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節
敢勾引他了,眾大臣試圖將女兒嫁給他的,聽聞了他的風評后,也沒有再提起此事,隨著時間的慢慢流逝,大家都淡忘了這件事,也忘了鳳相今年都已經二十八歲的人了,這還沒有娶妻,像他這樣年紀的人,家里哪個不是妻妾成群的,偏他卻對女人嫌惡成這樣。 馮護衛在這里暗思起這件事,玉嵐也在自己的紫宸宮傾聽徐明的匯報,其實,玉嵐在自己還沒有進入羅剎國皇宮當太子之前,就已經留意起了鳳相這個人,也一直都派有人追查鳳相的一切消息,鳳相在羅剎國當官十年,由一個五品芝麻官升到了現今的丞相,可見此人的實力不容人小覷,為此,玉嵐的心里從來都沒有放松過對他的警惕。 第十九章 洗塵宴遭殺手來襲 羅剎國皇宮內,眾官員早上由于得到了羅剎國國王的指令,晚上必須參加熙耀太子的洗塵宴,三品以上的官員還必須攜帶自己的家眷。眾人便私下暗自猜測起來羅剎國國王這次為熙耀太子所設置的洗塵宴實際上是要為太子選太子妃了,雖說太子今年才十六歲,這個年紀選太子妃的確早了一些,但太子如今才回宮不久,在朝中還沒有任何的勢力,在這樣的情況下選太子妃無疑又是最合適的。 宴席上笙歌樂舞,管弦繁雜,十分熱鬧,眾官員的女子皆坐在被指定的位置,一臉的害羞激動。 兩朝元老葛老的孫女葛姍姍用手碰了碰龐尚書的女兒龐貝妮;“我聽人說熙耀太子生得豐神俊朗,比女子還要貌美,可是真的?” 龐貝妮一臉的嬌羞,眨巴眨巴了一下她那對杏眼,點了點頭,“就像從畫里走出來的謫仙?!?/br> “與鳳丞相相比,如何?”葛珊珊的心情更加激動了,只覺得一顆芳心跳動得異常厲害,爺爺可是有意將自己許配給他的,自己非常后悔當初聽信了爺爺的話語,這幾天都到田莊躲避災禍以致錯過了親眼觀看太子真容的機會。 “我覺得他長得比鳳丞相還要好看?!饼嬝惸莸难劾锴叱隽艘煌羟迦?,眸子里閃過期待。 “是嗎?居然比鳳丞相還要好看,鳳丞相可是天下間最美的男子了,沒有想到,居然還有人比他更加好看?!备鹕荷洪W了閃自己那鴨翅般的長睫,若有所思。 神思恍惚之際,葛珊珊的手臂突然就受到了一股沖力,只見龐貝妮正一臉激動地抓著她的手臂,呢噥道:“鳳丞相過來了,怎么辦?他正向這邊走來呢?!?/br> 葛珊珊不由自主就順著龐貝妮的目光望了過去,果真見到那個長得比女人還要美的鳳相正意態閑閑地往這邊走來。 一身月白色長袍,艷陽似火的發絲披垂到腰際,寶石藍的眸子微微發出幽幽的藍光,似笑非笑地望著眾人。 眾官員看到他走進來后,皆上前恭敬地向他行起了禮,鳳丞相便與眾人站在了一處說話。 龐貝妮這時候便將自己的嘴巴湊近了葛珊珊的耳畔,對她嘀咕道:“聽人說,陛下今天給他下了命令,讓他無論如何都要在今晚的盛宴上選個如意夫人?!?/br> “哦,是嗎?也是時候該選個合適的夫人了?!备鹕荷盒牟辉谘傻亟舆^了龐貝妮的話語,眼睛卻不時瞄向大殿的最上側入口處,那可是陛下往日前來大殿宴會群臣的唯一入口。 “你說他會看中什么樣的女子?”龐貝妮一臉的花癡樣,臉微微紅了起來。 “誰知道呢,按我說啊,他這么多年都不愿意結婚,八成是沒有中意的女子?!备鹕荷菏栈亓俗约旱囊暰€,但神情還是有些心不在焉,只是有一搭沒一搭地與龐貝妮說起了話。 “哦?!甭犃烁鹕荷旱脑捳Z,龐貝妮不由得就露出了三分失望的神色,但眼睛還是膠在鳳丞相的身上就一動都不動了。 大抵是龐貝妮凝望鳳相的目光太過于灼熱了,鳳相鳳目一掃,眉梢不經意地朝龐貝妮所在的方向睨了睨,龐貝妮立即驚得低下了頭,悄悄低垂了眼眸,一顆心砰砰亂跳。 