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節
“嗯,你盡管說?!柄棏蒙跏禽p快。 中年男人稍頓,繼而抬起臉,毅然道,“微臣希望,皇上復國后,準許微臣的女兒進宮服侍皇上。小女打從有次偶然見到圣顏,便情不自禁,暗生情愫,這幾年來更是堅守閨中,堅持要等皇上歸來?!?/br> 可惜鷹想也不想,立即否決,“不行!對郭將軍的功勞,朕銘記于心,朕會給你其他賞賜,唯獨這個,不行。除了朕的皇后,朕不會再收任何女人?!?/br> 他索性把話說絕。 轉瞬間,整個屋里安靜下來,氣氛也隨著趨向凝重和緊張。 趴在屋頂偷聽的冷君柔,心情更加激昂蕩漾,她竭盡全力地維持著鎮定,穩住不讓自己抖動,還下意識地伸手掩住嘴巴。 真的是他,他沒有死,他沒有死,一直活在自己的身邊……她不由想起了這些日子以來的種種情景。 內心的震撼在持續,漸漸地超乎了自控,冷君柔擔心驚動到下面的人,于是不再停留,神不知鬼不覺地離開。 她繼續用輕功快速奔走于一排排錯落有致的屋檐間,心頭百味云集,思緒萬千,直至回到客棧,回到自己的房間,她才大口大口地喘出氣來。 曾經,自己因他熟悉的眼神與熟悉的身形感到迷茫,一度認為他是古煊; 曾經,自己因他占有自己時的熟悉感覺和體會而心悸,一度認為他是古煊; 曾經,自己因他的霸道和極強占有欲而感到莫名的惱羞成怒,一度認為他是古煊; 曾經…… 很多次,自己對這個謎一樣的男人感到迷感不解和不知所措,不由自主地萌發瞬間的念頭,認為他就是古煊。 只不過,每一次都被自己強制否定,認定那是自己不想由于被他占有而感到悲憤、哀傷和崩潰的自我安慰,誰知實際上,自己的直覺沒有錯,這個卑鄙無恥、好色下流的大混蛋,根本就是他! 這個大壞蛋,不管以前還是現在,總是欺負自己,澈怒自己,令自己傷心流淚,痛徹心扉,悲傷欲絕,無數次! “咚,咚,咚,鏗,鏗……” 就在冷君柔深陷回憶之際,外面忽然傳來更鼓聲,她從中驚醒,腦海靈光乍現,趕忙打開包袱,從中取出一個盒子,拿起一把藥粉。 這些藥粉,是一種帶有迷幻性質的媚藥,本是準備來緊要關頭對付古揚,好讓自己脫身,盡量保住清白,料不到,如今會另外派上用場。 是的,這個可惡的混蛋,三番五次對自己下媚藥,讓自己傷心,所以,今晚自己要以牙還牙! 想罷,她把那小包藥粉藏在懷中,收起包袱放好,然后步出房門,直接來到客棧柜臺,跟掌柜要了三瓶烈酒,而后,直接進入古煊的寢室。 她先是把其中兩瓶酒倒掉,空瓶隨意扔在桌上,接著打開第三瓶,倒了一杯酒,遲疑地喝了一口,立即被那濃烈辛辣的味道嗆得直打咳,許久平復下來后,她繼續喝,一共喝了兩杯。 剛好這時,房門緩緩推開,那股熟悉的感覺讓她被酒精弄得有點混沌的腦子隨之清醒,回頭后,如期見到他出現在自己的視線內。 不錯,來人正是古煊,剛才與鎮國大將軍郭政榮談不妥,他便與李浩先回客棧,驚見她在自己房中。 敏銳的鷹眸自她身上移開后,直接看向桌面的兩只空酒瓶,還有空氣中nongnong的酒氣,更是令他眉頭蹙起。 “這么晚,你到哪去了?莫非是色心忽起,去找花姑娘?”冷君柔一副喝醉了的樣子,美目中的散渙迷離也是她刻意裝出來的,為了逼真,她還故意打了一個酒嗝。 古煊劍眉皺得更緊,開始邁步,朝她走近。 冷君柔快速拿起另一只事先放了媚藥的空杯,往里面倒滿酒,看著藥粉急速融化,她站起身,遞給剛好來到跟前的古煊,盡量裝成酒言酒語,“你們男人不都喜歡喝酒嗎,來,陪我喝一杯,一定要喝,不然就是不給我面子。 不給她面子?瞧著她那傻傻的模樣,古煊內心既感到好氣又覺好笑,結果,還是接了過來,毫不猜疑,仰頭一口喝盡。 