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節
“打!”白露突然女性化的叫了一聲,不打白不打,而且鳳蒼還不知道,頓時就朝著鳳蒼的命根子踩了上去,嬌嗔道,“死男人,看姑奶奶不廢了你!” 鳳鈺忍不住的笑出聲來,白露用女人的聲音,鳳蒼更加猜不到是誰了,頓時朝著白露豎起了大拇指,高,實在是高! 白露邊打邊罵,完全把鳳蒼當成了一個負心漢在罵,“死男人,這輩子不知道糟蹋了多少女人,看姑奶奶不閹割了你!” 鳳鈺直接透過衣服捂住鳳蒼的嘴,讓他完全無法發出聲音來,誰讓你自大,遣散了所有的侍衛太監,這下遭罪了吧! 白露專門打鳳蒼的下半身,都一只腳踏進棺材的人了,那東西不要也不要緊了吧,之前她看電視或者小說的時候,最厭惡七老八十的老皇帝還選美,專門找一些可以當自己孫女重孫女的女孩來糟蹋,她早就想出一口惡去了,正好讓風蒼趕了上來,讓你想殺我,讓你想滅了我! 鳳鈺也不閑著,直接抬起鳳蒼的手臂,用力的捏住他的筋脈,直接發力,徹底的廢了他的所有的內力。 “啊……”被堵住口鼻的鳳蒼發出了悶哼的聲音,全身猶如骨頭都碎裂了一般,疼痛的直接暈了過去。 鳳鈺冷哼一聲,“居然只剩下四段的內力,果然是壞事做多了,內力值都退化了!”說完,直接從自己衣袖里面取出發釵來,對著鳳蒼的胸口,就是猛里一插! 白露大驚,立刻握住鳳鈺的手阻止道,“現在不是殺了鳳蒼的時候!” “我知道!”鳳鈺另外的一只手握住了白露手,緩緩的提起來放在一旁,邪笑道,“我只不過在取他心頭血,我的毒,只有他的心頭血能解!” “什么?”白露微微有些驚訝,居然是用心頭血,這毒難道是,“鳳蒼給你下的蠱毒?不可能??!”如果是蠱,她不可能不知道! “不可能,鳳蒼根本不知道蠱是什么東西,只不過東齊皇室秘密流傳這一種毒的自造方法,用的就是心頭血來,解藥也是心頭血,毒性極強,除開下毒之人,其他的人就算是博學多才,也沒有辦法!” 白露恍然大悟,這種毒都是秘傳,根本不可能在書上出現,所以她不會知道,沒想到鳳蒼居然如此狠毒,為了殺死鳳鈺,什么都做得出來! “那么你取了心頭血,就可以解毒了?” “不!”鳳鈺小心翼翼的取了之后,直接拿起衣服就帶著白露進入了地道里面,邊走邊解釋,“我說過,為了抵抗鳳蒼下的毒藥,所以只能用寒氣來抵抗。寒氣其實也是一種毒,用的就是以毒攻毒的方法,當時為了保命,根本沒有在乎那么多,現在要是想解毒,那么只能兩種毒一起解,要不然一種毒少了另外一種毒的抵制,那么依舊會讓我致命!” “那么,怎么解開你的寒氣?”她的蠱,只能抵制,而不能根除! “要集齊年莽膽汁,百年鶴頂紅還有……”地道內突然出現了一條暗河,鳳鈺的聲音也戛然而止。 這條地道的出口是一條暗河,從暗河游上去。這條河從地圖上來看,卻不是和之前熱水的河水是一條,所以白露和鳳鈺毫無顧忌的準備直接跳了進去。 鳳鈺沒有在說話了,直接脫下外套把鳳蒼的心頭血給包裹起來,捆綁在自己的身上,然后抱著白露,直接跳進了河水里面,游了出去。 上了岸,兩人鬼鬼祟祟的從樹林山地里面潛逃了出去,回到了白府洗了一個澡,換了一身干凈的衣服,然后鳳鈺直接睡大覺去,白露大大方方的走了出去,對準家丁說,“去,把二公子給我叫回來,怎么太陽都要下山了,都還沒有回來了?” 