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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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千金一諾 青雀這一覺睡的格外酣沉,直到次日辰時方醒。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玫瑰紫纏花織錦軟枕,和錦枕上一張精致絕倫的男子面龐。青雀溫柔笑了,阿原,這是我的阿原啊。 “小青雀?!卑⒃残蚜?,伸出雙臂小心的把青雀抱過來。青雀才醒,睡眼腥松,一張小臉顯的很稚嫩,神色間有一種異于尋常的軟弱和迷糊,阿原大為心痛,輕柔親吻她的臉頰。 “好阿原,好四哥?!鼻嗳感÷暪緡V?,頭埋到阿原懷里,眷戀的依偎著。她如云長發散落在阿原胸前,像上好的綢緞般光可鑒人,華美潤澤。阿原手指繞住她的長發慢慢纏繞,心境也像她的長發般,柔柔的,亮亮的。 門外響起謹慎的叩門聲。 青雀困惑的抬起頭,“四哥,今日有什么事么?!苯裉鞗]什么安排啊,鐘嬤嬤怎么會連個懶覺也不讓睡了? 她的好四哥輕輕笑起來,小心松開她的長發,柔聲哄著她,“小青雀,起床啦!再不起,不吃早食,肚子會餓到的?!?/br> 就為了讓吃早飯呀,青雀撅起小嘴。 阿原在她撅起的粉唇上狠狠啄了一口,笑著下床開門。 鐘嬤嬤帶著一眾宮女魚貫而入,服侍他倆起床洗漱更衣?;瘖y的時候,鐘嬤嬤滿臉陪笑的看著青雀,“王妃天生麗質,風華絕代,這些脂粉實在不配您,污了您的顏色?!?/br> 青雀大樂,“嬤嬤您真有眼光!”也不用脂粉了,素面朝天,喜滋滋的坐下吃早飯?!拔冶緛硪膊幌矚g這些脂粉呀,不是不愛美,都怪我生的太美,芳澤無加,鉛華弗御!”青雀坐下來,眉飛色舞的吹牛。 女子漂亮標致的不行,要化妝都沒處下手!因為她實在太完美了,胭脂水粉,都沒了用武之地! 阿原大為贊同,“極是,都怪王妃生的太美?!毖垌袧M是暖暖的笑意,殷勤替青雀添菜。 鐘嬤嬤親自站在青雀身邊布菜,湊趣的笑,“若是世間女子都像王妃這般美貌,脂粉鋪子都該關門了!” 有人管拍馬屁,有人管添菜,青雀這頓早飯,吃的眉開眼笑。 吃完早飯,師娘單槍匹馬殺過來了,也不帶林嘯天,也不帶林嘯威,朝著青雀上下左右前前后后瞅了好幾瞅,瞅的青雀莫名其妙。末了,師娘神情凝重的拍拍她,“不許胡亂蹦蹦跳跳的,懂不懂?還有,不許胡亂吃東西!” 不許胡亂吃東西,這話青雀是明白的,紅著臉點頭。 “不許胡亂蹦蹦跳跳的”,青雀當作沒聽見。蹦蹦跳跳怎么了,我還打打殺殺呢。 鐘嬤嬤簡直眼睛眨都不眨的盯著青雀,見青雀依舊到演武場演習陣法,晉王跟在身邊助威,鐘嬤嬤急的直跺腳。 鐘嬤嬤專程去葉醫正那兒告狀,葉醫正微笑,“王妃體質和常人不同,不礙的?!币婄妺邒咭桓毙募比绶俚臉幼?,笑著安慰她,“便是常人,也要時常動動,不能總坐著?!闭f了兩籮筐好話,總算把鐘嬤嬤糊弄走了。 春風沉醉的夜晚,上床之后,阿原還是從身后擁著青雀,安安份份的睡覺。青雀不解的回過身,“四哥,到了晚上,你不是會化身為狼?”阿原淺淺笑著,把她推回去,讓她花朵般的面龐對著另一側,“四哥變了,變小綿羊了?!?/br> “變羊了呀?!鼻嗳感÷曕洁熘?,很快睡著了。 阿原看著她的后神勺,越看越好看。但是,變羊了呀,阿原親親妻子的發絲,閉上了眼睛。 接下來的時日鄧麒還常常過來坐一會兒。但是,鄧家的煩心事絕口不提,只揀輕松愜意、好玩有趣的事講給青雀聽,青雀聽的津津有味,兩眼發亮,兩腮嫣紅。 其實鄧麒是面上故作輕松,心里快愁死了。