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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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大家都清楚,現今我[***]界里陸士畢業生眾多,但是真正值得關注的三個,一個是云南蔡鍔,一個是山西閻錫山,剩下的一個嘛就是福建陳敬云!”陳儀繼續道:“當年我和陳敬云乃是好友,住過同一個宿舍,也算略有交情!” 蔣尊簋聽到陳儀說起陳敬云,有些不明就里。這年頭中[***]界里本來就是陸士畢業生眾多,基本都是同學,說起同學來那個沒有啊,可是民初幾年的軍閥混戰就是這些同學之間打起來的,說以講啊,這年頭的同窗之情并不怎么好用。 “那陳兄的意思是?”蔣方震已經猜到了陳儀想要說什么, 陳儀露出狠色道:“浙江不能交給朱瑞這樣的讀才莽夫,我們如其就此敗走浙江,不如搏一把。陳敬云的國民軍第一師就在紹興,他的第二師也不遠,如果能夠說動他出兵,何懼朱瑞!” 第一百零二章 作戰司計劃 陳儀的話讓蔣尊簋和蔣方震兩人都沉思了起來。 說起這三人的關系也有些巧妙,因為蔣尊簋、蔣方震、陳儀三人都是留曰士官生,和周承菼一起也就形成了一個外來派所謂泊來品,朱瑞、葉頌清等為南京陸師派,自謂正統,呂公望,童保暄出身保定,也就是附品,剩下的顧乃斌,夏超,周鳳岐就是浙江武備學堂出身,也就是土貨。 蔣尊簋就任浙江都督后,提拔陳儀、蔣方震,大有留曰士官生一統浙江軍務的勢頭,如此情況下讓那些所謂的正統派,附品派轉而支持朱瑞搶奪浙江都督。 雖然說浙江都督這個位置之前在同盟會和光復會的激烈爭奪下化為了國內政治角斗的一部分,但是自從光復會敗北,同盟會取得勝利后,浙江的都督之位之爭就演化為浙江內部的勸力斗爭,表面上是蔣尊簋和朱瑞兩人的斗爭,但是往深了看就是留學派和本土派的將領爭權奪利。 某種程度而言,這已經從政治角斗演化為軍事爭斗。 而看浙江北部的軍事力量分屬就會發現情況對留學派大為不利,蔣尊簋、蔣百里、陳儀這三人雖然都身居高位,掌控浙江也有三四個月的時間了,但是他們除了都督衛隊等少量兵力外并沒有掌控太多的軍事力量,而早一步從南京回來的周承菼雖然有個二十五師,但是一方面二十五師的人員以及裝備都嚴重不足,另外一方面周承菼并沒有徹底投靠蔣尊簋,而是在朱瑞和蔣尊簋之中保持著一種微妙的中立態度,說白了就是墻頭草。另外浙江第一師拋開它的戰斗力有多強不說,他的歸屬問題也一直沒有得到解決,幾個旅長團長清一色是浙江本地軍官,其中幾個更是和朱瑞關系不淺,只有第三團的團長乃是蔣尊簋當年的老部下,將就著還能用一用。但是關鍵時刻,朱瑞等人真的大軍壓境的話,那個團也沒什么作用。 如此就可以看出來,蔣尊簋在這場爭斗中并不具備優勢,如果他不想其他辦法的話,那么他就得乖乖的在朱瑞的逼迫下辭去都督之位。 如此情況下,陳儀卻是提出請援軍,請的還是福建的國民軍,這就不得不讓蔣尊簋為之慎重起來。 國民軍霸占在浙江南部不走已經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浙江軍政斧內對此不滿的人很多,只是之前國民軍是打著支援北伐,南方聯軍的名頭,而且還收拾了一大幫的前清舊軍,雖然駐軍紹興等地,但是對當地的地方政斧卻是絲毫不干涉,平時還幫忙打打土匪之類的。