鳳相的眼里隨即就露出了嫌惡的神色,面色一沉,長袖一拂已離開眾人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眾人見此情景,也紛紛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大抵都覺得洗塵宴該開始了,一時間便沒有再說話。 就在這個時候,眾人的耳邊突然就響起了一道高亢卻又尖銳的喊叫聲,“陛下駕到,太子駕到?!?/br> 眾人一瞬間都噤若寒蟬,靜靜地望著外頭,眾家千金都帶著高興又期待的心情偷偷觀望。 殿門口的腳步聲慢慢走近,眾千金不由得都伸長了脖子,待門口出現了那兩道高貴的身影后,不僅是身旁的宮女,就連座位上距離殿門口較近位置的眾位千金俱不約而同的倒吸了一口氣,只見緊跟在羅剎國國王后頭進來的居然是一個謫仙般清俊的年輕男子,一身華服襯托得他就如那神祗中高高在上、不可冒犯的神,而眾人卻是那蕓蕓眾生中渺小的一員,眾人一時間都看呆了,忘記了反應。 “見過陛下,見過太子?!彼闹茼懫鹆斯Ь吹穆曇?,眾人都跪了下來。 “平身?!彼厝丈ひ粲行┩赖牧_剎國國王一改往日的嚴肅音調,語氣變得柔和起來,看得出,他此刻的心情極其好。 “謝陛下?!北娙艘粫r間都站了起來,靜待羅剎國國王與熙耀太子落座后,這才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坐在大殿前面一些的眾千金不時拿眼偷窺玉嵐,一臉的害羞、激動、興奮。 “諸位,今晚是太子的洗塵宴,你們也都別拘著了?!绷_剎國國王笑意滿滿地掃了眾人一眼,待看到在座的三品以上官員都攜帶了家眷,眼里的笑意就更深了,“來,朕先干了這一杯?!?/br> 喜公公往羅剎國國王的琉璃杯倒了七分的酒,羅剎國國王拿起來朝在座的眾人示意了一下,眾人隨之拿起了自己面前的酒杯。 “干?!彪S著羅剎國國王的話落,眾人也響應起來,“干?!?/br> 席間,珍饈百味,酒釀佳肴,燈火之中,粉光脂艷,令人眼花繚亂,笙樂響了起來,詞意吉祥,歌聲動聽。 眾臣紛紛舉杯向玉嵐祝賀,祝賀他凱旋而歸,大敗風云國,實在是令人痛哉,玉嵐只一臉謙遜地接受眾人的祝賀,神情不驕不躁,這更加博得了一些老臣的贊賞,特別是兩朝元老葛老那贊賞的目光,從頭到尾就沒有離開過玉嵐。 “陛下,今晚既是太子的洗塵宴,也是我羅剎國舉國上下的喜宴,不用說,眾人也都知道了熙耀太子大敗了風云國,揚我國威的事,這實在是可喜可賀??!”葛老一手拿著酒杯,一手捋了捋自己那花白的須發,眼里的笑意都要溢出來了。 “同喜同喜?!绷_剎國國王眉開眼笑起來。 “俗語有云,家事國事天下事,眼看著太子再過個一兩年也要成年了,依老臣之見,陛下也是時候該cao心太子的終生大事了?!备鹄铣脽岽蜩F,瞧著羅剎國國王一臉的笑意,對玉嵐的喜愛之情有名油然而抑,忍不住就提出了內心的想法。 “葛老說得對,朕也是時候替這孩子cao心cao心了?!绷_剎國國王發出了呵呵的大笑,這一刻,內心的自豪感油然而生,沒有想到,自己這一生還有機會替自己的孩兒cao心婚姻大事。 眾大臣都隨之呵呵大笑起來,玉嵐卻是有些不悅地凝了凝眉目,“父皇,孩兒的年紀還小,家事國事天下事,有國才會有家,如今風云國的余患未除,其它幾國又都對我們羅剎國虎視眈眈的,孩兒又豈能這么自私地棄國家于不顧?!?/br> 眾人的神情剎那一滯,心里清楚地知道玉嵐此刻說的是實話,風云國目前雖然已經被羅剎國打敗了,但誰知道他們還會不會卷土重來,不定哪天又死灰復燃了呢,其它的幾個大國此時又都在虎視眈眈羅剎國,羅剎國這個時候可是絲毫出不得岔子的。 “皇兒的年紀如今也的確是小了點,這也罷了,還是再過個一兩年再商議此事吧?!