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節
“知道!”白露伸手抓了兩只茶杯來碰撞著玩耍,還發出了叮叮咚咚的聲音,“就是因為知道,所以才來的嘛!” mama桑頓時回頭看了一眼周圍賭場的人,在看了看白露,這個人是她不認識的,“不知道公子來,要干什么?” “說了,踢館!”白露說完,直接把手中的兩個茶水杯丟在了地上,發出了清脆的響亮聲音。 “造反了不成!”mama桑大聲一呵,翠花樓里頓時出現三十多名大漢,全部圍攻了上來,氣勢上十分的嚇人。一些膽子小的客人,紛紛丟在了美人跑了出去,大廳里頓時人煙稀少,鴉雀無聲。 白露絲毫不把那些大漢放在眼中,淡然的笑著,“給你們一個表現的機會!” 這話自然是說給賭場的那群人聽的,一朝天子一朝臣,賭場的規矩也是這樣的,想巴結這位新的主人,自然要好好表現,立馬朝著翠花樓的人走了過去,直接出手打了起來。 這打斗的聲音驚動了在房里辦事的人,紛紛出來看了一眼,見大廳已經打成了一片,覺得掃興的便直接離開,留下的人要不是財大氣粗,要不然就是紈绔子弟,純屬看熱鬧的。 這些地方,難免會有熟悉的人在,白露背對著樓上的房間,緩慢的拿出黑色帽簾,帶在了頭上。 她應該穿成女裝,就不用擔心會被認出來了吧? “都給我住手!”突然,一道破口的女聲,直接從樓上傳來。玫瑰花瓣飄落,一條紅色的綢帶隨意擺動,一身紅色摸胸美女,從天而降。烏黑亮澤的青絲,頭綰風流別致烏蠻髻,輕攏慢拈的云鬢里插著嵌花水晶篦,膚如凝脂的手上戴著一個碧璽香珠手串,腰系孔雀紋束腰,上面掛著一個香囊,腳上穿的是色乳煙緞攢珠錦鞋,整個人六朝粉黛瓊姿花貌。 翠花樓的人聞言,立即住手,朝著來人恭敬的低頭。 而賭場的人現在是聽命于白露,白露沒讓他們停下,自然不會停,這會兒打的翠花樓的人滿臉紅包。 mama桑趕緊跑到女子旁邊,小心翼翼的說道,“驚動了堂主,是屬下的失職,但是不知道為什么,今日賭場的人居然來鬧事!” 女子雙眼一直盯著白露的后背,想必這人是賭場的領頭人,自然便是這次事件的帶頭人,眼中閃過一縷狠色,“不知道夜宮的規矩嗎?敢鬧事,不要命了嘛!” 很顯然,女子把白露當成了夜宮之人。 這事情已經不是簡單的鬧事,而是夜宮內部的事情,一會兒時間里,翠花樓的姑娘便請外來人員慢慢的離開,不是江湖中人,就不要插手江湖之事。 “你就是堂主?” 白露一直帶著斗篷,從垂下來的黑紗之中,可以看清楚美女的天姿國色,但是美女卻看不清楚她的摸樣。 女主微微瞇著眼睛,緩慢的朝著白露走去,“你不是夜宮之人?”京城夜宮之人,誰不知道她是誰? “自然!”白露昂著頭,“不過,現在我打算加入!” “加入?”女子冷笑,“加入就是你這樣的?” 白露從懷中拿出青花瓶子,緩慢的打開,“難不成,還要寫申請書?” 女子不知道申請書是什么東西,但是她知道那瓶子里飛出來小蟲子的東西絕對不簡單,快速的朝后退一步,但是依舊晚了一步,直接被蟲子一口咬了下去,鉆入了血rou之中。 “這是什么東西?”女子大驚,一時大意,居然讓她搶了先。 白露似笑非笑的拿著笛子,沒有回答,直接開始吹起曲子了,賭場的人一見,瞳孔立即放大,眼中充滿了懼意。 翠花樓的人自然不知道賭場的人為何反應如此巨大,各個心中有些不明白。當曲子優美的音調傳了出來,與之前的曲調完全不一樣,賭場的人見沒有任何感覺,便深深的吐了一口氣;反而翠花樓的人全部痛不欲生哀嚎起來,痛的地方是腹部,肌rou劇烈的收縮,仿佛被一只鐵手臂緊緊的拽在手中,都快捏爆一般,痛不欲生。 女子半蹲在地上,頭上密密麻麻出現一層汗水,眼中有些迷茫,看著白露,語不成調,“你,到…底…是…誰?” 白露停止了吹笛,聲音平淡,無波無痕,“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將會是你以后的主人!” 疼痛停止,但是身體還未適應,帶著微微的抽疼,女子冷笑一聲,諷刺道,“就憑你?” 白露蹲了下來,與女子對視,表情十分淡然,“不服,就死,你自己選擇!” “呵呵……”女子放肆的大笑起來,眼中突顯凌厲之色,“原來你是來搶堂主之位的?” “堂主?”白露重復了一句,邪魅的笑道,“算吧!” “呵呵……”女子依舊笑著,“堂主之位,可是要得到夜宮宮主認可才行,就算你殺了我,你也拿不到京城堂主之位手??!” “無所謂!”