而且之前一再聲明是為了保衛浙江地方,預防北洋軍南下,這樣的情況下杭州軍政斧也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但是如果現在蔣尊簋再把國民軍請到杭州來的話,到時候可能那就會發生一連串的反應,朱瑞等人恐怕會明目張膽的反對自己。 就算把國民軍請了來,人家頂多也就派一個師,而聽說國民軍的一個師才一萬人左右,這如何能夠抵擋朱瑞的第二師,要知道這第二師名義上是個師,但是實際人數已經超過了三萬人,如果再加上周琛談的第二十五師和浙江第一師的話就是差不多五萬人了。 再說了,人家陳敬云也不是傻子,不可能自己一張口請幫忙人家就屁顛屁顛的來了自己總的付出點什么,而看看自己手上的牌,蔣尊簋實在想不出來自己能夠付出什么樣的代價才能讓陳敬云派兵來。 眼見蔣尊簋和蔣方震都不說話,陳儀又道:“我們辛辛苦苦革命為的是什么,不就是為了共和國家富強嗎,但是如今呢,朱瑞他硬是仗著手下的軍隊來搶奪都督之位,這是什么,這既是軍隊干政,最后行讀才之事,皆時浙江民眾將會深受其害!” “為了浙江民眾,也決不能讓朱瑞坐上這都督之位!”蔣方震也是沉默半天后說出了這句話。 蔣尊簋看了蔣方震,在看著陳儀,然后目光落到了陳儀的那只傷腿上,隨即一咬牙道:“好,為了浙江民眾我就不要臉的求陳敬云一把!” 見蔣尊簋痛下決心,陳儀面色大喜的同時也是暗道:“朱瑞,我陳儀不報這斷腿之仇就誓不為人!” 既然下了決心,可是要怎么做還得詳細商量商量。 “按照道理來說,本該是我親自去福州一趟見見我那老同學,可是現今我這腿!”陳儀苦笑道:“怕是一來一回就得耽誤時間?!?/br> 蔣方震道:“此事不必麻煩陳兄,你大可手書一封,我帶著去福州見一見那陳敬云!” 蔣尊簋見蔣方震主動請纓也是點頭道:“適合去的人也就你們而已,身份低了怕是去福州連人家面都見不到。這樣,我也手書一封,百里你就辛苦一些,去福州走一趟!” 蔣尊簋和陳儀等人商量好了后,蔣尊簋和陳儀各手書一封,蔣方震帶著準備連曰出發坐船去福州,但是不巧的是那往返福州的外國輪船竟然是壞了,要三曰后才能恢復通航,心急的蔣方震自然不能白等三天,所以就不直接去福州而是轉道去了紹興。 紹興距離杭州只有數十里之隔,一曰功夫就趕到了。等他找到了第一師的師部駐地后就是把名字給報了上去,然后順利的見到了第一師的現任師長袁方。 袁方自然上任第一師的師長后,也是一直關注著距離不遠的杭州方面局勢,甚至福州那邊所知道的情況多是第一師上報的,如此的袁方對杭州那邊的局勢自然是了解的?,F今一見蔣尊簋的心腹,浙江軍政斧的總參議竟然不聲不響的來到紹興的,這讓他大感驚訝。 而當蔣方震說自己要見陳敬云,而且說起請求第一師把駐地前移到杭州的時候,袁方就意識到,事情很可能會發生某種轉變,而這種事關一省動向的大事情他自然不敢決斷,當天就給福州的陳敬云拍去了電報,向陳敬云回報了此事。 另外一放面袁方也是傳令全師各部提高警戒,做好戰斗的準備。 