冷君柔見狀,一抹欣喜在眼中稽縱即逝,又為他倒了一杯,接著又一杯,直至酒瓶只刺半瓶酒,她才重新坐下,端起自己的杯子。 不過,及時被古煊截止,他從她手中奪走杯子,仰頭濯進自己的口中,連同那半瓶酒,也一并喝掉,開聲輕斥,“為什么要喝酒?還喝這么多!” 要是以往,冷君柔定會用莫名其妙來暗罵他,可現在,得知他的真實身份后,她只是靜靜注視著他,看著他那深邃的黑眸,看著他高大偉岸的身軀,看著他的全身,只除了,被面具和假臉皮隱藏住的臉龐。 驀地,她拉他一把,待他一坐下,主動跨到他的身上,嗲聲道,“聽說男人酒后會情欲大增,你呢?如今是否也感覺渾身發燙,yuhuo焚身?” 古煊身體倏然一僵,她說的不錯,自己此刻確實宛如被火焚燒,灼痛無比,特別是某個地方…… 不過,他并沒多想,只當是正常的生理反應,畢竟,胸前這個小尤物,每次靠近自己,自己就會不受自控地起反應。 冷君柔兩手攀在他的肩上,邊扭動著身子摩擦,邊繼續搖出妖媚的表情,“你說愛我是真的嗎?但你要是知道我已跟很多男人歡愛過,你還會這么愛我嗎?” 如她所料,眼前的男人即時被打擊到,那雙向來都一派淡定高深,深得令人捉摸不透的眸瞳,頃刻間宛如油田爆炸,赤紅如火,他緊咬著嘴唇,粗重喘著氣。 “不過呢,這么多男人當中,你的技巧算是非常不錯,呃,我想想哦,對了,有一個男人可以跟你媲美,可惜他不如你關心和愛護我,他只貪戀我的身子,每次都很粗暴,只把我當成他的泄欲工具?!崩渚嵴f著,刻意呈現一副悲涼狀。 古煊卻聽得愈發氣急敗壞,他雖然早已做好自己不再是她的唯一的準備,可心里依然抱著一絲僥幸,而此刻,心底那份希冀徹底被毀滅,被擊碎。他腦海中,立即閃現出她被其他男人壓在身下,她的美好被其他男人品嘗,于是心膽俱裂,整個人幾乎窒息和崩潰。 “過兩天我就要進宮了,到時候,生命里會多一個男人,聽說東岳國的皇帝外表俊朗,斯文儒雅,不知道在床上會不會也這么溫柔,又或者,像其他男人一樣,儼如餓狼猛虎,絲毫不恰香惜玉……” 這次,冷君柔來不及說完,一張一合的小嘴,猛地被堵住,瀕臨發瘋的古煊再也聽不下去,用吻堵住她接下來那些會繼續使得自己五臟俱碎的話。 冷君柔嬌軀微微一僵,并不抗拒,反而主動吻他,用她在二十一世紀從電視里學到的接吻技巧,挑逗他,引誘他,同時暗中留意他的身體,感覺到它愈加炙熱,他的呼吸也愈加粗喘和急促。 藥性起效了!他全身細胞都在叫囂,迫不及待地等待釋放。 他繼續和她唇舌交纏,大手開始粗魯迅速地卸去她的衣服,沿著她玲瓏有致的曲線,撫遍她的全身。 冷君柔本來是有計劃的,奈何過程當中還是禁不止地起反應,得知他是古煊,那個給她永世難忘的傷害的冷酷男人,卻也是她曾經愛入骨髓的男人,她的身體,自然而然地為他綻放。 盡管如此,她還是沒有忘記自己的報復計劃,她依然記得自己今晚是要懲罰他的,所以,她極力忍住心中的悸動和欲望,開始出聲誘導他,“這里地方太小,我們到床上去?!?/br> 古煊已被藥物折磨得yuhuo焚身,神智漸漸混亂起來,便也顧不得她此刻這般妖媚的對象是“另一個男人”,是“鷹”,連忙橫抱起她,疾步沖到床上,矯健的身體,朝她美麗的嬌軀趨壓過去。 奈何,他剛觸碰到她,猛覺自己渾身動彈不得,只除了,那熊熊yuhuo仍在燃燒和發作。 該死的丫頭,竟然點了他的xue道!這樣的時刻,她竟然把他整得無法動彈! 冷君柔芊芊玉手一抬,把他推到一邊,自己則起身,站立床前,意味深長地斜視著他。 古煊邊困惑,邊暗自掙扎,對她發出一個不解的瞪視。 冷君柔回他的,則是一個活該的表情,艷紅的小嘴緩緩睜開,冷笑道,“知道我薟諾莞你的那杯酒,加了什么藥嗎?” 