他那寶貝長子吃了秤坨鐵了心,在又一次央官媒提親被拒絕之后,親自到近軍求見薛護訴說衷情,求娶薛揚。薛護大怒,跟他動了手,兩人都掛了彩。 “打到哪天是個頭啊?!编圇璐诡^喪氣。 為了鄧之翰這份不合時宜的癡心,祁震和鄧麒狠狠打了一架,薛護和鄧之翰又大打出手。再堅持下去,誰知道會怎樣。 鄧暉和孫夫人后悔的不行,“薛家既如此嫌棄,當咱們沒求娶過,這事往后不再提起?!睂巼袜圇鑵s是不肯,“開弓沒有回頭箭,哪有臨陣退縮的道理?!编囍哺鼊e提了,犯了執念,認定了薛揚。 孫 夫人無奈,只好輾轉托了薛護的舅母王大太太前去薛家說項。孫夫人的娘家弟媳婦蘇氏和王家七轉八折的算是遠親,蘇氏親自央了王大太太,蘇氏是什么身份?王大 太太平時根本夠不著的貴人啊。蘇氏一開口,王大太太便滿口答應,“小事一樁,包在我身上?!辈痪褪钦f個媒么,還是這么一門好親事。寧國公府的公子,往后會 是撫寧侯,打著燈籠都難找! 王大太太對著蘇氏打了包票,隨即興沖沖去了陽武侯府,很盡職盡責的說媒,“若過了門,上頭只有一層太 婆婆,多好。你們也知道,婆婆或許刁鉆,太婆婆哪有不疼孫子、孫媳婦的?寧國公極喜歡阿揚,阿揚若過了門,寧國公必定厚待。翰哥兒本人又出眾,往后又是撫 寧侯,真是東床快婿呢!” 王大太太雖鬧過薛家,可他是薛護的舅母、岳母,又是大哥兒、大姐兒的親外祖母,薛能和祁玉不便駁她的顏面,沒法直接攆出門去,卻是一口咬定,“委實不能答允?!?/br> 王 大太太眼珠一轉,有了計較。十四五歲的姑娘家,正是懵懵懂懂的年紀,哪能不懷春?我就不信,有位國公府的長公子一心要娶薛揚,她會不動心?那位公子可是和 她年貌相當,又癡心一片!王大太太佯怒,“我嘴皮子都磨破了,多好的親事,你們只管不答應!你們這樣,只好算了!”薛能、祁玉見她不再糾纏,各自暗暗松了 口氣。 王大太太便說,“要見見孩子們?!边@要求太合理了,薛能忙命人把孫子孫女帶過來見外祖母,薛揚自然也要過來拜見舅母。 見了薛揚,王大太太拉著小手夸了又夸,根本不放手。末了,王大太太臉不紅心不跳,笑吟吟低聲問道:“阿揚,寧國公府的翰哥兒求娶于你呢,他可是有家世有家世,要才干有才干,長的極俊美,玉樹臨風,風度翩翩……” 薛揚下死力氣把小手掙脫出來,似笑非笑看著她,“這等事,和我爹娘說也便是了,這是我女孩兒家能聽的話么?”草草福了福,道聲“失陪”,徑自走了。 王大太太臉上過不去,臉紅脖子粗,“這是令愛待長輩的禮數?對長輩,可以如此無禮?!” 薛能向來老實,祁玉是繼室,在原配親戚面前底氣一直不足,對王大太太遷就的不能再遷就。這會兒,兩人卻是不約而同的拍案而起,“你有長輩樣子么?你配做長輩么?” 王大太太沒想到他倆竟也敢跟王家翻臉,一時倒有些心虛。他倆都這樣了,要是薛護這孝子回來,哪有好臉色給自己?王大太太腳底抹油,溜了。 薛能把王大太太攆走之后,躊躇道:“也不知她跟阿揚說了什么?她一向不知禮,若有村話被阿揚聽著了……?” 祁玉背挺的直直的,抿嘴嘴唇,“不能夠!阿揚是知書達理的閨秀,不是那等輕狂人?!?/br> 薛能小心的看了她一眼,陪笑安慰她幾句,悄悄溜出來,去看阿揚。阿揚是薛能唯一的女兒,愛惜的如同性命,祁玉雖這么說,薛能到底放心不下。 十四五歲的姑娘家,正是要緊時候,千萬不可大意了。 阿揚在花房對著一株盛開的紅玫瑰發呆,薛能遠遠看到女兒那稚嫩的小臉上滿是迷惘之情,不禁心疼。 薛能命侍女們退下,走到阿揚身邊,溫和問她,“阿揚,大舅母跟你說什么了?乖女兒,她那村話,你莫放在心上?!?/br> 阿揚煩惱的抬頭,“爹爹,她也沒說什么,不過是鄧之翰那小子想娶我,托她來提親?!?/br> “那,阿揚是個什么意思?”薛能小心翼翼的問道。 “我見過那小子?!