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節
秋靈看出了南疆王的驚慌,直接坐在了床榻上,單手握住南疆王的手,示意道,“不怕!” 南疆王其實不是害怕,而是擔心。那蠱要是認出了他,那么這件事情,直接就指向了他,那么他有什么臉面來面對南疆的子民?嘆了口氣,果然是小看了白露的本事,心中早已經是后悔,只是不知道白露到底練就了什么邪門功夫,居然吸光了他所有的內力! 鳳駿早就不習慣這樣打啞謎了,南疆王不承認也是意料之中,所有他才一直擔心沒有證據無法直接證明,這次事故也只能用瘟疫來寫進史書!此時見白露有辦法,心中有些激動,但是又不能表達出來,還有點憎恨白露不早點說,讓他擔心了許久,只能裝作疑問道,“娘娘這是什么意思?” “這兩個東西,都是我從不同的人身上獲得的兩種物品,但是兩人之間是有關系的,自然兩個東西也有關系的?!卑茁墩f完,忽然把桌子上的茶壺里面的水全部灑在了地上,將錦囊里面的粉末道了一些出來,仍在了水面上,便弄便說道,“這東西,是一種蠱,也就是這次‘瘟疫’的始作俑者!” 粉末掉在了地上,直接把整片水漬染黑,速度快的令人咋舌。 見此,白露把陶瓷罐子打開,將里面的一些蠱水傾倒了一些出來,掉落在了水漬上面,一瞬間黑色的水漬再次恢復道了之前的樣子,好像剛才變黑都只是一場夢境而已。 “而這個東西,就是解藥!” 正文 190章 要證據,本宮可多了! 白露神情淡然的說完,將手中的東西全部收了起來,撇了一眼神態各異的人群,笑道,“需要用人來試一下嗎?” 鳳駿頓時一臉黑色,搖頭道,“不用了,這事情怎么能用人來試?” 白露聳了聳肩,不試就算了吧,朝著南疆王看去,說道,“錦囊里面的東西,我是從縣令隨從身上得到了,而這陶瓷罐的解藥,是從秋靈公主身上得到的。而本宮之前親眼所見,縣令和南疆王一起合盟,并且將本宮打暈關入城西那戶人家的地牢里面。這其中的關系,相信不用本宮明說了吧!” 周圍頓時一陣嘩然,白露這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外圍的所有人都聽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特別是那群得病的禾水縣百姓,頓時用發紅的雙眼朝著南疆王瞪了過去,只不過又門窗遮擋住了,要不然南疆王后背都會被看的毛骨悚然。 秋靈眼珠兒快速的轉動,看著白露的手中的陶瓷罐子,也知道里面東西的認人標志,看來是躲不開了,只能承認道,“的確,那陶瓷罐子的確是本宮的,這里面裝著的可是救人的解藥,本宮又有何錯?而那錦囊,誰能證明就是本宮的?憑借娘娘的一家之言,好像不足以為證吧!” 秋靈這是打算不承認下毒是他們,反而承認了解藥是他們的?白露冷笑一聲,天下哪里有那么好的事情! “既然沒下毒,哪里來的解藥?而且公主和南疆王都身在宮內,怎么能知道這邊的情況了?”白露晃蕩著腳步,走到秋靈的面前繞了幾圈,笑道,“公主既然敢承認陶瓷罐子是本宮從你身上得來的,那么就應該承認錦囊與公主的關系,還有,也承認公主已經來到了禾水縣的事實!” “這些都不是事實,本宮怎么能承認?”秋靈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是始終不承認白露的說道這些內容,這些要是承認,后果是什么,她比誰都清楚。 白露眼中閃過一聲暗光,有股直接殺人的沖動,對于口頭上的斗爭,她更加傾向于暴力,所為霸權下出yin威,看她還不敢說實話! 但是,嘆口氣,這個時候豈能有暴力,揉了揉額頭,晃蕩了脖子下,朝著秋靈無奈的說道,“那么公主您說,您有什么辦法怎么證明這個不是您的呢?” 