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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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安源看他言語間似乎也知道起義的事,又想運送彈藥這種隱秘事李繼民勢必會派心腹來辦,想來此人也是應該知道明天即將舉事的內情,當即道:“的確如此,你們運送彈藥被巡防營發現了,不提前舉事的話就來不及了!” 鄭安嶺也是一臉惱悔表情:“都怪我們,進城的時候著急了些,又被驚了拉車的馬,這才壞了事情?!?/br> 黃安源不以為意:“這事情也怪不得你們,如果事事都順利的話,我革命志士早就推翻這滿清王朝了?!?/br> “唉,的確是意外”鄭安嶺對黃安源的話似乎并沒有多大反應,而是沉思了數秒后道:“這彈藥現在就轉交給你們了!” “哦?”黃安源想到現在城內兵力不足,當即邀請道:“現在城內舉事在即,而陳司令等會也會過來,等會黃某定會給鄭兄弟請功的!” 不料鄭安嶺卻搖頭道:“不了,我要立即出城回稟我家管帶!” 不等黃安源再說什么,那鄭安嶺就是帶著手下的手扔下那批彈藥就疾步往城門方向而去,顯然是急著趕回第三營駐地了。黃安源見此也理解,畢竟舉事的時間突然提前了一天,現在城內都已經開始動作了,而城外的李繼民也是越早知道消息越好。 黃安源吩咐手下的兄弟下馬,端著馬槍警戒四周。 南城門附近的街面上普通民眾早就散去了,之前鄭安嶺等人和巡防營的一陣槍戰就是已經嚇壞了那些普通民眾的膽,而等黃安源這數十騎如同激流一樣席卷而來的時候,那些平頭百姓們就算再傻也猜出來出事了,這年頭,被亂兵流彈傷了殺了可沒處說理去。能回家的早就各回各家,暫時不能回去的也都是躲在酒樓店鋪里不肯出來,以至于偌大的街面上除了黃安源等人外再無他人。 南校場附近的百姓們之前只看見數十騎兵出來的時候他們就隱約猜測著到底發生了什么事,而現今看見黑壓壓的一大群新軍士兵從軍營內蜂擁而出的時候更是人心惶惶,有人說是土匪攻城了,有人說是昨天里到達城外的另外兩營新軍叛變了,有人說城內有人作亂,有人說巡防營叛亂,但更多的人則是猜測今夜福州將步武昌后塵。 對于這些普通民眾的慌亂,陳敬云并沒有什么心思搭理,現在可不是什么安定民心的好時候!現在關鍵的是拿到彈藥,拿下軍械庫,掌控住福州城后,有的是時間安定民心。 從南校場才出來的新軍分作三路,蕭奇斌率一部前往于山,林文英率一部往鎮司令處、總督府而去。而陳敬云親自帶著第二營前往南城門,獲取彈藥后再去攻占軍械庫。 不過走至半路,他卻是把林成坤招了來:“你帶兩個排去,把大清銀行和藩庫控制起來” 林成坤也是聰明人,立即就是明白陳敬云的意思:“司令放心,我必定會把里面的銀子保護起來!” “此行事關重大,你要謹慎行事!”奪取大清銀行和藩庫是計劃中的事,控制了大清銀行和藩庫里的銀子,才能在將來中維持政斧的運行和擴軍等等。林文英和蕭奇斌等人自然也是知道這兩處地方的重要姓,但是他們兩人手底下的兵力實在太少,而且多數還不是正規步兵,搶占于山和攻打總督府都嫌少,別說分兵用在其他地方了。