古煊雙眼一瞠,藥?她竟然在酒中加了藥?還有,她剛才不是醉了嗎?為何整個人這么快就恢復了正常?那對美麗的眸子,再也不見散渙和迷離神色,此刻清澈如水。 “當初,你卑鄙無恥,給我服用媚藥,如今,我不過是仿效,以牙還牙。不過呢,你今晚休想得到釋放!”冷君柔忽然趨下身子,逐字逐字地,“我要你,yuhuo焚身而亡!這是你,罪有應得!” 聽到此,古煊終恍然大悟,這傻妞,竟然變得這么壞,以牙還牙!用這樣的辦法以牙還牙!自己到底應該高興呢?還是應該抓狂? 體內的yuhuo在持續地膨脹,且速度越來越快,她說的不錯,自己要是再不釋放,必定痛苦身亡。赤紅的鷹眸,氣惱地瞪著她那洋洋得意樣,古煊繼續暗暗發功,最后,總算不負苦心,終于沖破被控制住的xue道。 他刻不容緩,快速翻起身,長臂一揮,把她拉扯到床上,身體緊跟著壓過去。 閃電般的速度,毫不預警,冷君柔猝不及防,就那樣反被他襲擊,她美目瞠大,難以置信他竟能夠解開自己的點xue。 但是,她沒有時間多想,下面驟然傳來的一陣劇痛,讓她驚覺,他已經……擁有她,不做任何前奏! “放開我,不準你動我?!彼厣?,開始掙扎。 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何況此刻他中了媚藥,理智全無,只知赤果裸地襲擊和占有,狠狠擢搗她的嬌嫩,速度越來越猛,且越來越快。 “好痛,你走開,快停下!”冷君柔已經熱淚盈眶,更加奮力抵抗。 看著她淚流滿面的痛苦模樣,古煊心疼不已,可他根本停不下來。體內那團yuhuo,已瀕臨極點,灼得他全身發痛,急切需要釋放。 故此,他非但沒停止,反而愈加狂野,他不停吻著她的臉,吻掉她的眼淚,盡乎沙啞的嗓音在安撫著她,“乖,別哭,忍一下就好,我會很溫柔的?!?/br> 溫柔?他這哪是溫柔,他根本就是獸性不改,跟發情的野獸毫無區別! 冷君柔繼續流淚不止,不僅因為他帶來的痛,還有心靈的痛,本來,自己是想報復的,誰知結果反被占了便宜,即便他是古煊,自己曾經心愛的男人,可她還是感到很悲憤,很不甘。 她繼續反抗,還開始痛罵出聲,“禽獸,色狼,誰要你溫柔了,放開我,放過我?!?/br> 她越是掙扎,他卻越是興奮,同時,由于摩擦,也越加的痛。 古煊眉頭深鎖,快要皺成了一個川字,伴隨著汗如泉涌,于是對她教訓出來,“你還敢罵人!這可是你的杰作呢,誰讓你給我下藥,我非但不會放過你,還要好好懲罰你,看你以后還敢不敢這么淘氣?!?/br> 懲罰?哼,只準周官放火不準百姓點燈嗎,他當初那么卑鄙對自己,自己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想罷,冷君柔滿腔怒火,但也深知此刻不宜反抗,便硬是好聲好氣地哀求和勸解,“好,我知道錯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快放過我,我去給你找花姑娘,一個不夠,找兩個,兩個不夠,找三個,你要多少就多少,她們定會任你盡情發泄,直至你體內的藥解掉,直至你……精盡人亡?!?/br> 她還是忍不住,加了最后這句。 該死!可惡! 古煊又是一聲低咒,沒意識到自己此刻還沒坦白真實身份,冷哼道,“是嗎,真的準我去寵幸別的女人,我要是真的那樣,你敢保證不難過,我看你會欲哭無淚,會痛不欲生,后悔莫極吧?!?/br> 他真想,自己能狠下心,去找其他女人,但他終究做不到,故他只能更加使勁和用力,狠狠占有她,給她懲罰,看她以后還敢不敢口是心非,還敢不敢這般倔強。 