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節
其實安顏然是想問剛才的吻到底算什么,不過理智到底讓她及時收住了這個念頭。生活經驗告訴她,有時候,一些事本沒有必要問這么細。 她笑著朝他開口,“就想問你晚上吃不吃水煮牛rou?” ЖЖЖЖЖЖЖ 幾天后,安顏然獨自坐車回城收拾東西。 夏潯簡給了她兩條路,第一,回先前的畫廊繼續工作,雙休回別墅學畫;第二,暫時不工作,搬回別墅專注學畫,待來年3月參加國際畫賽。 安顏然選擇了后者。 夏潯簡學生的身份畢竟只能提供一時的風光,說到底,若她本身沒有實力,一切都是枉然。她也不會允許自己僅僅憑借這點在這行立足。 從小到大,畫畫都是她的夢想,那么艱難的日子里,她都沒辦法讓自己真正放棄,現在就更不可能。 在畫展搶走高菲風頭只是個開始,這是在她尚未有能力時的做法,下一步,她要真真正正用實力來擊敗她。 她會讓她輸得心服口服,連一個替自己爭辯的借口都找不出來。 因為暫時不回來住,要整理的瑣碎東西很多,她拖著行裝從公寓出來時天已有些晚了。公寓路旁,停著輛眼熟的車子。 關佑推開門,看了眼她手里的行李,溫文的細致眉宇立刻皺起。 ЖЖЖЖЖЖЖ 安顏然已決定專注國際畫賽,亦已答應了夏潯簡,所以見到關佑的第一眼就毅然轉身去攔出租車。手剛剛拉開車門,另一只手里的行李便被人用力奪下。 他臉色有些難看,拽緊她手臂,說了句跟我走,便強硬將她推上他的車。 街對面,停著另一輛白色車子,車主降下車窗,上挑的媚眼冷冷看著這一端的兩人,一抹銳利的怒意轉瞬即過。 有一件事,是高菲始終難以對人啟齒的,那就是她和關佑的關系。 他們兩人,已維持柏拉圖式的戀情關系,近乎一年。 她尚記得最后一次,是她親自飛去歐洲。是個很冷的冬夜,他沒有想到她會來,那時他已連續兩周沒有好好跟她通過話。 憑心而論,當他看到她拎著行李箱,坐在他公寓門口的臺階上等他時的模樣,他心里是極感動的。 那個晚上,她留下來不肯走,她躺在他的床上,從后面摟住他。 他仿佛被觸動一般,最終回應了她,而且是無比熱情的回應。 那晚后,高菲心里某根一直存在的刺終于消失無蹤,一些擔心的事也終于慢慢淡去。 她那時就在想,這世上本來就沒有所謂天長地久的深情,他和安顏然那三年,起初分開自然是會痛,但時間久了也都一樣。 她唯一有的,不過是那張楚楚可憐善于偽裝的臉,無論身材、氣質、個性,還有手段,她都遠不及她。她相信,假以時日,關佑必將完全把她忘記。 從某方面來說,有段時間,她很期待與安顏然的重新會面。先前就聽聞她已不再畫畫,只是近況如何再沒人知道。 她沒想過,居然是回國的關佑先遇上她。 這是第一個失誤的開始,然后一個接著另一個,直到那天畫展,她以夏潯簡入門弟子的身份出席,搶走了她所有的風頭,讓她的畫展一敗涂地! 那時高菲才明白,逼急的兔子也是會咬人的。 跟蹤關佑算是心血來潮,畫展后,雖然他并未在她面前提太多問太多,但以她的敏銳又如何能覺察不到他的變化? 真要說她有多愛這個男人而做到這一步,那只是笑話,但這樣并不代表,別人能出手來爭! 收獲夏潯簡的地址,是意外中的意外。 而此刻,眼前發生的一幕,卻突然令她覺得那個意外變得有意思起來。 ЖЖЖЖЖЖЖ 這間工作畫室的地段并不是很好,內里幾乎無裝飾,但應有的工具非常齊全,的確是關佑低調又務實的風格。 被強帶上車后,安顏然就明白今天如果不跟他把話說清楚,對方是不會輕易罷休的。 她沒有坐,將他遞來的水擱在一旁桌上,靜站著看他。 “你準備搬去哪里?他的別墅?”他靠著長桌,從臉色看的出來非常疲倦。她沒說話,但亦沒反駁,他知道自己猜對了。 他皺皺眉,努力將一些情緒壓下去,放緩了聲調開口。 作者有話要說: (尼瑪晉江又抽了,有童鞋反應看不到,我偽更了一下,還是看不到的童鞋過了一小時再來吧。影響我的熱情啊。我還想雙更呢……畫圈……) 難道就沒人看出大師其實是在吃醋咩?捂臉~≧▽≦~~大師只是有些表達無能而已…… 第二十一畫 “小然,當年我離開后你發生的事,我都知道了。我知道都是我的錯,現在說什么都是枉然,你也根本不會聽…… 可是,我希望你能好好的冷靜想一想,就這么跟著夏潯簡,真的是你的本意,真的就是你想要的未來?” 她眸色一凝,“別每次提到他都這種口氣,至少在我最無助的時候,是他伸手拉了我一把!既然你已經知道當年的事,就該明白現在的我絕不是你幾句話就能左右的!” “你最無助的時候,我不在……是,現在我也沒資格要求你什么,我只是希望你能為自己想想!用夏潯簡學生這個身份在畫界成名真的好嗎? 那些人會用什么眼光看你?無論你有沒有實力,他們都只會用自己的想法去給你定位!” “別人怎么想,從來不是我能控制的!而且是真是假真有這么重要?當年我沒有說過一句謊話,沒有做過一件錯事,可到頭來呢?又有誰相信我?沒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