家丁立馬狗腿的跑了出去,皇陵的事情,他們可不清楚,所以朝著皇陵跑去,但是到了皇陵卻沒有見到白磊,卻見到了太子,家丁就告訴太子說大公子找二公子了,太子才徹底的知道,敢情白露根本沒有在皇陵,而是在白府內。 搜索工作立即停止了,但是鳳蒼依舊在墓室里面沒有出來,外面的侍衛不敢進去,只能在外面干等著,最后鳳籬來了之后才破門而入,那時候所以人才發現鳳蒼居然暈倒在地,一時間,兵荒馬亂,趕快送鳳蒼回到了宮內,找太醫醫治。 皇上受傷的事情,傳遍了整個宮內宮外,一時間所有的妃嬪皇子公主都堆積在了大殿里面,臣子也紛紛趕來,跪在外面,這要是皇上駕崩,可是大事??! 白露直接被白允福帶了進宮,今日比試的結果他也知道,白露消失的事情他也知道,所有他帶著白露一來是請罪的,不應該在比試的時候離開戰場,第二嗎,自然是來領功的,這和北蒙的比試,第二場第三場都是靠他家白露才贏的!白磊是被順便帶上的,他也是一個副官,領功的事情,也得算上他一份。 鳳鈺是雙眼朦朧的被叫醒,然后被一群太監擁簇下進了皇宮,這皇上有事情,王爺怎么能不在?至少也得上演一個兄弟情深的故事??! 耶律邪也在大殿外面,這是本來與他沒有關系,但是誰讓他此時在東齊,誰讓他是北蒙的太子,友好訪問,關心他國的皇帝的事情,也得做,面子功夫一定要做好! 鳳籬其實最開始的時候就檢查過了,他已經斷定鳳蒼的筋脈全斷,內力全毀,身上也大大小小的傷無數,而且臉上沒有一處的傷口,這刺客完全就是有備而來!他直接下令,封鎖全城,捉拿可疑之人! 皇陵里面兩個被扒光衣服的侍衛此時全身發抖的跪在大殿外面的地上,身上披著的是遮丑的毯子,朝著鳳籬一個勁的扣頭,“太子殿下饒命,太子殿下饒命,小的,小的是真的遇見了女鬼,是真的,皇上可能也是被女鬼所傷……唔……” 鳳籬直接一腳踢了過去,心中的怒氣滔天,“女鬼?如此蹩腳的借口,本殿會相信你們嘛?” “真的,是真的,殿下,小的親眼所見??!” “看樣子你們不會說實話,直接打一百棍,本殿倒是要看看,你們到底要不要招!”鳳籬此時猶如主心骨一般,以這種方式來震撼其他的人,他要告訴大家,就算鳳蒼現在一病不起,這個天下也有他管著,不準亂,不能亂! “啊……”旁邊的侍衛早已經準備好了棍棒,鳳籬一聲令下,直接跑了過去杖責,下手之狠,打的位置全身上下都有,就算避開了頭部。 大殿外面等待消息的大臣,王爺,嬪妃,皇子,公主,此時紛紛不敢多說一個字,鳳籬此時就算絕對的至上,沒有誰敢去反駁,沒有隨敢去質疑。 只不過,白露卻是一個例外,她沒有什么其他心思,她就是鬧著玩,順便避開直接的嫌疑,“我說太子殿下,這皇陵遇見女鬼,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被杖責的侍衛見有人給他們求情,頓時帶著希望的眼神看了過去,即使夾扎著痛楚,也包含著強烈的希望。 白露微微瞇著眼睛,這些是無辜之人,鳳籬這只是在殺雞儆猴! 見白露突然說話,白允福心都在顫抖的,一把撤回了白露,警告道,“現在不是你逞能的時候!” 白露不理會,繼續很無辜的說道,“難道不是?