冷君柔見狀,便停止哀求,停止掙扎,停止一切動作,靜靜任由他,不過,漸漸的,隨著體內那股痛慢慢減退,她嘗到了消魂和蝕骨,不久,還開始迎合。 她咬著唇,眼眸漸趨迷離,不知所措地看著他,在他不斷沖刺之下,她發出低低的申吟。 悅耳的聲音,宛如天籟之歌,洗滌著古煊整個心頭,整個身心,令他更加翻滾沸騰,于是更加賣力和驍勇,加上藥在起作用,他好像一匹不知疲倦的野狼,持久不停。 時間在一點點地流逝,天空破曉了,他終停下,一副展足狀,性感的薄唇桂著寵溺的笑,無意識地呢喃,“柔兒,你這折磨人的小妖精,你再一次把朕榨干榨盡了,希望朕明天還能醒來?!?/br> 布滿nongnong愛意的黑眸,緩緩闔上,他健碩的身軀沉沉地趴在她嬌弱的身子上,睡過去了。 冷君柔吐氣如蘭,他說他要精盡人亡,自己何嘗不是被他弄得渾身無力,骨架仿佛散了似的。她這才發覺,自己用這種以牙還牙的辦法,是多么的愚蠢!在這方面,自己又如何能斗得過他! 懷著百味陳雜的心情,她先是靜靜躺著,一會,點住他的昏xue,然后推開他沉重的身體,自己得以坐起身,伸手,解開他的面具,對著那張依然毫無血色的假臉皮凝思片刻,手指來到他的耳邊,尋到接口,小心翼翼地將假皮撕下。 映入她眼簾的,正是那張俊美絕倫的面容,那張已經深深印刻在腦海,甚至刻入靈魂的面容! 于是,淚水撲簌而落,滑過她蒼白的臉龐。 真的是他,真的是他! 他應該已從蠱惑催眠術中清醒了吧,對自己那么好,關懷備至,忍聲吞氣,是在對曾經的傷害贖罪的吧,還有,他今晚拒絕了郭將軍的請求,也因覺得虧欠自己而做出的補償吧。 然而,就算他表現得再深情、再專一又有何用,能抹掉他曾經對自己的傷害嗎?能讓紫睛、冉妃、容太妃等人死而復生嗎?能讓下落不明的堯兒回到自己的身邊嗎?還有娘親,如今連骨灰都沒有了! 所以,自己不想原諒他,不會原諒他,不能原諒,根本無法原諒他! 悲傷的淚,繼續嘩嘩直流,冷君柔把假臉皮黏回他的臉上,且為他裁上面具,點開他的昏xue,而后栓起自己的衣服穿上,不再看他,一眼都不看,拖著疲憊而沉重的腳步,悄然離去…… 正文 047 聰明的冷君柔 黑夜在靜靜地繼續著,得到唇足的古煊依然酣然熟睡,他還做了一個消魂甜蜜的夢,夢里,他再一次擁有了她,再一次品嘗她的美好,他還不由自主地,喊出了她的名字。 他多希望這個夢能就此下去,永不停歇,然而,理智叫他必須從中醒來,因為,自己肩負著無比重要的責任,特別是……要保護好她。 所以,在天剛蒙蒙亮時,古煊悠悠醒來了,同時,大吃一驚。 床上的景象,還有自己的身無寸縷和某部位的某種獨特味道,無不表明那讓自己沉迷其中的并不是夢,而是真實! 昨晚,自己又和她共享了云雨之歡,而且,她還給自己下了媚藥,讓自己無法克制,只能狂猛粗魯地占有著她! 他依稀記得,當時她假裝喝醉,誘導自己喝了那杯融有媚藥的酒,自己還傻傻的,為了避免她繼續喝,索性把剩下的酒都喝光,然后,看到她妖冶嫵媚地挑逗自己,把自己的yuhuo引得愈發不可收拾就嘎然停止,清澈的明眸滿是憤慨和悲怨,說她這是以牙還牙,要自己yuhuo焚身,生不如死,報復自己曾經對她下媚藥的卓劣行徑。 她真淘氣,真是個折磨人的小尤物,令自己又氣又疼,又愛又恨,結果便不顧一切地蹂躪她,給她懲罰。不過,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令自己不安的是,自己昨晚興奮當頭,好像叫了她的名字,叫了“柔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