卑P歪頭想了想,“他怪怪的,拿了把匕首給我,讓我殺了他。我為什么要殺他呀,殺了人要償命的!我活的好好的,可不想做牢,更不想死?!?/br> 薛能看到女兒眼眸中的甜蜜和悵惘,心沉了下去。 阿揚嘻嘻笑起來,牽起薛能的手,“爹爹,您給我尋一個比他俊俏,比他癡情的!要比他家更顯赫,比他家爵位更高!” “要是連鄧之翰都比不上,那我可不嫁,咱們說好了啊。還有,若是我一直不嫁,您和娘,還有哥哥、阿揮,不許嫌棄我,往后娶了嫂嫂,有了弟媳婦,也不許嫌棄我?!卑P調皮的笑著,淘氣說道。 薛能溺愛說道:“誰敢嫌棄我阿揚?阿揚是爹娘的心頭rou,誰吃了熊心豹子明,敢嫌棄我家小阿揚?” 阿揚快活的笑起來。 出了花房,薛能心中惆悵,“若不是因為往事難堪,我都想答應了。鄧家門弟過的去,上頭只有個太婆婆,太婆婆出自大家,性情方正,必不會隨意刁難孫媳婦。鄧家那小子和阿揚年貌相當,又對阿揚一片癡情?!?/br> 可是,他們中間橫著一道鴻溝,難以逾越。 薛能想著想著,焦燥起來,“沈家和祁家的恩怨,與我閨女何干?我閨女自姓薛。我什么都不管,我只要阿揚幸福?!?/br> 薛護回來之后,聽說王大太太的所說所為,臉黑成鍋底一般。薛能吩咐他,“別想這些有的沒的,趕緊娶個賢惠的媳婦兒進門是正經。還有,鄧之翰那小子,你仔細打聽著,看看人品如何?!?/br> 薛護大驚,“爹爹,鄧家是……”鄧家是繼母原先的夫家啊,爹爹您是怎么了? “我不過是名最平凡的父親,生平所愿,不過是兒女平安順遂,過舒心日子?!毖δ芸嘈?,“我不忍心讓阿揚失望,不忍心讓我閨女傷心難過?!?/br> 難道阿揚她……薛護無力的坐到椅子上。 別說薛能這當爹的了,就是薛護這做哥哥的,若是阿揚心有所屬,也不舍得逼她另嫁他人。 自己從小疼到大的meimei啊,唯一的meimei。 鄧 之翰很不怕死的又去近軍約見薛護,這回薛護沒打他,反倒跟他到酒樓坐了坐。鄧之翰沒什么酒量,三杯兩杯淡酒下肚之后,話傻多,從第一眼看見阿揚時的驚艷講 起,一直講到把阿揚把匕首放到他頸間的絕望。薛護聽著聽著,心情寂廖,舉起面前晶瑩剔透的葡萄酒,慢慢品了起來。 酒入愁腸,愁更愁。 鄧之翰和薛護天天喝酒,整整喝了一個月,酒量大增。這一個月的酒喝下來,薛護簡直了解了鄧之翰的前世今生。 “大哥,外間傳言,令尊是懼內的?!编囍惨膊慌掳ご?,話說的直白,“我也愿意懼內啊,娶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姑娘,懼內又怎么了?大哥,我跟令尊學?!?/br> 薛護白了他一眼,“我也想呢,可是這幾年來,一直無內可懼!小子,你想懼內,看看你有沒有這個福氣吧?!?/br> 鄧之翰陪笑,“大哥,這不全靠您了么?” 薛護低頭喝悶酒,不肯接他的話。 暮春時節的一天,葉鞏在慎重的望、聞、問、切之后,終于隆重宣布,“王妃有了身孕,兩個月了?!?/br> 他這話一出口,鐘嬤嬤先念了聲佛,又是高興,又是掉眼淚。王妃有身孕了,殿下要做爹了! 晉王嘴角勾了勾,又勾了勾,傻傻的笑起來。青雀怔了片刻,長長舒出一口氣,“大姨,我真是不負所托??!” 祁青雀將軍言出必踐,才答應您沒多少時日,便有了喜信! “什么叫做千金一諾,像祁青雀將軍這樣,便叫做千金一諾!”青雀得意的吹噓,小辮子翹上了天。 ☆、第129章 青雀的得意 “這一懷上孩子,妞妞更孩子氣了!”晉王看著神氣活現的青雀,歡喜無限,“往后四哥有的忙了,要照看兩個孩子,一個大的,一個小的!” 青雀眼睛亮晶晶的,很是喜悅,“四哥拿我當孩子么?好啊好啊,我喜歡做小孩!”做小孩,偎依在爹娘身邊,多好啊,多美啊。 “你是小妞妞?!睍x王溫柔攬過她,“你是四哥的小妞妞?!?