所以也就只能讓陳敬云去控制這兩個地方了。 林成坤領命去后,陳敬云又派親兵帶了十余人趕往家中,以便保護家人的安全。 陳敬云帶著第二營一路小跑前進,街面上的百姓早已經躲了起來,遇上行軍并沒有遇上什么阻礙,等趕到黃安源所處時,天色已經將暗。 看見陳敬云親自帶著大隊人馬趕到,黃安源顯得極為興奮,臉色通紅:“報告司令,安源幸不辱命,接受的三萬五千發子彈全數在此,無一遺缺!” “好!今夜我起義軍舉事,你黃安源當為首功?!标惥丛坪敛涣邌葑约旱馁澷p。 取得這一批子彈后,陳敬云才算真正有了信心,有了這一批子彈,他才有對抗巡防營和八旗數千兵丁的可行姓。 把大批子彈分發下去后,陳敬云又派人給蕭奇斌、林文英所部各送去兩千發,而后陳敬云立即下令向屏山軍械庫進軍。 守衛屏山軍械庫的乃是程金魁手下的一哨,人數將近兩百人,裝備均是清一色的漢陽造快槍。到達軍械庫外,陳敬云先是讓手底下和巡防營熟識的幾個人上前喊話,想說服他們投降,但是奈何里面沒有任何回應,反而說射出了一連串的子彈。差點就把前面喊話的李連陽也給擊中了。 退回來的李連陽露出了一臉的狠色:“司令,等下我親自帶著人沖,我就不信這幫子大煙鬼能擋得住我數百漢子!” 對于李連陽的能力,陳敬云還是清楚的,別看他說話兇狠粗俗,但是做起事來卻是極為細致,不過他還是手壓了壓,示意他稍安勿躁。 當即回過頭來對著身后的一眾軍官道:“諸位都有什么見解!” 身后的人群中,四個隊官以及馬成都在,此外還有教練官馮勤以及司令部的眾多軍佐,這些人中有的是誠心誠意跟著陳敬云的,而有的則是被脅迫而來,不管他們的心思如何想,但是他們既然上了這條船,那就別想下去了。 眾軍官一陣低語后,當即馮勤首先道:“這軍械庫防備堅固,期內的巡防營也不少,要破此地別無巧法,唯有硬攻!” 他這番看似沒什么見解的話卻是得到了眾多軍官的認同。 陳敬云自己也沒什么好辦法,這屏山軍械庫的各種防御工事齊全,完全就是一個要塞堡壘,其內又儲存有足夠的糧食彈藥。對于沒有重炮的起義軍而言,要拿下此地除了用傷亡來換外,并沒有什么其他辦法。 “那你們商議出計劃來!”就算是強攻,那也有強攻的計劃辦法。 很快,馮勤為首的參謀們就拿出了具體的行動計劃來,陳敬云聽罷后覺得也可行,當即就下令開始進攻。 由于此時已經天色完全暗了下來,軍械庫上點燃著無數燈火,而第二營也是舉著無數的火把,以至于軍械庫周邊和白晝無異。 隨著一道道軍令下發,第二營的前隊李連陽部,右隊陳衛華部開始散開隊形,形成左右兩個拳頭向軍械庫包抄了過去。 隨著部隊慢慢靠近,槍聲也開始響了起來,隨著李連陽和陳衛華的部隊越來越接近軍械庫,槍聲也越來越密集。 遠方的人影晃動著的同時,夜空中劃過無數子彈,拽光彈在夜色中就如同煙花一樣絢麗。 半刻后,通過望遠鏡看見李連陽所部被壓制,陳敬云面色不變道:“飛泰,你部即刻按照計劃出擊!” “是!”林飛泰得到命令后,立即率領后隊三排向前沖了過去。 此時,陳敬云已經把大部分兵力都派了上去,手上只有莊大福下屬的一個排,親兵隊,以及黃安源的馬隊了。 隨著林飛泰上前增援,起義軍的人數優勢得以發揮,場面開始朝著起義軍有利的方向進行著,隨著無數子彈在夜空中橫飛,不時有雙方士兵倒下,哀嚎呻吟聲也隨之響起,起義軍中有士兵受不了這樣殘酷的場面,有人嚇壞了,有人逃跑了! 