皇陵都沒有女鬼了,那這個世界上就沒有鬼了!” “當然沒有鬼!”鳳籬一口否定,雙眼看著白露,口吻十分的嚴厲,“這個世界上,哪里有鬼神之說,都是忽悠人的,這兩人,明顯在說假話!” 呦呵,白露倒是稀奇了,鳳籬一個古人,居然不是鬼神論者,有意思! 鳳籬見白露沒有繼續說話,倒是暗嘆了一口氣,幸運的是,白露是出現在白府,要不然今日的事情,和她脫離不了關系!這會兒眼神帶著柔和的警告朝著她看去,此時最好不要和他唱反調,最好不要! 白露接受道鳳籬夾扎著各類感情的警告視線,微微楞了一下,那眼神,帶著釋然,帶著幸好,但是也有威脅和警告。 白露也明白鳳籬的苦處,一個人抗下這所有的一切,面對的人各個都有實力,都有能力,他一個人站在高出,不好對付,不容易對付。 白露抿了抿嘴角,沒有在說話了! 但是白露不說話了,不代表鳳大爺不說話了,大大的打了一個哈欠,表情十分困意的說道,“笨蛋啊,很明顯這兩個人被利用了,刺殺皇上的人肯定是裝神弄鬼嚇唬大家的呢!” 鳳籬突然抬手,停住了仗著,眼神緩緩的展開,朝著鳳籬看去,聲音冷冰冰的說道,“皇叔之前都在哪里呢?” “在哪里?”鳳鈺依舊是一副困得要死的表情,邊說邊打著哈欠道,“在白露的家中睡大覺??!” “真的?”鳳籬很明顯帶著疑問,因為他父皇起先都已經明確了鳳鈺在皇陵里面,而且鳳鈺也有全部的動機,對準父皇下殺手!“我怎么聽說,皇叔在皇陵里面?” 此話一說,所有人的視線都朝著鳳鈺看去,有猜測的,有疑惑的,甚至有打量的。 鳳鈺雙眼慢慢睜開,沒有在裝困了,因為繼續裝下去,就好覺得特別的假,朝著鳳籬冷笑,直接說道,“看來太子是懷疑本王暗算了皇上?” 鳳籬淡然一笑,招牌式的微笑此時帶著濃厚的諷刺,“本殿可沒有如此說皇叔,這可都是皇叔自己說的!” 鳳鈺冷笑一聲,聲音也越發的冰涼起來,“本王有那么笨?本王暗算了皇上又什么好處?能取而代之嗎?當然不可以,因為還有太子你在位,再說,本王要是真的暗算皇上,那么皇上現在還有命嗎!” 鳳籬冷哼,“今日翼王進入皇陵,可是很多人都親眼所見,親身所遇,翼王想不承認嗎?” 在大殿外面支持鳳鈺,而且又能明確表態的人,只有白露,這個也就是為什么他們不直接殺掉鳳蒼的根本原因,因為殺了,他們麻煩就大了,“殿下,懷疑人是要有證據的,不能因為翼王進入了皇陵,就說他是弒君之人,還好當時在皇陵沒有我和我白家軍,要不然我們就成了弒君的嫌疑人了!” 耶律邪這會兒也來插一腳熱鬧,鳳鈺和他的關系,本來就比整個東齊皇室好多了,懶洋洋的說道,“還好本太子也撤了出去,要不然我們北蒙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鳳籬心中微微發怒起來,是對鳳鈺的怒氣,是對白露的怒氣,是對耶律邪的怒氣。 白露站在下面,把鳳籬的表情和眼神看的清清楚楚,這個時候鳳籬當然不愿意有人公然和他唱反調,這可是特殊的時候,他必須得壓制所有的sao動!鳳蒼醒來,就會因為這次他的表現而更加確定他的太子身份,如果鳳蒼抵抗不過,駕崩了,那么就是他登基前,豎立威嚴!只不過鳳籬卻做錯了一點,那么就是公然和鳳鈺叫板,處理這類的事情,私下處理不就可以了,非要在這種情況,這種地方,公然的說出自己的懷疑,不是腦殘是什么?