白露站了起來,一腳把女子踢在地上,“一個小小的堂主之位,我還看不上!” 夜宮宮主,這個聽起來,蠻誘惑人的! 女子微微有些驚訝,有些猜不到白鷺心中如何想法,趴在地上,毫無力氣的問道,“那蟲子,是不是已經進入了我身體里面?” “???”白露自然的接了一聲,然后說道,“是啊,所以你要么乖乖聽命于我,要不然,你就去見閻王!” 在這個強食弱rou的地方,白露絲毫不顧及什么人命,因為不是別人死,那么就是她死! “夜宮的管理很自由,無拘無束,誰都可以當堂主,只要挑戰過關,自然能拿到堂主手印,贏你就是堂主,輸,就留下你的命!”女子有氣無力的站了起來,緩慢的說出了夜宮的規矩,“有了堂主手印,你就可以得到更多的夜宮消息,成為真正的夜宮之人,進入夜宮宮城,想成為香主,或者十二金釵,甚至是當家,但是首要條件,就是成功進入夜宮宮城吧?” 白露突然笑出聲來,用手抬起女子的下巴,笑道,“看樣子,你蠻聰明的嘛!” 居然能知道她的野心。 女子也笑吟吟的,只是臉色有些蒼白,傾國傾城的笑容也變成了鬼魅一般,“所以,您得接受挑戰!” “有意思,說說怎么一個挑戰方式?”白露這下算知道了,夜宮之人雖然多,不過都只是掛名而已,正在有資格進入夜宮本部的就是這所謂的堂主香主什么的,而堂主手印,就算是一張門票而已。 “本堂主的挑戰方式早已經在兩年下設置好了,從這扇門進去,你找到一個金色的盒子,把它打開,里面的手印就屬于你的呢!”女子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大口的吐氣,臉色開始漸漸恢復。 “如果打不開,那么我就得死?” “自然,想從那扇門進去,就得喝了門口掛著的毒藥,喝完就能拿出鑰匙,然后找到盒子打開,盒子里面放著手印和解藥!” “哦?”白露微微點頭,毒藥對她來說算什么?當她肚子里的蠱蟲是白養了? “那我就去玩玩!”說完,白露再次取出笛子,眾人臉色一變,驚恐的看向白露。 白露卻當沒看見一樣,簡單快速吹了一曲,只不過,所有人都沒有感覺到任何的疼痛。 就在眾人奇怪的時候,白露懶洋洋的開口,“別以為吹給你們欣賞的,我要是死在里面,你們就跟著陪葬吧!” 此話一出,頓時所有人臉色大變,膽子小的人連忙出聲,“主人,我們忠臣與您,就算沒有那手印,屬下都跟隨您!” “是的,求主人三思!” 一時間,怕死的人都紛紛跟著出言,就想攔住進去挑戰的白露。 兩年,都沒有任何人可以找到盒子,或者是打開盒子,這不就是找死嘛,而且還拉著他們墊背? 女子安寧的坐在椅子上,此時沒有人會聽她的話,在生命面前,就算是堂主,也是如此渺小,更何況,是即將下臺的堂主? 夜宮,一個強大的組織,江湖上人都羨慕他的勢力,想方設法的加入。卻不知道,正是因為無數人的加入,才有夜宮的壯大。所以,與其說是夜宮造就了無數江湖人士,還不如江湖人士湊成了夜宮! 夜宮的勢力到底在哪里,根本無人知道,無人清楚,一些關于夜宮的描述,全部都是江湖傳言,只是這些駭人聽聞,聞風喪膽的傳言,深深的映入了每個人的思想之中,直接造成了從心靈上的顧忌和害怕。就如同皇帝一般,最底層的平民根本沒有見過皇帝,也不知道皇帝的手段,但是就是因為皇帝這個身份,而形成了從心靈中的恐懼,害怕。正因為如此,幾十年都沒有人正在敢去挑戰夜宮當家者。所以,夜宮勢力究竟如何,沒人知道! 相對于白露,她是一個入侵者,她不懂夜宮傳言是如何的恐怖,如何的令人聞風喪膽,她要的是,只是一方勢力,來成就自己! 毫無顧忌,取下了毒藥,勾唇淺笑,直接喝了下去,再掏出鑰匙,隨心所欲的打開了門。 女子看著白露進去的背影,冷笑一聲,“不過就是一個傻子!” 瞬間,所有人驚恐的看向女子。 …… 煙霧繚繞,是真是夢,美人環繞,奢侈糜爛。 白露才進去,迎面走來一名輕紗環繞的裸體女子,身材妖嬈,面若桃花,不言不語,上來就脫著白露的衣服。 一個兩個三個,瞬間,無數名女子全部圍繞上去,擁護著白露,讓她享受男人天堂般的快樂。 可惜-- 白露又不是真男人! 面對一群裸體美女,她絲毫沒有興趣,沒辦法,她又不是真的玻璃! 左手一揮,右手一扇,左腳一踢,右腳一跺,瞬間,所有的美女都化作為煙霧繚繞,一時間,場景變化,不在有任何的美女環繞。 白露煥然大悟,原來是幻術,給她玩美人計啊,目的就是拖延時間,導致她還沒有找到盒子,就已經被毒死了! 