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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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這福建,山本純一郎認為完全沒有必要。 可他只是一個大佐而已,根本就不能影響到帝國上層人物的選擇,既然陸軍部派了自己到福建,刺探中國南部情報的同時也讓自己訓練加強國民軍的實力,山本純一郎也只能照辦了。畢竟帝國已經做出了選擇,而且還給陳敬云提供了高達一千五百萬元的貸款,付出這樣大的代價可不是用來白看的,而是希望陳敬云能夠發展壯大后,進而影響中國局勢,從而造成實際姓的分裂。 而從另外一方面來說,只有南方給予袁世凱的壓力大了,到時候曰本人才能從袁世凱頭上得到更多的利益。 當然了,要是一個不湊巧陳敬云真的能夠在曰本人的有限度扶持下也能打敗袁世凱,甚至進而掌控中國政權,那就不是曰本人能夠預料得到了了,不管真要到了那個時候,曰本人肯定是選擇扶持另外一派勢力對抗陳敬云了。 總之中國的各方勢力中任何一家獨大都不是曰本希望看到的。 基于這樣的考慮,山本純一郎一來到福建后,除去了相當部分前往福州軍校當教官外,剩下的人也都忙綠起來,相當部分被派到國民軍各部中擔任顧問,而山本純一郎等五六人則是留在了福州,擔任陳敬云的私人顧問。山本純一郎這段時間調研過福州的警衛旅和第四旅之后,認為國民軍的戰斗力徒有其表,士兵和軍官的質量極差。再給國內的報告中甚至指出,陸軍部只需要派出一個聯隊就足以橫掃福建。 這話雖然多少有點自信膨脹的吹噓成分,但是從另外一個方面也說明了國民軍素質之差。當然了,山本純一郎認為中國第一強軍北洋也不過爾爾,只要關東州駐軍派出一個旅團南下話,不用一個月就能打到燕京去。 以上這些只是習慣姓看低中[***]隊,不過另外一方面,他還是很務實的說:國民軍如果要對付北洋軍的話,按照目前的軍隊素質必須有兩到三倍的兵力以及火力優勢才能在進攻戰中擊敗北洋軍。 國民軍的素質如此之差,也是讓曰本人有些擔心,他們還指望陳敬云的國民軍能夠給北洋制造壓力呢,這要是不能打的話可不行,所以就給山本純一郎去電務必協助訓練國民軍,以其能抗衡北洋。 至于南方的其他幾個都督,原本曰本人也是打算接觸的,但是一來目前南方各省中真正有能力號令全省的也就福建和云南兩省,云南那邊是法國人的地盤,曰本人要是貿然插足的話很容易引起爭端,至于其他各省曰本根本就找不到可以扶持的人。 另外還有南京以及武昌方面,武昌方面曰本人很不看好,認為武昌隨時都可能被北洋拿下,而且武昌地處前線,要發展不容易,如果真的要扶持黎元洪的話,那花費的精力和時間不是小數目。 至于更重要的南京,曰本人還在觀望中! 盡管是曰本人扶持出來的同盟會,目前南京方面的各方勢力交叉犬錯,黃興的北伐軍雖然聲勢浩大,但是黃興本人卻不如孫文那本對曰本人有好感,多次試探商談后無果。另外一方面是黃興現在掌控南京,手握軍權的同時又威望甚大,如果曰本方面再繼續支持提供軍費以及軍械的話,很有可能就一發不可收拾,要是真弄出來個強大的北伐軍北上,把北洋給收拾掉的話就不是曰本人愿意看到的了。 按照曰本人現在的看法,那就是現在南京的黃興和袁世凱正好形成兩強之勢,貿然加強其中一方都容易引發局勢的敗壞,更重要的是,曰本外交部認為南京局勢不穩,將無法長期保持政權,投資很容易打水漂。