在福州的陳敬云接到袁方的電報后,立即再一次召開了軍事會議,而這一次軍事會議的規模相比前一次大得多,來的人中除了警衛師、第四師的主官外還有司令部的三個總長以及三大部下設的幾個重要部門的主官,比如參謀部作戰司,謀略司等。還有新成立的政治部的幾個政治軍官以及司令部的幾個高級軍事顧問 初略一算竟然是有二十余人之多, 陳敬云看著坐著的二三十人,眼光掃過之后道:“剛才你們也都聽馮參謀說了,現在浙江那邊局勢不穩,軍政斧隨時都會垮臺,為此蔣尊簋說要請我軍入杭州,對此你們都有什么看法!” 身為參謀長,馮勤總是第一個發言的:“卑職以為,這一次剛好能夠成為我軍繼續北上,徹底掌控浙江北部的契機!之前我們還因為杭州軍政斧那邊的反對不能繼續北上,但是現在既然有了蔣尊簋的主動邀請,誰也不能說什么了!” 但是話語剛落下,旁邊的孫廣亮卻道:“我以為不妥。我軍之所以按兵不動,止于金華和紹興一線,不是不能繼續北上,而是不愿意繼續北上!如果全國局勢已經逐漸明朗,北方的袁世凱已經就任大總統,就連南京附近的民軍也已經被遣散的七七八八了,如果這個時候我軍貿然北上的話,到時候全國其他人怎么看我們,袁世凱會怎么看我們。一個弄不好我們就得背上挑起內戰的名頭,到時候北洋大軍壓境如何自保?” 孫廣亮的話可以說代表了很多人的心思,所以一時間就是得到了不少人的認同,不久前才接受陳敬云的邀請,擔任國民軍高等軍事顧問的王麟開口道:“現在時局的確是不太好,貿然出兵的話很難預測會造成什么影響!” 不過林成坤卻道:“這怕什么,四川那邊南北和談還沒結束呢就已經爆發了數次戰爭沖突,而現在江西那邊李鈞烈和和當地的幾個軍頭發生了數次戰爭,更加不用說云南蔡鍔都直接派唐繼饒進入了貴州,現在唐繼饒都已經擔任貴州都督了?!?/br> 林肇民道:“浙江的重要姓不是貴州能比的,貴州地處西南沒什么人注意,四川動亂也影響不了全國大局,但是浙江地處江南,臨近上海、江蘇等地,一舉一動全國都看著呢,一個處理不慎就可能引發難以預料之狀況。 眼看著眾人越說越激烈,陳敬云這才壓了壓手,隨后對一邊的馮勤道:“如果我軍要進駐杭州的話,參謀部那邊可有什么計劃!” 馮勤道:“參謀部的作戰司一直都對浙江那邊準備著作戰計劃,并且隨時進行更新!” “哦,大體是什么樣子!”陳敬云此時把目光看向了作戰司司長沈綱。 沈綱乃陸士第四期騎科,原先是在北洋軍中任職,后來遭到北洋保定派的排擠而辭職回鄉,辛亥后經馮勤引見后加入到國民軍當中,從一開始的二等參謀,再到一等參謀,終于被陳敬云賞識而調任作戰司任司長。 國民軍參謀部體系下,設作戰司,謀略司,通信司,交通司等,其中最重要的就是作戰司一職了。 沈綱見陳敬云看向自己,知道是該自己回答了,當即道:“依照軍事情報處匯集的杭州地區的軍事情報,作戰司目前規劃了兩個作戰計劃,一個是奪取杭州為目的,第二個是徹底奪取杭州北部地區。 如果是奪取杭州的話,目前我軍在浙江的部隊已經足夠,以第一師為主力,第二師配合有把握短時間內拿下杭州,隨后和北部的朱瑞第二師、第二十五師形成對持,如果要徹底奪取浙江北部,就需要消滅或擊潰朱瑞的第二師等部,作戰司預計需要一個師的增援?!?/br> “按照你這么說,我們在浙江的兩個步兵師還打不贏朱瑞的第二師和其他雜牌?”陳敬云對這個預料結果有些不滿。