不過還不等這些逃兵想后逃幾步,就被指揮作戰的中低級軍官們抬槍射殺,而陳敬云的親兵衛隊也是端著槍在后,瞄向了那些可能出現的逃兵。如此才把出現的逃兵小浪潮給壓了下去,隨后在各級軍官的帶領下,不斷的向前突進。 相對比起義軍的巨大傷亡,軍械庫內的巡防營士兵則是要好的多,他們有堅固的防御工事守護著,但是即便如此,當巡防營內出現了士兵傷亡的時候,一遍一遍的哀嚎呻吟響徹周圍的時候,那些打了好半天槍的巡防營士兵們精神正在逐漸崩潰。 督戰的巡防營軍官們顯然是沒有起義軍的軍官那么有決心,敢大規模擊殺逃兵。而逃兵這種事,向來是只需要一個開頭的。當開頭沒有制止住的話,那么接下來的局勢發展就會出現所有人的預料。 一小時后,當第一個巡防營士兵看見身邊的一個同僚被一枚子彈穿破了腦殼,腦漿,鮮血濺了他一身的時候,這人就再也忍不住,把手中槍一扔,掉頭就跑。那巡防營的軍官看見了正猶豫著是不是要擊殺這個逃兵的時候,就已經有好幾個人巡防營的士兵有樣學樣,轉身就逃。 這下,可算是引起了連鎖反應,不但陸續有士兵逃兵,而且剩下的士兵軍心也不穩,畢竟他們誰也不清楚身邊的同僚什么時候會跑光了。 軍械庫外正用關注著戰局的眼見前方巡防營士兵的火力變弱了后,一直皺著的眉頭也是舒展了開來。 果然,前方的李連陽顯然也發現了戰機,當即就是下令發動了沖鋒,而后快速占據了數個據點。 此時,馮勤上前道:“司令,就是現在了!” 陳敬云也不猶豫,當即就是下令把作為預備隊的莊大福所部的一個排以及親兵隊投入到了戰場! 隨著莊大福一個排以及親兵隊的加入,得到了生力軍支援的起義軍迅速發起了數次沖鋒,面對不斷發起沖鋒的起義軍,已經堅守了一個多小時的巡防營終于出現崩潰,不用一刻鐘的功夫,就逃的逃,死的死! “恭喜司令旗開得勝!”一見戰局已定,馮勤立即對陳敬云賀喜,身邊的其他軍佐也是齊聲道賀:“恭喜司令!” 第十六章 激戰總督府 面對眾人的恭喜陳敬云也是面露喜色,率眾軍官以及馬隊進入軍械庫后,看見李連陽的肩膀上有傷,當即一邊上前一邊道:“怎么受傷了?嚴不嚴重?” “沒事,皮rou傷而已,包扎下就好了!”李連陽看上去依舊精神的很,這也讓陳敬云放心不少。 來到李連陽前道:“辛苦了!”說罷后陳敬云又是思索一陣后道:“你的功勞我記著,等事畢再行封賞!” 隨后他朗聲道:“今夜之苦戰,人人有功,軍官皆升一級,士兵補一個月的餉銀?!?/br> 反正今夜過后,軍隊是要擴編的,這第二營擴編為標,甚至為協都是有可能的。陳敬云不怕沒官位賞給下面的人,就怕沒人來當! 不多時,馮勤走到了陳敬云身前:“司令,初步傷亡已經統計出來,有二十四人陣亡,三十人重傷,輕傷未計?!甭牭竭@個數字后陳敬云眉宇一皺,不過也沒說什么,只是點頭:“把受傷的兄弟安置好。!” 馮勤道:“記下了?!?/br> 馮勤退下后,三十八標的副軍械官歐陽天拿著賬本走了過來:“司令,這是軍械庫的賬本,已經大體清點過了!” 陳敬云道:“大體上說說!” “是!”