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節
嵐妃再沉吟了片刻,這才道出,“聽皇上說,你......已經成親了?丈夫......不幸葬身火海?” 冷君柔心頭倏忽一纏,迎著嵐妃憐惜關懷的目光,點了點頭,還忍不住如實相告,“我還生了一個兒子,可惜大半年前,走散了?!?/br> 嵐妃更加同情,握緊冷君柔的手,抖動不停。 冷君柔也黯然悲傷了一會,佯裝堅強,心思回到正事上,“想不到皇上連這種事也跟娘娘講,看來,皇上對娘娘真的很重視?!?/br> 嵐妃聽罷,嬌顏爬上一朵紅云,心中的悲悵,也頓消不少。 “最是無情帝王家,但最難得的,也是帝王的愛,夏雪衷心祝?;噬虾湍锬锇最^偕老,也希望娘娘能助皇上度過一個個難關?!崩渚峤又f,深入某件事。 嵐妃蕙質蘭心,一點即明,俏臉立即又轉向憂心忡忡,“皇上繼位多年,心中苦楚和無奈,本宮能理解一二,本宮雖姓劉,不過,自進宮那天起,本宮就告訴自己,此后皇上便是本宮的天,是本宮的一生?!?/br> “娘娘對皇上果然情深意重,看來皇上沒有愛錯認。好,就沖著娘娘這句話,我大感欣慰了?;噬鲜莻€好人,娘娘溫柔善良,我想不用很久,皇上定會得償所愿,真正統領天下,名揚千古!” 嵐妃也羞澀而欣喜地笑,“希望能承夏姑娘的貴言,夏姑娘的意思,本宮明白,本宮會多點和爹爹會面,爹爹疼我,定也愛屋及烏?!?/br> 基于關心,嵐妃本打算再把話題轉回到冷君柔身上,可心想冷君柔剛剛似有避開之意,便也作罷,聊及其他。 冷君柔趁機問起采璇的母親,希望多了點了解,看能否有助于搞定采璇的外公,只要兩派人馬都對夏宇杰降服,曾豪孝那邊的勢力就不足為懼。 一頓豐盛的午膳,在歡快閑聊中結束,冷君柔不但得到很多有用的信息,與嵐妃之間的關系也不知不覺中親密友好了許多,午后才意猶未盡地辭別,待采璇回公主閣。 今天是她來古代后,頭一遭過得如此開心,從嵐妃身上,她感受到了久違而渴望的溫情,讓她很珍惜,很回味,直至整個下午,都心情愉快。 天漸漸轉黑,夜幕降臨,冷君柔躺在床上,拿著相片消磨時間,看著云赫深邃的眼神,不發自控地,她腦海中閃出另一對眼眸,鷹! 同樣的深邃,同樣的黝黑,同樣的炯亮,同樣......高深莫測。 不,不會的,他怎么可能是古煊呢!他在夏紀芙身邊效勞已有三年,別說三年,就是一年也不可能,一年前,古煊還在東岳國,還在皇宮呢! 真該死,真離譜,自己竟然這樣想!難道,就因為他說的那句“我喜歡放你”嗎?冷君柔,別犯傻,一個見面才幾次的男人,你怎能相信!怎能......把他和古煊聯想在一起!你對古煊日思夜想,情有可原,但是,不該把不相干的人當成古煊!那是一個古怪的男人,是夏紀芙身邊的人,極有可能,是自己和夏宇杰的敵人呢! 冷君柔拼命地自我自責,為了杜絕消除這個滑稽荒謬的念頭,她甚至把相片收起,開始躺下,漸漸地,忽覺自己身體有點發燙,喉干舌燥。 難道是昨晚在戶外走了大半夜,導致著涼了?她連忙自個把脈,然而,并沒任何風寒的跡象,不過,脈象有點混亂,暫時還查不出是什么問題。 身體也來越guntang,血液里仿佛有樣東西在急速竄走,sao動不已,這種古怪的感覺,似曾相識,但又想不到具體是什么。心,越來越急,思緒也越來越混亂,冷君柔不知所措,幾乎發狂,怎么回事,到底什么毛病,連自己的醫術也診斷不出? 某非...... 蠱毒發作? 可是,今天已經農歷十六,已經過了發作的時期,又或者......發作時間推遲了一天?自己昨晚白開心了? 