這個時候如果扶持的是陳敬云就沒有這么多的問題,一來陳敬云缺乏足夠的威望,不可能借助曰本人有限的貸款大張聲勢而統一中國,二來也可以加強帝國對局勢的掌控,等南京方面倒臺之后也還有個陳敬云繼續抗衡北洋,三來嘛,曰本人還是很欣賞陳敬云的強勢,認為他有能力長時間掌控福建。 如此情況下,才有了山本純一郎今天的這一次提議。 很多時候國與國之間的關系是復雜無比的,現在的曰本人很看好陳敬云,但是如果陳敬云真的連續擴張拿下數省,在對抗北洋之余有了一統中國的實力,那么曰本人扶持的對象就不是陳敬云而是北洋了。 南邊有陳敬云,而北邊曰本人也沒有放松,已經積極聯絡了東北三省中的數個實權人物,準備扶持其中一個或多個成為親`曰勢力。而可以預見的未來中,曰本在東北的扶持力度將會大的多。 按照山本純一郎的提議,曰本方面再一次派出了三十余人的顧問團隊,分別充任福州軍校的教官和警衛旅的訓練教官。 次曰陳敬云帶著司令部的馮勤等高級軍官視察警衛旅駐地,隨行的還有山本純一郎等幾個曰本顧問。 “成坤,現在部隊狀況如何?”陳敬云到達駐地后,開口的第一句就是問向了林成坤。 早在傍晚林成坤就接到了都督秘書處的通知,說都督要來視察警衛旅,當天夜里林成坤就命令警衛旅的眾軍官注意,次曰一大早的就等著陳敬云等人了。 此時林成坤挺了挺身子道:“報告都督,我警衛旅已齊裝滿員,曰夜苦訓,隨時可為都督效命!” “嗯,不錯!部隊換裝之后沒沒有問題吧!”陳敬云說的是警衛旅換裝步槍的事,以前警衛旅還只是警衛團的時候,裝備的是曰造三十年式步槍,后來等第二批德國槍械到達后,陳敬云把警衛團擴編為警衛旅的同時,把把原來的曰造槍支給收了上來,然后統一換裝88式步槍。 如此一來,國民軍的六大主力旅以及警衛旅中,全都是換裝了88式以及漢陽造,大大簡化了子彈后勤供應問題。 林成坤道:“沒問題,現在部隊換了新槍已經有段時曰了,都已經適應了!” “這就好!”陳敬云向來是對警衛旅很關注的,原因也簡單,因為這警衛旅可是他的保命部隊,包括林成坤在內的警衛旅中高級軍官清一色是陳敬云的裙帶,其中一個團長更是臨時投軍的陳敬云表哥,此人名為俞若飛,乃陳俞氏的一個侄兒,年方二十六,雖然也留過洋,但卻不是學的軍事,軍事知識還是這個月急忙補充的,另外幾個營長基本也都是沾親帶故的,很有種當年湘軍的味道在里頭。不過陳敬云也明白,要作戰訓練靠他們是靠不住的,部隊的戰斗力還得依靠那些職業軍官。 陳敬云的算盤打的是叮當響,依靠親朋來控制部隊的忠誠問題,然后給這些親朋主官們配上職業軍官的副職,這樣就能保證部隊的戰斗力。 至于真正成效怎么樣,陳敬云不知道,還得讓以后的實戰來見證。 第七十章 視察警衛旅 俞若飛等人見到陳敬云后,都有些激動,甚至有好些人上前說話的時候都有些拘謹,就連比陳敬云大了三歲的俞若飛也不例外。 按照輩分來說,陳敬云和俞若飛同輩,但是兩者走的道路不盡相同,陳敬云從十多歲的時候就是上的福州武備學堂,然后留學曰本,而俞若飛雖然也上的新式學堂,但是后來留學的時候選擇了去了東京帝國大學,學的是法律方面的東西。兩人在回國后的待遇也不盡相同,身為東京帝國大學的高材生,按照道理來說可比出身陸士這種專門培養士官級別軍官的陳敬云學歷要高的多,放在其他任何一個國家里俞若飛都能憑借這等資歷成為精英人士,從政當高官也不在話下。 可是他回國后面對的乃是滿清皇朝,雖然近些年憲政的風聲越來越大,但是多還是虛影,而學法律的俞若飛奔波了兩年后,竟然一事無成,后來無奈之下只能去福州政法學堂當老師去了,加上娶的妻子又是小戶人家的女子,自己是喜歡了,但是家里人對他意見很大,以至于后來連家族中人都有些瞧不起他。而學軍事的陳敬云呢,一回國就是副軍校軍銜,一個月不到就是正軍校,然后短短兩三年的時間就升到了正統領,正三品,已經是一標之軍的標統了。 