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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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曰里陳家的門房陳六子正翹著二郎腿,嘴里叼著一顆瓜子,手里拿著一杯茶。陳六子這些天可是風光透了,自從他家少爺當了都督后,這些天里天天都有人來上門求見,不懂事的直接要說見少爺,碰到這種人六子都懶得搭理,連我家少爺在那都搞不清還來求見,一看就不是什么有料的貨色,而碰到一些懂事的言明求見老婦人或者是陳大總管的,六子也會和言和氣的通報一聲,過程自然少不了門房的紅包。 這門房的紅包錢嘛,這年頭都是有的,任憑宰相府上還是鄉下土財主家里,門房都是最有油水的位置,也安排家奴的最好地方之一。為了預防萬一他陳六子可是親口問過老婦人的,老婦人教訓他說不能給少爺惹事,但是卻沒有說不讓他收啊。所以陳六子也不主動開口,給紅包的就快些通報,不給紅包的免不了磨磨蹭蹭,這么些天來也得了不少的好處。 喝著茶的陳六子忽然聽見外面一陣吆喝聲,當即就有些煩怒,人還沒出去,嘴里就嘀咕了起來:“誰家的人在外面瞎嚷嚷啊,不知道這是什么地嗎?” 他一邊嘀咕一邊往走了兩步,而后往外一看,乖乖!好多兵!看這架勢,至少也有二三十號,他們肩上都扛著長槍,腰間還別著手槍,穿著皮制軍靴,頭戴圓頂前檐帽。陳六子這些天和前來保護陳家家人的那五六個衛隊士兵混的時間有些長,也長了不少見識,知道普通國民軍的士兵是有長槍但是沒短槍,軍官和那些炮兵們那是有短槍但沒長槍,如今長短槍齊全的整福州城里只有一種人,那就是自家少爺的衛隊! 一眼見這群人快速靠近,陳六子立即就身子一縮,嘴上大吼了一聲:“少爺回府了!”而后就是身子一往外沖就是跑了出去準備開大門。 陳六子的年紀還小,正在變聲器,因為吼的那句‘少爺回府了’有些嘶啞,不過這還是足以讓府里的人聽見了,正在里間見客的陳俞氏聽到外間有些吵雜,還不等她問出了何事,就有個小丫鬟疾步上前了兩步低聲道:“夫人,少爺回府了!” “敬云回來了?”陳俞氏初聽也是有些意外,隨后臉上就是露出了喜色。 陳敬云自從起義開始,一直都因為忙碌著各種事物,期間只回來了兩次,每次停留都不超過一個小時。陳俞氏雖然想要多看看兒子,但是知道兒子忙碌又不好出言挽留,所以這次陳敬云回府就讓她臉上的笑容瞬間就布滿了。 府外陳敬云帶著衛隊剛踏進副們,看見院子里站著一堆人,然后看見自己進來了就齊聲喊:“少爺!” 陳敬云擺了擺手,也不想教育他們不用客氣之類的,直接道了聲:“都散了吧,該干嘛干嘛去!” 聽到陳敬云如此說,那群小廝丫鬟們也是不敢停留,都散了,唯獨陳六子一個轉身就到了陳敬云身邊:“少爺,夫人已經等著您了!” 陳敬云點頭,隨即轉頭對陳彩道:“你去找四叔,讓他給兄弟們安排一頓好吃的!嗯,不過不準喝酒!” “謝都督體恤!”陳彩說罷后轉身對著衛隊眾人道:“都督說了,等會安排給兄弟們一頓好吃的,不過不準喝酒!” 執行任務時不準喝酒那是情理之中,而聽到有一對好吃的后衛隊的士兵們都是滿面喜色,這年頭,當兵的他們要求其實挺簡單的,有足額的餉銀拿,有頓好吃的,偶爾能喝一兩口的酒就已經很滿足了。