果然,這個堂主不是草包。 緩慢往前走,場景再次變化,金碧輝煌,無數金銀財寶,堆積成為山,富可敵國。 面對這些金燦燦的錢,白露自然也心動,可惜,她已經徹底的明白這些是幻術,所看到的一切都是假象,說不定眼前的一堆金子山,其實就是一面墻了?碰上去,腦袋百分之百的起包的。 …… 此時,翠花樓另外一處地方,檀香氤氳,美人歌舞,完全不會被外界所打擾,仿佛這里就是世外桃源,人間天堂一般。 鳳鈺面對著一巨大的鏡子,畫面上呈現上來的正是那金碧輝煌的房間和一身黑色衣襟的男子,鳳鈺左手托著腮,微微皺著眉頭,“爺怎么覺得,這背影好熟悉?” 夜風瀾微微一瞥,眼中閃過深沉的暗光,“這人,居然不被美色所誘惑,有意思?!?/br> 鳳鈺收回了視線,苦笑的搖頭,那個女人此時應該睡著了吧?朝著夜風瀾看了一眼,笑道,“爺也不會被美色所誘惑的!”說完仿佛要證明一般,推開身后為自己按摩的美女。 夜風瀾淡然一笑,可能面容較為冷淡,所以散發出來的笑容,都比較冷清,“天下皆知,翼王爺喜愛美色,無論男女老少,如此傳言,翼王爺又何必爭辯?” 鳳鈺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手中高高舉起橘子,一瓣一瓣的往自己嘴里仍,“至少,爺不會看見美色就上,爺嫌臟!” “哼,你還是一個童子吧!”夜風瀾忍不住的調侃,聲音幾乎是從鼻子里面哼了出來。 鳳鈺瞬間就炸毛了,把手中的橘子皮朝著夜風瀾直接忍了過去,怒道,“你才是童子,你全家都是童子!” 夜風瀾:“……” 無奈的搖了搖頭,夜風瀾決定不在去看鳳鈺一眼,那人就是一個瘋子。視線冷冷的看著鏡中折射出房間的映像,眼光微微一瞇,貌似這個男人,已經拿到了盒子。 突然,鏡子里面的男子突然朝著他看了過來,夜風瀾全身微微一怔,自己的視線正和男子四目相對,雖然看不見他的外貌,但是卻能感受道她強烈的視線,難道,被她發現了? 白露許久之后,才收回了視線,剛才那地方,什么都沒有,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她始終有股被偷窺的感覺,很不舒服。 搖了搖頭頭,抱起了放在桌上上的盒子。她剛才幾乎是掀了這個金窩,最后在一個燭臺下面找到了盒子,拿起盒子那一刻,四周幻像停止,恢復了本來面貌,這里只不過是一間簡單的房間而已,除開幾個燭臺和幾面鏡子是真的,其余全部是假的。 找到之后,白露帶著怒氣,走出了房間,迎接著是所有人期待的目光。 見此,白露冷笑一聲,果然,人都是怕死的。 那女人完全想不到白露能找到盒子,并且還能走的出來,驚慌的站了起來,臉上的淡定之色消失的無影無蹤,有些慌亂的問道,“你怎么能出來?” “怎么?你希望我出不來?”白露抱著盒子,顯示在所有人面前,“只要我打開,我就是京都夜宮堂主,是不是?” 女子一看到盒子,臉色微微緩和了一點,“那也要等到你打開才是!” 白露微微瞇眼,女子的神色變化完全暴露了她的心理想法,該說她單純了還是愚蠢? 冷笑一聲,白露此時并不著急把盒子打開,反而是朝著四周詢問道,“打開盒子,只是確定了身份,從今往后,你們也就是我名正言順的屬下,今后,你們該怎么做?” “跟隨主人,效忠主人!”賭場和翠花樓的人頓時朝著白露臣服,眼中透露出來的是深深的懼怕,可見那痛苦已經深深的扎入了他們的內心。 白鷺微微點頭,“很好!” 女子一直以來高高在上習慣,雖然只是夜宮一小小堂主,但是也算的上是京都的土霸王,誰不給她三分臉面?這會兒看到白露耀武揚威的樣子,早就想沖上去教訓她一頓,“別得意的太早,先把盒子打開!” 白露就不想打開盒子,就像刺激下這女人的神經,屁顛屁顛的跑到她面前站著,調侃道,“喂,你叫什么?以后我可是你的主人了,你得好好伺候我!” 女子紅唇一翹,根本不把白鷺放在眼中,“只要你一天不打開盒子,你就不是堂主,也就不是我的主人。不過我還是勸你,早點打開,別忘記了你體內種的毒了?!?/br> 白露嗤笑一聲,直接一腳把女子踢倒在地上,自己坐在椅上上,腿還放在女子肩膀上,“我今天就告訴你了,這個盒子打開也只是一個形式,我想什么時候打開就什么時候打開。但是你就不能呢,因為只要你不臣服我,我就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