绷_剎國國王權衡了一下利弊,內心也認為玉嵐在此時大婚的確不是明智的選擇,羅剎國剛剛遭受風云國的重創,如果不是自己的皇兒親自出兵收復羅剎國大半壁江山的話,此時又哪里會有羅剎國存在,目前最要緊的事是要休養生息,盡快恢復羅剎國往日的國力,接下來的一段時間,皇兒都會很忙,又哪里會有空忙他的人生大事,好在他年紀還幼,這事也不用太急。 “陛下說的有理?!眲偛乓恢沦澩層駦勾蠡榈拇蟪即藭r權衡了一番利弊,內心也覺得玉嵐此刻大婚實在是不明智的選擇,百廢待興,太子又哪里會有空關心他的終生大事。 “謝過父皇?!庇駦拐酒鹆松?,拿過自己面前的一杯酒,恭敬地朝羅剎國國王示意了一下,得到羅剎國國王的回應后,一干而凈,羅剎國國王也隨之喝干了自己面前的酒,兩人相視一笑。 眾千金這一剎那卻是俱失望起來,原本前來參加盛宴之前,不少的人都是盛裝打扮,力求吸引玉嵐的眼球,就算不能一舉成功坐上太子妃的位置,當個側妃也不錯,不想,羅剎國國王卻在這個時候當場宣布了熙耀太子今晚不會選妃的事,打破了眾人心里的期待,眾人此時又豈會不失落,在場的千金都是適齡出嫁的女子,又哪里會耗得起時間等熙耀太子一兩年,就算自己肯,家里也未必肯。 “其實,本王今晚不選太子妃,在座的,倒是有一個人可以選妻子?!庇駦硅驳男琼P丞相掃射過去,眼里帶上了三分的揶揄,鳳相啊鳳相,你以為你今晚不吭聲,我就不可以禍水東引嗎? “是哦?!北娙诉@99999時候才似恍悟過來一般,紛紛把目光投向了鳳丞相,個別千金激動地用手捧住了自己的心,心里思索起來,鳳丞相再怎么說也是朝中重臣,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丞相,自己如今看來是不可能嫁給太子的了,那么嫁給鳳丞相無疑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鳳相,這么多年來辛苦你了,朕實在是不忍心看你再一人孤獨下去,在座的千金俱是大家閨秀,又知書達理,你就勉為其難在她們這些人人當中選一個吧?!绷_剎國國王會意似地朝玉嵐輕笑了一下,復神情親切地望著鳳相。 “臣謹遵陛下意?!兵P相站起了身,意態閑閑但又恭敬地朝羅剎國國王拱了拱手。 眾人的心里皆是一喜,有些千金忍不住當場就用愛慕的眼光偷望起鳳相,玉嵐卻是有些詫異,據自己所探聽來的消息,鳳相是極其討厭與女子牽連在一起的,就如自己的煜一樣,此刻又怎么會應答得如此爽快,莫非自己的情報又出了什么差錯,亦或這當中有什么蹊蹺是自己所不知道的。 “這才是朕的好鳳相??!”羅剎國國王再次呵呵大笑起來,轉頭環視了一遍在場的眾人,這才輕咳了一下自己的嗓子,“今晚是太子的洗塵宴,朕順便也借這個機會替丞相保個良媒了?!闭f完這話,就見羅剎國國王朝喜公公揚了揚手,喜公公會意地朝陛下笑了笑,這才對著在場的眾人道:“今晚的這些曲藝往年也經常聽,實在是翻不出什么新花樣了,今晚干脆就由在座的眾千金獻藝吧,不知道大家意下如何?” “好?!北娙思娂娫谛睦飸艘宦?,只是基于矜持的緣故,并沒有出聲,但大家都是心領神會的。 “獻藝開始?!毕补珦P了揚自己那高亢的嗓音,眉飛色舞起來。 眾千金早有按耐不住想大顯身手的,隨著喜公公的話落,便按秩序地登臺表演,龐貝妮瞪大了眼睛眼巴巴地望著高臺上表演的女子,復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中所握著的三十七號數,無奈地悠悠長嘆了一口氣。 “別嘆了,你這嘆息聲弄得我的心里也不舒服起來?!备鹕荷好鎺o奈地朝龐貝妮翻了個白眼,不就是個往后些的字數罷了,有必要這么唉聲嘆氣嗎?