鳳鈺那性格,是他溫和性質能惹的人嗎? “殿下,所有的一切等皇上醒來再說吧,說不定皇上看見了那人的長相呢?”白露不得不承認,她是在給鳳籬找臺階。 鳳鈺頓時飄著毒液的眼睛朝著白露瞪去,直接隔空對話,用眼神交流,“喂,你居然不幫你男人!” 白露瞪了回去,“別亂認親戚啊,我將來可是要娶媳婦的!” “娶爺,爺嫁你……” 鳳籬皺眉看著白露和鳳鈺的眼神交流,心中很不是滋味,突然想不計后果的任性一次,“來人,把翼王關入天牢,等待皇上醒后,親自審問!” 頓時,所有的人都驚訝的看著鳳籬,他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嘛? 鳳鈺倒是笑了,樂笑了,看著鳳籬,諷刺道,“你以為,你就有資格關押本王?” 白露也是微微一愣,沒想到她說了之后,鳳籬回事這樣的反應,這風籬到底在想什么,想示威也應該找對的人開刀,對鳳鈺就是百分之百的找錯了! 其實鳳籬在說出口的時候,就以后后悔了,他當時只不過是心中一想,沒有意識到還真的說出了口,等待自己發現之后,一切都已經成為了定局,只能硬著頭皮繼續下令,“聽到沒有,翼王又弒君的重大嫌疑,快點壓下去!” 侍衛為難的出列,朝著鳳鈺走去。 對此,鳳鈺微微瞇著眼睛,臉上一直都是充滿著邪氣的笑意。 “等一下!”一直呆在殿內的皇后突然走了出來,朝著鳳籬微微搖頭,然后朝著所有人說道,“翼王雖然有嫌疑,但是身份尊貴,也不能壓入地牢,委屈了王爺,所以本宮認為,應當把王爺軟禁在白府之內,等待皇上醒來發問!” 翼王鳳鈺最開始大搖大擺的走進皇陵的時候,是所以人都知道的事情,但是從此之后就沒有出來,現在突然說在白府內睡覺,太過于詭異,令人無法相信。但是要關押鳳鈺,也不是一個明智的事情,皇上昏迷不醒,老臣當道。熱情支持鳳鈺的老臣多了去,鳳籬的路不好走! 見到皇后出來說話,白露突然思索了下來,如果現在鬧翻,對鳳鈺其實不是一件好事情,還不如就當一個委屈的人,之后還可以光明正大的反咬一口,里面朝著皇后參拜,“草民白露拜見皇后娘娘,草民一定對翼王爺嚴加看管,絕對不會出現任何的意外!” 鳳鈺微微一怔,隨后一思索,也明白了白露的意圖,藏在身后的手緩緩做了一個手勢,警告那些老臣此時不要輕舉妄動,還沒到時候,不能過早的表明立場! 耶律邪雙手環抱的站在最后面,此時也不是他多管閑事的時候。 耶律莎倒是沒有耶律邪的心思,是的單純的在糾結是站在鳳鈺叔叔這邊好了?還是站在鳳籬哥哥那邊了?一個是哥哥的師傅,一個是自己心愛之人,耶律莎糾結了半天也沒有說出什么來,只能用力的抓著頭發。 皇后此時很是滿意的看著白露,點頭稱贊,“如此,本宮也放心了!” 鳳鈺頓時很是牛逼的哼了一聲,大步走到白露面前,提著她就走,“爺累了,爺要回去睡覺,你得給爺暖床去!” 白露暴汗,這人就是人來瘋,牛脾氣,“王爺啊,暖床小的給你找美女去,我一大男人給你暖什么床啊?!?/br> 鳳鈺繼續拖著白露往前走著,頭也不回,“喲,這才說了,你可是皇后娘娘親自派下來監視本王,囚禁本王的人,自然要吃喝拉撒睡都得在一起,要不然爺跑了,你咋辦!” 