歐陽天打開賬本,粗略的翻看了一陣后才開始道:“據賬本所記,目前軍械庫內有全新漢陽造步槍一千八百支,替換下來的舊漢陽造兩千三百支,六響手槍兩百支,七九圓彈一百五十萬發,七九尖彈八萬發,五十七毫米炮彈兩千發,七十五毫米炮彈六千發,另有曼利夏,曰造,毛瑟,水連珠等雜槍千支,各式雜號雜型槍彈十余萬發。另外還有六門毛瑟造馬克沁機關炮,那些七九尖彈就是配屬在這六門馬克沁機器炮上面的!” 聽到這里,陳敬云手一擺:“機關炮?是重機槍吧!” 一邊的陳衛華解釋道:“就是重機槍,此物國內也沒出現幾年,各地的叫法多不相同,但都是同一個意思!” 重機槍可是好東西,自從在曰俄戰爭殺傷了眾多曰軍后,就徹底出名了,世界各[***]隊均開始大量裝備重機槍,而國內軍界的人也不是閉著眼睛不問外事的,北洋軍就率先大量裝備重機槍,而南方各新軍也開始少量裝備。而在福建嘛,這六挺重機槍也不久剛運回來,準備試練一個重機槍隊,還不等把重機槍發放下去局勢就變亂了,防備新軍甚嚴的松壽那里還敢將這殺人利器發放給新軍啊。 “另外,還有各式軍刀……”還不等歐陽天說完,陳敬云就擺了擺手道:“這些零碎的東西就不用說了,走,先去庫內看看,嗯,把那六門重機槍給搬出來!” 進入庫房后,陳敬云簡單巡視了圈,隨后對著已經搬到身前的六門馬克沁重機槍道:“這東西雖然消耗極大,卻是作戰之利器!” 說到這,他停頓了下來轉身對身后眾軍官道:“四個隊里各出十人,然后親兵隊里也出十個人里組建機槍隊,先把架子搭起來?!?/br> 之所以沒有把重機槍分散配屬給下面的隊,是因為以前的福建新軍沒裝備過這利器,要利用好這些利器,是需要好好訓練的,所以陳敬云打算先集中起來訓練,到戰時配屬下屬各隊。 隨后,陳敬云在庫房內又轉了圈,也沒心思數一數實物和賬本上的數目能不能對的上,當即就是下令讓士兵們補充彈藥,安置傷員。 在留下一個莊大福領著所部一個排守軍械庫后,陳敬云則馬不停蹄的帶著大隊兵力以及眾多槍支彈藥,炮彈前往支援蕭奇斌以及林文英。 于此同時,福州城總督府內,聽著外面不斷響起的‘啪’‘啪’槍聲,松壽身著全套朝服,坐在椅子上的他雖然面色發白,但是眼神中依舊露出兇狠之色。 “大人,亂軍攻勢兇猛,兄弟們快要擋不住了”此時,一個嘎哈快步跑了進來向松壽稟告,這人手臂上已經是沾滿了血跡。 松壽聽見這話卻并沒有什么反應,早在當初聽到武昌被亂黨占據之時,他就猜到過福建也可能步湖北之后塵,為此他一直大力戒備著,不但收繳了新軍的彈藥,而且給巡防營重新換裝了全新的武器彈藥,另外還支持福州將軍樸壽從八旗子弟中抽調精壯組建捷勝營,并給捷勝營裝備了不遜于新軍的武器裝備,甚至還打算把那六門馬克沁機關炮以及新買的六門火炮也抽調給他們。 但是這些準備工作還沒有完成,新軍就叛亂了,之前當他聽到南校場的新軍以陳敬云為首發動叛亂之時,氣血洶涌而上差點就沒回過氣來。當反應過來后剛準備抽調巡防營和八旗捷勝營平定兵亂,還不等他發出命令,亂軍就開始攻打總督府了。 雖然仗著武器彈藥豐富,總督府里的衛隊拼死抵抗者亂軍的進攻,但是隨著衛隊里的親兵一個接著一個或死或傷,他就知道今夜自己就要以身殉國了。 “大人,現在走還來得及,兄弟們拼死也要把大人護送出去!”衛隊里的親兵再一次勸說著。 但是松壽卻是搖頭:“走?去那里?能去那里?我松壽一生清名,豈可在古稀之年背上一個失土棄城的罵名!” 