據自己往日對這鳳丞相的了解,他如果當真不想娶妻的話,那是誰也無法逼迫他的,今晚他之所以會答應得如此爽快,這其中必有貓膩。 “你不是我,你自然不會知道我這心情的了?!饼嬝惸莩鹕荷亨止玖藘删?,語里帶上了兩分的不滿,葛珊珊今晚這是怎么回事??!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你的心事誰不知道??!不就是你思慕鳳相已久的事嗎?”葛珊珊非常無語地朝天翻了個白眼,這龐貝妮還好意思說自己不知道她的心事,她這人歷來都是有什么事就馬上顯示在臉上的,只要不是傻瓜的都可以看得出來她傾慕鳳相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只可惜,神女有心,襄王無夢,她這是一廂情愿。 “你怎么知道的?”龐貝妮驚訝地大喊起來,隨即又發覺自己此刻實在是太激動了,內心擔憂別人看穿了她的心事,便小心翼翼地伸出頭朝四周望了一眼,待發覺眾人的注意力都放在這高臺上,緊張的心才緩緩放了下來。 想著,又情不自禁害羞地朝鳳相所在的方向望了過去,只是這一望,內心卻是隨即就疑惑起來,只見鳳相此刻的目光都凝注在一處,神情是那么的專注,龐貝妮不由自主就循著鳳相的視線望了過去,瞬間就與高臺上熙耀太子那一對璀璨的星光水眸碰撞在了一起,熙耀太子朝她淡笑了一下這才收回了自己的那一對星光水眸,轉頭與羅剎國國王說起了話,也不知道他與羅剎國國王說了什么話語,片刻的時間而已,就見到羅剎國國王發出了輕笑,熙耀太子也跟著笑了起來,那一對璀璨的星光水眸更亮了,龐貝妮卻是立即就大驚起來,趕緊朝鳳相看了過去,發覺他的視線還是停留在高臺上,嘴角邊掛上了一抹輕笑,神情寵溺地望著高臺上的熙耀太子,龐貝妮越看這一切越覺得詭異,一時間也沒有聽清楚葛珊珊在她耳邊說了什么。 就在她神思恍惚之際,表演的高臺上卻響起了一道高亢的嗓音,“三十七號?!边@一刻,沒有人說話,也沒有人走上高臺。 “你想死嗎?”葛珊珊用力撞了一下龐貝妮的手臂。 “什么?”龐貝妮這時候似乎是回過了神但神情看起來又還有些迷糊。 “到你了?!备鹕荷簤旱土寺曇魧嬝惸莸?,順便用手指了指高臺。 “哦,哦?!饼嬝惸葸@才回過了神,趕緊斂了斂衣袖走到高臺上去,眾人皆一臉鄙視地看著她,剛才輪到她表演了,她怎么就不主動上去,非要人三催五請的,不是為了引人注意又是什么? 龐貝妮彈的是一首曲子,但是由于心緒還停留在剛才所看到的的那一幕中,曲子連連走調都沒有發現,“搞什么,這曲子怎么那么難聽?!迸_下不斷有人發出小聲的竊語。龐尚書按耐不住臉上的著急,女兒今晚這是怎么了?往日,她的曲音可不是這個樣子的。 龐貝妮下去后,心思還在繼續恍惚中,不時就抬頭望一下鳳相與大殿上的熙耀太子,雖然鳳相此刻的目光并沒有再停留在熙耀太子的身上,但龐貝妮的心里還是無法釋然這件事。 在場的眾千金俱都一一上臺表演了一番,最后,終是以葛珊珊的琴藝略壓眾人一籌,翰林院官應向的女兒官盈心吹曲吹得最好,舞蹈受到眾人一致好評的當數御史大夫馬致遠的千金馬嬌蘭。 “你今晚怎么回事???這么大失水準!”葛珊珊一臉疑惑地望了望龐貝妮,兩人是好友,她自是知道她彈曲本事的,她今晚又有心在自己心愛的人面前賣弄一番,又怎么可能會允許自己出現這樣糟糕的情況? 龐貝妮一時間沒有說話,只是緊緊地用貝齒咬住嘴巴,葛珊珊見自己一下子無法從龐貝妮的口中問出自己所想知道的事情,只得作罷。 大殿高臺上,羅剎國國王笑意盈盈地望著臺下的眾人,“今晚的曲藝真是令朕大開眼界??!眾千金在琴棋書畫方面皆是個中好手,也不知道鳳相比較屬意哪家的千金?” 