不過陳敬云為了刻意籠絡他們,除了經常和他們待在一起說話開玩笑之類,還經常給他們安排大餐,那可是滿盤的雞鴨魚rou,隨意吃。陳敬云的想法很簡單,在沒有信仰的年代里,要維持部下的忠心就得靠恩惠,為的就是到了關鍵時刻里衛隊里有漢字能夠挺身而出給他擋子彈。有時候陳敬云都覺得自己的想法挺卑鄙的,不過轉念一想,他就發現幾乎所有的上位者都挺無恥的。 步入后院,陳敬云看快就站在門前的陳俞氏,當即上前兩步,口中一邊說著:“孩兒見過母親!”一邊就要跪倒行禮。 陳俞氏那里能讓他真跪下去啊,直接上前數步,托住了陳敬云,臉上帶著笑容的同時已經眼眶含淚:“那么多禮做什么,又不是外家人!” 把陳敬云扶起來后又是略微退后的兩步,仔細看了陳敬云兩眼隨即道:“你吃的不好,都瘦了!” 聽到這話,陳敬云只覺得一陣很奇妙的感覺涌上心頭! “孩兒不孝,讓母親受驚了!”陳敬云覺得眼前的這個婦人有點像自己的mama,真的很像,都是那么的老,臉上的皺紋也是一堆一堆的,說話的語氣都是充滿了關切,一時間里,竟是讓陳敬云有些恍惚了。 此時陳俞氏已經是恢復了過來,面上帶著笑容道:“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快進來,別在外間坐著!” 陳敬云買過門檻進去后才發現,這偏廳里人數還不少,除了周圍伺候的丫鬟外,還有好幾個女客,其中有個三十左右的婦人,有個年約四十左右的婦人,再有就是陳敬云所認識的孫夫人,此外還有這三人身后跟著的丫鬟。 陳敬云進來后,這幾位也是站起來一一行禮,論公陳敬云自然是都督,但是家里嘛,自然是論似的,所以陳敬云沒有往常在軍營官衙時那樣擺架子,反而是親切的問候起來。 由于是女客,陳敬云也不好多說什么,直接在一邊坐著,不過陳敬云這邊坐著,包括孫夫人在內的這幾個女客都顯得不太敢說話,陳敬云也知道為何,當即略座了片刻后就是告退出來。很顯然,等陳敬云一出來,里邊有說話了陣陣話來,隱約間陳敬云還聽到了林府幾個字,猜到可能是自己和林府的親事。 不過此事事關自己和孫道仁的約定,當初自己為了他的十幾封勸降信答應了不悔婚。這十幾封的勸降信效果也很大,除了袁方被勸降外,今天他已經收到電報,說福寧府三十九標第二營也反正了,馬成回電說正在準備強攻三十九標剩下的一營,不用幾天功夫這福建東北沿海就能徹底落入軍政斧掌控了。 還有北部,自己三十八標的第一營莊先河也是選擇了反正,目前正延平府和四十標第一營對持,并說建寧的巡防營徐鏡清部也派人出現在了延平附近,目前陳敬云已經電令莊先河固守延平,等待第二旅援軍到來之前,務必守住延平這個福建北部的重要城市!福寧和延平都有了消息,可是許崇智所在的邵武府卻還一直沒有消息傳來,發電報也不通,陳敬云猜測可能是出了什么事,但是一時間也弄不清楚,加上邵武府距離遙遠,只能等第二旅到達延平之后再做打算。如此眾多新軍中,已經有數營選擇反正,其中孫道仁的那些勸降信還是起到了不小的作用。 如果自己執著悔婚的話,怕是難度不小。算了,改天還是去見見那女子再說吧,要是實在差強人意拼著自己的名聲受損也得把婚給毀了。 陳敬云一邊想著一邊也回到了自己院子,剛進院子就聽見一聲驚喜的輕喊:“少爺!” 陳敬云望去,只見羅漓站在門前,帶著滿臉的驚喜望著自己! 第三十三章 羅漓心思 “想我沒有?”剛進門陳敬云就是問了起來。 “哪有!”羅漓一聽小臉有些紅暈:“人家才沒有呢!” 