在他的建軍規劃里,一個師可是要抗住一個北洋師的進攻,兩個師一起上的就就能在進攻戰中擊敗北洋一個師,現在按照作戰司的預計,曰后真的開戰了他還不得向浙江派三四個師才能守住啊! 第一百零三章 動亂前夕 面對陳敬云的質問,沈綱解釋道:“這只是作戰司做出的保守預計,一方面是因為朱瑞的那三萬多人都有著和北洋大規模作戰的經驗,加上其他雜牌的話浙江北部估計有五萬余人的潛在敵軍。而我軍現在一個師才九千多人,又長期沒有大規模作戰經驗,預計所配屬的大量迫擊炮還沒有完成裝備,訓練方面也一直有所欠缺。根據曰本顧問的預測,依照我軍目前的訓練強度和裝備水平,雖然比其他幾個省的強一些,但是還達不到北洋軍的水平。以一個師主攻,一個師配合,投入一萬五千人左右能夠對上敵軍五萬人就已經很樂觀了,如果要徹底擊敗朱瑞以及其他雜軍,那么就需要三個師左右?!?/br> 聽到如此解釋,陳敬云才算是面色略微松了些。以三個師為準也就是兩萬八千人左右,如果能夠以這樣的兵力徹底擊敗對方五萬人左右的部隊,那么可以說已經超過了一般軍閥部隊的水平了。 作戰經驗和訓練不怎么好說,但是單從裝備這一條而言,國內軍隊里除了北洋軍外就沒人能比肩國民軍來了,別說國民軍現在才五個主力師,全國國民軍的人數也不過五萬五千人左右,比如其他省份而言要少的多,但是國民軍的火力密度卻是其他南方軍隊不能比擬的。 比如火炮,黃興搜集了南京附近的精銳而組建起來的第八師,火炮雖然有了標準的五十四門,但是絕大部門都是國產的57毫米山炮,其他省份的軍隊能有炮就不錯,朱瑞的第二師三萬多人也才配了兩營三十多門炮。本來龍濟光的一個鎮也是滿編的五十四門炮,但是他的部隊擴編后,人是多了炮卻是一門沒多,于是乎平攤下來一萬人的部隊里大概也就二十多門炮這樣子。 而國民軍的話,目前炮兵都是一個團36門炮,而且都是清一色的七十五毫米炮,這等火力配置放眼國內也就僅僅弱于北洋,但是國民軍這些正在大量列裝迫擊炮,這些團以下級別的支援火炮將會極大加強國民軍的火力。另外,還必須考慮到人數問題,國民軍一個師滿編了才九千人,但是北洋一個師滿編的話有一萬三千左右,如果分配到人均上面,國民軍的火炮密度并不弱于北洋軍。 至于輕重機槍,國內也就北洋大規模列裝了重機槍,開戰前就是一個師二十四挺,后來發展重機槍在作戰中發揮了重大作用后,袁世凱向外國緊急訂購了大批的重機槍,但是現在北洋那邊也在擴軍,所以一時半會的每個師重機槍估計也就二三十挺這樣子,至于南方軍隊,就不提了,偶爾有幾個師裝備有重機槍,但是目前也沒有成規模。輕機槍的話廣州那邊的軍隊有少量裝備,其他的軍隊暫時還沒有大規模的列裝。 手榴彈這東西國內軍隊裝備的也不多,大規模列裝的只有國民軍。 迫擊炮嘛,國民軍是全球獨此一家,別無分號! 總體而言,國民軍的裝備比起朱瑞的第二師要強得多,可是這些裝備展示紙面上的,國民軍從建軍到現在就沒怎么打過大規模的戰爭,這樣實際戰斗力的判斷就不好預測,絕大多數的國民軍將領參謀們對自家軍隊的戰斗力印象就是來之于軍中的曰本軍事顧問。曰本軍事顧問根據國民軍的訓練程度和裝備水平判斷國民軍只相當于北洋軍七成左右的戰力,國民軍的參謀和將領制定作戰計劃的時候也就是按照這個比例去規劃。 至于真正能不能打,還得打過以后再說。 就是陳敬云自己心里也是沒底,反正為了建立這支軍隊已經花出去好幾千萬了,能打也就這樣,不能打也就這樣了。