不,不會的,既然是蠱毒,那必在特定的日子發作,盡管至今仍無法絕對的肯定昨晚不發作是否真的因為練了太極,可今晚的異狀,應該與蠱毒無關,絕對無關。 冷君柔不停地自我安慰,她還下床,去外面打回一盆冷水,拍打清洗自己的臉龐,可惜,那只能暫時降溫,溫潤的毛巾一離開臉,熱度重返。 她回床躺下,用被子把自己裹個嚴實,明明很熱,全身guntang,她卻感到相當空虛,那股空虛,來自心靈深處,發自......下體,急切地需要填滿。 怎么會這樣,自己怎會有這種不知廉恥的念頭?自己怎會產生這樣的遐想和渴望? 內心被羞愧充斥著,冷君柔卻仍無法克制,她甚至......已經自動解開了身上的衣物,那股炙人的guntang,讓她異常難受,以致不能自控。 睡衣解除了,白皙的嬌軀只著一件粉紫色的肚兜和白色的褻褲,最后一絲理智,讓她忍著沒完全褪掉它們。 她徹底體會到,被火煎是何等滋味,此刻的自己,非但是被烈火焚燒,還宛如千萬只蟲蟻在體內爬行、游走,把自己撩撥得瘙癢難耐,苦不堪言。 她再一次下床,來到面盆架邊,用剛才的冷水繼續抹臉,這次,還包括身體。 不知名力量的促使,加上為了便于抹身,她把肚兜帶子解開,當她抹過前面,動作艱難地轉到背后時,手中的毛巾忽被取走。 顫抖的身體,乍然僵硬,她回頭,驚見一個高大的人影不知幾時出現在自己的身后!屋內的燭火很淡,很輕,可他臉上的“鷹形”面具,依然很閃,很刺眼。 過于震驚,導致她一時忘了該有的遮掩,直至他炙熱的眼神愈加濃烈時,她這才發現,自己胸前的春光已被看光看凈。 她快速拉起肚兜,掩住胸前的重要部分,顫聲質問,“你......你是怎么進來的?” 高大的人影沒應答,繼續盯著她,深眸中的熾熱,幾乎能把人燃著,赤果果的情欲,毫不隱瞞。 冷君柔給他一個怒瞪,已經奔至床前,拿起被子直接蓋在身上,本欲再審問他,奈何禍不單行,剛才那股難以解釋的感覺再次襲來。 “是不是覺得很熱,很想把身上的衣裳脫去,脫得一絲不掛?”他也跟隨過來。 霎時間,冷君柔又如五雷轟頂,她杏目圓瞪,發出難以置信的光,“你......你怎么知道?” 難道,自己忽然變成這樣,與他有關?是他害的?對了,媚藥?敢情自己中了媚藥?冷君柔耳邊一陣轟隆作響,目瞪口呆。 他卻勾唇,嘲弄地笑,“你表現得那么明顯和強烈,我當然知道?!?/br> 冷君柔回神,俏臉一怔,隨即羞愧又憤慨,手指著他,怒斥,“出去,給我出去,再不然,我叫人了!” “你要是不想你的媚態被更多的人看到,我倒不介意你把他們叫來?!彼浇歉蠐P,笑得更邪惡。 冷君柔欲哭無淚,氣得渾身發抖,恨不得與他對打,直接要了他的性命,然而,考慮到此舉會驚動人,故她只能忍著,只能恨恨地瞪著他,繼續怒喝,“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不立即應答,修長的腿繼續朝她邁進,看著她因為他的趨近而節節后退,退到最后跌坐在床上,被困在床鋪與他之間,他再次笑了,一抹嘲弄的笑,笑她自不量力,笑她無助較弱,笑她...... “乖乖,我來,是幫你解除痛苦,而且,還會帶你攀登欲望的巔峰,帶你領略什么叫做人間美好,什么叫做,不枉此生......”他已湊臉到她的耳邊,低聲吟道,伴隨著不斷噴出的鼻息。 冷君柔更是全身酥麻不已,體內那股sao動就這樣被加劇了。特別是,當他伸出舌頭,舔吻她的耳垂時,整個更加觸電一般,渾身發抖。 “不要,放開我......”她拾回薄弱的理智,做出掙扎和抗拒。 可惜,被他制服,他順勢將她推到床上,高大的身軀沉沉地壓住她,溫熱的嘴唇已轉至她的唇間,“乖,別反抗,你現在需要的,不是反抗,而是,靜靜地配合我,讓我幫你,幫你解除體內的yuhuo......” 