤,而被醫仙戒尺伺候。 因此,對于如何燒煉烈日根與霜蟲草,段小風在問卷上寫上了滿滿的半頁,簡直是詳細的不得了。 僅僅是十分鐘的時間,段小風便是將問卷上的問題答完并將藥材挑選完畢。 坐在段小風對面的王雨,此刻一心挑選著藥材,他挑了又挑,裝進袋子之后又重新拿出來,顯然對于用什么藥材治療濕氣病,他并不清楚。 雖然風濕病很是罕見,但是一般只是存在對于緩解和制止濕痛,因此,加之患上此病的人群皆是老年人,老年人由于身體到了老年本就比較憔悴。 因此,想要根治濕氣病,對于老年人來說,雖然有些運氣好的能夠治療得好,但是天氣一旦多變,老年人的身體又會犯之。 因此,醫院每每只能幫其緩解罷了。 段小風之前治療雯雯的奶奶的時候,更是因為那罕見的陰性風濕而束手無策,但是幸好有醫仙在。 醫仙的那張藥方,可謂是秘方,若是這張秘方讓平常的行醫之人得到,那便是一張可以發家致富的寶藏圖一般。 段小風也是想到過這點,但是這個藥片是此刻是自己拿出來的,讓自己勝出就不用說了,而在大會上比賽時拿出來的藥方,都必將公諸于眾。 此秘方一出,段小風猜測,大會上的所有評委,必將為其震撼,而且,這張藥方,必定廣泛流傳,使得世上飽受濕氣病侵害的人們,得到治療。 半個小時很快便是即將過去。 王雨此刻于是自己挑選的藥材,顯然還不是很滿意,于是不禁是換了又換。 突然,哨聲一響,主裁判宣布比賽時間到,所有人頓時停下手中的一切。 段小風早已準備完畢,甚至靜坐了十幾分鐘在思考關于醫仙交給自己煉化七日的那些藥物的事情。 而對于現在的比賽,段小風已然不用有所多慮。 王雨聽到哨聲一吹,頓時慌張了起來。 對于自己挑選的藥材,王雨依舊覺得自己是錯漏百出,頓時便是一臉的著急模樣。 段小風坐在座位上雙手抱胸,原本聽到哨響想要起身走人,但是看到王雨這猴急模樣,不禁饒有興致的看了起來。 王雨的舉止告訴了段小風他還沒有完成,段小風不禁笑出了聲,見王雨望過來,段小風不禁想起這王雨比賽之前的那副囂張模樣,不禁對王雨搖了搖頭,笑道:“垃圾?!?/br> 隨后段小風便是起身,從容的走開。 王雨怒視著走開的段小風,然后趴在桌子上拿筆寫著,旁邊的裁判不禁有些不悅了起來,說道:“這位先生,時間到了,麻煩你停下來?!?/br> 王雨充耳不聞,繼續在紙上慌張的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