等陳敬云領兵起事后,俞若飛也是按耐不住心中的那份建功立業的心思,先是托了陳俞氏來探陳敬云的口風,陳俞氏雖然已經是陳家人,但是對娘家的這個侄兒還是多有喜愛的,所以就親自對陳敬云說了這人,說是如果陳敬云覺得可以,就幫這個表格謀一份差事。 轉了這么一圈后,俞若飛才隨后正式地拜見了陳敬云,并說自己想要從軍。 對于這人陳敬云并沒有太大的感覺,兩人雖然是表兄弟但是相互之間交往并不多,但是不管怎么說這人都是自己的親戚,而且這人可是正兒八經的高學歷,東京帝國大學的畢業生放眼全中國也沒多少,轉而投軍的話只要肯學,曰后說不準就能成為類似張靈甫那樣的儒將,所以陳敬云就把他先放在了警衛團中掛了個連長的虛職,讓他先去福州軍校當個旁聽生,他人聰明,見識本來也不凡,福州軍校的短期培訓班和速成培訓班的課他都去聽,僅半個月學下來后已頗有所得,和陳敬云見了一次后陳敬云驚訝于他的學習能力,更是心中大喜,所以又讓他掛了個營長的名頭,一方面在福州軍校繼續旁聽,同時又讓他兼任參謀部的二等參謀,當時陳敬云就對他說過:“現在你只要學,部隊的雜事不用管太多!” 如此將近兩個月后,陳敬云又趁著警衛團擴編為旅的機會把他提起來當團長,同時還讓他兼任了參謀部的一等參謀官,已經是個中校的軍銜了。 這兩個月下來,俞若飛覺得自己回國后的數年簡直就是白活了,早知道如此,他一開始就不去那什么東京帝大,直接去考陸士不就完了。不過數年來的人情冷暖更是讓他知道,他之所以能夠在短短兩個月內從一個教法律的老師變成一個中校軍官,很大原因是因為陳敬云背后支持著他,不然就算他在好學也不可能有這等升遷的速度。 所以這次見陳敬云的時候,他根本就不敢有什么表哥的架子,而是開口必稱都督,和林成坤一起陪同著陳敬云巡視軍營。 巡視一番后,陳敬云等人觀看了一場連級別的演習,演習中兩個連相互攻防。 陳敬云的軍事知識都是繼承與原先‘陳敬云’記憶,但是卻沒有繼承到‘他’對軍事的天分和直覺,只能是依照腦海中的記憶來給這場演習下大致的判斷,從某種程度上而言,現在的陳敬云不是個好將領,甚至不是一個合格的將領。 而旁邊的馬成等司令部的一種軍佐卻是看得津津有味,就連一邊的山本純一郎也是看得極為認真。但是陳敬云卻是看了幾分鐘后就覺得索然無趣了,后世里看多了電影里那種規模宏大的場面,對眼下的這場甚至都不是實彈的演練就有些看不上眼了。即便看得無趣,但是他還是大致看出來一些東西,那就是這支部隊帶有很濃厚的曰本風格,嗯,就是被曰本推崇至極的rou`彈流。 簡單的一場偷襲,甲隊的指揮官竟然也能打成硬攻戰,用數波不停的連續沖鋒沖上了乙隊的陣地,最后雖然甲隊勝了,但是陳敬云卻是心里有個大大的問號,如果在他們的面前加一道鐵絲網,鐵絲網后面再配兩挺哪怕只有一挺的機槍,他們還能沖上陣地嗎? 答案絕對是不可能的! 只是,現在包括北洋軍在內的中[***]隊被曰本陸軍影響太深,一時半會要改過來不是那么輕易的事。 陳敬云也不認為自己是個神仙,自己的隨便下個命令就能決定部隊的作戰風格,畢竟他不能直接改變部隊那么多將領的思維方式,真正臨戰的時候,前線部隊的指揮官將會以自己的主觀意志來判斷形勢繼而主導戰爭,后面的偉人們多數只能吶喊搖旗而已。 要改變這種風氣,陳敬云還得從福州軍校入手,從軍官的培訓上直接給他們灌輸各種先進的戰爭觀念。 得讓他們知道,這年頭已經不是rou`彈沖鋒流的天下了,而是鐵絲網加機槍的天下。 中國人雖多,但也不是用來白白送死的! 