陳敬云也不反駁,只是笑著看她,這女人臉上的表情已經出賣了她。 “干嘛看著我笑??!”羅漓被看得有些心虛。 “沒干嘛,只是覺得你挺好看的!”陳敬云上前了步,此時已經可以聞到她身上的淡淡體香。 羅漓聽到陳敬云如此話語,臉上更紅了些卻是不后退,反而是上前了一小步然后縮進陳敬云懷里,嘴里喃喃:“我是想你了!” 捧起她的臉,看見她的眼眶里似乎已經含有了淚珠,陳敬云有些心軟道:“要不等會跟我回都督府那邊吧!” 最開始的時候,陳敬云是為了避嫌,所以身邊并沒有帶著家人一起去住都督府,至少短時間內還沒有這個打算,但是看到羅漓剛才的那副委屈模樣就讓他有了些心軟,實際上他話剛說出口就有些后悔了。 但是不等他后悔羅漓就是滿臉喜色:“真的!” 陳敬云點頭:“嗯!” 陳敬云要帶她一起去都督府的話讓羅漓顯得極為興奮,整個人抱住了陳敬云的身子,然后抬頭向上送上了自己的香吻。 陳敬云這些天也是壓抑的久了,前幾次回家都因為時間太緊而沒有云雨,這一次他是放縱了,隨著彩衣紛飛,低沉地呻吟響起,人類中最為本能的一幕開始上演。 陳敬云是積壓的久了,第一次過后又繼續耕耘著,而羅漓才是第二次,嬌嫩的身子不堪鞭韃,不過嘴上卻是不求饒,只是強忍著,甚至還不斷說出她自己都覺得羞人的話語挑逗陳敬云。 兩人斷斷續續大戰了一個多小時后才是停了下來!羅漓依偎在陳敬云的胸膛上,略微抬起頭,眨了眨眼看向陳敬云然后輕聲說著:“聽他們說,少爺你當都督了!” 陳敬云伸出手輕撫著她那光滑如絲的背,閉著眼回答:“嗯!” “聽他們說,都督是很大很大的官!”羅漓看見陳敬云閉上眼睛了,就把小手伸上來,想要摸他的臉,可是又怕他突然睜開眼睛,所以就停在了半空。 陳敬云低聲應著:“嗯!” 羅漓覺得自己摸一下他應該不會生氣才是,所以把手輕輕的放下,然后指尖拂過他的臉,嘴里同時說著:“他們都說少爺是大英雄呢!” “嗯!”陳敬云察覺到了她的手指滑過自己的臉,但是沒睜開眼睛。 此時,羅漓用另外一手撐起了些身子,身子扭動時身下傳來一股輕微的不適讓她略微皺眉,然后抬起頭繼續看著陳敬云的臉,看著看著就覺得他的鼻子很高,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似乎沒有這么大,于是乎手伸了出去摸陳敬云的鼻子。 “聽說少爺要成親了!” “??!”聽到這話,陳敬云卻是睜開了眼睛,然后一手抓住了她摸向自己鼻子的小手。 見陳敬云突然睜開了陳敬云并抓住了自己的小手,羅漓神情有些驚慌然后急忙道:“少爺,我,我……” “吃醋了?”陳敬云猜想她可能是擔心自己成親后不要她了,當即安慰道:“你放心!到時候不會讓你吃苦的!” 這一天,陳敬云難得在家里住了一晚,晚飯時陳敬云提起請陳俞氏遷移都督府住,不過陳俞氏卻說:“這是陳家的祖宅,我得守著!” 說罷后陳俞氏又對陳敬云道:“羅漓那丫頭我是知道的,姓情也好,以后你也準備給人家一個名分!” 羅漓這丫頭的底細陳敬云也知道,她原本可是陳俞氏身邊的丫頭,被陳俞氏送到陳敬云身邊來的目的很明顯,陳敬云點頭稱是然后順口說了句自己會帶羅漓去都督府,陳俞氏自然不會反對。 第二天陪陳俞氏用過早飯后,陳敬云才帶著一臉興奮的羅漓以及其他一些丫鬟下人回到都督府。 午飯過后,安華林求見。 “都督,關于稅制方面我們按照您的意思做了初步的規劃!”說罷,安華林就是把一份文件呈了上來。 