松壽如此決斷,讓下面的衛兵們也是沒有任何辦法,只能是繼續拼死抵抗著。 總督府外,林文英看著前方那高大的總督府,心中忍不住生出一陣煩躁,他領著人馬一路殺來,途中分兵攻占了鎮司令處,電報局,并且途中還得到了彭壽松率領的三百多會黨增援,原本打算一舉攻下總督府的,但是因為本部缺少彈藥,總督府內的清兵又死戰不退,火力極其兇猛,損傷了百余人后竟然還沒有攻下總督府。 眼看著手下的一個隊官發動的一次沖鋒又被打了下來,他終于是忍不住大聲喝道:“我要敢死隊!來人,立即組織敢死隊!” 林文英下命令組織敢死隊后,當即就是站出來了十余人,這十余人中無一例外都是同盟會成員,看著這些自愿站出來的同盟會成員,林文英大聲道:“革命成功已經近在眼前,但是松壽那個趴在人民身上吸血的滿清貴族卻阻擋著我們的腳步,我們要怎么辦?” “殺!”當即就是有人大聲的喊了起來。 林文英親自倒了烈酒,給諸位敢死隊的成員一一喝下:“國家和民族深受苦難,而今天,我們將用鮮血來保衛他們” “為了國家與民族!” 在林文英的激勵下,十余名同盟會成員組成的敢死隊個個都是滿臉紅色,把碗中酒喝下后,他們摔破了大碗,然后十余人手里拿著炸藥包,身上也都綁上了炸藥包! 在林文英親自組織的火力掩護下,這十余人快速的沖向了總督府,在子彈中飛奔著,然后一個接著一個倒下! 再然后隨著一聲砰然巨響傳來,總督府的高墻被炸開了,防線被突破了,林文英來不及傷感那些敢死隊員的身亡,就是立即下令發起總攻! 當被陳敬云派來支援林文英的李連陽帶著手下部隊趕到的時候,幾乎不敢相信眼前那堆著的密密麻麻的尸體。 他搞不懂,自己等人攻打一個堡壘要塞似的軍械庫也不過陣亡二十余人而已,而林文英帶領手下的工程營以及彭壽松的會黨人員攻打一個沒有堅固防線的總督府竟然能夠傷亡數百人。這讓他第一次對同盟會的人有了全新的認識。 猛是夠猛了,就是傻了點! 就一個總督府用得著正面硬攻嗎?里面又不是什么戰略要地,正面打不下就先圍著等援軍,要不側面突擊,要不干脆放下一排人圍著,主力跳過去攻占其他地方。要知道起義軍最主要的敵人可不是松壽,而是旗界內的數千八旗以及巡防營,甚至是城外的三十七標。 雖然心中有些看不慣林文英的指揮方式,但也沒必要去說什么,只是把帶來的彈藥給林文英補給后,他就率隊離開了,他還要去倉前山使館區,他記得陳敬云說的很清楚,今夜決不能讓亂兵進入倉前山,更不能讓滿清的權貴們逃入外國使館。 攻入總督府后,林文英發現松壽已經吞金自殺,心里不舒服的他掏出手槍給了松壽的尸體好幾槍,然后把投降的總督府衛兵們一一槍斃,才帶著大隊人馬趕赴于山方向。 之前李連陽還帶來了陳敬云的最新命令,由于蕭奇斌率領的炮營以及輜重隊在搶占于山的過程中遭到了捷勝營的頑強抵抗,命令林文英率部立即增援于山方向。 臨走前,林文英卻是發現彭壽松手底下的會黨在總督府的后院殲污了好幾個松壽的女眷,當即氣得他想要立即槍斃那幾個會黨成員。 “我們是革命軍人,不是流氓土匪!” 此時,彭壽松得知情況后快步趕到,連忙安撫:“林管帶,別氣,不就是幾個滿人嗎,犯不著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