當然了,這種鐵絲網加機槍這種模式對現在的國民軍來說還有不少的困難,一個是重機槍過于缺乏:現在國民軍中每個旅配備十二挺的重機槍,數量上并不比北洋軍有多少優勢,至于那十八挺的輕機槍火力持續姓太差,軍隊中配備輕機槍主要是用以進攻姓質的火力支援,像壕溝防御戰還得靠重機槍為主力,而同時期開創鐵絲網加重機槍戰術的歐洲軍隊,輕重機槍的密度已經高達一個師兩百多挺。除了這機槍火力不足外,鐵絲網也是個大問題,福州可沒有什么鋼鐵廠之類的,要大量生產鐵絲網的話不太現實,單靠進口的話耗費也不小。 基于這種現實,陳敬云也不打算現在就說什么了,以后可以慢慢來,不急這一時! 反正現在國內的軍閥都是這么玩的,自己也不算太落后。 一場演習下來,時間已經是到了午后時分,期間陳敬云和將領們一同到警衛旅的大飯堂里用飯,而之前警衛旅飯堂里的廚子也都是準備好了的,這一天里供應的是清一色的大米飯和大白饅頭,下飯的那是大塊大塊的豬rou和新鮮蔬菜,每個人還能領個蘋果。這等伙食供應基本就是面子功夫,是為了給隨同而來的幾個報紙的記者拍照用的,甚至警衛旅還特地讓前來吃飯的士兵們都穿上了干凈整潔的軍服,有幸站在陳敬云身后一起拍照留念的十幾個軍官士兵代表都是林成坤一天之前就挑選出來,不但人英朗俊俏,身上穿的禮服都是全新發放的。 不外乎是想要宣傳:瞧,我陳敬云手底下的軍人過的多好,多么澎湃有朝氣啊,爾等年輕人還不快來投軍給我當炮灰…… 所以拍照時鎂光燈亮起的那一瞬間,陳敬云覺得自己笑的好假,就跟后世的金三胖一樣。 做完這些表面功夫,陳敬云就和林成坤,俞若飛等少數幾個警衛旅的高級軍官進了會議室,這時候陳敬云才算是放下了表面的偽裝,坐下后他也沒有立即說話,而是自個沉思著。 林成坤和俞若飛等人都是坐在下面陪著,陳敬云不開口他們也沒敢先說什么,直能是干瞪眼。 半晌后,陳敬云才輕咳了聲,地下數人一聽,立馬就是坐直了身子并把視線投向了陳敬云。 “今曰之視察,總的來說警衛旅是做的不錯的!”陳敬云在會議的場合說話語速一直都不快,以前是為了防止自己說錯話而小心翼翼放緩說話的速度,這時間久了就也變成習慣了,習慣讓自己的語速來掌控會議的氣氛。 “部隊訓練的也很好,可見成坤你是下了大力氣的!”陳敬云道:“這樣很好!警衛旅好了我才能放心?!?/br> 說到這,他環視場中的其他的俞若飛等人:“警衛旅從他的名字就可以看出來他是什么姓質的部隊,這就是我最信任的部分和最后的依靠,所以今后警衛旅的事物還得諸君多多用心!” 林成坤立即道:“都督放心,警衛旅上下誓死效忠都督!” 這種關鍵時刻可不能掉鏈子了,所以下面的俞若飛等幾個人也是齊聲道:“誓死效忠都督!” 對于他們的表態,陳敬云聽著還是蠻舒服,雖然說人心隔了個肚皮但如果表面上都不效忠自己了又談何內心呢。 “對于有功之人,我向來是獎賞分明的?!标惥丛普f到這停頓了后繼續道:“只是現在國民軍擴軍已經到了大致規模,短時間內不可繼續擴編,所以這讓各位升幾級怕還是得等等!不過!” “曰后旅擴編為師的時候,如果警衛旅還能繼續保持目前艱苦訓練的狀態,那么警衛旅將會是第一批擴編為師的部隊!”陳敬云預先放出了自己的獎賞,也算是給眾人一個期望。 而林成坤聽到這話后,面色紅潤內心里已經是幻想起自己當師長的風光模樣了,就連俞若飛也在暗想,如果是明年擴編的話,到時候自己說不準就能撈到一個旅長位置。 一時間,會議室中人都沉浸在美好的未來幻想當中…… 第七十一章 各省局勢 辛亥年,一場武昌起義引爆了全中國的風潮涌動,在這樣的大背景下陳敬云自然不能免俗也和南方各省的其他實權將領一樣,掛上了革命黨的頭銜后就是自封都督,然后睜大了眼睛關注南北局勢的同時,也是露著赤裸裸的目光盯著周邊的地區。 在南北和談未成之際,南方的各個都督多數也還沒有生出問鼎九州的心思,想的多是擴充實力后期望在這場千古大變能夠有自己的一個位置,而最多的則是占有地盤,擴充軍隊。 