眾大臣一時間都向鳳相投來了曖昧的目光,俱想知道鳳相究竟有沒有看中在場的哪位女子,畢竟今晚之前,陛下可是親自對鳳相下了旨的,無論如何都要他在太子的洗塵宴上替自己挑個如意夫人,他往日再是如何的排斥這件事,現今也必是不敢忤逆陛下的吧,試問這天下間,有哪個做臣民的膽敢忤逆國王的,那除非是不要命了。 在眾人的期盼下,鳳相意態慵懶地站了起來,恭敬地朝羅剎國的國王拱了拱手,復神情嚴肅地望著羅剎國的國王,“陛下,是不是臣當真看中了在座中的任何一位,陛下都可以替老臣指婚?” “是的,愛卿盡管放心這件事?!绷_剎國國王朝鳳相遞了個安撫性的笑容,隨即將目光落在了葛老的身上,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意,直覺以為鳳相剛才的問話是怕自己不愿意將朝中重臣的女兒嫁給他才會有此一問,羅剎國的朝中,算得上朝中重臣的非兩朝元老葛老莫屬,他的嫡孫女不僅長得花容月貌,而且知書識禮,倒也是一個不錯的人選,難怪鳳相會有此一問。 所有人的內心這一刻都升騰起了一股期盼,聽鳳相這說話的口氣,似是已經有意中人的樣子,但往日又怎么都沒有聽他透露過風聲,也不知道他所屬意的究竟是哪家的千金?會不會是自家的女兒?只是令眾人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他們的這種心思還沒有來得及消化,鳳相的下一句話卻是驚得他們連嘴巴都合不攏了。 “那如果說,老臣想要娶的是一個男人呢?陛下可會將他下嫁給老臣?”說這話時,鳳相不僅是語氣里帶上了三分的期待,而且就是連這眸子里都隱隱透出一股期盼,手心緊緊地握了起來,神情不似在說笑。 眾人一時間沒有會意過這話,龐貝妮的心里卻是咯噔了一下,連忙朝鳳相望了過去,果真如自己所想的一樣,他的目光此時雖然一直都停留在高臺上羅剎國國王的臉上,余光卻是留給了羅剎國國王身旁的那個人——熙耀太子。 “大膽,你可知道你說的這是什么話,羅剎國并不好男風?!绷_剎國國王回過神后,驚怒得站了起來,立即就朝鳳相怒斥道。 “呵呵呵,臣就知道會是這樣的,臣也只是開個玩笑罷了,希望陛下不要放在心上?!兵P相的語氣變得誠惶誠恐起來,但觀他的神情,又哪里有半絲的惶恐。 羅剎國國王還待要說話,這個時候,卻見殿外飛奔進來了一群黑衣蒙面人,個個的手里都拿著明晃晃的刀,迅疾地朝羅剎國國王與熙耀太子所在的方向撲了過來。 第二十章 這黑衣蒙面領頭人怎么如此像煜 羅剎國國王還待要說話,這個時候,卻見殿外飛奔進來了一群黑衣蒙面人,個個的手里都拿著明晃晃的刀,迅疾地朝羅剎國國王與熙耀太子所在的方向撲了過來。 眾人一時間都沒有反應過來,待有人反應過來后,立即慌張地高叫起來,“抓刺客??!”眾人頓時都慌作了一團,躲桌子的趕緊避到桌子底下,還有的不斷抱頭鼠竄,侍衛聽到喊叫聲后,第一時間沖了進來,這時候只見到太子已與那群黑衣人斗在了一起,太子身邊的兩名侍衛啞叔與徐明也不甘落人后,與黑衣人斗得難解難分,無奈進來的黑衣人太多,幾人的武功再是厲害,一下子也難以取勝,反而落了下風,太子一面要護著陛下,一面還要應對武功高強的黑衣人,這艱難程度可想而知。 “來人??!快來人??!抓刺客!”羅剎國國王在玉嵐的保護下終于抽出了空隙喊叫起來,眼看著熙耀太子全力保護著自己,卻將他自己全部暴露在黑衣人的面前,羅剎國國王的眼里不免焦急起來。 