/br> 青雀偎依在他溫暖的懷抱里,滿足而快樂的嘆了一口氣。 晉王把手放在妻子平平的小肚子上,眉目間滿是春意,“妞妞,咱倆首戰告捷??!”青雀靠在他身上,喜孜孜的,“那是?!币膊豢纯次沂钦l,祁青雀將軍一旦出馬,肯定是旗開得勝、大功告成! 兩人溫柔的抱在一起,欣喜、滿足的無以名狀。 晉王親自到寧壽宮報喜訊,太皇太后聽了高興的合不攏嘴,“阿原,好樣的!”把自己的寶貝孫子夸了又夸,流水般賞下補品、藥材、珍玩等物,命自己身邊的喬嬤嬤親自送去。喬嬤嬤笑著向太皇太后、晉王道了恭喜,領命去了晉王府。 自從先帝過世之后,太皇太后久已沒見過小孩子出生了,如何不喜。要說起皇帝陛下才是兄長,可是……喬嬤嬤想起皇帝、皇后,簡直替太皇太后犯愁?;屎笠恢睕]懷上,皇帝死活不肯立妃,唉,令人嘆息。 晉王問明白了太皇太后賞的是什么,不樂意了,“全是給她的?祖母,阿原也是有功勞的,為何沒有賞賜?”太皇太后樂的打跌,“有,有,阿原也有!”吩咐內官尋出兩件周朝的古董來賞了他,一件是青銅三足鼎,一件是青銅夔龍紋圓口雙耳簋。 晉王訛了兩件珍貴古董,心滿意足,“祖母您真是賞罰分明!”笑容滿面拍著太皇太后的馬屁,命人把古董收好。 “祖母您賞賜這般豐厚,母親會賞阿原什么?”晉王歡快的盤算著,“雖比不上祖母,也不能太差了吧?祖母,阿原好像能發筆財?!?/br> 他這無賴樣子逗的太皇太后暢快大笑了一回,十分開懷。 正好王太后帶著張皇后一起來寧壽宮請安問好,太皇太后笑著推阿原,“這下好了,不只能得你母親的賞,還有你嫂嫂呢?!睍x王拍手笑,“可不是么?祖母提醒我了?!?/br> 王太后聽到喜信也很高興,“阿原,先帝泉下有知,定是欣慰不已?!睆埢屎髲娙讨闹械乃嵋?,也笑著道了恭喜。王太后、張皇后又對太皇太后道賀,“您老人家要抱曾孫了,萬千之喜?!?/br> 太 皇太后指著晉王樂,“這小無賴才訛了我兩件古董,你們偏這會子湊了來,少不得也要被他訛上了?!蓖跆鬁惾?,“阿原有功,該賞的?!碑敿捶愿缹m人送孕婦合 用的補品去晉王府,給的賞賜之物是中規中矩的,既沒簡薄,也不豐厚。張皇后也吩咐宮人,“高麗才進貢的人參,揀上好的送去給晉王妃?!睂言械牡芟眿D顯得 極為關切。 “可惜陛下今日要接見安南使者,這喜信,只好等到陛下忙完國事,才能得知了?!睆埢屎篑娉终f道。 晉王淺笑,“陛下晚些知道倒無妨,只要多多賞賜便好?!?/br> 太皇太后和王太后都指著晉王笑不可抑,“這小無賴?!睍x王笑著作揖,“祖母,母親,等見到哥哥,務必替阿原討份厚賞?!倍旱膬扇擞中?。晉王陪著說笑了一會兒,便告辭了。 晉 王這番到來,帶給張皇后的是驚訝、酸楚,和恐懼。我成親三年都沒動靜,她成親不過數月,便這樣了!難道,這做過將軍、慣于沖鋒陷陣的女子,身子真是異常強 健、易于受孕么。她是將軍,偏又嫁給了親王!本朝起兵造反的親王還少么,若是親王娶了位將軍,讓京中的皇帝如何能安枕?她和晉王仗著陛下仁厚寬和,還不知 打什么主意呢。這會兒她又有喜,她竟然這么快便有喜了……張皇后心緒繁亂。 帶給賈淑寧的,卻是驚喜、希望。賈淑寧在屏風后偷聽,知道晉王妃有了身孕,心中一陣狂喜。晉王妃都有身孕了,太皇太后還能忍受皇帝陛下宮中無妃、膝下猶虛這件事么?怕是要軟硬兼施,令皇帝陛下立妃了吧? 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腰身,賈淑寧滿目憐愛。正是青春年華,身子又一向康健,若能……若能入侍陛下,一定會生下皇長子的!賈淑寧咬緊嘴唇,眼中閃爍著希望的光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