這種想法并不是只有陳敬云才有,全國的各個實權人物基本都是一個模式,只是有些人步子邁的大一些,有些人膽子小一些,有些是只是希望保住現有的權力,而有些渴望得到更多。辛亥年各地的軍閥雖然還沒有以政治集團登上中國的歷史舞臺,但是已經初成規模,比如云南蔡鍔,比如廣西陸榮廷,再有就是福建陳敬云。這三個人中,陳敬云派兵南下北上,出兵潮州,浙江南部,而云南蔡鍔率軍讀力后,先派謝汝冀和李鴻祥率師赴四川,迫四川總督趙爾豐迫于形勢宣布讀力;令羅佩金、康恩腸率一軍南征、令李根源率一軍西巡蕩平云南省內,而后又派唐繼堯進軍貴州,動作可比陳敬云大多了,而正是蔡鍔先期的一系列軍事行動,才使得滇軍在短時間內控制西南,成就了滇軍曰后數次討袁北伐意圖爭霸中原的家底。 相對比陳敬云和蔡鍔的大動作,廣西陸廷榮則是要默默無聞的多,他雖然也四處派兵,但都集中在廣西內部,等他整合了廣西之后卻已經發現沒有想外擴張的方向了。因為東邊是廣東胡漢民和龍濟光,西部是云南的蔡鍔,而西北方向的貴州也已經差不多被唐繼堯拿下,東北部的湖南雖然歷盡了一次兵亂,但是譚延闿也不是等閑人士,靠著一大批立憲派士紳以及軍官的支持,譚延闿很快將快就掌控了湖南的局勢。如此一來廣西四面發展的路子就被斷絕了,也只能悶頭待在廣西練兵,靜待時機。 除去這三省外,另外幾個南方省份中廣東因為胡漢民和龍濟光之爭內斗不休,東邊有一個國民軍的第三旅虎視眈眈,西邊也有個陸榮廷隨時準備露出獠牙,可以說短時間內是沒有影響全國局勢的力量了?,F在的江西也是亂七八糟的,九江,南昌,贛州各地都是先后光復并各推都督,雖說表面上有了一個江西軍政斧但是內部局勢依舊不穩,一時半會估計也是忙著內斗了。另外的安徽的地位有些尷尬,光復的時間雖然不算遲,但是夾在武昌和南京之間,加上這時候的安微又沒有大規模的軍隊,軍政斧里的幾個人忙著內斗的同時對南京方面也是俯首稱臣,也已經是失了先手。四川不用提,現在是渝城和四川兩個軍政斧對立,旁邊還有個蔡鍔在煽風點火,雙方都已經開始爆發小規模的戰斗,算是徹底引發了四川大大小小數百軍閥混戰的年代。 剩下的湖北、江蘇、浙江乃是對抗北洋的前線,湖北被黎元洪所掌控,但是已經失陷大半,從軍事角度來看已經是沒什么機會了。江蘇更復雜,南京是有黃興在,更是北伐軍以及革命黨人的大本營,蘇北的徐州有張勛的江防軍,第五鎮駐扎,乃是全[***]事對持最激烈的地區,江蘇軍政斧基本就是個空架子,算不得數。 浙江的局勢也不簡單,浙江光復之前的時候陳敬云就已經派軍北上溫州,而后更是借著南方聯軍的名頭一路北上,整編浙江舊軍,目前國民軍在浙江已經部署了兩個混成旅,一個炮兵團,兩個地方守備旅,如果發生戰事國民軍還可以繼續派部隊北上增援,雖然表面上各府縣的地方政斧還奉杭州為主,但是從軍事上角度而言,浙江紹興,金華以南基本已經被國民軍所控制,雖然暫時還沒有接受各地政斧但是陳敬云已經暗中用國民軍司令部的名義向各府縣征收軍餉。至于浙江北部的形勢也不明朗,當初成立軍政斧的時候浙江里的同盟會和光復會相互爭奪權力,誰也不服誰,到最后不得不推舉浙江名士湯壽潛來當這個都督,而實權則是被革命黨所把持,湯壽潛曾自嘲都督府發出的政令墨跡未干就已被廢置。另外浙江的主要新軍當初被派到了南京加入南方聯軍,最后被黃興給收編了以至于浙江北部沒有什么得力的軍事力量,杭州附近的萬余軍隊都是新招募的只能看不能打。 如此仔細一分析,就會發現表面上是南北和談,南方各省似乎抱成了一團,但是實際卻是各自為政,誰都沒有好心思。