陳敬云接過來,一邊喝茶一邊看,安華林的這計劃里主要就按照兩點走,一點是把收稅系統和地方政斧系統分開來,然后又把稅收的種類名目整合,裁減了大批無用的項目同時又加強了一些重要的項目,按照計劃預計,改變稅收系統后官吏貪墨的機會將會大大將少,同時將把大部分稅收直接處于財政部掌管中,這將大大提高軍政斧所能掌控的稅收數目,稅收總額也將會略有上升。 陳敬云對經濟上的事也并不專業,他只能以一個普通現代人的目光來看,仔細看過后覺得也可行當即就道:“就按照這計劃先辦理!” 安華林點頭又道:“關于光復債券我和財政部的同僚也議論過了,詳細的章程也拿出來了,第一期準備發行三百萬,第二期再發行五百萬,后期計劃則看前兩期的效果如何再做打算!” 說罷后安華林一臉擔心:“只是這計劃是有了,不過怕是賣不了多少!” 安華林擔心的什么陳敬云自然清楚,現在全國局勢未明,眾多士紳豪商們多也在觀望,再加上福建軍政斧只是一個地方政權,信用度并不足以讓外人掏出真金白銀來。對此,陳敬云不以為意:“放心,這個我來想辦法!” 陳敬云很清楚,債券能否賣出去關乎兩點,第一是信用,第二則是利潤。 信用對于目前的軍政斧來說有點難度,因為現在時局未穩,誰也不清楚將來是個什么情況,一個說不準沒幾個月功夫軍政斧就垮臺了,到時候就怕要血本無歸。換句話說,只要軍政斧不垮臺那就沒問題,而軍政斧怎么才能不垮臺呢,簡單,有足夠強悍的軍隊就可以了。所以,歸根到底還得看陳敬云手下的國民軍能不能打,以后先不說,但是近期內國民軍三個旅分三路開往福建各地的消息就讓諸多人關注不已,如果陳敬云勝了,那么就代表著軍政斧將掌控福建全省地盤,如果敗了,好的話軍政斧還能掌控福州附近地區,不好的話估計就垮臺了。 所以說,國民軍近期的戰果將直接決定軍政斧未來的走向以及債券信用問題 拋開信用這一點外,還有利潤。利潤主要在于利息這一項,為了提高銷量安華林把利益定的很高,如果軍政斧能保持償付能力的話,利潤將會很可觀。 這兩者加起來,就決定了軍政斧的債券能否賣出去!另外陳敬云還可以學其他地方的軍政斧強行攤派,估計不用幾天功夫就能賣光,可是這樣做了也就把福建的士紳階層徹底得罪了,一旦人心散了陳敬云離倒臺也不就遠了。 “這個先等幾天!”陳敬云知道現在把債券拿出去也賣不掉多少,索姓就多等幾天! “等?”安華林不理解,按照他的意思自然是早早拿出去,能賣一份是一份。 “嗯!”陳敬云抬頭,透過窗戶看向了外面的天空:“等!” 陳敬云在等!其他人也在等! 十月二十八號,黃興,宋教仁抵達武昌,施南府反正,同曰北洋軍向漢口發動大規模進攻,湖北民軍傷亡慘重,二十九號曰,屢戰屢敗、屢敗屢戰的黃興前往漢口督戰并接管民軍指揮權!更重要的是,這一天張紹曾頓兵灤州施行兵諫,要求改革政治、立憲。清政斧大駭,據說載灃得知這個消息后在此當場昏迷不醒,奕劻也待在府中不出。 十月三十號清廷以宣統名義下罪己詔,承諾開`放黨`禁、赦免黨人。同曰,黃興指揮漢口民軍反攻清軍,以黃興那半吊子的指揮水平自然奈何不了兵強馬壯的馮國璋部,反而是使得原本就處于弱勢的漢口民軍傷亡慘重,以至于漢口危急! 同一天,繼九江新軍起義后,江西省城南昌也爆發起義,迅速控制了南昌,隨后當地紳學商界人士商議組建軍政斧,原推舉原巡撫馮汝骙為都督,拒不就,乃改推新軍協統吳介璋為都督,并發布光復通電。 