低沉的嗓音,像是催眠曲,鬼魅地飄進冷君柔的耳畔,在他吻住她的小嘴時,她腦子徹底休克混沌,呈現一片空白,再也無法思想。 因為戴著面具,讓兩人的熱吻有點不自然,加上彼此體內的yuhuo在快速高漲,他便暫停住吻,開始襲擊她身上別的地方。 他的攻擊,愈加迅猛和強烈;而她的反抗,卻愈加軟弱。他的舔弄和撫摸,宛如一股清涼的甘泉漫過她的一寸寸肌膚,原先的炙熱和難受隨之消失,令她不自覺地對此產生了渴望,渴望身上別處,也能這樣,好讓體內那股莫名的sao動能徹底消除。 她眼神呆滯而迷離,茫然無主地看著他,戴在他鼻子上的鷹形面具,似乎起了幻變,變成一個高挺筆直的鷹鼻,臉上其他部位也跟著變化,漸漸的,出現在她眼前的是一張俊美絕倫,常在他夢中縈繞的臉龐,她小嘴微張,無意識地吐出了一個字,“煊!” 矯健的身軀,徒然僵住,很快地,他唇角微揚;再次露出那種邪魅的笑,“煊是誰?你的舊相好?你愛的男人嗎?” 冷君柔也俏臉一怔,不語,繼續呆呆地看著他,看他自行脫去衣服,露出一具健美精壯的體魄,慢慢朝自己靠近,結果,一陣陣痛,附帶著銷魂蝕骨,蔓延四肢百骸,直沖腦門。 腦海似乎破開一個缺口,冷君柔有了瞬間的清醒,可惜,最后還是被體內那股難以忍耐的sao動沖走,她潔白的藕臂,主動攀住他的脖子,優美的腿更是緊緊纏在他精壯的腹間,加上本就中了媚藥而無法克制的撩人姿態,整個畫面,簡直令人血液僨張。 于是,精壯的身軀徹底動起來,動作相當狂野,彪悍。 他像是一只餓了很久的野狼,終于覓到他的小獵物,他興奮,高亢,激動,邪惡而自豪地看著她被自己弄得無法自控,形骸放浪。 紅粉蜜蜜的嬌軀,勾人心魂的媚態,還有那一聲聲充滿渴望、無助又滿足的吟叫,無一不是誘惑,無一不刺激著他,讓他身上某一點,更加瘋狂叫囂,于是,在她深深的幽谷里面,爆發得更急迫、更迅猛,讓她最寶貴的地方,沾滿他的味道,使他時刻記住他,渴望他。 如此循環,如此反復,寂靜的黑夜,世界萬物仿佛都停止了,只有他們在盡情瘋狂,彼此需要,彼此滿足,欲海沉淪,纏綿不休,演繹出一首銷魂蝕骨,綿長持久的愛欲戀曲... 【浴火重生】014 激情后的痛 君柔發覺自己做了一個夢,夢里,她見到了古煊,他沒死,還活著,安然無恙的活著,臉龐依然是那么的俊美迷人,體魄依然那么的健壯偉岸,深愛自己的方式,也依然那么的狂猛和彪悍,甚至,比以前都驍勇。 他帶著自己,一次又一次地攀登欲望高峰,享受妙不可言的愛欲性狂,他動作是迅猛桀驁的,但他的眼神是溫柔深情的,仿佛自己是他最珍愛的寶貝。 自己就像躺在云床上,自由而愜意地遨游于高空,接受著一陣陣高亢的激流,全身心得到了舒解,不再難受,不再痛苦,然后,自己哭了,流出欣慰幸福的淚,他撫摸著自己滿是淚痕的臉龐,凝望著自己,跟自己說,柔兒,讓你受苦了,你放心,此后,偵再也不會離開你,更不會傷害你,朕會永遠陪著你,不再讓你感到孤獨和寂寞。 說完后,他低頭,吻去自己的淚水,不顧眼淚的苦和咸,全部吃進肚里去。 自己好感動,因為感動,眼淚再次狂飆,一發不可收拾,雙手緊緊抱住他,使勁汲取著專屬于他的味道,貪戀他溫暖安全的懷抱,結果,他再一次把自己壓在身下,火熱纏綿,不休不止...... 好美的夢,好幸福的自己,可惜,這是夢,一旦回到現實,便什么也沒了,什么也沒了。 多少次,自己在夢里沉淪,在夢里感受它的存在,在夢里不愿醒來。 可事實是殘酷的,是自己不得不面臨的,天亮了,自己得醒了。 像往時那樣,冷君柔懷著nongnong的惆悵與悲愁,緩緩睜開眼眸,空氣里一如既往的沉靜,房里的擺設也沒變,沒有云床,沒有高空,有的只是...... 