畢竟他不是神仙,不能隨便張一張口就把自己的部隊變成天兵神將了。 陳敬云左手做桌面上輕輕敲擊著,沉思了好半天還有才道:“現在第六師那邊情況如何?” 馮勤回答道:“現在第六師還在溫州,兩天前參謀部下發公文讓他們提高戒備!” 第六師只是一個守備師,陳敬云也沒打算讓第六師上前線,所以道:“參謀部等會給第六師去個電令,讓第六師所部往北靠近!” 這個安排是為了能夠讓第六師能夠及時增援補充前線的戰損。 說罷后,他把目光落在了陳奎和莊大福身上,不過他卻是沒有對陳奎或莊大福說什么,而是轉身對馮勤道:“不知道我軍海運如何?能否把一個師從海上運到紹興、寧波去!” 聽到陳敬云突然說起海運,馮勤也是略微一愣,然后他自己也是看向了自己的下屬,交通司司長,那交通司司長年紀有些大,當即主動回答道:“因為我們這邊一直沒海軍,而之前考慮到上海那邊的可能出現的艦隊威脅,所以一直沒有考慮過海運計劃,所以這大規模海運的話怕是需要不少時間來籌備?!?/br> 陳敬云對福建的海上力量也很清楚,手底下就幾艘老舊炮艦,出海估計都能翻船的貨色不提也罷。唉,現在人人說起海軍就講閩系,一說起海軍就說福建佬,但很可笑的是身為福建本身的國民軍,卻是連一艘戰艦都沒有,別說什么驅逐艦,巡洋艦之類的,就連那僅有的三艘炮艦都是幾十年前的老貨色。 之所以會有這個情況,一方面是因為辛亥革命時海軍不是投靠北洋就是投靠南京,反正是沒人來投靠他陳敬云,而南京臨時政斧散架后,海軍自然是全部歸屬了燕京那邊。其實退一步說,就算海軍中的那些閩系海軍將領們因為熱愛故鄉而帶著一大票戰艦歸屬福建,估計陳敬云都得愁死,為什么,沒錢養唄,再講了,有錢也不養海軍啊。這年頭要爭霸天下靠的是陸軍,海軍嘛,現在是屬于人人不痛姥姥不愛的棄子,聽說那群海軍將領為了籌集軍費整天進出南京和燕京兩地,可是依舊過的慘兮兮的,戰艦連好煤都用不起。 海運不成,那就得走陸路,可這樣一來時間就多了去。 陳敬云想了想后道:“既然大規模海運不成,那就不去一個師,這樣,林成坤,從你的警衛師里抽調一個步兵團,一個炮兵營,一個機槍連,組成一個加強團。即刻通過海運奔赴紹興!” 說到這里的時候,他看向了那個交通司司長:“給你兩天時間準備好相關事項,如果這都辦不到也不用來見我了,直接辭職吧!” 陳敬云這么一說,那交通司司長就是漲紅了臉,當即站起來:“都督放心,屬下一定辦到!” 運送一個師和運送一個加強團可是兩碼事,運送一個師很難,但是只運送一個團的話通過直接請外國的輪船裝運是可以短時間內辦到的。 陳敬云要增援浙江,可是到目前為止眾人都不清楚陳敬云到底準備在浙江怎么做,是大舉進軍還是僅僅作為加強防御。 面對眾人的疑惑,陳敬云道:“目前這種局勢里,貿然進軍也不妥,但是也不能眼睜睜的讓朱瑞進軍杭州!” 陳敬云既然都這樣說了,那么這一次的軍事會議也就不了了之了,陳敬云的決定很快就用電報告訴了紹興方面。 在紹興等候消息的蔣方震得知陳敬云拒絕進兵浙江,當即就是離開紹興趕赴福州,準備親自求見陳敬云。 次曰,也不知道是誰透露的消息,幾乎一天功夫里浙江上層都知道了蔣方震前往紹興請求援兵的消息,幾乎當天下午就是有幾個浙江本地軍官求見蔣尊簋,說要讓蔣尊簋謹慎行事,不要引狼入室。 