秋靈一怔,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白露,居然還有這種說法?忍不住的朝著鳳鈺看了一眼,又朝著白露說道,“娘娘這是什么意思?不是就不是,還能怎么證明???” 耍無奈是吧,白露歪著頭翻著白眼看著秋靈,冷哼一聲,道,“那本宮說是就是,還需要怎么證明?難不成本宮還會做假證?” “娘娘這就不合理了吧!”秋靈眉頭一挑,看著鳳鈺說道,“想定罪,自然得有證據,娘娘沒有證據,豈能隨便栽贓?” “那本宮說本宮親眼所見,公主卻不把本宮當一回事,那么本宮還能說什么呢?”白露開始耍無賴了,開始挑撥秋靈的神經。 秋靈頓時抽了一口冷氣,笑道,“娘娘豈能如此說?這,簡直就是……” “就是什么???”白露朝著鳳鈺看去,問道,“皇上,難道本宮還會騙您嗎?” 鳳鈺一本正經的點頭,“不會,朕相信皇后所言!” 秋靈心跳頓時停了一拍,道,“皇上,您……” 打斷秋靈的話,朝著鳳駿道,“王爺,難道本宮說的話,就如此沒用可信度?難道本宮沒事還去陷害南疆王和秋靈公主嘛?” 鳳駿頭頂上頓時冒出三條黑線,心中埋怨白露這是故意的,故意的,但是全身感受道由鳳鈺傳來的恐嚇視線,只能硬著頭皮,違背道德,幫著白露說道,“娘娘身為皇后,母儀天下,言語尤為慎重,所以本王認為娘娘言之有理,南疆王和公主殿下的確有嫌疑!” “王爺豈能如此判斷?”秋靈忽然發笑了,笑的有些心慌,臉色有些慘白,但是言語之間,還是帶有強硬的態度,“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如果娘娘和王爺非要把這罪扣在秋靈身上,那么秋靈也無話可說,南疆和齊國的緣分,已經盡!” 南疆王聞言,頓時開口說道,“沒想到本王帶著公主來齊國,居然是受到如此待遇,我南疆雖然是小國,不敵齊國,但是也不能受到如此侮辱!” “侮辱?”白露一聽這話,心中頓時火冒三丈,這父女二人還真是會裝啊,笑道,“那么兩位不承認,那么就不要怪本宮不留情面!” “娘娘難道還有什么證據嗎?”秋靈冷笑,白露都開始耍無賴了,難道還有什么證據嗎? 白露點了點頭,她當然還有證據,她證據還多的呢,朝著旁邊的白磊說道,“去,給本宮牽一頭活豬來!” “???”白磊一愣,白露從進屋都沒有跟他說過話,沒想一出口如此的勁爆,弄的他半天反應不過來。 “你要豬干什么?”鳳鈺也不懂白露這個時候要一頭豬來干什么。 白露笑的有些癲狂,朝著鳳鈺道,“難不成,你還給我拉一個人來殺?” “你要在這里殺豬?”鳳鈺反應了過來,有些不理解白露思維到底是如何跳轉了,怎么這一下幅度如此之大。 秋靈是更加不知道白露到底想干什么,這個時候居然想當眾殺豬?這是一個皇后能干出來的事情嗎? 白露還真的干得出來,對她來說,只有她想不想做,沒有做不出來的事情,直接一腳朝著白磊踢了過去,催趕道,“還不快去!” “哦,是是是!”白磊抓著后腦勺,思索著去哪里牽一頭豬來。 這個時候,知道這件事的人都用疑惑的視線朝著白露看去,還真不明白她到底想干什么。 白露這會兒也不閑著,朝著鳳駿道,“能否把縣令的尸體搬運上來?” “娘娘想當眾驗尸嗎?”鳳駿疑問了一聲,回頭朝著人吩咐道。 一聽到縣令,南疆王的眼里閃過一絲驚慌,縣令可是被他親手了解的,難道白露發現了什么嗎? 鳳鈺此時沒有說話,微微瞇著眼睛,眼中的黑意越來越濃厚,有些猜到了白露到底想干什么。 不一會兒,縣令的尸體被抬了進來,身上蓋著一張白布,放在了地上,白露直接上前,掀開了白布,露出了縣令赤裸的身軀。 “啊……”秋靈頓時閉著眼睛尖叫了一聲,非禮勿視,非禮勿看,她可是未出閣的女子,豈能見到男子的裸體。 