距離羅剎國國王最近距離的鳳丞相回過神來后,也加入了戰斗,他的武功自是不賴,有了他的加入,幾人頓時得到了喘息的機會,只是好景不長,黑衣人也似乎是發現了他們現在除了面前的這幾人外,所加入戰斗的侍衛武功俱是不怎么樣,領頭的黑衣人便朝在場的黑衣人做了個手勢,黑衣人配合得更加密切了,這攻擊也更加的來勢洶洶,玉嵐的內心不免也帶上了三分的急色,心里清楚地知道羅剎國前段時間由于煜的攻打,損兵折將不少,只是怎么也沒有料到,朝中現在居然是一個能用的將士都沒有。 眼巴巴地望著這數十幾個人對付自己這一方的幾個人與加進來戰斗又不斷被黑衣人殺死的侍衛,玉嵐的眼睛變得猩紅起來,但又不能離開自己的父皇,這心里的焦急就更加不用說了。 “主子,你先護送陛下回去,這里有我們呢?!毙烀鞯纳袂橐哺绷似饋?,對方不僅人多,而且來的都是好手,僅憑眼前自己幾人之力,實在是難以打敗對方。 “不,我是絕不會留下你們的?!庇駦锅P目赤紅一片,黯啞著嗓音對在場的眾人道。 徐明的聲音微微哽咽起來,“主子,你是羅剎國的太子,是羅剎國人民的希望,你是不能死的,求你了,你走吧?!?/br> 羅剎國國王也拉扯起玉嵐,“毅兒,快走,這里留給他們就行了?!?/br> “不,父皇,孩兒不能丟下他們?!庇駦雇评_羅剎國國王拉扯著自己的手臂,毅然地投入了戰斗。 所有的黑衣人這時候都放棄了對羅剎國國王的攻擊,一齊向玉嵐攻了過來,玉嵐一時不察,黑衣人的刀鋒就急急地向她的面門襲來,玉嵐險險地躲了開來,背后又有幾把鋒利的利刃向她揮來,她轉過頭去迎戰背后的刀鋒,后背又再次暴露在黑衣人面前,所有黑衣人的目標此刻都是他,見此機會,立即提刀狠狠地朝他刺來,玉嵐明知道背后有鋒利的刀鋒刺來,無奈一人難敵四手,對付得了面前的幾人,卻是難以抽手對付后面的人。 “不,不要?!毖劭粗谝氯说牡毒鸵駦箍硽⑾聛?,玉嵐卻再也抽不出手去對付自己背后的黑衣人,羅剎國國王發出了驚恐的聲音。 “不,不要?!彪S之喊叫起來的還有徐明,只是此刻,他也實在是抽不開身過去幫助玉嵐,他的身子這才一動,立即就被人更加賣力地攻擊過來,徐明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三把刀鋒狠狠地向玉嵐刺去。 “咔嚓?!钡朵h碰撞在一起發出了清脆的聲音,隨之傳來的是刀鋒沒入人體的聲音,眾人這時候都抽了一口氣,只以為玉嵐此次必死無疑,不想,待仔細地看清楚面前的情況時,卻又不由得怔住了,只見刀鋒沒入人身體的那個人并不是玉嵐,而是鳳相,黑衣人的刀鋒并沒有落到玉嵐的身上,反而是落在鳳丞相的左手臂上,短短的一時間,鮮紅的血液沿著傷口處流了出來,越流越多。 “你為什么要這樣做?”玉嵐瞪大了眼睛望向鳳相,實在是不明白千鈞一發之際,他為什么要舍身救自己。 “我也不知道我為什么要這樣做,我只知道你不能死?!兵P相說了這話后,并沒有就此松懈下來,緊了緊牙關后繼續與黑衣人斗在了一起,他所帶來的馮護衛等人也一早就加入了戰斗,只是對方黑衣人的武功實在是過于高強,他們這方的人馬再多,也不是對方的對手。 “你走吧,再這樣下去的話,你必死無疑?!庇駦雇送P相不斷往外冒血的傷口,神色微動。 “我是不會丟下你和陛下一人獨自茍活的?!兵P相長眉微揚,一臉的堅決。 “誒,你何必這樣呢,叫你走你不走,一會你想走的話,可就是走不了的了?!庇駦刮⑽㈤L嘆了一口氣,感念于他剛才對自己的救命之恩,無論他那刻是懷著什么樣的目的來救自己,起碼他當時的確是救了自己,自己就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他白白流掉全身的血液而死去。 “你不要多說了,我是不會丟下你和陛下的?!兵P相的神情愈加堅決起來,偷偷在心里加了一句,特別是不會丟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