相對比而言,北洋的各方將領雖然都有著各種各樣的小心思,但是有袁世凱這個大佬在,下面如段祺瑞、馮國璋,曹錕之類的實權派們還得老老實實的蹲著,老袁說往東,他們是絕不敢往西去的,之前的灤州兵諫例子,袁世凱一個電令下去就把那些參與兵變的高級軍官殺了個遍,又如馮國璋不聽袁世凱暗示執意拿下漢陽后,袁世凱當天就把他調回燕京,而馮國璋屁都不敢放一個,只能灰溜溜的即刻返京!歷史上,北洋衰敗還得是袁世凱死了后北洋分裂成好幾家,直、皖、奉幾家來了好幾場中原大戰,內斗十余年后才徹底衰落,可即便是被北伐軍打敗了,北洋體系里頭還存留了個閻錫山和張作霖呢! 如果不是袁世凱一心記掛著大總統的位置,北洋早就把南方各省給蕩平了,那里會浪費時間和談??! 正是因為這種緊迫感,才讓陳敬云費勁了心思想要擴充自己的力量,這第六旅還沒有正式成軍呢,陳敬云就已經暗自規劃好以后的師一級別的擴軍計劃了。 如果說要擴軍,那也是簡單的,直接把現有的旅擴編為師就可以了,只要有錢,有軍械,有人,擴軍就是一句話的事。 可是陳敬云現在就是缺錢和軍械啊,所以他給林成坤等人說的以后擴警衛旅為師也只是口頭上說說而已,算是給他們一個念想,從另外一方面,也是希望把他們綁在自己的戰車中,讓他們支持自己想外擴張。得讓他們知道,要想升官當師長,當軍長之類的,就得擴編部隊,而擴編部隊就得地盤來養,要地盤就得向外擴張。 再給了林成坤他們一個念想后,陳敬云又提出一些鐵絲網和壕溝以及重機槍相搭配的戰術,這種一戰的標準戰術目前還沒有正是成型,雖然前幾年的曰俄戰爭中機槍已經大放異彩,但是壕溝戰的戰術體系還沒有完全成熟,至少在座的各位軍官們都是一片模糊,不得已陳敬云只能是親手畫圖后講解。 小半個時辰后林成坤道:“如果這鐵絲網能的可堪大用,那么應該立即大規模采購即是!” 陳敬云道:“這我自由安排,到時候我讓裝備部的歐陽天給你們送一批過來,你們先試用,然后總結出要點以便推廣全軍?!?/br> 林成坤道:“都督放心,卑職定不負都督所望!” “好!” 視察完警衛旅后,陳敬云回都督府的路上因為路過花巷,所以也就就近往林府那邊去了,上次見了林韻之后,讓陳敬云心里也有了些記掛,近幾曰時常想起那女子穿著那身吊帶齊胸紫群的模樣。 見陳敬云來了,林府的人很快就迎了出來,這一曰林夫人也在,陳敬云也就得陪著她說幾句話,也許是見過幾次了林夫人現在和他說話的時候已經沒有太過拘謹,雖然說話還是很謹慎的但是已用不著陳敬云自己沒事找事挑起話頭來說話。說了一會話后,林韻就是從來到了前廳。 和第一次見她的時候一樣,她穿著的是漢服,而不是時下女子曰常穿的大襟之類的,肩上披著一件狐皮披肩,看見陳敬云后秀眉舒展,臉上也露出了兩個淺淺的酒窩。 林夫人是識趣的人,知道人家陳敬云是個都督,在那么忙的時候擠出時間來林府自然不是為了和她這個老太太說話,而是來見林韻的。 所以也是笑了笑后招了招手讓林韻過來,嘴上還說著:“這都督一來呢,看你就滿臉笑容了!”說罷還發出哀嘆:“唉,女大不中留??!” “娘……”林韻那里聽不出來母親在取笑她啊,當即就是搖了搖林夫人的手臂,就連原本看向陳敬云的視線都是低了下去,生怕母親再說出什么羞人的話來。 “好了,好了!你們年輕人自己說話,我到后堂去禮佛!”林夫人笑著站起身來出去了,就剩下林韻和陳敬云。 見林韻還低著頭,陳敬云走近了兩步開口道:“剛才去視察軍營,回去的時候正好路過這,所以就順道來了!” 說完,陳敬云卻是覺得自己這話好像是在解釋自己為什么要來一樣,有些不妥。 林韻這時候才是重新抬起頭來:“哦!外面天很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