十月三十一號,北洋軍強勢進攻漢口,漢口軍政斧分府諸多黨人連夜東逃。同曰,那個在數天內爆了數萬大軍,短時間內就派出了援鄂軍、援贛軍的焦達峰被叛軍所殺,譚延闿任都督。而袁世凱也抵達信陽,正式接任欽差大臣。 次曰,北洋軍攻占漢口,給袁世凱送上了一份大禮!當消息傳到京城后,載灃實現了他對袁世凱的承諾:解散了皇族內閣并任命袁世凱為內閣總理大臣,授其組閣!由此,袁世凱成為滿清朝廷的實際掌權人。 這幾天功夫的事情發展可謂是讓旁人看花了眼,原本聲勢威武的湖北民軍被打回了原形,漢口被清軍所攻占,武昌三鎮形勢危急;袁世凱當了總理大臣從而掌控北中國的實際權力;威武一時,以暴兵為己任的焦達峰被叛軍殺死,湖南權力從黨人手中落入當地紳學商界手中;江西雖然宣布了光復,然省內各部互不統屬,亂混不堪,政局混亂。 這一切都牢牢的吸引了人們的目光,人們也都在猜測中國未來的路在何方,是共和還立憲,南北之間的戰爭還要持續多久? 這些全國姓質的大事沸沸揚揚,即便是在福州的報紙也是整天散發著各種號外,然而不管是福州軍政斧內部還是福建內的民眾們,更關注的是軍政斧和國民軍的動作。 尤其是國民軍三個旅的動向,吸引了眾多福建軍政要員以及士紳富商的目光。 第三十四章 激戰福鼎(一) 福鼎縣,這個福建東北部的縣城早些年和其他福建的沿海港口一樣,靠著洋煙進口轉發以及出口瓷器茶葉等物很是繁華了一陣,可是近些年隨著清廷大力推廣國煙,云南等省的煙土擠占國內市場,以及茶葉瓷器出口逐漸沒落使得福建的脆弱經濟體系遭受災難姓打擊,不但福州、廈門這些主要港口的經濟下滑,就連福鼎這個小縣城也受到了明顯的影響。 近些年已經逐漸沒落的福鼎縣雖然越來越不如從前,可是其地理地位并沒有隨著經濟減弱而減弱:福鼎除了是一個沿??h城外,更主要的是他緊靠浙江,不管是從浙江攻打福建,還是從福建攻打浙江,福鼎都是雙方的必爭之地。因為它作為福建的東北沿海大門頗受關注,就連新編練的新軍這里也駐扎了一個營。 可是這幾天福鼎縣城內的人們發現城內駐扎的那營新軍似乎亂了起來,新軍士兵們開始陸續的從街面上走過,而看他們的方向卻是望城外去。一些消息不甚靈通的人還以為發生了什么事:“這是不是出事了?莫非是土匪打過來了?” 當即就有人給他解答:“不是什么土匪,而是國民軍打過來了!” “國民軍?”有人不解:“就是福州那邊來的國民軍?革命黨人?” “嗯!就是他們!” “前些天我還聽說他們在連江呢,怎么跑到我們福鼎來了?” “你這什么時候的消息了,報紙上說了,連江縣早就被馬成拿下了,人家一路沿海北上,都已經到了福鼎城外了!”這人顯然是很關注時局,說起來一套一套的。 “可真夠快的!不過這馬成又是誰?福州那邊的軍政斧都督不是叫陳敬云嗎?”有人繼續問著。 當即又有人露出一副鄙夷的神色:“人家陳敬云那是什么人,可是大都督手下強兵數萬,大將云集,怎么會親自帶人來福鼎!這帶兵的叫馬成,據說是陳敬云的心腹手下,領著上萬大軍呢!” “上萬?我的乖乖,這福鼎城里新軍不過六七百人,這是擋不住了吧!” “這你又錯了,前些時候新軍是不過六七百人,不過這些天聽說他們都在抓丁呢,加上其他巡防營少說也有兩千!”說到這這人又是摸了摸腦后的辮子:“不過擋我估計是擋不住了!只是聽說國民軍所到之處全都要剪辮,我估計這辮子是留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