白露奇怪的看了一眼秋靈,有必要嗎,這縣令還穿著底褲的呢,但是很明顯,這個褲子是后來穿上的,說明這仵作十分的有人性。 鳳鈺頓時抽了一口冷氣,醋味又冒了上來,心中有一萬個沖動阻止白露看其他男人的身體,但是也有理智告訴他,這事情還是不好做好了,要不然白露又的生氣。 白露也給了鳳鈺面子,這個時代她已經來了如此之久,自然知道什么叫做保守,指著縣令胸口的淤血道,“縣令的死因,應該是因為這個吧!” 跟隨而來的仵作頓時上前一步說話,“回娘娘,是的,縣令的確是被這個傷口活活折磨而死!” 白露點了點頭,然后把白布從新給蓋了上去,朝著鳳鈺道,“本宮有一項武力,只有皇上知道,便就是吸食大法,可以把對方的內力和武功招數吸收為己用,皇上可為本宮證明!” 鳳鈺半瞇著眼睛,撇了一眼有些虛弱的南疆王,點頭道,“的確,這點朕能作證!” 白露活動著脖子繼續說道,“那么本宮從未用過這項能力,皇上也可以作證!” 鳳鈺目光微微一縮,看著白露點了點頭,“是!” 白露嘴角微微勾起,看著門外白磊已經牽一頭豬走了過來,繼續說道,“南疆王現在內力全無,因為本宮昨晚和南疆王產生打斗,已經將他的內力全部吸光,王爺可以去驗證一下!” 眾人一愣,如果南疆王和秋靈公主一口咬定,不知道為何會出現這里,那么南疆王的內力明顯就是一個漏洞,所有有內力的人頓時散發出全身的內力,去感受南疆王是否還有戰斗值。 南疆王頭頂頓時出現密密麻麻的虛汗,全身有些微微顫抖,自己的內力已經消失的事情,已經是瞞不住了! 秋靈此時臉色也微微開始發白,這件事情已經讓她想不到任何的借口了。 不一會兒,所有人的內力全部收回,心中已經知道了答案,南疆王此時已經是一個內力全無,武功全失的廢物。 這時候白磊前著豬已經走進了屋子,豬身上的臭味頓時熏染了這個屋子,白露嫌棄的撇了撇臉,內力忽然爆發而出,右手倒勾成鷹爪,全部的力道集中在手中,一擊朝著豬身上打了過去,直接將一頭肥碩的豬打飛了出去,直接斃命。 而豬身上,瞬間出現一個黑色的淤血痕跡和縣令身上的一模一樣。 白露見此,忽然笑容滿面的朝著鳳鈺道,“皇上應該能證明,臣妾之前可是沒有這一招式的!” 鳳鈺淡笑,事情已經完全可以證明誰才是兇手了,點頭道,“的確,朕能證明!” “的確,這招式可是從南疆王身上吸食過來的招式呢!”白露含笑的朝著秋靈笑道,樣子十分的欠扁。 正文 191章 事發突然 此時,秋靈的臉色依舊不能用慘白來形容,整個腦袋垂直的幾乎要跌落在地上了,這樣的事實根本讓她找不到借口來反駁,白露居然又如此邪門一招,而且還有皇上作證! 這個時候,誰敢說皇上做假證? 南疆王內力被吸食完畢之后,整個人就想病入膏肓的病人一樣,全身一點霸氣都沒有,只剩下一些兇狠的目光,如一頭垂死的狼,依舊惡狠狠的瞪著人群,可惜,卻沒有任何的戰斗力。 此時,氣氛一陣沉默,誰也沒有再說什么,但是事情明顯和之前完全不一樣了,所有的人心中都有一份明確的看法,這件事情,已經不用南疆王和秋靈的承認呢。 鳳駿此時朝著鳳鈺看了一眼,點了點頭,隨后朝著南疆王床邊走了過去,問道,“事到如今,南疆王還有什么要說的嘛?” 對于鳳駿,南疆王心中一直都處于防備的狀態,同樣為政的,一眼就能看的出來對方高低,鳳駿雖然年紀比他小太多,但是手段卻殘忍無情,這件事情要是他來親自處理,估計會重傷南疆,實在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鳳駿見南疆王沒有回答,點了點頭,這件事情也不用他回答了,淡然道,“南疆王如果不給出一個理由,那么這件事情,齊國自然會深究!” “王爺此話嚴重了吧,父王也沒有承認,怎么能就如此定罪?縣令的確是父王殺的,那么就能代表瘟疫是我們做的手腳嘛?”