不過,似乎有點不對勁,自己的腰間,怎么有東西纏繞?自己的脖頸間,受到一股熱氣的不斷噴灑...... 沒再多想,冷君柔趕緊側目,低頭,驚見一個男人把臉深深埋在自己的頸窩中,而自己,身上沒穿衣服,男人的手臂橫跨在自己光裸的腰間,還有,男人的腿,擠在自己兩腿間,緊緊壓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 天......這......這是怎么回事,他是何許人,自己還在夢里嗎? 冷君柔猛覺自己掉進了千年寒潭,刺骨的冰水淹沒她的全身,包括每一個部位,每一寸肌膚,侵蝕著她的心靈深處,給她帶來難以言表的冷和顫。 是他,那個戴著鷹形面具的男人,夏紀芙的貼身護衛! 自己竟然和他...... 自己怎么會和他...... 這是真的嗎,誰能告訴自己,這到底是不是真的! 冷君柔想自個捏手臂,證實這只是一場噩夢,可惜,根本無須多此一舉,因為她私處的脹痛,全身的酸痛等這些縱欲后的跡象,已經告訴她這不是夢,那些事兒,真真切切的發生了,自己和這個叫“鷹”的男人,奮力纏綿了一夜。 她全身發抖,開始追憶過去,回想昨晚的情景,只記得,當時自己忽覺很熱,身體似被烈火焚燒,無法自控地脫去衣服,然后,他出現了,他說幫自己解除痛苦,說帶領自己體會人間美妙的感覺,他一步步地蠱惑自己,侵犯自己,令自己毫無招架之力,全身失控,只知隨他共墮欲海,纏綿不休。 昨晚查不出是什么病因,可如今,總算明白了!自己,應該是中了媚藥!那么浪蕩那么瘋狂地成環在他的身下,甚至不顧廉恥地跟著他的誘導做各種豪放大膽的動作,皆因自己被媚藥折磨得神志不清,理智全無,只剩赤果果的yuhuo燃燒和欲望需求。 俏臉,倏然刷白,冷君柔抓緊被子裹住自己一絲不掛的身軀,渾身顫抖地瞪著被她剛才那一推,已經醒過來了的男人。 然而,更令她五雷轟頂的是,她還來不及對這個無恥卑劣之徒做出任何質問和痛斥,房門忽然間被撞開,幾道人影快速闖進。 為首的,是夏紀芙! 夏紀芙滿面冷笑和得逞,不過,當她目光轉至冷君柔身邊的男人時,目光爆瞪,手指著男人,發出難以置信地尖叫,“鷹?鷹?鷹?” 仿佛沒看到她那近乎崩潰的樣子,面具下的薄唇,微微一上揚,低沉的嗓音帶著睡醒的沙啞,“郡主,您怎么來了?” 自己怎么來了?他......他還好意思說,他在裝傻嗎?打破自己的計劃不單止,還......還親自和這個妖女混在一起,該死,可惡...... 瞧夏紀芙氣得臉色發綠,冷君柔娥眉緊蹙,腦子飛快打轉,思忖和揣測整件事的可能性。 “郡主這么早過來,莫不是有事吩咐?若然不緊急,請給屬下一些時間,因為......屬下有話與夏大人談?!柄椩俣乳_口,聲音已經清朗許多,但還是致命般地好聽和迷人,他還挑眉,給夏紀芙打了一個眼色。 夏紀芙噴火的美目即刻竄上狐疑,探究式地盯著他,又憤恨地瞄了瞄冷君柔,繼而轉身,揚長離去。 她帶來的幾名隨從,也一涌而散。 閨房內,恢復寧靜,空氣里,卻彌漫著極度緊張和凝重的氣氛。 冷君柔目光回到鷹的身上,簡直要殺人似的,顫聲質問,:昨晚......到底怎么回事!” 鷹則依舊一派淡定和悠閑,睨視著她,深邃的黑眸重現那種可惡的嘲弄,“這么快就忘了,看來我在你身上留的味道還不夠多,導致短短時間就消逝,好,下次我會再努力一些?!?/br> “你......”冷君柔當然清楚他指的是什么,頓時氣紅了臉。 他像是沒看到,繼續調戲,且越說越露骨,“小雪兒,原來你在床上和你平時給人的形象迥然不同呢,昨晚的你,熱情如火,哥哥都差點被你榨干了?!?/br> “啪——”