白露這下是明白了,鳳鈺是明里暗里的諷刺皇后了,回頭看了看皇后頓時黑暗下來的臉色,直接嚇的她全身一個哆嗦,繼續演戲的說道,“王爺既然如此為小的想,就不會跑吧……?!?/br> 鳳大爺很是牛逼的發誓了,“你暖床,爺就不跑!” 白露頓時哭爹喊娘,朝著皇后娘娘呼喊道,“娘娘,草民的一世英名啊……” 直到兩人的身影消失,皇后的臉色還是黑不溜秋的,嚇人的狠。 鳳籬早就氣的說不出話來,有些生皇后的氣,這讓誰看押都好,就是不能讓白露來看押,這兩個人在一起,還不得翻天了…… 只不過鳳籬想的這些內容,皇后怎么可能知道?她一個深處內宮的女子,根本都不在前朝和宮外的事情,剛才只不過是看著白露近,才說道的,現在一看兩人唱雙簧,皇后可是一百個后悔??! 白允福這會兒被干巴巴的留在原地,這領獎的人都走了,他還留著干嘛?但是他也不能就這樣跑掉,那可是對皇上極度的不尊重啊,只好抬頭朝著四周看去,果然發現了白嬪的蹤影,緩緩的走了過去。 皇后正在生氣的時候,就看到白允福的動作,微微朝著他的方向看去,一眼便鎖定了白嬪的身影,眼神中頓時浮起一層黑色,詭異而又深邃。 第一卷正文 101章 商議 東齊皇朝因為皇帝鳳蒼突然遇襲,人心惶惶,一片混亂??v嬪妃攜子跪在大殿內等待皇上蘇醒,大殿外面的大臣也紛紛不敢輕易離去,就怕出現突發情況,又得沖忙跑一次,憂國憂民的大臣也因為此事遭遇重擊一般,一臉的憂愁。 這時候,最悠閑的莫過于白露和鳳鈺了,兩人手拉手,邊走邊跳的往白府走,后面跟著的侍衛都看著無語,被關押了都還能如此興奮? 回到了白府內,兩人直接跑向百軒閣,關著門,不放其他人進來,鳳鈺抱著白露就往床上拱,嘴里十分不舒服的說道,“居然想把爺關入地牢,虧他鳳籬想的出來!” 白露快速的抓住了鳳鈺的手,阻止他下一步動作,警告道,“你恨死鳳籬也別把氣撒到我身上來,我下面還疼著呢!” 鳳鈺故作大驚,感覺爬起來就開始扒著白露的褲子,鬧道,“有多疼?爺看看,傷著了嗎?” 白露沒好氣的一巴掌扇飛鳳鈺,拉了拉自己褲子,直接用棉被把自己裹了起來,弄死不讓鳳鈺侵犯,“少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鳳鈺行動失敗,無奈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規矩的躺在白露旁邊,身上拉過棉絮把自己蓋住,單手抱著白露的腰,親昵的同床共枕。 “小露兒,爺怎么想,怎么都覺得不對勁???” 白露白日里累的要死,這會兒好不容易要可以睡覺了,倒在床上就模模糊糊準備進入夢鄉了,鳳鈺的話根本沒有細聽,含糊的回答道,“恩?” 鳳鈺美人在懷,精神頭好的狠,抱著白露就一個勁的說道,“爺怎么瞧,怎么看,都覺得鳳籬那斯不對勁!” “恩?”白露繼續模模糊糊,正在和周公通電話了,馬上預約等會兒下棋。 鳳鈺把白露的腦袋按在自己胸口上,自個兒抱著白露的脖子,說的正起勁了,“開始吧,鳳籬對爺,也是十分尊重的。再加上鳳籬的性格,根本不可能破天荒的打算把爺關入地牢,而且還是在這種時候?要是當時皇后不出嗎,爺多半當時都逼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