秋靈有些心慌,忍不住的開始說胡話,條理嚴重混亂。 白露聞言,只是諷刺的呵呵笑了兩聲,都到這個地步了,居然還想不承認,臉皮還真厚??! “別說了!”南疆王忽然厲聲一吼,男人的尊嚴可是比什么都重要的,特別是帝王者的面子,完全比生命都還重要,既然做了,那么就敢當,他南疆王也不是什么軟弱之人,眉梢一豎,正襟危坐朝著鳳鈺道,“皇上,本王承……” “皇上娘娘,出事了!”忽然,門外傳來一聲焦急的呼喊聲,直接打斷了南疆王的話語。 白露心口忽然一震,呼吸變的有些急促起來,這可不是什么好現象,她這是怎么呢? “出了什么事情?如此驚慌?”鳳鈺一眼就看出來白露的不正常,立即走到白露面前將她摟在懷中,小聲詢問到,“你怎么呢?” 白露微微蹙眉,這種感覺不好受,但是也不知道為什么,說不出口,只能微微搖頭。 來人是一名太醫,此時漫頭驚慌,看著白露的視線里面出現了一絲疑惑,還閃過一絲害怕,忽然收起了視線,不敢在繼續看著白露,全身有些顫抖的朝著鳳鈺稟報道,“外面,外面的百姓,剛才喝了湯藥的百姓,忽然之間,全部口吐白沫,全身淤青,直接死亡!” “什么?”白露一怔,怎么可能?她的藥不可能會產生這樣的效果啊,忍不住的拔腿就往外面跑去,想看看外面到底是什么情況。 鳳鈺一聽暗道大事不妙,心中第一反應是白露有危險了,雙眼頓時放大,看著白露的背影立即追了出去。 鳳駿和白磊隨后有跟著出去,怎么回事? 秋靈和南疆王面面相覷,不解這又出現了什么情況,南疆王立即沉思了一會兒,立馬讓秋靈出去看看到底是怎么樣的情況,說不定這是對他的一個轉機。 白露第一個跑了出去,卻迎面就砸來一陶瓷碗,白露反應迅速,直接側身一躲,陶瓷撞擊在地板的聲音,清脆嘹亮,伴隨著哭泣聲,一起刺激著白露的耳膜。 “你這個壞女人,你還我父親!”男子低潮的哭聲,帶著強烈的害怕和氣氛,無力的跪在一老人面前,哭泣的撕心裂肺。 白露定眼一瞧,居然是她剛才遞藥的老人,此時平靜的躺在地上,臉上鐵青的不像樣,樣子帶著一些恐怖,一些年幼孩子已經害怕的哭了出去。 不僅是老人,旁邊還躺著同樣死狀的人群,基本都是最開始喝藥的人群,此時全部慘死在她面前。 “怎么回事?”白露不可置信的問了一聲,她的藥不會有錯的??!回頭朝著看著湯藥發呆的古劍看了一眼,問道,“你有沒有什么異常?” 古劍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看著白露忽然朝著他詢問道,好一會兒才搖頭道,“沒,我沒事??!” 聞言,白露的眉頭緊蹙,古劍是第一個吃藥的,古劍都沒有任何的反應,這些人突然之間這樣,應該不會是湯藥的問題吧! 而且,那湯藥,她也喝了的,目前為止,她沒有任何的反應啊。 看著地上的尸體,耳邊縈繞這傷心的哭喊聲,白露忽然有股挫敗,有股自責,但是依舊不相信這是她的失誤,拔腿就朝著死者走了過去,打算驗尸看看。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失去親人的痛楚,就算面前之人是當今皇后,也不會在懼怕,直接朝著白露吼道,“你走開,你是個壞女人,壞女人!” 白露腳步不穩,直接往后趔趄了幾步,還好鳳鈺來的及時將白露摟在懷中,才沒有讓她跌倒下去。 緊蹙著眉頭看著白露,小聲詢問道,“怎么回事?哪里出了問題?” 白露搖了搖頭,此時理智都快慢慢的消失了,疑惑道,“湯藥應該沒有問題??!” 說話之時,忽然有一人劇烈抽搐起來,全身顫抖的速度令人震驚,口中快速的吐出了白泡,雙眼開始往上翻滾,露出大量的眼白,旁邊的親人頓時嚇壞了,哭泣的抱著顫抖人的身子,無助的哀傷,無助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