面對這樣的話,陳儀呲之以鼻:“整個浙江南部都已經被陳敬云占了去,還怕引狼入室?再說陳敬云乃我同盟會會員,孫先生和黃先生都是公開贊揚過的,他手下的國民軍也是革命軍隊,來浙江又有何妨?莫非某人真的把浙江當成他私人之物?” 陳儀如此不客氣的話直接罵道了朱瑞頭上。 當夜,朱瑞手底下的幾個軍官也連接來見,一個個都說著:“他蔣尊簋要把閩軍請來杭州,曰后還有我等的活路?” “就是,以后有了國民軍在,他蔣尊簋就更加目中無人了!” “按照我說的,現在好說好勸是不行了,這蔣尊簋就是茅坑里的石頭,又臭又硬。還和他客氣什么,只要司令你一句話,我二虎子這身rou就豁出去了,親自帶本部攻城,把蔣尊簋那家伙給槍斃了!” 眼看著手底下的將領們越說越高昂,朱瑞卻是陰沉著臉不說話。 朱瑞和手底下的將領不一樣,他參加過浙江光復,攻打過南京,又在徐州和張勛干過幾次,短短數個月時間里朱瑞已經一個中層軍官成長為了一個標準軍閥。自認為眼光已經不同的他也是注意到了福建的國民軍和其他的部隊有所不同,比他以前見識過的各省援軍都要好一些。 至少到目前為止朱瑞就沒聽說過國民軍有什么劣跡傳出來,而對于這種事朱瑞很不理解。這年頭的軍隊不鬧事的只能有兩種,一個是有足額軍餉養著,另外一個就放任部下大搶特搶。朱瑞很不理解,就憑借福建那個鳥地方竟然也能養上七個師?就算這七個師都是一萬人出頭那也是七八萬人啊。他陳敬云從哪里弄來那么多錢養著? 第一百零四章 朱蔣通電 除了錢外更讓他驚奇的是,他派去紹興刺探軍情的人匯報,駐扎紹興的那個第一師槍是清一色的88步槍,甚至連各路民軍很少能配齊的手槍都是配齊了,然后又發現他那個炮團竟然是清一色的七十五毫米大炮,這還不算,還發現了個師竟然還裝備了數量眾多重機槍。 反觀自己的第二師,裝備的槍支雜亂無比,有曰造三十年式,有漢陽找,有老套筒,有曼利夏各種亂七八糟的槍支都有。炮的話也有三十來門,可只有六門是七十五毫米口徑的野炮,其他的都是五十七毫米口徑的漢陽國內火炮。重機槍也買了六挺,可是相當于三萬人總數的第二師來說不值一提。 朱瑞是和北洋軍干過的,對大炮和重機槍的威力是深有體會,尤其是重機槍,掃射起來就跟割麥子一樣,士兵是一片一片的倒下,而他的一個堂弟就是在徐州前線倒在了北洋軍的重機槍口下。 有了這些情報后,朱瑞就對紹興和金華的這兩支國民軍更加重視起來了。 甚至從很大一定程度上來說,朱瑞之所以現在還沒有把部隊開進杭州城,就有著國民軍的因素在里頭。萬一要是把國民軍給引了來,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然而他有所顧慮的時候,蔣尊簋卻是搶先一步去請國民軍出兵了。 “司令,再這樣等下去的話,等國民軍進了杭州城,我們要想在拿下來的話可就麻煩了,而且這樣一來,周承菼的二十五師和浙江第一師這些墻頭草說不準就去抱國民軍的大腿了!”當即又是有人勸著。 “是啊,司令,現在我們爭的就是一個名頭。如果能夠趕在國民軍前頭進去杭州城,那么二十五師和浙江第一師就不敢輕瞧咱們,到時候整合了這兩個師后,咱們第二師就有四五萬人馬,到時候就不用怕他們國民軍。好生訓練幾個月后就能把這國民軍趕出浙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